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伍陸(更新)
沈亭已經說得這般明白了, 陸錦書也沒什麼好遲疑的。
領著沈亭到了自己的房裡,他直接將沈亭放倒在軟榻上, 撲上去就是吻住沈亭。
方才在那地道里本來就已經到了情動之時, 偏偏這沈亭說出那般煞風景的話, 以至於他半點興致都沒有了。而現如今沈亭又是說出那話,只怕這世上也沒有比那更好聽的話了。
陸錦書的吻十分的熱烈,以至於沈亭也變得熾熱起來, 回應著陸錦書的吻。
他翻了個身, 輕輕鬆松的就將撲在自己身上的陸錦書壓在了身下,兩人互相擁吻著,這吻有幾分瘋狂, 兩人都在這情動之時, 自是不會在意這等事情。
一吻終了之後,沈亭緩緩的放開了陸錦書, 只見陸錦書此時面紅耳赤, 一雙削薄的唇有些濕潤又有些紅腫,看上去十分誘人。
在剛才那熾熱又瘋狂的吻之後,沈亭竟又是輕輕的吻了吻陸錦書的唇, 變得溫柔細膩起來。
「我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樣的決定麼?」在與沈亭雙唇分開時,陸錦書問了一句。
在那些正道之士面前說了那麼一番話, 也不知道沈亭到底知不知道那代表了什麼意思。若沈亭決意要和他陸錦書在一起, 只怕正道那邊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知道。」沈亭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作出這樣的決定後,會被他人如何看待?只是一想到陸錦書可能會因此而喪命,相比於其他, 竟是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雖說此前他確實也有迷茫過,但現在他已經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聽他這樣乾脆利落的回應,陸錦書輕輕的笑了一聲,纏上他,在他的身上是又親又咬,留下了不少的印記。
陸錦書是魔修的身份如今被沈亭所知曉,他也不必瞞著,也用不著裝那什麼正派弟子,再加上沈亭不介意,他便是放開了不少。
其實他剛才也下定了決心,打算將沈亭從那些名門正派的手中拐走,畢竟他也清楚,沈亭對他還是有情分在的,就算囚禁在這赤霄宮里也沒什麼,反正慢慢來就是了。
不過如今這計劃也派不上用場了,沈亭自個兒倒是自投羅網。
挺好,也省得他費一番功夫。
輕車熟路的將沈亭的衣帶給解開,他們倆躺在榻上,這呼吸急促又沈重的,怎可能什麼都不做?
只見陸錦書將腿擠進到沈亭的雙腿之間,隔著衣料就是摩擦著沈亭敏感之處,沒一會就見沈亭的精神起來了。
要說撩人,沈亭自然是抵不住他。
陸錦書故意使壞,讓沈亭又急又躁的,畢竟他可沒有忘記沈亭剛才惹他氣惱的事情。這不好好教訓一下他,陸錦書哪裡能夠消氣?
哪裡知道沈亭也長了本事,在被他撩著受不了的時候,竟也是撩起他陸錦書來了。
陸錦書這忍不住的往沈亭身上蹭,弄得他是又氣又急的。這沈亭偏偏在這方面上的天賦猶如他的天靈根一般,無師自通,上手極快,沒一會就掌握到了訣竅。
兩人互相撩撥到對方都情緒高漲,陸錦書看著沈亭一雙眼眸的眸色變得極深,顯然已經是動了情,像是盯著板上的獵物似的,就差沒張口咬他了。
這一回陸錦書竟是沒想著反壓沈亭,今兒個就便宜他沈亭那麼一次,畢竟他心情好,也不想在乎這上下問題了。
就在他準備任由沈亭擺布的時候,沈亭竟是在這時也不知從哪找回的理智,猛地起身來。
陸錦書不禁茫然的看著沈亭,他現在是箭在弦上了,沈亭中途掉鍊子是想要作甚麼?
「錦書你等等,待我看看那玉簡……」沈亭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將顧白錦此前給他的玉簡拿出來看一看。
顧白錦道那玉簡里有記載著解決陸錦書經脈堵塞的法子,他也是方才突然想起來了。他覺著陸錦書經脈堵塞一事應當是真的,既然如此,自然是早一些解決比較好。
「……」陸錦書現在就只想把沈亭一腳踹到那軟榻之下。
在這種時候,他沈亭是作甚麼?還看什麼玉簡,不懂完事了之後再看麼!虧他今兒個還老老實實的躺著任由他沈亭擺布了!
他抬眸看了看沈亭,沒料想這沈亭還真的跑去看玉簡!
現在他是把沈亭踹下軟榻……還是踹下軟榻?
嗯……還是踹下去罷。
本來準備動腳的,卻不曾想沈亭竟是那般認真。仔細一想,沈亭這傢伙一般情動之時和野獸只靠本能行事沒什麼區別了,今日竟是突然剎住車,指不定那玉簡里有什麼他必須看的東西。
「這玉簡是什麼?」按捺住自己想要把沈亭踹下去的想法,陸錦書坐起身後問道。
聽到路錦書這般一問,沈亭才回過神來,抬眸看了陸錦書一眼,輕咳了一聲,道,「是解決你經脈堵塞的法子,只不過……」
沒想到沈亭竟是還將這事放在心上,難道沈亭就沒懷疑他陸錦書可能是騙人的麼。
不過他也不想糾結這問題,免得給自己添堵。
再說了,他經脈堵塞一事的確還未徹底解決,如今再聽沈亭這般說,他才又是問,「怎麼?這玉簡里寫著什麼法子可以解決?」
沈亭瞅他一眼,旋即又是將他給撲倒,之後才回答了他的問題,「這玉簡裡頭沒寫什麼法子,只是一本雙修功法罷了。」
「……」陸錦書。
估摸著是那顧白錦有意耍他與沈亭呢!
被這麼一折騰,陸錦書倒是想起來了,之前顧白錦給的那靈酒壓根就沒起到作用,反倒而還讓他那天被沈亭弄得死去活來的。
「不過就算如此,也還是要試上一試的。」沈亭一臉正色的說道。
要不是知道這沈亭之後要做什麼,陸錦書都要以為他是要用什麼正經的方法來替他陸錦書解決經脈問題呢!
「沒興致了。」陸錦書淡漠的道出一句。他方才都躺著任由沈亭宰割了,結果沈亭這傢伙作甚麼?現在他不想乖乖躺著了。
沈亭這時正吻了他的眉眼,上下其手呢,聽他這般一說,便是發出了個單音,「嗯?」
「……」陸錦書。
本來他們前戲剛剛開始,陸錦書也是被撩得受不了,雖說沒什麼興致了,又是被沈亭這一撩,竟又是被他弄得受不了。
他們二人在一起這般久,沈亭早就已經知曉陸錦書身上有感覺的是什麼地方,這自然是十分上手。
也不知他方才是不是故意慢了半拍才應陸錦書,只見陸錦書惡狠狠的咬了咬牙,當下就是把沈亭全身都咬了個遍,以發洩自己的不滿。
他這可是下了狠嘴,咬得沈亭蹙起眉來,悶哼了一聲。
陸錦書將這一聲聽得真切,得意洋洋的道,「怎麼?你也曉得痛?」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在沈亭的身上多留下了幾個牙印。
沈亭的身上已經被陸錦書咬得沒有一處是好的了,不過沈亭也沒打算任由他肆意妄為,解開他的衣衫就是朝他敏感的地方咬去,弄得陸錦書輕輕的哼了一聲。
「日後你就與我待在這兒罷。」陸錦書咬著沈亭耳珠的時候,低聲的在他耳旁說著。
如今沈亭與他在一起,若是再讓沈亭回去,那些名門正派之士怕是不會放過沈亭。
陸錦書心裡也是擔心,與其讓沈亭去受那等折騰,還不如讓沈亭與他待在這赤霄宮里算了,他陸錦書若是想要讓他待著,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不過他開口提議是提議,就擔心沈亭還是要回去的。再如何,沈亭的師父被江霽言所傷,玉清真人也不可能會允許讓沈亭與一魔修在一起。
「嗯?」沈亭先是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後察覺到陸錦書說的是什麼,竟是半點遲疑都沒有的應道,「好,你待在哪兒我便是待在哪兒。」
陸錦書一聽,才知道沈亭可真的是下定了決心,打算與他在一起了。
「……現在少說廢話,你方才不是看了那什麼雙修功法麼?還不快點試試?」陸錦書眯著他狹長的眸子,對著沈亭說道。
這時候還說什麼沒有興致的話,先把沈亭吃了再說!
方才脫沈亭衣服才脫到一半,陸錦書這下倒是將沈亭給脫得乾乾淨淨,這衣衫礙事得很,他差點就動手用撕的了。
陸錦書這邀約真是要人命了,他們兩人真是一個乾柴一個烈火,碰到一起若是不燒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可陸錦書事後真是萬分的後悔,後悔自己說了什麼讓沈亭快點試試這話來,沒想到沈亭這混賬東西竟是真的全部都試了個遍,折騰得陸錦書第二天軟在榻上,連動都動不了。
下次他要是再說這種話,以及乖乖的躺著任由沈亭折騰的話,他就是腦殼壞了!
累癱了的陸錦書緩緩的睜開雙眸時,就發覺自己正在沈亭的懷中。他抬眸見沈亭竟還是在自己身邊,而此處還是赤霄宮,他才知道昨兒個發生的事情是真真切切的。
當然,渾身的這不適感也在告訴他如今的是現實。
沈亭這睡得正沈,因為陸錦書在自己的懷裡,他便是睡得十分安心。
見他睡得這樣安穩,整個人一副滿足得精神煥發的樣子,陸錦書再想想自己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渾身還有這種不適感,結果沈亭睡得這樣舒服?
心裡覺著不滿的陸錦書自然是開始有了動作,他悄然的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沈亭的身後,正巧摸上沈亭的兩瓣。
正巧沈亭這時正側著身,陸錦書自然是輕鬆的就得手了。
這手感還算是不錯,也挺有彈性,他這越摸越是往裡頭探去,手指穿過那兩瓣的縫隙之間,目標正是沈亭之中的那隱秘之處。
可他才剛有動作,還沒來得及下手呢,沈亭突然睜開了雙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瞧。
沈亭那一雙眸子深沈得不見底,如同點墨一般的漆黑,像是會將人吸進去似的。陸錦書被他這突然睜眼給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一頓。
愣了半晌之後,陸錦書才回過神來。他心虛什麼?不就是摸了沈亭兩下麼,他一直被沈亭給折騰成什麼樣了,摸兩下還不行?
一想到這,陸錦書倒是理直氣壯起來。
結果他才剛剛理直氣壯,沈亭就又是翻身壓著他又來了兩次。
「……」陸錦書結果是自食其果,因為他方才做小動作的時候,竟是蹭了沈亭好幾下,以至於本來正熟睡的沈亭給他弄醒了。
更可怕的是,陸錦書覺著自己被沈亭壓在身下都要習慣了,如今除了舒服以外半點其他的想法都沒了……
都怪這沈亭技術越來越好了!
他們二人又是在榻上鬧了一會,昨兒個太過激烈,他們這一邊鬧著,才發現對方身上竟是沒一處好的。沈亭自然是不用說,身上全是陸錦書咬的痕跡,這背上還有陸錦書留下來的抓痕。
不過陸錦書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上下包括頸部,也都是沈亭吸吮出來的印子。
人常言小別勝新婚,陸錦書覺得這比他們二人第一次還要激烈……
陸錦書的肌膚白皙,這些印子在他肌膚上特別的明顯,沈亭這一看,忍不住又是在陸錦書漂亮的鎖骨上輕輕的咬了兩下。
見這沈亭竟然還是不夠,大有要再來一遍的趨勢,陸錦書連忙說,「快些起來!昨兒個你把你師弟晾在那赤霄宮外,你忘了?」
被陸錦書這般一說,沈亭才突然想起來這檔子事。
他還真是把程雙寒和楊清之以及其他的正派之士給忘得一乾二淨了,難怪別人總是說色令智昏,他現如今也和別人說的那差不多了。
見沈亭停下動作來,陸錦書就知道他這句話管用了。
「我倒真是將這給忘了……」沈亭一邊說著,一邊從榻上起身來。
陸錦書一看,拉住他道,「我陪你一起去。」他不放心讓沈亭一個人去,只怕那些傢伙會為難沈亭。
「好。」沈亭蜻蜓點水似的在陸錦書的眉眼旁落下印記,應了一聲。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陸錦書很擔心他。就看陸錦書這般,沈亭怎麼也不相信陸錦書是會作出那種事情的人。
他們二人立即收拾了一番,剛推門出去,就正巧見著了門外的江霽言。
這江霽言突然出現在眼前,陸錦書不禁一蹙眉。
沈亭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如今這江霽言驀地冒出來,他還真擔心沈亭又會胡思亂想。畢竟之前沈亭不就懷疑他與江霽言之間有什麼聯繫麼?結果這江霽言就出現在這兒了。
江霽言看了看陸錦書,又是看了看沈亭。
他剛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話,陸錦書卻是率先呵斥道,「滾!」
江霽言一臉愣怔的站在那裡,好在他臉皮比較厚,雖然陸錦書這樣說,他還是道了一句,「尊上,屬下只是想要稟報尊上,那些正派之士在赤霄宮外一天了,那兩位大乘修士在那兒,我們不少修士也不敢隨意進出赤霄宮的。您看這……」
他還沒說完,陸錦書眼神凜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一下子把剩餘的話都咽進了肚子里。
「走罷。」這時,只見陸錦書轉過眸子對著沈亭道了一句。
沈亭看了江霽言一眼,才對陸錦書頷了頷首。
見沈亭似乎對那江霽言有幾分在意,這讓陸錦書微微的蹙了蹙眉。兩人一齊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陸錦書不禁開口道,「那江霽言……」
「怎麼?」沈亭茫然的看著他,不知他要說什麼。
陸錦書擔心他會亂想,雖說平日也沒和他人解釋過什麼,但他此時卻咬了咬牙,道,「我先與你說好了,那江霽言與我沒什麼干系,你師父也不是我傷的,只是當時事發突然,我……」
見他這般解釋,神情有幾分不自在,沈亭是盡收眼底。
沈亭怎麼會不知曉,對於陸錦書而言,他身為魔尊,何時會這般沒底氣的說話。
旋即沈亭忍不住的笑了,湊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道,「我信你,我也認為不是你做的。」
聽沈亭這樣回答,陸錦書橫了他一眼,道,「你怎麼能如此確信?」
沈亭這時牽住了他的手,正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就聽到他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沈亭反問了他一句,「你還記得我能夠瞧見那些字數麼……」
陸錦書怎麼會不記得,說來事情發生得太多,他也沒來得及問那字數代表的是什麼。
他心裡剛這般想,沈亭卻在這時回了一句,「我此前沒與你說,我覺著那些字數是善事的次數……」
陸錦書一聽,當下恍然。原來那是做善事的次數……等等!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他記得沈亭好像說他是九十九萬……
「???」陸錦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