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親大禮(更新)
手中大紅色的柬帖上幾個燙金大字, 蕭盛年拿著這柬帖,因為手在顫抖著,連著柬帖也跟著一起顫抖。
「這這這……這是什麼?」蕭盛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柬帖啊, 大師兄要成親了!」楊清之睜著純真無害的雙眼, 回答了蕭盛年的問題。
蕭盛年差點就想要揉揉自己的雙耳,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他忍不住又是問了一句,「成……成親?和誰?」
楊清之替蕭盛年將柬帖翻開,指了指上面手寫的名字, 「看, 上面有寫, 大師兄和陸前輩。」隨後他又是貼心的繼續解釋, 「到時蕭師叔你就來七曜門參加大師兄的雙修之禮就可以了。」
見蕭盛年沒緩過神來,楊清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 語重心長的說,「蕭師叔,看開一點, 陸前輩說你來不來參加無所謂, 但是柬帖一定得送到, 所以既然柬帖已經到你手上了, 我就走了啊。」
「去去去!他陸錦書就是有意的!」蕭盛年簡直是有淚不能流, 那陸錦書根本就是個混賬東西!果真就是個劣性的魔修!
楊清之怕被蕭盛年給遷怒,將柬帖送到當事人手中,這話一撂在這,人早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等到蕭盛年說完話見沒人回應, 一抬頭,哪裡還看得到楊清之那傢伙?
自從幾個月前秦涵等魔修鬧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之後,現在的魔修可安分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境界。這也鮮少會聽說有魔修襲擊正道之士的事情了。
又或許是因為有陸錦書在,所以魔修也不敢太過造次,一個個都安分守己,暫時不敢對正道之士出手。
蕭盛年看著手中的大紅燙金的柬帖,憤恨的往地板上一摔,最後將房門一關!悶在裡頭誰來了也不見。
三清教上下都懷疑他們蕭師叔在洞府裡頭哭,傳聞蕭師叔的淚水都已經哭成了一條河,那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啊。
不過沈亭和陸錦書可不曉得。
當然,蕭盛年不好過,七曜門也不太好過。
本這雙修之禮舉辦的定當是熱熱鬧鬧,門內弟子歡聚一堂,有說有笑的,可沈亭和陸錦書的雙修之禮,還真的是讓人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那坐在賓客席位上的,有一桌竟然全是魔修!
全是魔修也就算了,還好幾個都是大乘期的魔修!
七曜門怎麼也只是個小門小派的,修為最高也不過元嬰修士,一看到這幾個大乘期的魔修,還不戰戰兢兢麼。
不過,再轉過眼去看另一桌,那上面有兩三名大乘期的正道之士,七曜門的弟子又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這正道與魔修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光是遠遠就能夠嗅到些許的□□味,怕是一碰就要炸了。
要說有幾個人像是他們七曜門這樣,舉辦一個雙修大禮,不單單有正道的大乘期修士,還有大乘期的魔修來參加?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史無前例!怕是上千年,不不,上萬年也就這麼一遭!
正當□□味濃郁,像是準備打起來之時,陸錦書出現了。
陸錦書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四周的氣氛,掃了一眼分在兩桌的魔修以及正道之士。只見陸錦書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袍,腰束金腰帶,上頭以金線繡制的金龍栩栩如生,像是從衣袍上飛騰而出,直入九天。
只見他身子頎長,模樣俊俏,而眉宇間透著些許妖冶,正巧配上了這紅袍,顯出了別樣的韻味。
若不是因為這些正道之士不敢去赤霄之地,而赤霄之地魔修眾多,陸錦書最終才選定在這七曜門舉辦雙修之禮。
但這正邪兩道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和樂融融,再說了,魔修的確也做了不少讓正道之士痛恨的事情,因此陸錦書也沒奢望他們和樂融融。
因此,陸錦書瞪了一眼旁邊的幾名大乘期的魔修,道,「你們最好給我注意一些,若是給我搞砸了,那你們也別想活著出去了。」
頓了頓,他又是說了一句,「我可不想在今天見血,知道麼?」
他如今修為已經恢復,這幾名魔修自然是怕他,聽到他這麼說,連忙應了幾聲「是」。
見他們點頭配合,陸錦書才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此時,正巧沈亭也出來了。
沈亭與他一樣,亦是穿著一身的大紅色的長袍,但是,明明和他一樣,穿在沈亭身上,偏偏就生出了一種正義凜然的味道來。
雖說沈亭的模樣也算不上是頂尖好的,但卻也是俊俏好看。
不過,看他將這大紅色的衣袍穿成這樣一本正經的模樣,連衣襟也是別得緊實,平白的透出了一股子禁慾的味道來,讓陸錦書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的衣袍給扒了。
沈亭一轉過頭,就見陸錦書眯著眼盯著他瞧。
他們二人都是男子,也不像是其他雙修伴侶似的那麼多規矩,辦了這雙修之禮,也不過是昭告他人,他們二人結為雙修伴侶。
不過,這拜堂還是得拜的。
二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這座上賓客也都來得齊全了,除了個別沒見著的以外。不過倒也無傷大雅。
旁邊的楊清之倒是比誰都鬧騰,像是比誰都興奮似的。
此時楊清之高聲一喊,「二位新人入堂!」
待到沈亭和陸錦書站好,楊清之又是喊道,「一拜天地!」
沈亭和陸錦書二人互看了一眼,因為覺得有些怪異,他們倒是同時的輕笑了幾聲,最後施施然的拜了天地。
楊清之一看,又是喊,「二拜高……哦不,二拜天地!」
本來這「高堂」應當是由玉清真人來當任的,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按照道理,玉清真人便是沈亭的父,只是不可能讓陸錦書拜他,玉清真人就是和賓客坐一起去了。
楊清之險些口誤,陸錦書瞥了他一眼,他尷尬一笑,待到陸錦書和沈亭又是拜了一遍天地,楊清之才又是喊道,「夫……夫夫對拜!」
也不知是他喊得有些讓人發笑,還是這幾個字讓人忍俊不禁,他在喊出的時候,不少人發出了輕輕的笑聲,聲音不大,但是因為笑得人多了,聽得就有些清楚。
當然,在陸錦書掃了一眼之後,所有人都噤了聲,頓時鴉雀無聲,掉根針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隨後,就見沈亭轉過身去面對著陸錦書,他們二人又是看了一眼,只見沈亭一笑,然後朝著陸錦書一拜。陸錦書亦是拜了下去。
「咳咳……送入洞房!」楊清之又是喊道。
陸錦書一聽,雙眼立馬亮了起來,沈亭這混賬東西早就把他撓的心癢癢了,送入洞房正正好,他也沒心思在這喝什麼酒席的,當下一推沈亭,還真是要入洞房去了。
程雙寒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立馬拉住了沈亭,對著陸錦書道,「陸前輩,陸前輩,洞房這不用那麼著急,座上賓客如此之多,總要意思一下不是?」
「是啊是啊。」楊清之點頭如搗蒜,應和著程雙寒的話。
陸錦書橫了他們二人一眼,顯然極為的不高興,這時沈亭出聲道,「賓客在這,倒也不太合適,我們就先稍作在這裡陪賓客吃酒。」
末了,他才小聲的對著陸錦書說,「之後再尋個機會走便是了。」
這沈亭一本正經的,其實心底花花腸子也不少。陸錦書就喜歡他這看上去一本正經,卻又有些壞心思的模樣,正好符合他的胃口。
陸錦書這才應了沈亭的提議,二人才端著酒杯,開始敬各桌的賓客。
敬到了魔修那一桌,陸錦書使了個眼色,掃了一眼這些魔修,這些魔修全都站起來,客客氣氣的。不過魔修本來就不正經,客氣歸客氣,但是卻有些嘻嘻哈哈的。
只聽有個魔修說道,「這大喜的日子,怎麼能就這樣?尊上和小道友喝交杯酒啊!」
然後就聽他們幾個魔修在這裡起哄,和旁邊的那些正道之士沈穩的模樣一點也不同。仿若這一桌的客人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哦不,的確不是一個世界的。正邪不兩立啊。
沈亭看了陸錦書一眼,陸錦書也看了沈亭。
這時候那幾個魔修已經開始催促他們快點喝交杯酒了,引得陸錦書睨了他們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讀懂了陸錦書的意思,有一名大乘期的魔修斟了兩杯酒,遞給了陸錦書和沈亭。
只聽他說,「這酒我倒上的,算是我敬你們二位,還請賣我這個面子。」
雖說是魔修,也沒特地在這時候鬧什麼事,對方又是前輩,沈亭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只好接過他手中的酒。
陸錦書在接過那杯酒之後,說,「那就來個交杯酒罷。」
說罷,他就和沈亭雙臂交纏,沈亭一笑,倒也沒有扭扭捏捏,便是和陸錦書將這交杯酒給喝了。
他們一喝,那些魔修立即拍手叫好,連著楊清之他們也跟著一起拍手叫好。
本來大喜的日子就應當歡歡喜喜的,也用不著介意這般多。
喝完這杯酒,也算是賓客都敬完了,只是沈亭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有些暈暈乎乎的,那些靈酒一般也喝不醉人,可不知為什麼,他卻有些恍惚。
陸錦書一看,扶著他道,「你醉了?要不回房休息?」
「怎麼會醉……?」沈亭方才也沒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突然間才這樣,只是他也沒有多想。
陸錦書輕聲笑了笑,說,「喝了這麼多,定是會有些醉意的,不如就回房休息去罷。」
話音剛落,楊清之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把陸錦書嚇了一跳。
楊清之嘻嘻的笑著,說道,「陸前輩,大師兄我扶回去就是了,你再待一會唄。」
一看這楊清之就是別有心思,不過他這時候要是執意送沈亭回去,好像有些讓人懷疑。所以,最後他也只能答應楊清之,扶沈亭回房間。
待到楊清之扶著沈亭離開之後,陸錦書雖然說是陪賓客吃酒,但也不過是應付幾下。
過了一會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借機溜走。
沈亭現在要是醉得不省人事,那不正是下手的好時機?陸錦書心底暗搓搓的想著,總算是逮住機會了。
想到沈亭那一副有些禁慾的模樣,他就有些心癢癢。
到了沈亭的洞府,陸錦書一推開房間的門,一眼就看見了正躺在軟榻上,穿著大紅色長袍的人。
「……」陸錦書沒有立即走上去,而是沈默站在那兒半晌,才緩緩的走上前,想也不想的就一腳直接踢在了那人的臀部上。
只聽那人大叫一聲,從軟榻上跳了起來。
這裝作沈亭的人還有誰?自然是那楊清之!
這點小把戲,哪裡能夠瞞得過陸錦書?再說了,楊清之的體型與沈亭差得實在太多,一眼就看出來了,他陸錦書可沒有迷糊到連這一點都認不出來。
「沈亭呢!」陸錦書沒好氣的問道。
楊清之不懷好意的一笑,說,「要洞房也行,要遵從規矩才行。要是陸前輩你不配合,那就不能讓大師兄回來啦。」
「……」陸錦書輕輕的挑了挑眉尖,只見他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不少東西,交到了楊清之的手中,「拿去。」
然後他又是喊,「其他的那幾個傢伙也一並出來,拿了東西快給我都出去,不然我把你們一個個削了。」
陸錦書可不是在開玩笑,雖說他與沈亭結為雙修伴侶了,但可別忘了,他還是魔修之尊!
本來楊清之也是想要鬧一下洞房,被陸錦書這麼一威脅,藏在暗處的幾個傢伙都灰溜溜的出來。陸錦書也還算是客氣,從儲物袋里拿了不少東西,都放在了他們的手中。
隨後他才不客氣的道,「快點把沈亭給我放好了,一個個都給我出去。」
「馬上,馬上。」本來準備鬧洞房的幾人忙點頭哈腰的,乖巧的把沈亭給他放好了,隨後互相對看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色,連忙溜了。
沈亭還真的是醉了,躺在榻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錦書眯了眯眼,隨後湊上前去。
看來這一次,沈亭是要栽在他的手上了。畢竟沈亭現在應當也沒有辦法動彈才是。
正當陸錦書心底這般想,剛碰觸到沈亭時,卻見沈亭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沈亭雙眼只是睜開了一條縫隙,當他看見是陸錦書時,想也不想的將陸錦書一拉,傾身就是覆了上去。
「沈……」陸錦書還沒來得及說話,便是被沈亭封住了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