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8
夜漸深, 天無月,客棧裡的房內回蕩著淺淺打鼾聲, 在角落打地鋪的一人睜開了眼睛, 揭開被子起來,動作極輕的穿戴好衣衫, 離開了房間。
他來到隔壁的房間,輕輕敲門,三長兩短為暗號, 很快房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 是個容貌妖媚的女人,她膚白如雪,紅唇如花, 身穿黑紗薄裙, 婀娜身軀若隱若現,能誘得男人化身為狼。
“笛兒已再此等候少主多時,少主請進。”仿若柔軟無骨的手摟上甄曉垠的手臂, 同胸口飽滿柔軟輕輕磨蹭著。
甄曉垠嘴角一勾摟住那不堪一握的柔軟腰肢,將她扯入懷中, 手沿著那美好的曲線滑下, 兩人進入屋裡,房門自動關上, 很快,屋裡就響起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嬌媚的吟哦。
激烈纏綿後,香笛兒臉頰泛紅, 眼含純色,軟軟的倒在甄曉垠的懷裡輕喘,道:“少主,手下的人在明日會隨那些正道前往落鳳坡埋伏,待比武大會第十天,就是進攻時……”殺正道一個措手不及。
“很好,不愧是我最愛的人,你辦事我最放心。”甄曉垠在她唇上親了親,然後身體猛地一用力,讓香笛兒發出一聲嬌媚之極的輕吟。
“少主,奴家在與你說正經事呢。”香笛兒嬌嗔著在他胸膛上輕錘了一下,柔軟的水蛇腰輕輕搖晃起來。
兩人再一次翻雲覆雨,激烈糾纏,將近一個時辰才漸緩,甄曉垠看著身下虛軟無力的女人,黑眸之中紅芒一閃而過。
潛伏在天逸門數年,他的計畫連連被打亂,讓他不得不將開始修煉起父親留下的魔功,如今他已經練到第三層,雖然不至於神志不清,但每月需得吸食兩男兩女的血肉鎮壓心神,而且□□也越發的旺盛,需得像個三四天就要發洩。
“火玉靈芝可有下落?”
香笛兒輕喘了好一會,才從那瘋狂情-欲中恢復過來,道:“已經查到,似是仙草谷神醫手中就有一株,有消息傳來,神醫最近就在這棲鳳城中。”
“好,那魏毅與高時君呢?”甄曉垠說到兩人的名字時,有些咬牙切齒。
聽到甄曉垠問這兩人,香笛兒的臉色露出懊惱之色,道:“少主,這兩人……行蹤總是漂浮不定,實在難以找尋。”
說起這個,香笛兒就覺得吐血,這對師徒真是忒能跑,她分派魔道數百人去找尋,明明剛傳來回消息人在暖州,當找過去時,那師徒兩人就在千里之外的水南,毫不猶豫趕至水南,就又跑到南方的闊州,這五年來,找這師徒的魔道就似被耍得團團轉似得,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麼邪。
甄曉垠黑眸一沉,微微眯起,用力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冷冷的道:“繼續給我找,比武大會之後,我一定要見到這兩個人,不然,我就吃了你……”說著,伸出舌頭在香笛兒的光滑的臉頰上舔過。
前一刻還嫵媚之極的香笛兒此刻臉色駭然,猛地感覺到脖子傳來一陣劇痛,她卻只能隱忍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當天色微微變亮,甄曉垠離開時,淩亂的床上,香笛兒滿身血跡斑斑,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仰躺著,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膚全都是坑坑窪窪的咬痕,若不是她的胸口微弱起伏著,就會讓人誤以為那是一句屍體了。
童禱君用小木棍搗弄著砂鍋中翻滾著泡泡的藥液,一邊看著V587給自己播放著的影像,就是甄曉垠和香笛兒在被翻紅浪時的對話,看得他直翻白眼,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這甄曉垠真是個大變-態啊,看把人家好好一姑娘啃的滿身都是傷。】
【重點錯了。】童禱君有些無語。
甄曉垠的計畫完全被他給打亂,在天逸門潛伏數年,如今等同於附注如流水,所以他不得不急功近利,開始撿起鬼荒的魔功練起來,魔功一共有九層,他雖然很刻制,現在才練到第三層,但他心性不穩,足夠收到魔功的影響,變得越來越嗜血殘暴。
魔道原本的計畫是在比武大會時搞突襲,將所有參賽的高手都殺掉,用以削弱正道的勢力,然後再趁機崛起,可現在卻變成在偷襲時,甄曉垠將那些正道高手的內力吸為己用,然後再奪取火玉靈芝,洗精伐髓,將這股強大的內力與魔功相容。
除此,他居然還貪心不足,想要將魏毅和高時君尋出,將他們兩人的內力也一同吸取。
哼,這天才剛剛亮呢,就想著做夢了。
【神醫和徐丫頭現在可離開棲鳳城了?】童禱君將將已經煮的濃稠的火玉靈芝藥液倒入碗裡。
有消息說神醫來了棲鳳城,是因為要來找孫女,現在孫女已經找到就離開,正好就與魔道找尋之人錯開,等爺孫兩人回到了仙草穀,就是集齊魔道所有人都難以攻入。
【昨天與宿主大人分開後,爺孫兩人就已往東,此刻正在鄞州。】V587道。
【嗯,很好,隨時注意他們的動向,也監視好甄曉垠,稍有異動再告訴我,這兩天不要來吵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後一臉猥瑣的端起那一碗黑漆漆的濃稠藥液,步子輕快的往洞外走。
這是落鳳坡百里之外的一處幽靜偏僻的山谷,穀口非常隱秘,穀中有一方清澈湖泊,正是適合服用火玉靈芝後的魏毅養傷的好地方,於是兩人就暫時停留在此,童禱君還開了一個不太深容身山洞,裡面以石為床,以木為桌椅,倒是頗為舒適。
如果V587有眼睛,也會毫不猶豫給他來一個白眼,一陣哼哼唧唧後,潛水不理這個沒臉沒皮,放飛自我的宿主了。
哎,有點後悔當初不該想著讓宿主大人放鬆放鬆,讓他跟人談亂愛的,看來他也要存點積分去換個時光回溯丹什麼的了,嚶嚶嚶。
洞外,清澈潭水中,容貌俊美,沉靜淡然的男人身穿單衣正浸泡在水裡,一動不動,湖面以他為中心,正蕩起一圈圈漣漪,不斷擴散。
童禱君走到湖邊坐下,輕喚道:“師父,藥已熬好。”
圈圈的漣漪的水面從外到內漸漸散去,湖面又恢復成波光粼粼,魏毅長睫為動,然後緩緩睜開。
“謝謝。”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童禱君將藥遞過去,對上他幽深的雙眸,心頭微微一跳,輕笑道:“師父,你會沒事的。”
魏毅接過藥碗時,順勢握住童禱君的手,看著他的目光染上幾分火熱,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將碗中藥液一飲而盡。
……
只魏毅喝下那碗火玉靈芝熬成的藥汁後,他的身體就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那股強大的熱氣居然將一汪湖水直接蒸騰得沸騰,浸泡在水中的魏毅身體通紅如煮熟了般,額上青筋爆凸而起,不知道是湖水騰起的水氣還是汗水不斷從他額上滾落,這樣的痛苦他卻未曾發出一聲。
如此過了五天,童禱君坐在湖邊的樹下看著他,完全沒有離開過一步,而此時那湖中的水已經消失了減少了一半,魏毅依然紋絲不動,但能夠看得清楚從他身體中散發的熱氣已經緩和了不少,應該再過了三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又等了兩天,魏毅的狀態大好,膚色已經變回了原本的白皙,環繞在他周身的火熱氣息已經稀薄的看不見。
整整七天精神緊繃的童禱君終於也有些忍受不住了,背靠在樹幹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在打架,然後身體一歪就要倒下。
疾影飛閃,然後將倒下的人橫包入懷,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讓童禱君身體一抖,原本合上的眼睛又強撐起來,對上一雙沉靜幽深的黑眸。
“師父……”
“為師在,閉上眼睛,睡吧。”
聽著那清清冷冷的低沉嗓音,童禱君的眼睛再次合上,在要沉沉睡去之際,他的唇似是碰觸到什麼濕熱柔軟的東西,輕輕的吸吮舔舐,然後再撬開他的唇齒,鑽入他的口中。
“呵!?”猛地睜大眼睛,童禱君感覺到自己正被緊在一個溫暖灼熱的懷抱中,洞外昏暗,也不知道是即將入黑還是天明,但都不妨礙他視物。
輕輕的抬頭,映入眼中的是魏毅熟睡的臉,嘴角微微彎起淺淺的笑意,摟在他腰上的手沿著那結實完美的肌肉線條往上,掌心貼在他的胸前,感覺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
他的傷真的痊癒了。
目光遊移,緩緩往上,最後落在魏毅那抿起的唇上,童禱君只覺得心頭微跳,他回想起那唇舌纏綿繾綣的觸感,是真實,還是夢,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深深吸了一口氣,童禱君終於是禁受不住心底的渴望,緩緩的湊近,輕輕的在魏毅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而,正當他要退開時,他的唇就被突然含住,原該是熟睡的人眼睛睜開細縫,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寬厚的大手捧住他的後腦,兩人雙唇緊緊貼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