第83章 6.6
童禱君整個人都愣怔在床上, 穿越了這麼多個位面,自從遇上愛人之後, 每個位元面都會被愛人喂得飽飽的,根本就沒有再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他昨天居然夢到自己被一個連臉都看不清的男人口X了, 最後還舒服得就像飄上雲端, 今天早上褲子裡黏黏膩膩的感覺……天啊,作孽啊。
哼哼唧唧的用被子將自己給埋起來,童禱君覺得夢裡那個連臉都看不清的傢伙肯定是他家愛人,不然怎麼會對他身體敏感之處那麼的清楚。
臉貼著柔軟的枕頭, 從被子裡冒出腦袋, 童禱君吸了吸有些冰冷的空氣, 琢磨著要快些將愛人給找出來了, 不然憋久了, 對身體不好。
梅兒端著梳洗的熱水進門,就看到童禱君裹著厚厚的棉被像個蠶蛹一樣,趴在床上發帶, 那樣子很是有趣, 忍不住微微彎起嘴角。
“少爺, 該起來梳洗了。”將端著的熱水放在梳洗架上。
童禱君動了動沒有起來, 道:“梅兒, 我想沐浴……”他現在褲子裡還黏黏膩膩的,得好好洗個澡。
梅兒微愣,輕輕頷首:“好的,少爺請稍等, 我去讓人燒熱水。”
袁家分家時,家裡的丫環小廝都是留下東院的,其他的都被二房和老徐氏給帶走,為此二房和老徐氏都一臉“他們沒奴僕用,需要再畫銀錢買下人”的得意嘴臉。
現在要買奴僕可要花不少的錢銀,分家那一萬銀子真的不多,之前童禱君已經花費了一半銀子修建圍牆,重新規劃院落,要是再花銀子買奴僕,那就真是沒法子過日子了,手上還有一間無人看得上,蒙塵的鋪子,哎,簡直就是心傷。
不過,二房和老徐氏倒是想差了,大房如今只有兩位主子,後院伺候著的有梅兒和一位嬸子,後廚也有廚娘,前院有一個老僕和小廝是一對父子,完全夠用。
水很快就抬進來了,在梅兒的指揮下倒滿了浴桶,調好了水溫。
“少爺,可以沐浴了。”梅兒見童禱君終於捨得從被窩裡出來,輕笑著上前要給他脫衣。
梅兒是袁方的貼身丫環,以前原主洗浴時,都是由他時候的,按照原主已經十七的年紀,蘇氏將這麼一個水靈靈的丫環放在他房裡,很明顯是有讓原主收房的意思,不過原主在這方面似乎不太開竅,當然,現在的童禱君也是完全沒興趣。
“我自己來就好,你出準備早膳送到娘那兒去,我沐浴後就過去。”童禱君輕巧的避開梅兒的伸來的手。
童禱君的躲避的動作太過自然,梅兒也完全沒有發覺什麼,輕輕笑著點點頭:“是。”在退出去時還貼心的將外室燒著木炭的炭盆端進來,以免童禱君脫衣著涼。
真是個貼心的好姑娘。
等梅兒關上門離開後,童禱君脫了身上的衣衫,泡了個熱水澡,把褻褲上“可疑”的痕跡用洗澡水清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避免被別人知道,他還“不小心”把原本身上穿的衣服“掉”在水裡浸濕了。
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裡衣褲換上,目光無意中從旁邊的水銀鏡掃過,他身體一抖,有個男人站在他的身後,等他想要再看時男人消失了。
童禱君用手揉揉眼睛,再看向水銀鏡,裡面只映照出自己一個人。
眼花,錯覺?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錯覺,但他的精神力高,記憶力又強,那男人的身影卻是深深刻印在他的腦袋中。
往後梳理得很整齊的黑色短髮,有幾縷垂在額前,棱角分明的俊美臉容,深邃的五官,儒雅中帶著幾分野性的氣質,比他高半頭,身上穿著黑色的軍裝,肩膀很寬,因為是抱手於胸前,所以他還看到男人帶著白色的手套,手很寬厚,手指修長……好性感。
站在旁邊的華音就看到原本對著鏡子發愣的人,突然抬手捂著臉,短髮下半露出來的兩隻耳朵紅了。
好可愛。
童禱君:……
天啊,作孽啊,他不僅做春夢,既然還對著錯覺看到的男人發花癡,而且還覺得這個人一定是他家愛人。
飄飄然的去蘇氏的屋子裡用了早膳,童禱君就去了書房,從書架上找來了筆墨紙硯,將紙攤開在桌上,提筆開始在紙上描繪出店鋪。
穿越過那麼多的位面,他從原主身上學到很多的技能,這一手畫技就是從一個擅長繪畫的秀才原主裡學到的。
華音站在旁邊,看著童禱君神情專注的作畫,再看紙上被畫出來的鋪子,從鋪面牌匾,到內裡的佈置,屏風桌椅,柱子圍欄上全部都繪出了給□□美細緻的花,一看看過去居然是白花盛開。
繁香居?
華音略微一沉吟,回想起他要將鋪子靠西街的牆壁打穿,那西街是一條花街,蒼白無血色的俊臉頓時黑了幾分。
“荊南的胭脂水粉、雲州的熏香,韋州的香膏,錦州的綾羅綢緞,豐州的輕紗……”童禱君將V587從系統上搜下來的資料全都記錄下來,眉頭輕蹙:“要入貨物,得找人運過來,娘是錦州人,舅舅常常從錦州運貨來鳳華城,倒是可以順便帶一些,荊南蘇家也有生意也很好辦,雲州、韋州都沒相熟的人……豐州那位發小就在那裡就任,寫個信過去,應該也好辦……”
華音聽著童禱君低喃的話,臉上的陰沉散去幾分,看著認真沉思的人,忍不住伸手輕輕撫在他柔滑的臉頰上。
輕輕湊近,薄唇貼在他的耳側,輕道:“去找華偉。”
冰涼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讓童禱君一激靈,用握筆的手捂住發涼的耳朵,一點墨汁粘在臉頰上,絲毫未有察覺。
轉頭看著半開的窗縫飄進幾片雪花,童禱君覺得有些冷,放下手上的筆將剛剛寫字的紙折疊起來,就走出書房。
清淨雅致的院子,屋內蘇氏正在給香囊上繡著一朵白牡丹花,輕笑:“方兒居然喜歡這白色的牡丹花,倒是很別致。”
她準備給兒子繡一個香囊,就問兒子想要在上面繡什麼,童禱君就給她說繡白色的牡丹。
紅的、紫色、粉的牡丹,蘇氏倒是見過,還是第一次聽到白色的牡丹,不過兒子喜歡,她就繡上了,她的繡工女紅極好,繡出來的白牡丹栩栩如生。
“這個花倒是高雅,與少爺很是相配。”梅兒道。
“娘,有個事情想讓你幫忙。”童禱君帶著一陣寒風走進物。
“什麼?”蘇氏落針的動作微頓,抬頭看向兒子,然後就掩嘴笑起來了。
童禱君愣了愣,完全不知道蘇氏到底在笑什麼。
一旁的梅兒也忍不住笑了,端來水銀鏡給他看,還貼心的給他遞上絲絹。
童禱君看著臉上沾染的墨汁,有些無語,接過梅兒手上的絲絹將臉上的汙跡擦去,突然,水銀鏡微微一閃,鏡子裡穿著軍裝的英俊男人突然俯身,在他擦去汙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全身一抖,童禱君把手裡的絲絹嚇掉了,等他再次看清時,男人又消失了,揉揉眼睛在看,水銀鏡裡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方兒,怎麼了?”蘇氏注意到兒子的異樣,柔聲問。
“沒……沒有。”滿身的寒毛都豎起來,童禱君強忍著用手摸摸剛剛好像被人親的臉頰:【V啊,你……快快快,查一查系統資料監控,剛剛鏡子裡好像……有東西?】還親了他一口。
有點不太確定。
他看到的東西和V587的系統監控資料是連結在一起的,也就是說他看到的,都會有記錄。
【什麼?】完全沒有發覺任何異常的V587問,放出介面,調出監控記錄翻開,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幾遍,除了有個畫面有點跳鏡,一切都很正常。
【怎麼又是錯覺。】確定沒有任何異常,童禱君嘀咕著,然後將拿在手上的紙給蘇氏看,也把他要經營鋪子的計畫告訴蘇氏。
兒子的事情,蘇氏自然是很樂意幫忙,但想到兒子要打通鋪子西面的牆壁,做那些地方的生意,就有些難以言喻。
“娘,我是正經做生意的,不要多想。”童禱君看出她的心思,輕輕拍拍他的手安慰。
“你說的事情,我稍後去給你舅舅們傳話。”
“好咧,謝謝娘,我得先出去一趟,晚膳……過了點沒回來,就在外面與人吃館子。”
“好,天冷,多穿衣服。”
“嗯。”
童禱君穿上厚厚的外袍,就出了家門向著華家的方向去了。
當時在想雲州和韋州的熏香和香膏時,耳邊就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讓他去找華偉,後來他讓系統去查才知道那兩地正好是華家的勢力範圍。
華偉是那裡的地頭,若是能夠幫忙,貨就有著落了,而且他也不會讓他白做工,他是個大軍閥,手底下要養那麼多兵,肯定需要挺多銀子的。
童禱君去了華家,那守門小廝看到他就很爽快的將他請進屋,華偉出門等會回來,讓他稍等。
正當他等著華偉回來時,一個身材挺拔,容貌昳麗的男人從二樓走下來,那人穿著白色毛線衣和白西褲,很是純淨亮眼的打扮。
他的臉……邵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