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關爺什麼事?
大婚
龍家到底是何人物,現在就是讓虞楚昭說,他也說不清。龍家老爺子還勉強能算得上是個當兵的頭頭,但是比起一眾戰國時候的大將軍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唯一還算可以的,就是這人對人真誠,真誠到一個小兵頭子能和項家大將算上至交,外加手底下那百十個兵對他家異常忠心,也就沒了。
虞楚昭想到這裡,便也不好直接抹了殷夏的臉面,畢竟那殷通現在還在郡守的位子上坐著,沒到歷史上被項羽抹脖子的時候。
“這個我是真心不知道。大姐嫁的人我也不滿意,老頭子也是糊塗了!”虞楚昭無辜的望殷夏:“這龍家我倒是聽說和項家有點來往,估計也是項梁保的親,我爹才能同意的吧。”反正牛/逼的是龍且,不是他家那早就黃泉下面去的老頭子,你就是查,對不住,還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殷夏笑著給虞楚昭重新倒上酒:“梁叔這真是,哪裡就能隨意保親事。”
虞楚昭笑著把酒喝了,醉醺醺狀,只道那項梁不是東西,坑他大姐。
虞楚昭知道殷夏心中必定半信半疑,項梁此人計謀,怕是走的最近的殷家最清楚不過。要是誠心聯合望族項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這話從虞家說出來,又是另一說,也許就是虞家拆分郡守權利的辦法?讓他們疏遠項家……
虞楚昭趴在桌子上傻笑,被王顧揉搓了好幾下也沒像往常那般跳起來討場子。眾人當他多喝了兩杯,其實虞楚昭在心底冷笑,這聰明人就是太聰明了,反而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就讓那殷通一派瞎想去吧。順便也是給項梁提個醒,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此番話傳到項梁耳中,項梁真真是哭笑不得。這虞楚昭倒是厲害,反間計一用一個准!換成他是殷通,也肯定要疏遠項家些時日。於是耐下心來,不管那近一周未見到的殷通,袖子一抖,繼續撥弦,毒害眾人的耳朵。
“你家小鬼倒是厲害!”項梁一派瀟灑的掀起下擺,往石凳上一坐,看自家侄子蹲在池塘邊撈魚玩。
“我的人,自然厲害。”項羽把手中活蹦亂跳的鯉魚扔回池塘裡,有一條摔昏在荷葉上。
“天天也不見你和那小子幹嘛,怎麼兩人還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項梁就是想不通了,自己還練個兵,有時候排兵佈陣一番,怎麼這兩個年紀小的倒是挺沉得住氣。
“你說為什麼結婚要挑日子呢?天天結婚不行麼?”項羽漠然道,晃晃悠悠的走開。
項梁脫下一隻鞋往那背影砸過去:“你小子隨的誰?還天天結婚?小流氓!”
項羽搖搖頭,自顧自往假山後頭走。
“結婚要挑好日子麼,天時地利人和,哦?”虞楚昭狼狗一樣蹲在假山上面,兩手垂在腿間,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
“所以?”項羽眉毛一挑。
“天天練兵有屁用,到時候能讓你挑的都是農民起義軍,想要上萬的隊伍,就這一個辦法,精兵練出來不過千人……”
“錯,精英沒有……沒上過上戰場的,都不能叫精兵。”
語畢,二人相視一笑。
一秒鐘後,虞楚昭臉拉下來:“你近日都做什麼去了?也不來找我!”
項羽:“你爹和大姐太厲害,等你大姐出門了……”
虞楚昭耷拉著眼睛不理項羽。
項羽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雙手張開:“跳下來叫爺抱抱。”
虞楚昭居高臨下的睥睨項羽,哼了一聲,最後從五六米高的假山上面一躍而下,撲進項羽懷裡,項羽順從的被直接撲到在草地上,虞楚昭氣哼哼的坐在項羽肚子上。
“可是想爺了?”項羽把虞楚昭按著揉搓一通。
虞楚昭眼珠子一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項羽手探進虞楚昭衣服裡面,怒道:“你少來,我夜夜在你院子牆頭蹲著,也不見你出來一趟。虞子期肯定告訴你了,你也不來!”
虞楚昭被項羽一雙大手揉的滿臉通紅,心中有些難耐,強忍著嗤笑道:“來什麼?送上門給你嫖?對不住,小爺不趕場子,想嫖勞煩屋裡來。”說著就把項羽一推,自己施施然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粘上的草籽。
項羽目瞪口呆的被獨自留在草地上,一時半會有點摸不透情況。無奈的看著虞楚昭動作不雅的爬上牆頭,從視線裡頭消失。
“項侄兒,縱我不往,子寧不來?哈哈哈哈!”宋義摸著鬍子從花園中一條小徑轉出來,猥瑣的眼睛一斜,繼而又哈哈大笑。
項羽黑著一張臉從地上爬起來,隨意紮上的頭髮上面粘了點草。
虞府上下一片喜慶的紅色,大門外吹吹打打的喜樂聲蓋過了滿院子聒噪的蟬鳴,青蛙有氣無力的躲在池塘的某個角落裡面叫喚。
虞楚昭從床上彈起來,項羽睡眼朦朧,重新把他撈回去壓在床上一頓親。虞楚昭一巴掌把壓在自己身上亂蹭,順便已經起反應的某人拍到旁邊:“今天我大姐出門子!”
項羽一個激靈醒了,手忙腳亂給虞楚昭穿衣服,而後翻牆逃遁而去。
“怎麼就選這日子大婚!熱的要死!”虞楚昭扯著袖子給自己扇風,虞霜頂著紅蓋頭在底下對著虞楚昭一掐。就聽見虞楚昭一聲慘叫。
虞府外面,高大的青年跨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紅色喜服穿在他健壯的身體上面有點不倫不類。
“那是什麼聲音?”龍且在馬背上低頭問旁邊虞家的小廝。
小廝嘴角一抽,勉為其難道:“小少爺叫了一聲。”
龍且面色一緊:“可是我小舅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廝嘴角又是一抽:“姑爺放心,絕對沒有。”
虞楚昭一路背著他大姐往門外來,一邊抱怨虞霜該減肥,又被虞霜掐一把。
“一會見到龍少爺,你可仔細著,不可胡亂說話!”虞霜隔著紅蓋頭,輕聲對虞楚昭說。
虞楚昭心裡一頓,這情況……難不成虞霜知道這龍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出了大門,虞楚昭眼中率先看見的便是一高頭大馬,目光往上,只見高大男子豐神俊朗,臉色冷峻,居高臨下的看著虞楚昭。虞楚昭立馬心下不滿,這人娶他大姐可是有意見?他還沒不讓嫁呢!
虞子期見情況不好,連忙上前兩步,拱手對龍且略施一禮。龍且目光從虞楚昭臉上移開,翻身下馬,和虞子期相互見禮,又拜見了虞老。隨後,又是一陣吹拉彈唱,虞霜被送進花轎內。
轎簾一落,虞楚昭眼眶就紅了,他大姐就這麼嫁出去了?往後就不算是虞家人了?虞楚昭拿眼白看龍且,心裡越發不爽。
龍家不是吳中本地人,現下來到吳中,只是租了間不大不小的宅院。這麼成親是委屈了新過門的少夫人,唯一還行的就是龍家也是這龍少爺和新過門的夫人說了算。老爺子死了,老太太在老家住著,不問事。
龍且迎親回去,一路在馬上沉思,這虞家小少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年紀不大,卻頗得宋義那老狐狸的青眼,連項梁和殷通這回都被他耍了一番。但要說是個通透的人,卻又不像。
新房內,虞霜一把揭開頭上蓋頭,抬眼看看裝扮的簡陋的新房,冷笑一聲。看樣子還真有人以為自己手上有個千把精兵,就不把吳中虞家當回事了。她倒要看看那龍且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為了她自己小弟……
虞霜大婚,虞楚昭吃完喜酒回到東廂,一時間有些唏噓感歎。項羽悄無聲息的從窗戶裡頭翻進來,從後邊把虞楚昭摟住,咬他耳垂,低聲道:“你大姐可算嫁了,接下來是不是算算咱兩的帳?”說著就拿虞楚昭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
虞楚昭臉有點熱,但也沒掙開,順著項羽動作。只感覺手上/握著的那物/滾/燙/堅/硬,正隨著項羽粗重的喘息微微/搏/動著。項羽的手也不老實的探進虞楚昭的褻/褲內,把玩/這半/石更起來的物什。一時間屋內滿是男子低沉的喘息聲。
項羽一揮袖滅了屋內燭火,摟緊了全身綿軟的虞楚昭,啞著嗓音道:“去床/上?”說著也不等虞楚昭應聲,就把人抱到床榻上。
虞楚昭仰面躺倒,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一個勁兒的撲扇著,看的項羽心裡直癢癢。揉捏前籪的手指抹了一層xx,往/後/探去。
虞楚昭咬著牙發出一聲低低的xx。項羽伏在他身上低笑:“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虞楚昭被撩撥的又爽又痛,直想著讓項羽快些進來,偏生項羽只是一直在那處處磨蹭,無奈只能低低的出聲,喚他快些。
項羽動作一頓,隨即扯著虞楚昭の蹆往兩邊分開,一鼓作氣莛進去。虞楚昭刹時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繼而有氣無力道:“慢,慢些來。”
項羽“嘖”了一聲,不滿道:“一會快些一會慢些,你當爺是你那外面的姘頭,只顧討好你的?”說罷又是用力一頂,直頂的虞楚昭眼淚都出來了。
虞楚昭哎哎直叫,夾著項羽瘦削有力的腰身,擠出半句話來:“何時,外頭有姘頭?”
項羽看著有點心疼,複又停住動作把虞楚昭摟緊懷裡,咬牙切齒道:“什麼王顧,柳大,殷五,殷夏的……”
虞楚昭聽著也是樂了:“你哪只眼睛瞧見人家是我姘頭了?”
項羽怒道:“那日酒樓裡頭,你枕著那王顧,調戲一會殷五,還和殷夏在那眉來眼去!”
虞楚昭笑的渾身癱軟下去,“是,都是我姘頭,你還少算了那青樓楚館裡頭的!”
項羽氣的又是狠狠往裡一送,這次直接到底。虞楚昭笑不出來了,這一下太狠,尺把長的物什一下全部送進去,只覺得自己被根樁子捅進肚子裡,疼的直喘。知道項羽是真不高興了,趕緊忍著疼道:“不相干,真不相干!小爺我外頭沒姘頭,就你一個!”
項羽見虞楚昭說話都不利索了,顯然是真的疼狠了,冷哼一聲,緩緩把自己抽出來些許,低頭吻吻虞楚昭下巴,手下去撫慰軟下去的補位:“當真?”
虞楚昭不敢再逗弄他,趕緊道:“當真!”項羽這把臉色才好些。
兩人都不說話,摟抱在一處耳鬢廝磨,一會之後虞楚昭只覺得渾身燒的滾燙,難耐的動了動,拿下腹磨蹭項羽。項羽低笑一聲,從背後抱著虞楚昭,一手把虞楚昭的腿彎架到自己腰上,輕輕頂弄一陣。
虞楚昭側過臉和項羽接吻,一會之後整個人繃緊,渾身發顫。
項羽漠然把虞楚昭翻過來抱在胸前,“自己來。”
虞楚昭還沒緩過來,懶洋洋的不願動,又覺得後面那物現下頂的他難受,胡亂抬起腰動了動。項羽不滿,但是也沒多說,只是扣住虞楚昭腰身上下擺動一番。一會之後,虞楚昭又來了感覺,低聲喘息起來。
項羽親親虞楚昭的耳朵,讓他跪爬在床上,漠然道:“這下爺可是來真的了。”虞楚昭全身一顫,低低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