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19
舀了一勺混合著果醬的牛奶冰沙送入口中冰涼酸甜的滋味在嘴裡彌漫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皇后還感覺到有一股十分柔和的舒適感蔓延至全身,讓她身體在這段時間越發疲憊沉重感覺緩和不少。
童禱君恭敬站在一旁,看著皇后吃下一口沙冰之後,那從靈魂之中散發著的幾不可見的氣運變得清晰可見,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皇后的命,暫時是保住了。
“這個是何物,本宮從來就未見過,這用水果雕成的花也真漂亮,味道酸酸甜甜的真不錯,吃了之後,本宮覺得身體舒適多了。”皇后的臉上染上柔和定點笑意。
“回娘娘,此物為‘鮮果沙冰’,最是適合酷暑時用來用作消暑之用。”童禱君道。
“消暑?可本宮身體不適,不是應該要服藥嗎?”皇后結果蘭香遞來的絲絹輕按嘴角。
“皇后娘娘身體並無病痛,身體的不適,只不過是天氣燥熱所引起,這‘鮮果沙冰’寒涼,正可解熱,熱氣去了,感覺就舒爽。”童禱君睜眼說著瞎話。
“嗯,聽著也頗有道理,現在本宮也覺得自己身體無恙。”
享用完沙冰之後,皇后就開心的離開了,就連走路的步子似乎都要輕快了不少。
突然,童禱君被抱入一個熟悉的懷抱,邵黎瑜將臉埋在他的頸間。
抬手摸摸那顆大腦袋,童禱君有些不解,道:“怎麼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東西,但一定是非常珍貴之物……”
童禱君的那些話,他一聽就知道是他用來哄母后高興的,明明母后來時,他就感覺到母后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可從吃了那“鮮果沙冰”後,他就感覺母后的身體似乎是瞬間的好起來了。
“雖然是挺難得,但也算不得什麼珍貴之物。”位元面積分需要他成功逆襲命運之子才能獲得,這是難得,至於珍貴嘛,其實他還有兩百多,可這個位面的積分限額已經用完了,見邵黎瑜這般,童禱君忍不住的想去逗他,道:“嗯,如果你真的想要謝謝我,不如就以身相許,怎樣?”
“好,生生世世,只許你一人。”邵黎瑜將他抱得更緊。
這個人是他的,現在就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
童禱君笑了。
……
成為了邵繼雄的妾侍後,簡建仁感覺自己就似是身處於無間地獄之中,而邵繼雄就是那來自地獄的惡鬼。
因為邵繼雄覺得,他被父皇圈禁,被剝奪封位,甚至是被整個皇城的人嘲笑,顏面掃地,都是因簡建仁而起,如果他當初不受這蛇蠍心腸的人所蠱惑,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因此他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簡建仁的身上,這個人不是喜歡讓男人上嗎,那他就成全他。
邵繼雄雖不得踏出榮雄宮,但可以將院外的侍衛招進來,然後讓那些侍衛將他強行按在地上,最初簡建仁奮力反抗,他雖然身形纖瘦,可是修習過武藝的,不少的侍衛因此被他打傷。
於是,邵繼雄居然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手筋和腳筋全都割斷,廢了他一身的武藝。
聽著簡建仁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邵繼雄覺得自己的心裡就升騰起一股無盡的快感。
哭喊尖叫著,反抗不能的簡建仁受盡那些侍衛的□□,可他的身體卻無比堅韌,任憑那些人如何的折騰,居然全都承受了下來。
他恨,他恨所有的人,簡鴻舒,邵繼雄,簡楚青,皇帝……這些人全都該死!!!
時間匆匆而過,簡楚青三個月的禁足已過。
這是童禱君到這個位面以來,簡楚青第一次踏入他的院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從罐子裡取出一顆牛乳蜜糖放入嘴裡,目光淡淡,看著表情陰鬱的瞪著自己的人,最近輕輕彎起,露出豔絕的笑容來。
“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原來父親說的是這個事。”拿起蓋子將裝著糖丸子的罐子蓋好,童禱君慢悠悠的站起來,道:“父親在此稍等。”
然後,繞過屏風走入內室,很快,童禱君就出來了,然後將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遞過去。
“這就是春荷的賣身契。”
簡楚青原本以為還要發作一番,才能得到春荷的賣身契,卻沒有想到這個兒子居然這麼輕易的就交給他,一時有些愣怔,這時才正眼去看這個他一直以來都不待見的嫡子。
比起簡建仁,他這個由身份低下的商女所生的嫡子,的確是優秀太多。
原本陰鬱的表情稍緩,伸手接過那紙,簡建仁,道:“我要納春荷為妾,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丫環納為小妾,只要去官衙將奴契改成妾契就可。
童禱君露出淺笑,道:“母親離世已一年,父親守制期已滿,作為兒子又怎可阻止父親納妾,父親正直壯年,該得有人伺候著。”
你不納妾,誰來跟水珠霞撕逼,我哪裡來的戲可看,童禱君在心裡冷哼。
“嗯。”這話聽得簡楚青無比舒心,將春荷的賣身契收入衣襟,又低聲訓訴了童禱君幾句,讓他與大皇子好好攀扯關係後,才匆匆離開。
【哎嘿嘿嘿嘿,如果渣爹知道大皇子都爬上了你的床,你們關係匪淺,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呢。】V587道。
【我也想知道呢,表情肯定非常精彩,不過可惜,我不想讓他知道。】
當水珠霞得知簡楚青將春荷收為妾時,完全不敢相信,她的禁足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解了,只是最近簡楚青對她避而不見,就算兩人見到了簡楚青對她也絲毫沒有一點好臉色,所以她也儘量少去他面前湊趣,這幾天正想著要怎麼將他的心哄平,卻得知這麼個消息。
對於水珠霞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要知道她雖然給簡楚青生了一個兒子,簡楚青並沒有給過她任何的名分,只要得不到簡楚青的認同與寵愛,那她就什麼都不是。
如今兒子成了三皇子的妾侍,被禁足於皇宮之中,音訊全無,但想必簡建仁的日子是不好過的。
想到這裡,水珠霞的表情微微一沉,決定要找春荷那賤婢狠狠敲打一番。
那簡樸質地粗糙的麻布裙被春荷嫌棄的丟棄在角落,她換上了柔軟精緻的粉色輕紗羅裙,將她更是襯托的嬌媚動人,簡楚青如今對她極為寵愛,納妾雖不似娶妻那般有新婚之夜,昨夜她卻央著簡楚青與自己嘗試了一番,還將他伺候的無比滿足,今日,簡楚青就賞了她一套珠釵頭面與綾羅軟裙做獎賞,她就耐不住的全都換上。
妾,雖也是奴才,但比起府中的使喚奴才,也算是個主子,原本她是不可能有自己獨立的小院的,可簡楚青不待見水珠霞,就將她分到西苑的香荷閣。
剛為自己穿戴整齊,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水珠霞橫眉怒目的出現在門口,一臉鄙夷的看著她。
春荷緩緩從梳粧檯前站起來,輕撫著垂在身前的烏黑軟發,輕輕的一笑。
“今日吹了是什麼風,把水……嗯?妾身應如何稱呼你才好呢?”
水珠霞看著春荷那矯揉做作的模樣,心裡就來氣,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婢,就是用你這狐媚子模樣勾搭上簡郎的嗎!!”
聽她罵自己為賤婢,春荷卻也絲毫不惱,抬手以衣袖掩嘴輕笑,輕眨著那雙如水美眸,道:“我再賤,可有你賤,就算我如今還是個婢,但也是侯爺正經納入後院的妾,你……你是什麼東西,哎喲,一個與男人無媒苟合的□□,哈哈……”
“你……”水珠霞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當初想要用來提高身價地位的方法,如今卻成為一個賤婢攻擊自己的刀刃,而且還是刀刀直戳她的心窩。
……
【嘖嘖嘖,宿主大人,你眼光可真不錯,這春荷的戰鬥力……看水珠霞那臉都要給氣綠了。】V587道。
【她戰鬥力不高,又怎麼能入得了我的眼,呵,死有時是一種解脫,而活著有時比死還要難受,水珠霞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看著介面中的兩個女人互不相讓的嘲諷辱駡,而且已經開始動手,童禱君翹著修長的腿,懶洋洋的靠在軟塌上,身前擺放著一本書冊,手裡拿著個梨子,張嘴在上面咬了一口,濃郁香甜的味道彌漫在嘴裡,晶瑩的汁水在嘴角流下。
“讓我去背策論,你居然自己在這裡偷吃,有你如此當先生的嗎?”邵黎瑜從椅背後探出來,然後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濕熱的舌尖舔去童禱君嘴角的梨汁,低喃:“真甜。”
童禱君放下吃了一半的梨子,轉身伸手將他抱住,然後吻住他的唇,兩人一番唇舌纏綿後,才鬆開。
“甜的是梨子,還是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