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昏暗燭光下，一對有情人緊緊相偎。

　　「我們什麼時候走啊？」秋波雙眼迷濛，剛才的高潮未退。

　　「怎麼，已經等不及了？」慕容皓梳弄著她柔順的長髮一滿足的輕啜她的臉。

　　「才不是，我想見見娘，她知道的話准會氣壞的。」更別提其他人的閒言閒語，若不是為了追求真愛，說什麼她都不會讓娘受這種罪。

　　「別擔心她，我會要錚照顧她的，而且這是我們慕容家的事，沒人敢多言的。」其實他要說的是，只要慕容家還沒垮，他們就還有威脅性存在。

　　「這樣就好了。」她對他完完全全的放心。

　　「我還是覺得對不起錚，我走了，你又把婆婆嫁出去，他不是更孤單了嗎？」秋波無法不為慕容錚擔心。「而且他的身子又那麼差……」

　　「他沒有你想的那麼虛弱，我聽大夫說了，其實他的身子已經好多了，只要多活動活動，他會恢復的，而且我已經交代韶朗了，他會替我多關照的。」

　　如果她將來還是這麼擔心錚的狀況，看來他們可能每年都要遠從西域回來探親了。

　　「可是我一想到曾經是他的妻子，我就……」

　　「我都不在乎，你想這些做什麼？從一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甚至連拜堂時，替錚 抱著公雞和你拜堂的人也是我，說起來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他得意洋洋的說著。

　　「真的？」她一直不知道這件事；而且……他也太強辭奪理了，拜堂的是那隻公雞，他只是抓著公雞的人嘛！

　　「騙你做什麼？只可惜我離家太久，這麼晚才回來，害你獨守空閨這麼久。」他吻著她的紅唇，發覺自己永遠嘗不夠她。

　　「快別說了，皓，你說我們……偷偷離開好不好？我不想看見府裏那些下人的眼神。」她畢竟還是離開得名不正言不順。她寧可眼不見為淨，這樣她的心情會好些。

　　「他們敢！好吧！我先帶你離開，把你安置好，等這一兩天我把事情處理完後，馬上帶你離開。」

　　「嗯。」聽他這麼說，秋波開心的跳下床，套上衣服。

　　慕容皓跟著來到她身後，雙臂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地下腹，「不知道這裏是否已經有了小慕容？」

　　「別胡說了，快點啦！」秋波羞紅了雙頰，她才不讓他知道，其實她心裏早就這麼想過了。

　　「我會找時間帶你回去看你娘的，這裏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秋波的提議雖然匆促，不過他輕易的就想到一個人可以幫他——嚴韶朗。

　　待秋波收拾好後，她滿足的微笑，「我們走吧！」

　　她知道一跟他踏出這個房門，從今以後的生活會大大不同，但是她滿懷期待，因為她的將來有他陪伴。

　　兩人相偕從後花園穿過，準備要偷偷從後門溜走，卻在半路讓人給攔祝

　　「好哇！你們居然想一聲不響的離開，太不應該了。」慕容錚瞪著他們，一臉怒氣。

　　「錚……」秋波還是一臉歉意。

　　「我休書都寫好了，還準備要替你們再辦一次婚禮，結果你們竟這麼不賞臉？」他氣呼呼的瞪著顯然是要趁著半夜偷溜的兩人。

　　「我只是……」她望著慕容皓，要他開口。

　　「秋波不希望看見太多人的眼光，要我帶她離開的。」慕容皓解釋。

　　「嘖！就是因為他們的眼光，所以更要重新舉辦婚禮哪！辦得熱熱鬧鬧，讓城裏的人說上幾年。」慕容錚越說越開心，差點要手舞足蹈了。

　　「小子，我發現你其實不像外表那麼中規中矩。」

　　「有什麼樣的大哥，就有什麼樣的弟弟嘛！」然後他斂起笑意，板起了臉，「不過大哥你搶走了我的妻子，是不是該還我一個？」

　　「你還想再買一個？」他懷疑這招是否真的有用。

　　「或者大哥賞我一個也行。」慕容錚掩不住羞澀，還好夜色掩蓋了他的臉紅，否則他也說不下去了。

　　「啊？」慕容皓和秋波面面相覷。

　　「大哥打算怎麼處置巧倩？」他問得很勉強，因為在夜色中，他還是感覺得到慕容皓嘲弄的眼神。

　　「她啊，我打算把她帶回西域，然後重刑處置。」慕客皓想清楚事情發展之後，忍著笑，以一副冷硬的態度嚇他。

　　他根本不可能處置小倩。

　　「那就留給我吧！」嘉容錚一聽他這麼說，急忙開口要求。

　　「你喜歡她？」秋波懷疑的問，這兩個人的感情這麼快就發展了？她有點措手不及呢！

　　「也不是啦！我覺得她……跟我可說是同病相憐，而且她跟大哥回去的話，准沒好下場，所以我想她留下來可能比較好。『慕容錚解釋。

　　「好善良。」慕容皓和秋波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不過既然是慕容錚的要求，秋波也不好再輕言離開，還是待下了。

　　「我不嫁！」王氏得知自己將要嫁人，氣得呼天搶地，她指著安閒自在的慕容皓，「你想逼死我嗎？」

　　「你要死我當然很高興，不過你可得想想，你死了，錚會很傷心的，而且我正好可以把慕容家的事業結束，然後回到西域，至於錚……」他不安好心的笑道：「他身子不好，他能靠誰？」

　　秋波聽了，在一旁偷笑。

　　他啊！換湯不換藥，拐人、威脅人的方法都是同一套。

　　「你……」王氏氣得說不出話。

　　「謝老爺的人品不差，只是有點好色，他挺中意你的，直誇你風韻猶存，這可是你的榮幸呢！」慕容皓不懷好意的笑著。

　　「閉嘴！」王氏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根本鬥不過他，而且她也只能聽他的安排。

　　他給她找了一條比死更不堪的路走，她……總算也得到報應了啊！

　　正要進廳的慕容錚望著她失魂落魄的離開，有些好笑，「大哥，你當真要把娘嫁出去？她都幾十歲了。」

　　他的請求被幕容皓賞了一個白眼。

　　「這已經對她很仁慈了，別得寸進尺。」

　　慕容錚歎了口氣，「知道了。」起碼他試過了。

　　他轉向秋波，遞出手中的紙，「給你的，不過先聲明，你可別又尋死，到時你沒死，我不是被大哥宰了，就是被自己嚇死。」

　　秋波接過他的休書，臉上露出笑意，「知道了啦！」

　　藍志非走了進來，「主子，我四處查過了，都沒有薛無道的下落，他不會是當時重傷逃脫，死在哪了吧？」

　　那夜薛無道帶著他的手下來到慕容家，最後他所有的手下都被殺死，只有他一人負傷逃跑，至今沒有消息。

　　「沒看到屍首，我就不會放手，我一定要找到他才行。」慕容皓心中覺得不安，他怕那個復仇心強的男人不會就此罷手。

　　「知道了，我會讓手下繼續找他的……」他望了秋波一眼，她在，他會放心一些，因為他怕主子待會生氣，而秋波是唯一能讓他心軟的人。

　　「還有事？」慕容皓見他躊躇著不離去，已經猜到他想做什麼了。

　　「是礙…」藍志非跑到外頭，把藍巧倩抓了進來，推到慕容皓面前，「快點，向主子道歉。」

　　「主子，請你原諒小情，我再也不敢了。」她這幾天受多了慕容皓的白眼，又聽說她可能要被留在江南，她為此哭了好幾天。

　　「小倩從小就跟著我，如果要我們兄妹分開……」

　　幕容皓抬手阻止他，「好了，別說了，我明白你們兄妹倆的感情，你們不用分開。」

　　「那我可以回西域羅？」藍巧倩笑顏逐開。

　　慕容皓搖頭，藍氏兄妹原本雀躍的心又冷了。

　　「你們兩個就留在江南幫我打理這邊的生意吧。」既然要把小倩留下，他就得連志非一併留下，他身邊一次就少了兩個幫手。

　　藍志非和妹妹對望許久，卻都說不出話。

　　慕容皓不顧他們驚訝的臉色繼續說下去，「你們可不是這樣就可以在這裏做老大了，我當然要給你們找個新主子。」他望向一臉期待的慕容錚。

　　「這兩兄妹不好掌控，你確定要他們？小倩很會惹麻煩的。」慕容皓故意打趣的問他。

　　「藍大哥是個好幫手，要接手慕容家的事業，他一定能幫我很多，至於藍妹妹……」慕容錚笑開了臉，「可以陪我作伴。」

　　「誰……誰要陪你作伴哪！你少臭美了！」藍巧倩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頓時羞紅了臉。

　　「難道你對我的處置有意見？」慕容皓挑著眉，一臉寒意的地分明是在恐嚇藍巧倩。

　　「沒有……」她垂眼，偷偷瞄了慕容錚一眼，他笑得連眼睛都眯起來了，真礙眼！

　　想到以後要被這個病男人指揮，她覺得……不甘心！

　　「那就好。」慕容皓和秋波對望一眼，愛意在空中交纏，而後他臉色一整，下了最後一道命令：「小倩，錚以後就是你的丈夫了，你可要聽他的，別太任性了。」

　　藍巧倩望著他，然後再望向慕容錚，確定這不是開玩笑之後，她開始尖叫，叫得大家都受不了的跑走，只留下慕容錚慢慢「欣賞」。

　　慕容家一個月裏接連兩件喜事，雖然被燒毀的大廳尚未修復，但歡樂卻已經將前些日子的不愉快掃荊

　　王氏出嫁時哭得死去活來，說什麼都不肯上花轎，是慕容皓威脅又恐嚇才讓她步上花轎，不過聽說嫁過去後還挺得寵的，慕容錚也就放心了。

　　今天則是慕容錚大喜的日子，至於新娘！就是被他「相中」的藍巧倩。

　　她在被告知將成為慕容錚的新娘那天起，沒有一天不想逃跑，但她更氣慕容錚，憑什麼他覺得自己配不上秋波，就非要娶她不可？意思是她不如秋波羅？

　　還是她有寡婦臉，適合守寡？

　　她當真把這個疑問說出來了，眾人極力向她保證慕容錚的身子好多了，她才稍稍平息怒氣，卻還是覺得不甘心。

　　可是她又不能不嫁，而且慕容錚對她也不錯，長得又和主子有幾分神似，最後她只好「勉強下嫁」了。

　　秋波開心的看著慕容錚和藍巧倩拜堂，這回他是真的自己拜堂娶妻了，她能夠看到這一切，心裏總算舒坦多了。

　　雖然大家還是對她指指點點，不過她已經習慣，而且慕害皓就陪在她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她也去看過娘了，娘雖然不贊成，卻被他們的深情所感動。

　　接下來，她就要和慕容皓啟程回西域了。

　　當她沉浸在喜悅之中時，一名男子悄悄接近她。

　　「秋波，是我。」

　　她轉身，看見她從前的鄰居趙清華。「趙大哥？你怎麼來了？」

　　「想找你聊聊。」他拉著她躲到幕容家大宅外，「聽說你要離開了。」

　　「是啊！我怎麼有臉再待在這裏呢？」她苦笑。

　　「我捨不得你離開，以後不就見不到你了？」他始終無法接受她要離開的消息，他希望留下她。

　　「我會回來的，大概一兩年回來一次。」秋波知道他對自己的好，他一直都是那個最疼她的大哥。

　　「唉……」趙清華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她所愛的男人，這下她遠走他鄉，他總算能死心了……

　　「一起進去吧！人越多越熱鬧。」秋波其實已察覺到他的感情，她卻選擇忽略，因為她的心裏已經有個真心相愛的男人了。

　　「嗯。」趙清華才要舉步跟著她，卻被一個人推倒。

　　秋波聽見聲音回頭，「薛無道？」

　　「沒錯，正是我。」薛無道垂眼瞪著趴在地上的趙清華，「沒一掌殺了你，是要你進去報信，你去告訴慕容皓，他的女人在我手裏，要他到城西郊外三裏的破廟來見我。」

　　秋波還在錯愕之中，薛無道已經挾持她離開，消失在街角。

　　「糟了！」趙清華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沖進慕容家，「慕容皓，秋波被人綁走了！」

　　「什麼？」大家正準備將新人送入洞房，卻被這不速之客打斷了。

　　「有一個叫薛無道的人把秋波帶走，他要你到城西郊外三裏的破廟見他，秋波在他手上，你快去呀！」趙清華沖到慕容皓面前激動的叫著。

　　「來人，把他安頓好，其他人請繼續，別因為這件事壞了興致。韶朗，你跟我去吧？」慕容皓望著來參加喜宴的好友。

　　「當然。」嚴韶朗自然義不容辭。

　　兩人連忙趕去，免得秋波受那奸人迫害。

　　出了慕容府，慕容皓的冷靜瞬間化為烏有，他瘋狂地驅策胯下的馬匹，嚴韶朗在後頭幾乎追不上他。

　　他知道皓心急，卻沒想到已經到了要發瘋的境界。

　　皓終於找到一個真心喜愛的女子，這回可別讓她出了事才好。

　　到了城外的破廟，慕容皓就看見秋波被綁在破廟上頭，那殘破的屋頂怕是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秋波的嘴巴被布團塞住，開不了口，她只是不斷的搖頭，示意他別上前。

　　「秋波……」慕容皓欲沖上前救她，卻被嚴韶朗攔祝

　　「你別急慌了頭，你看看，這分明有詐。」好險他跟來，不然怕皓會傻傻的和秋波同歸于荊

　　此時從破廟後走出一個人，是薛無道，他手中還拿著火把。

　　「哼！你這人壞我好事！不然我就可以把他們兩人一起燒死，讓他們做一對同命鴛鴦！」

　　「薛無道，你想做什麼？快放了秋波，我和你一對一決生死！」慕容皓不住地抬眼看秋波，心急如焚的他恨不得馬上救了秋波。

　　「先叫那傢伙離開。聽話，不然我只要一點燃這條引線，你的女人就會陷入火海之中，到時你是要眼睜睜看她被火活活燒死，還是陪她一道死呢？」薛無道特地選了這一處視野遼闊之地，讓慕容皓不能帶任何幫手。

　　「皓？」嚴韶朗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狡猾，現在事情變得更棘手了。

　　「你先退下，這件事，得由我自己來。」幕容皓緩步走向前，「薛無道，我以為你還有點良心，沒想到你居然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下手！」

　　「只要能殺了你一報大仇，我誰都可以殺！」

　　「那又如何？你的無道山莊已經讓我毀了，你的仇人又何止我一人？就算我不殺你，其他人也會殺了你。」慕容皓冷冷地嘲諷。

　　「是你毀了我的無道山莊，你就是我最大的仇人！在西域大家都談論你慕容皓毀了我薛無道，我要先殺了你才能重振我的聲威！」他激動的叫喊，他恨慕容皓入骨！

　　「哼，太好笑了，你根本殺不了我……」慕容皓悄悄接近，卻被薛無道發現他的企圖，他舉起手中的火把，點燃已經浸過油的布條。

　　「不！」慕容皓望著火苗沿著布條向上竄燒，眼看就要燒到秋波，他沖上前去，在火焰中割斷綁住秋波的布條……

　　至於薛無道，則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要眼睜睜看著慕容皓被燒死，這樣才能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傻瓜！你明明知道他要害你，還來救我做什麼？」秋波拉下塞住她嘴巴的布團後，對他大吼。

　　「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慕容皓擔憂的搜巡她全身，「你沒事吧？」

　　「再不脫困就有事了。」秋波望著被火苗圍繞的屋頂，心急如焚，「我還要和你過一生一世，不想死在這裏。」

　　「不會的……」慕容皓才攬緊她，腳下的屋頂卻陷了下去，他們下墜到地面。

　　「四周都是火，我們逃不了了。」秋波躲在慕容皓懷裏嚶嚶哭泣。

　　「哈哈！慕容皓，結果你還是死在我手裏啊！哈……」外頭的薛無道笑得好開懷。

　　「他錯了，我要死，也是死在我心愛的女人手裏。」慕容皓望著秋波，眼神卻一片平靜。

　　薛無道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死他嗎？未免大小看地了。

　　他用外衫將秋波蓋住，抱著她往外沖。

　　「你……」薛無道沒想到他居然有膽子就這樣沖出火場，當場被嚇壞了，尤其慕容皓身上帶著火焰，看起來更駭人，彷彿從地獄上來索命的閻王！

　　慕容皓將秋波推到一旁，「到樹林去，韶朗應該在那。」

　　「知道了。」秋波往樹林狂奔，而嚴韶朗大老遠就看見她，迎面奔來。

　　「你沒事吧？」

　　她搖頭，「我沒事，可是皓被燒傷了。」他竟然為了保護她，讓自己身上著火，真是傻瓜！

　　「放心，只是一點火傷不了他的。」嚴韶朗望著不遠處格鬥的兩人，在他語尾未落，慕容皓便將薛無道一劍刺死了。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他低頭望著秋波，臉上帶著鬆了口氣的笑容。

　　秋波看著慕容皓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她被煙熏黑的臉上帶著兩道淚痕撲進他懷裏，「我們差點就陰陽兩隔了。」

　　「不會的。」慕容皓抱緊她，並低頭吻住她，以平復心中的激動。

　　「嗯……」秋波受了很大的驚嚇，精神一時鬆懈便昏了過去。

　　慕容皓抱著她和嚴韶朗一同想往回走，卻撞上了一大群人。

　　他們都是前去參加慕容錚喜宴的賓客，結果大家把助陣當助興了。

　　而且最前面帶頭的，還是今天的一對新人呢！

　　「晤……」秋波一轉醒過來，看見的就是丈夫專注的眼神。

　　「皓！」她起身抱住他。

　　慕容皓嘖嘖舌，「娘子，我身上有傷，抱輕點。」他身上有幾處被火燒傷，不過並不礙事，他才真的被秋波嚇壞了呢！

　　「你還好吧？」秋波伸手探測他全身，他的臉上有些輕微的的傷，頭髮也有部分燒焦，不知道他身上……

　　「別翻了，我說了沒事，你啊！才嚇壞我了！」他捧著她的臉又是一陣狂吻。「可是我被那個壞人抓走又不是我願意的。」秋波一臉委屈。慕容皓的表情頓時換上錯愕，然後他拍拍腦袋，「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她的表情更茫然無知了。

　　「你礙…」他的手壓在她的小腹上，「這裏已經有個孩子了。」

　　她還經歷了那些事，孩子沒事算是奇跡。

　　「我……有孩子了？」她的神情馬上變得溫柔，「我懷了你的孩子了！」

　　「是啊！這樣子的話回西域就有點麻煩……」他是怕她的身子會承受不住長程的路途奔波。

　　秋波則是越想越心慌，她這些日子以來的舉動，在他人眼裏簡直是驚世駭俗。「你別把我留在這裏，這樣的話我們得在這裏成親、得在這裏生孩子，會讓人說閒話的。」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你的閒話夠多了，再多一兩個也沒關係啊！而且這樣你娘就可以看到你嫁給我，也可以看著外孫出世，怎麼算都劃得來。」

　　他並不急著回西域，一切都以秋波為先。

　　「不行啦……」秋波軟聲求他，說什麼她都要逃離這裏，因為實在太羞人了。

　　「我不答應。」慕容皓壓住她的唇，不想聽她的抗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唔……」秋波在他激情的挑逗中沉淪，忘了她原有的堅持。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擁有了他的愛，別人怎麼看她，她似乎也不那麼在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