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我說過她是個連我都不認識的陌生人,為了保護自己,我是絕對不可能讓她住進將軍府的。」
「你想太多了,我相信這個女人不過是個身世堪憐的弱女子。你仔細的瞧瞧,她連昏迷的時候都是眉頭緊皺的。」為了說服他,貝妮乾脆將他拉□,要他好好地觀察她,「好啦!拜託啦!求求你啦!暫時將她安置在府裡,由我負責監督,這樣總可以了吧?」
對她如此撒嬌的懇求,加騰賀龍根本就狠不下心拒絕她,可在答應之前,他不忘向她索取自己想要的報酬,「要我帶她回家也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今天晚上……」
色鬼!「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證一切隨你擺佈,這樣總可以了吧?」為了不想讓自己的耳朵受他言辭的污染,貝妮趕緊開口阻擋他說出過於露骨的話。
「嗄?我話都還沒說完,你怎麼就能猜到我要的是什麼?」他嘴角邪惡的往上一勾,漾出一抹調侃的興味,直逼得她不禁臉紅心跳,才開口續道:「我不過是想要你今天晚上幫我捶捶背,舒展一下全身的筋骨罷了,你怎麼臉紅成這樣?難道你想的是另一回事?」
受到他如此惡意地的調侃,貝妮惱羞成怒,乾脆朝著他大喊:「不管你要捶背,或是其他,反正我剛剛已經說過,一切隨你擺佈,聽不懂嗎?」
加騰賀龍惡意地在貝妮面前做出掏耳朵的動作,以示對她的抗議,「懂了!就算不懂,經你這樣大喊,我想不懂也難啊!」
「既然已經懂了,怎麼還不趕快行動?」此時的貝妮表現得可真像個潑婦,毫無形象的朝他連連大喊。
「我這不是在動了嗎?」此時的加騰賀龍不由得在心中感歎,現在的他可真像個被人隨意吆喝的足輕,也就是日本最下階級的武士,完全失去了身為幕府將軍的威嚴。
「對了!我剛剛忘了問你,你看我懷中抱著別的女人,心裡有什麼感覺?」
「你很無聊耶!閉上嘴,專心走你的路,還有抱好她,千萬別讓她跌倒,否則我絕不輕饒你。」
「那我可不可以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不行!什麼話也不準說。」
「好啦!最後一個問題就好,讓我問嘛!」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就這樣,一個滿腹哀怨的男人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跟一個霸氣十足的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共同踏上回家的路程。
事實上在加騰賀龍心裡,是絕對感激懷中的昏迷女子,因為她的出現,成功的幫他轉移了貝妮的注意力,讓她暫時忘卻所有的不愉快。
單就這點,他就能勉強自己去接受這個女人的存在,只是在表面上,他不能承認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感激。
昏迷的松原秀子是在感受到一雙好奇眼神的注視之下蘇醒過來的。
當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金發藍眸的美麗女子,這讓她充滿疑惑的問∶「這裡是天堂嗎?你是住在天堂的天使嗎?」
跟在加騰賀龍身邊已有一段日子的貝妮,大約能猜出這女子所說的話意,她為她如此荒謬的猜測而綻開一朵美麗的笑靨,「你還沒死,這裡也不是天堂。」
生澀的日語,再加上一番比手畫腳,還有豐富的表情,總算讓松原秀子勉強聽懂她的話,瞭解眼前這位異國女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她卻不感激她。「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就這麼死掉算了?」絕望的心,讓她眼淚撲簌簌的直流。
看著她傷心流淚的模樣,貝妮為她的傷痛而起了憐憫之心,「你不要這麼說嘛!不是有句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現在天要塌下來了,也自有高個子的人去頂,你又何必如此傷心絕望呢?」
她的安撫帶了點心虛,只因回想起自己當時好像也曾興起懦弱想死的念頭。
「我很羡慕你,因為你擁有樂觀開朗的心態,不像我,什麼也沒有,就這樣孤伶伶的一個人,連愛情也……」想起心中摯愛的男人,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你別哭嘛!看你哭,我也想跟著你一起哭了。其實我不說,你也無法瞭解,事實上現在的我一點也不樂觀,相反的,我絕望透了。」看著她淚漣漣的哀傷模樣,貝妮不由得想起自己所面對的絕望現實。
想到自己再也回不了家,日本也容不下她的殘酷現實,貝妮再也忍不住的跟著她一起痛哭失聲。
「不要哭啊!你剛剛不是才勸我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的人去頂,現在你怎麼反而哭得比我傷心呢?」瞅著她哭得傷心欲絕的痛苦表情,松原秀子自責不已,手足無措的想安慰她。
「好!你不哭,我就不哭,我們兩個誰也不許哭。」貝妮一邊忙著擦乾自己的眼淚,一邊不忘幫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珠,在這一刻,她們之間成功建立起一份真摯的友誼。
「想不想談談?」才剛建立起的友誼,竟讓她們心有靈犀,異口同聲的問出同樣的問題。
「你先說。」
兩個女人再次證明瞭她們之間的默契。
「我先說。」
同樣的情況重複了三次,讓她們忍不住一起燦笑出聲,「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要笑了,我看我們也不必這樣費心爭執,乾脆就由我先說吧!」貝妮一邊忙著擦乾自己臉上的淚水,一邊提出自己的建議。
「好,就由你先說吧!不過我們好像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耶!」心思細膩的松原秀子首先想到最重要的事情,「不如我先自我介紹吧!」
「好,就由你先開始自我介紹吧!」
在要自我介紹之前,松原秀子不忘恭謹的屈腿盤坐,正經嚴肅的開口:「你好,我叫松原秀子,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