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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是個聖母花?》第69章
第70章 陸玖(更新)

  雖說陸錦書曉得沈亭說的那字數, 也知道沈亭猜測那字數代表的是善事, 不過如今在這等時候,怎麼突然將這字數給扯了出來?

  「怎麼?這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陸錦書不解,「若真代表的是善事, 莫不是這字數只會累加不會抵消?」

  「倒也不是。」沈亭回道, 「魔修便幾乎都是零。要是如我猜測的那般, 這字數減少的也太多了。」這怎麼想都不合常理, 更何況,雁初這段時日身受重傷處於昏迷之中,自然也不可能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

  因此這字數減少的也十分蹊蹺。

  這時讓沈亭不禁想起了此前江霽言在周萊山,想要以那等方式一舉突破元嬰,邁入化神期。

  腦子一閃而過一種想法, 沈亭不禁問著陸錦書, 「錦書, 你此前道,江霽言是在監視你, 難不成那江霽言與此前出現在七曜門的魔修是……」

  聽沈亭這般一道, 陸錦書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雙眸。

  他的這般猜測也不算是有錯, 江霽言的確是受人之命在監視他陸錦書, 因此江霽言身後定是有人。再加上七曜門上出現的魔修所說的話, 更是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沈吟半晌後,陸錦書才又是抬眸看向沈亭,問道,「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來了, 你有什麼想法不成?」

  「雁師兄這字數減少的未免太過蹊蹺,這讓我想到在周萊山之時,江霽言利用噬魂陣想要奪取一乾魔修的魂魄,我覺著這兩件事興許有什麼關係。」沈亭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陸錦書。

  要說正道雖說有好壞之分,自然也就有字數多少之分,但是魔修卻大部分都是以零為主,像是陸錦書這般的沈亭是鮮少見到。

  若魔修以正道之士精魄精血修煉魔攻那是天道所不容,那麼作惡多端的魔修被除掉,是不是也算是一件為天道除害的善事?

  「你是說善惡抵消?」陸錦書怔然的看著沈亭,怎麼也沒想到沈亭能夠看到這字數,又是把周萊山之事聯繫起來。此前他從未將此事想的如此之深,畢竟他也只是短暫能夠看到罷了。

  他沈吟著,實在想不到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端倪。

  周萊山之事又和如今雁初字數大幅度減少有什麼關聯?

  他們在交談著,一旁的雁初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只見他輕輕的蹙著眉,看著沈亭和陸錦書,問道,「不知二位在談論什麼?可是與魔修有關?」

  若是能有助於尋到顧白錦的話,他自然也要知曉。

  只是沈亭和陸錦書說什麼字數,又道什麼善惡,這著實讓他不明白兩人究竟是在談論什麼。

  雁初這一說話,立即吸引了沈亭和陸錦書的注意。只見沈亭轉過眸子,問著雁初,「雁師兄,在這段時日可有發生什麼蹊蹺的事情?比如遇到魔修,抑或是其他的一些事情……」

  沈亭這般一問,雁初倒是陷入了沈思之中。

  這段時日除卻雲牙子那件事情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麼蹊蹺的事情了。

  「除卻方才說的那件事,也沒什麼蹊蹺之處。」雁初緩緩答道,「不過,雲牙子給予了我一枚丹藥讓我服下。現如今我也覺得身子十分不適,若真要說什麼異樣,也就只有那顆丹藥了。」

  雲牙子如此居心叵測,給予的丹藥自然也不可能會是什麼好東西。

  雁初直到現在也仍舊覺得身子不適,甚至不單單是身子,就連經脈,靈力,丹田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也不知道雲牙子到底讓他吃了什麼。

  雲牙子定是沒安什麼好心,再聽雁初這般一道,陸錦書也覺得是有些蹊蹺。

  只聽他道,「讓我給你把下脈。」

  雁初也不疑有他,自是頷了頷首。雖說不知陸錦書究竟要作甚麼,但是他也將手伸了出來。

  陸錦書將手指搭在了雁初手腕上的經脈之上,他這時又是道,「你運氣讓靈力在經脈走一遭試試。」

  雁初也是照著他說的去做了,過了一會,陸錦書漸漸的蹙起眉來,神情十分的認真。

  沈亭見他這樣的神情,不禁出聲問道,「錦書,怎麼了?」

  看陸錦書的神情,沈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雲牙子似乎讓雁初吃的那丹藥有什麼嚴重的問題。

  陸錦書這時放開了雁初的手腕,轉過頭對著沈亭道,「你記得……此前遇見的那些魔修,以精魄精血煉製成的丹藥麼?我想雲牙子讓他吃的就是那個。」

  沈亭一驚,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是那種東西。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雲牙子似乎是雲萊仙境里的尊者罷?怎麼會有那種丹藥?這不是和魔修聯繫到了一起嗎?

  還沒等他說話,陸錦書便是問他,「你說看魔修都是零,那你看雲牙子和翠玄子是如何?」

  「與其他正道之士沒什麼不同。」沈亭實誠的回道。

  要是雲牙子和翠玄子是魔修,在雲萊時,他就已經會因為他們的字數而起疑心了。

  「是麼,那他們二人可能就像是我一樣?」陸錦書冷笑一聲,說道。他雖然是魔修,但是在沈亭的眼裡,最初也以為他是個正道之士罷?

  雲牙子和翠玄子可能是魔修,他們二人或許是潛入在正道之士之中,可這件事陸錦書卻全然不知。身為赤霄之主,魔修至尊,他竟是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知情?

  他真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多少他陸錦書不知道的事。

  聽到陸錦書這般的猜想,沈亭也是暗自心驚。

  既然有陸錦書這樣的例子,這個想法似乎也不無可能。

  「那錦書你的意思是,雁師兄是因為服下那枚丹藥……」沈亭話並沒有說完,只見陸錦書轉過眸子看著他,緩緩的頷了頷首,淡聲回道,「不錯,他在修魔。」

  雖說雁初有很大的一部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陸錦書說的這一番話,他卻是聽懂了。

  沈亭驚訝的看了雁初一眼,又是轉過視線看著陸錦書。

  只聽陸錦書說,「有些魔修便是以這種方法修煉的,你們應該也知曉。若如你所想的那樣,那些字數代表的是善事,那麼他服下那種丹藥就是有違天道,是在作孽,善惡抵消之後,字數自然就會減少。」

  頓了頓,他又是補了一句,「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我不知道他們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且由此可見,興許能夠看見的人不止你一個。」

  他之前也是因為陰差陽錯,能夠看見那些字數,這或許可以證明,這樣的能力,並不是沈亭一個人所有。

  「不知二位所說的字數,善惡抵消,是個什麼意思?還有,那顆丹藥又和修魔有何關係?」雁初這是聽得一半明白,一半不明白。

  他也是個直率的性子,既然不解,他立即就詢問沈亭和陸錦書二人了。

  沈亭面露難色,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當初陸錦書是因為可以看見,他才能夠解釋清楚。可面對雁初,他又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明。

  但是最後他還是試著和雁初解釋了一下,也不知雁初是信還是不信。

  等到他解釋完之後,就見到雁初頷了頷首,道,「我大致瞭解了。」

  沈亭一聽,頗有些驚訝的看著雁初,怎麼也沒想到雁初竟是明白了。看他神情,也不似在作假,好像馬上就接受了沈亭所說的話。

  「這也難怪我服下那枚丹藥之後,到如今身子還是不適,或許是正邪抵觸鬧出來的。」只聽雁初說道,「不過現在是雲牙子為何要讓正道之士服下那顆丹藥,為何要讓他們修魔一事讓人匪夷所思。」

  陸錦書頷了頷首,答道,「不錯,現在應當要知道雲牙子的用意才行。且不知那翠玄子,是否和雲牙子是一伙的。」

  雁初看了陸錦書一眼,道,「這我倒是不知,出現之時只有雲牙子一人,倒是不見翠玄子。」

  聽了雁初的話,陸錦書又是沈吟了下來。

  翠玄子此前在七曜門,他也並未見到雲牙子,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有人在七曜門周遭守著他的出現。那人悄無聲息的,卻又對聲音十分敏銳。

  或許那人就是雲牙子。

  這時沈亭出聲道,「我們是否要告知雲萊的眾位修士?若雲牙子利用雲萊的修士……」

  「他們既然開始有動作了,自然是要防著別人發現,也要阻止別人通風報信。你覺得你還能夠進入到雲萊?雲萊那結界可是擺在那兒的。」陸錦書回了一句。

  只聽他又是說,「其實倒也不用緊張雲萊的那些傢伙,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口中的「女人」,說的正是雲萊的尊主。

  不過,陸錦書還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事情像是在朝著別人設計好的發展似的。

  從他走火入魔,經脈堵塞不得已選擇以七曜門作掩護,到身份被發現以至於沈亭他們前去雲萊,請出了翠玄子和雲牙子二人,像是都是計劃好的。

  而他當時因為什麼走火入魔,進而經脈堵塞,只剩下結丹期的修為?

  他現在是能夠阻擋大乘修士的攻擊,但是那可是他勉強自己才能夠辦到的,他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

  然後現在,他對於自己當時為什麼會走火入魔竟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過,若事情真的如你們所說,那麼雲牙子將顧師弟抓走,又是有什麼目的?」雁初蹙著眉問道。

  聽了雁初的話,沈亭和陸錦書都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

  雲牙子以及其他魔修的企圖,他們也只能之後再慢慢的琢磨。

  「這事先擱著,眼下你先將傷養好。且你服下了那丹藥,得想想看是否有其他辦法。不然那會影響到雁師兄你以後的修煉。」只聽沈亭說道。

  一個人的體內存有兩種功法,還是正邪兩種功法,那自然是會影響到其日後修煉一途的。

  「好罷,我也知道眼下著急不得。」雁初頷了頷首,回道。

  雖然他很心急,恨不得現在就知道顧白錦的行蹤,但是他也知道,太過魯莽也不行。再說了,這件事若是和雲牙子、翠玄子二人牽扯上,他一名元嬰修士,也只是以卵擊石。

  如今他們得想個辦法才行。

  既然雁初願意先休養幾天,將傷勢恢復了,沈亭倒也算是放心。

  不過,雁初如今服下了那枚丹藥,如陸錦書所說的,已經開始在修魔了,而其他元嬰修士都消失,莫不是都和這個有關係?

  沈亭抬起眸子來看著陸錦書,問道,「錦書,像是雁師兄這般的情況,有法子可解麼。」

  陸錦書看了沈亭一眼,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他才對著沈亭說,「你出來一下。」

  沈亭看了看陸錦書,又是看了看雁初,最終還是跟著陸錦書一同出去了。

  雁初不過是看著他們二人,倒也什麼都沒有說。

  待到沈亭和陸錦書出去之後,眼下就只有他們二人,那名紅衣孩童正在裡頭照顧雁初,自是不會注意到他們這邊。

  這時,陸錦書對著沈亭道,「的確是有法子可解,最方便的就是廢掉修為。」

  只要廢除了修為,自然就可以再重頭開始,那樣一來,就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但是,雁初如今已經是元嬰修士,這哪裡是那麼一日就可以修煉到的境界,要這樣廢掉,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事情。

  別說是雁初,就算是這件事發生在他陸錦書的身上,他也絕對不可能做得出這樣的選擇。

  沈亭蹙起眉來,要一名修士廢掉修為,那和要他的性命沒有什麼區別。

  興許雲牙子他們就是抓准了這一點,知道不會有人會廢掉自己的修為,才會這樣子下手罷。

  見沈亭一副苦惱的神情,陸錦書輕輕的一笑,道,「作甚麼這副表情?這是最壞的打算,倒也不是沒有其他法子。」

  只聽他又是說,「眼下先將他的傷養好之後再說別的。」

  沈亭頷了頷首。雖然陸錦書這麼說,不過沈亭知道,他或許是沒有太大的把握才會如此。而且,廢掉修為一事,他還特地要出來說,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是顧及到了雁初的心情。

  陸錦書看了沈亭一眼,低低的一嘆,「待我好好想想這事該如何解決,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先進去罷,你也好好休息。」

  說完,他拍了拍沈亭的肩。

  正當他轉身準備進去的時候,沈亭忽然從他的身後將他給抱住了。

  陸錦書先是一怔,問道,「怎麼?」

  「沒甚麼,就覺著有些擔心。」沈亭回道。

  「擔心什麼?」陸錦書又是問,那些傢伙現在是對正道之士下手,雖說不知他們到底在作甚麼,有什麼目的,但最起碼現在對他陸錦書還沒什麼影響。

  沈亭說,「擔心你。也不知這些人到底在計劃什麼,我現在很害怕他們是衝著你來……」

  陸錦書就知道是這樣,不過他們就算是在策劃什麼,他陸錦書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上他們的當罷。

  他側過臉,咬了一下沈亭的唇角。還沒等他放開,沈亭就已經偏過頭,正好覆在他的唇上。

  以這樣姿勢吻著不舒服,陸錦書便是轉過身來,兩人頗有些激烈的唇齒交融,像是恨不得將對方給吃掉似的。

  就連氣息都帶著些許的甜膩,也不知什麼時候,陸錦書只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背上卻已經靠著山壁了。

  沈亭將他給禁錮在雙臂之中,這時沈亭恰巧放開了他,他們視線交匯,幾乎都能夠看見對方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方才吻的還不夠,陸錦書總覺得有一些意猶未盡。

  不等沈亭有什麼動作,他就已經率先又傾身上前,主動的覆上沈亭的唇,舌尖如同嬉戲般的滑過沈亭的唇齒。

  他這一撩,沈亭自然是奪過了主動權,又是把他吻的有些無力。

  這種感覺很舒服,陸錦書也很喜歡。

  許久都沒有和沈亭做了,陸錦書心中一動,還真的有點邪念。

  在與沈亭唇齒交融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對沈亭上下其手了,這剛解開沈亭的衣帶,將手伸進衣里,一把握住了沈亭已經有些發燙的部位,還沒開始有動作,忽的察覺到一股視線。

  陸錦書和沈亭下意識的轉過眸子去看,卻見那紅衣孩童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兩個。

  「……」陸錦書。

  「……」沈亭。

  興許是因為太過吃驚,他們二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陸錦書的手自然還沒收回來。

  只見這紅衣孩童瞅了他們倆一眼,脫口問道,「這種事我見多了,不過我想問問,你們倆誰上誰下?」

  「……」陸錦書。

  完全沒注意到陸錦書的臉色,那紅衣孩童又是道,「比如我家兩位主子,別人都以為雁主子在上,但其實他是下面的那個。」

  「……」陸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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