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騙子皇后 (上+下)》第16章
  第 16 章

  蕭可花費了半天功夫,終於追上了那頭白狐,一箭封喉,從昨晚積攢到此時的鬱氣彷彿也隨著這一箭終於一掃而空。他將那白狐掛在馬頭,興高采烈地往回走去。忽然,前方有人叫了他一聲:「陛下!」

  蕭可定睛一看,只見楊名馬上趴著一頭鹿,手上拎著兩只野鴨,站在前方。

  「楊名,你怎麽也來了?文淵呢?」蕭可奇怪地問。

  「方公子讓臣也來湊個趣兒。」楊名十分興奮,「回去我叫人給方公子燉個野鴨湯補補身子。」

  頓時,蕭可的右眼皮突突地跳了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他定了定神,暗笑自己有些過慮,一夾馬腹,往大坪疾馳而去。

  不一會兒,樹木邊稀疏了起來,前方的觀獵台隱約可見,看起來一切正常。蕭可剛想鬆口氣,只聽見一陣箭矢破空之聲響起,他的心一緊,疾馳了幾步,頓時,他的瞳孔收縮,嘶聲大喊了起來:「文淵!閃開!」

  驟然之間,一旁的人群中一個身影飛到半空,手指一彈,一枚銀光後發先至,撞在那支箭上,生生把箭往旁邊移了兩寸,噗嗤一聲,紮在了方文淵的手臂上。方文淵痛呼一聲,往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頓時,兩個人影衝到了方文淵身邊,一人扶住一邊,異口同聲地說:「文淵,你怎麽樣!」

  方文淵痛得眼前發黑,呻吟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蕭可雙眼發紅,看著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汩汩而出,大吼一聲:「太醫,快宣太醫!」

  田景文則按著傷口,剛想去拔箭,被蕭可一掌拍掉了手。

  「你別碰他!」蕭可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惡狠狠地看著田景文。

  方文淵大急,額頭上沁出汗珠,斷斷續續地說:「陛下……陛下恕罪,景文……他只是想來看看……熱鬧而已……」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蕭可朝著他吼道。

  太醫拎著藥箱急匆匆趕來,拔出了箭,灑上藥粉止了血,寬慰說:「陛下,箭傷無礙,沒有傷到筋骨,將養幾日就好了。」

  蕭可慘白的臉這才稍稍恢複了一點正常,站了起來,冷冷地往四周一掃:「誰射的箭?」

  蕭靖也嚇呆了,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在蕭可面前跪下,顫聲說:「陛下,臣原本是想射那隻鹿的,沒想到一時射偏了。」

  「押下去,關進大理寺待審。」蕭可面無表情地說。

  蕭靖咬了咬嘴唇,不服氣地說:「陛下,我不小心射到了他,向他賠禮就是,爲何要關我?」

  蕭可冷冷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裏有些發毛。

  「不小心?你自己看看獵場,再看看文淵,這是不小心能射到的?我倒不知道,你的箭術能差到這種地步?」蕭可上前一步,逼視著他,「隨意亂傷無辜,取人性命,這難道是蕭氏子弟能做出來的事情?蕭靖,你太讓我失望了!」

  蕭靖發熱的頭腦終於清醒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方文淵,垂下頭來。

  楊名剛從林子裏出來,就看到這一團混亂,頓時呆了,幾步衝到方文淵跟前,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噗通一聲跪在蕭可面前,低聲到:「臣失職,請陛下責罰。」

  蕭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淡淡地說:「杖責二十,降爲二等侍衛。」

  方文淵這才從劇痛中清醒過來,掙紮著站了起來,低聲懇求說:「陛下,你別生氣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他們的事。」

  蕭可充耳不聞,一把抱起了他,大步往行宮走去。方文淵大窘,掙紮了一下:「陛下,你放我下來,這成何體統!」

  蕭可的雙臂微微有些顫抖,低聲說:「文淵,你別動了,你不知道,剛才那支箭朝你飛過去的時候,朕是有多害怕!」

  到了行宮裏,李公公迎了上來,一看這情形,嚇了一跳,看著蕭可把方文淵安置到床上,立刻去喊人張羅點補血的藥膳。方文淵頗爲緊張,看了看蕭可的臉色稍微和緩了些,便訕笑著說:「陛下,你的樣子剛才真是嚇人,膽小一點的都要趴下了。」

  蕭可默然凝視著他,嘴角漸漸地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拿起來在唇邊親了一下,滿意地看著他瞬間凝固的眼神,說:「文淵,在你面前,朕都是紙紮的老虎。」

  方文淵駭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抽出手來,哆哆嗦嗦地說:「陛下……你怎麽了?」

  蕭可溫柔地看著他,低聲說:「怎麽了?親了一下你的手就大驚小怪的,以前你還親過我的臉呢。」

  「那……那是小時候啊……」方文淵吶吶地說。

  蕭可站了起來,點燃了一支熏香,說:「別想這麽多了,睡一覺吧,朕在外間處理些事情,醒了叫朕。」

  方文淵巴不得他趕緊走,連忙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等到門關上了這才睜開了眼,舉起了自己剛才被蕭可親過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貼在了臉上,甜蜜地笑了。

  -

  蕭可一走出房門,臉便沈了下來,李公公不安地走了過來,低聲說:「陛下,剛才不知怎麽的,前殿忽然多了一個小廝,只是說要見陛下,要不要讓人來綁了?」

  蕭可搖搖頭,淡淡地說:「請他進來吧。」話音剛落,便聽到田景文的聲音閑適地響了起來:「陛下好膽識,景文佩服。」

  一身小廝服也擋不住田景文溫雅雋秀的氣質,蕭可不得不承認,剛才他那一手行雲流水,十分漂亮,讓他心裏微微發酸。

  「多謝田公子救了文淵,剛才匆忙,忘記答謝了,田公子有什麽要求,只要朕力所能及,無一不應。」蕭可不動聲色地說。

  田景文不語,和蕭可對視了片刻,彷彿可以看到四目之間,火花四濺。

  「陛下,景文的確有個請求,不知道陛下能否應允。」田景文忽而笑了。

  「只要不是文淵,田兄請盡管說。」蕭可微笑著說。

  「剛巧,在下就是想請陛下應允,不要再拿兒時的情誼再拘著文淵了,讓他來去自由可好?偶爾得閑的時候,來看看陛下,把酒言歡,豈不是一樁美事?」田景文目光犀利地盯著蕭可說。

  蕭可不由得一震,冷笑說:「田兄何出此言?難道文淵在你面前抱怨什麽了不成?」

  田景文誠懇地說:「文淵雖然狡黠聰穎,但卻不懂朝中機變之勢,你讓他入朝爲官,稍有不慎,便會成了他人傾軋的犧牲品。你看你只不過才剛對文淵恩寵有加,便有無數人嫉妒陷害,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陛下莫要等到釀成惡果才知道後悔。」

  蕭可沈默了片刻,笑著說:「多謝田兄提點。田兄放心,今後不會有人再有這個機會。」

  田景文愣了一下,忍住氣說:「陛下這是何苦呢?你有滿朝的文武大臣,更有後宮無數的佳麗,文淵既無治國定邦之才,也無賞心悅目之貌,何不讓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呢?」

  蕭可冷冷地說:「田兄,文淵從來沒有說過他不願意呆在我的身邊,你不要再危言聳聽。」

  「陛下,你可是掌握著大衍人的生殺大權,若要一個人死,哪有人能活過明天,文淵怎麽敢對你說?」田景文的語聲咄咄逼人。

  蕭可沈默片刻,淡淡地說:「田兄,我敬你是個人物,也不想惡語相向,只是有句話,我不得不告訴你,文淵他是我的人,就算他不喜歡在我身邊,我也會讓他喜歡上的,所以,田兄,你就不要白費心機了。」

  田景文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拂袖而去。

  蕭可袖下的手捏得緊緊的,看著他的背影,終於忍耐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方文淵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消失了這麽多年到底在幹什麽?他真的如田景文所說的,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嗎?所有的疑問慢慢爬上心頭,慢慢地啃噬著他的心……

  方文淵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醒來以後只覺得肚子咕咕亂叫,不由得站了起來,推開寢宮的門,沒走幾步,便看見蕭可在前面的書房看書。李公公一見他就迎了上來,笑著說:「方公子怎麽起來了,趕緊坐下好好歇歇。」

  方文淵不免有些羞赧:「李公公,都是我掃了大家的興,只不過手臂傷了而已,不妨事。」

  蕭可哼了一聲:「叫你習武強身,你就會偷懶,不然怎麽會連一支箭都躲不過,還要別人救。」

  被蕭可這麽一說,方文淵頓時想起田景文來:「景文呢?你不會把他怎麽樣吧?」

  「異國人擅入皇家獵場,按律當斬!」蕭可冷冷地說。

  雖然明白蕭可是在開玩笑,方文淵還是忍不住嚇白了臉:「陛下,都是我的錯,景文爲人不拘小節,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吧?」

  蕭可不語,努了努嘴:「先吃點東西,然後把藥喝了。」

  方文淵的心裏七上八下,勉強吃完點東西,可是看著那黑乎乎的藥就不肯下嘴了。「陛下,這藥太燙了,我拿回去喝。」

  蕭可接過來喝了一小口,又遞回給了他。

  方文淵不幹了,無賴地說:「太苦了,不想喝。」

  蕭可無奈,歎了一口氣,招招手,一旁的宮女端上來一疊芝麻糕。「乖,先吃藥,吃完吃這個。」蕭可柔聲說。

  方文淵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被蕭可一把拍掉,他只好捏著鼻子,咕嚕咕嚕地把藥灌了下去。

  蕭可拿起一塊糕,掰出一小塊,塞進他的嘴裏,取笑說:「還是這樣怕苦,你一個人孤身在外也這樣?」

  方文淵覺得有些異樣,卻一時不知道哪裏出了岔子,吃了幾口,忽然恍然大悟,哪有皇上給臣子餵東西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可,你還是有些王八之氣的嘛,咳咳,你這樣調戲文淵是想要幹什麽!

  謝謝雨悅妹子扔的地雷,第一個啊第一個,好開心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