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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豔的祭品》第2章
  第2章

  「爸!水灩是我的未婚妻!」沈震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激動的低吼。

  相較於他激動的反應,沈瑋真則是悠閒品嚐著自英國引至上海,不同於中國濃茶的清雅花茶,淡聲說:「若是計劃不成功,她沒法留在那人的身邊,她還是你的未婚妻,這點不會改變。」

  「不!不行,就算我肯,水灩也不會答應。」他斷然拒絕,對父親要將他深愛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一事感到十分憤怒,更別提他答應過她會在年底娶她進門。

  「這就要靠你了,」沈瑋真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沉聲說:「只要是你的請求,水灩是不會拒絕,說服她,是你該負責的事。」

  「上海多得是美豔、手段高明的交際花,你不是找來了一批女人?她們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水灩不可?」沈震搖頭。

  要他親口說服未婚妻去伺候一個殘酷邪佞的男人,讓她淪為玩物?

  他做不到!他沒那樣寬大的心胸。

  「因為嚴昊指名要她。」

  沈震一怔,眼底有著不信,「怎麼可能……他根本沒見過水灩……」

  那晚的宴席,他將招待嚴昊一事交給父親,自己則看顧著趕回府中赴宴的秋水灩,為的就是不讓嚴昊見到絕美的她,甚至自宴會開始便寸步不離守在她身旁,他確定嚴昊根本沒見過她。

  「或許他早就對這紅遍上海的影視紅星感興趣。」沈瑋真得意的笑。

  這可得歸功他獨到的眼光,早在十年前,他就看出秋水灩那掩在汙垢下的絕豔臉蛋及那一身能輕易吸引人們目光的獨特氣質。

  他花了大把錢財栽培她,讓她讀上海最高貴的女子學校、讓她學習所有名媛都會跳的社交舞蹈,不論是音樂、英文或戲劇,他給她的吃穿用度,皆比照豪門千金,現年二十歲的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而這朵花,也如他所願,為他招來了上海最有權勢的人物。

  撫著手上的玉環戒,他又說:「總之,這是個好消息,拯救逐漸沒落的沈家是第一步,若計劃能順利,比起可以預期的龐大財富及名聲,犧牲一個女人,算得了什麼。」

  在上海,有什麼比錢和權更重要?

  對沈瑋真而言,只要讓他得到他想要的,就算犧牲的女人是兒子的未婚妻,他也無關痛癢,再說他當初會收養秋水灩,盼的本就是能有用到她的一天,現在機會來了,他當然不會放過。

  「但……水灩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我深愛的女人!」忍著胸口的痛擰,沈震痛心的說。

  沈瑋真臉色一沉,斥道:「別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我們是做大事的人物,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沈家沒落?被人踏在腳下苟延殘喘?」

  這一斥,讓沈震蒼白了臉,雙拳緊握,不死心的又問:「難道……沒有別的人選了?」

  沈瑋真冷然的瞪著他,低聲說:「我說過,嚴昊指名要她,再說,外頭找來的女人,哪裡比得上沈家養育十年的秋水灩?就憑沈家對她的恩情和她對你的感情,她是絕不可能背叛沈家,依我看,水灩是最好的人選。」

  父親的話像是將沈震打進地獄,讓他無法辯駁,因為他很明白,父親說的對,沒有人比秋水灩更適合這個角色……

  他閉上眼,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除了心痛外,還多了一抹割捨。

  「我明白了,我會……說服她。」

  「很好。」沈瑋真滿意的點頭,「你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不論她答不答應,她都得出現在嚴家。」

  落下總結,他站起身,留下一臉神傷的兒子,滿不在乎的大步離開。

  昂貴的黑頭車,緩緩行駛在大街上,行經喧囂的酒店、奢華的賭場,在夜晚依舊明亮的黃浦江旁駛過,筆直而行。

  不久,車子來到一扇黑色的鐵鍛雕花大門前,守衛在仔細盤查車內人的身份之後,才敞開左邊的大門,讓車子繼續前行。

  路旁種植兩排長長的梧桐樹,樹蔭濃翠,在足以同時停上四輛車的大道上枝節交錯,遮去大半晦暗的天色。

  車停了,坐在前頭的司機下車,繞至右後方,為後座之人打開車門,「秋小姐,我們到了。」

  車內的秋水灩渾身一僵,許久,才像是回過神,手扶車門,探出柔嫩白皙的長腿下車。

  抬眸,她冷冷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白色樓房、絢麗的歐式噴水池,及那刻著華美浮雕的挑高樑柱。

  白色的樑柱上懸掛著灼亮的探射燈,每盞燈,不偏不倚投射在秋水灩纖細的身子上,讓此時的她看起來更加柔弱孤單。

  「秋小姐,請妳直接進去,屋內會有人為妳帶路。」司機說完,便轉身開車離去。

  望著離去的車子,秋水灩調回目光,再次看向眼前華美的大門,有瞬間,她很想就這麼轉頭離開,不顧沈震那令人痛心的哀求,及她欠沈家那份沉重的人情……

  然而她終究沒這麼做,在她決定前來的那一刻,就已沒有退路可走。

  纖長的指,因一路緊掐著手中的行李而蒼白,毫無血色,她試著放開被她抓得不成形的握把,舒展早已無知覺的手指,挺起胸脯,向前走去。

  守著門的僕人訓練有素,她一有動作,便馬上敞開大門,接過她手中的行李,恭敬有禮的為她指路。

  「秋小姐,裡面請。」

  聽著他們有禮的稱謂,秋水灩自嘲的勾了勾唇。

  顯然這屋子裡的人都曉得她秋水灩今天會來,這認知讓她為自己感到可悲。

  走進前廳,她刻意不去看屋內精緻華巧的擺飾、大器恢宏的建築,像是想讓自己置之度外,不去想像她今天來此的用意。

  屋內,早有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在等著她,一見到她,便恭敬的朝她頷首,「秋小姐妳好,敝姓盧,是這的管家,很高興妳能來。先生已在大廳等待,請跟我來,我為妳帶路。」

  秋水灩依舊不語,靜靜跟著步履沉穩的盧管家身後走著,來到比前廳大上兩倍,裝飾得更加奢華的大廳。

  「先生。」盧管家對坐在象牙白沙發上,閉著眼像是已沉睡的男人恭敬叫喚。

  男人緩緩睜開眼,看向將他喚醒的盧管家。

  「先生,秋小姐到了。」盧管家側過身,讓身後的娉婷身影顯露在他面前。

  黑眸微瞇,在看見那像是渾身帶刺的警戒身影時,薄抿的唇緩緩勾出一抹笑。

  「你先下去。」他站起身,筆直朝她走去。

  「是。」他微頷首,退出大廳。

  盧管家一退出,偌大的廳頓時只剩他們兩人,看著那挺拔的身子停在她面前,秋水灩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他勾起她粉潤的下巴,淡聲說:「妳來遲了,我還以為妳不會來了。」

  忍著甩開他的衝動,她深吸一口氣,冷聲說:「在上海,有誰敢違抗嚴爺的要求,嚴爺既然開了口,我能不來嗎?」

  嚴昊沒答話,仔細凝著眼前這張覆著冰霜的冷豔臉龐。

  秋水灩,影視圈裡有名的冰山美人。

  十六歲出道,在沈瑋真有心栽培下,至今過了四年,在這圈子裡,可說是大放異彩、名氣極為響亮的影視紅星。

  在眾多影星之中,她不算最美,卻最豔,也是氣質最為獨特的一個。

  她有著不需招搖,便能輕易吸引眾人目光的冷然氣質。

  但他要的,不是像座冰山般讓人難以親近的秋水灩,而是另一個她。

  長指刷過她抹著紅灩的唇,他抬高她的下顎,讓那雙自進門便不曾看他一眼的媚眸對上他,「怎麼這副表情?不甘願?」

  她身子一僵,雙手掐得死緊。

  是呀,她確實是不甘,不!應該說是痛恨,痛恨自己非得來到這,當他嚴昊的玩物!

  然而她卻只是直直瞪視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眸底寫著不馴、傲然,不答一句話。

  秋水灩不知,她的不馴,取悅了嚴昊。

  薄唇微揚,毫無預警的,他低下頭,吻了她。

  她嚇到了,下意識舉起雙手,想抵抗他的侵略,然而她的手才觸碰到他的胸膛,便被他給扣住,反握至她身後,向下一扯,高聳的胸脯頓時挺起,盈軟的雙峰緊密的貼上他精瘦卻結實有力的胸膛。

  他突如其來的行為讓秋水灩愕然,也很氣憤。

  她的唇,只屬於沈震,只會讓他一人觸碰,沒想到眼前這邪佞的男人竟連問都沒問,便直接吮上她的唇。

  她掙動著雙手,想脫離他的掌控,然而他力氣大得驚人,根本無法撼動他半分,只能憤恨的感覺他熾熱的唇不停磨蹭她軟嫩的唇,啃咬著、吮弄著,甚至撬開她的貝齒,恣意吮繞她的粉舌。

  嚴昊的吻,霸道而強勢,逼她和他一塊品嚐這個吻,他要她的迎合。

  秋水灩卻不肯,更加賣力掙扎,無法掙開他的雙手,她就用她修長的雙腿,以及腳下五吋高的高跟鞋往他小腿踹去。

  「放……開……」

  她的蠻橫非但沒引起嚴昊的怒氣,反像是興味更濃。

  他抱起她,將她壓在牆上,大腿抵住她不聽話的雙腿,手掌沿著她曼妙玲瓏的身軀撫摸著,而他的唇,吻得更深了。

  「不……」她低喊,想阻止他即將罩上她胸脯的掌,趁他不留神,憤恨的張著牙,狠狠咬了他的唇,腥澀的血味頓時盈滿兩人的唇腔。

  這一咬,嚴昊終於停下動作,瞇起狹長的黑眸,凝著她。

  「不要碰我!」一得到自由,她馬上環著身子,退離他身旁數十步,美眸警告的瞪著他。

  拭去唇上的血絲,嚴昊非但沒將她的警告聽進耳中,這一次他動作更快,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黑豹,瞬間將她撲倒在沙發上,森冷的雙眼直直盯著她倔強卻掩不住害怕的雙眸。

  「不要碰妳?妳以為妳是為了什麼才會來這裡?」他用極輕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語。

  她身子一顫,怒紅的雙頰瞬間慘白。

  嚴昊沒讓她回答,傾身,再次吻住她被他吮得紅腫的唇,強迫她開啟,狂霸的繞弄著她甜美的小舌,想挑起她的熱情。

  這一回,秋水灩不再掙扎,因為她終於承認了事實。

  一個在她決定踏進這裡就該認清的事實。

  他,嚴昊,是一個男人。

  而她,秋水灩,是一個女人,也是他的玩物。

  他們之間,沒有道理、沒有愛情,只有買賣;他買下她的人,而她要付出的,是她的身體。

  秋水灩以為嚴昊會在沙發上要了她。

  然而他沒有,在發現她像木頭般動也不動、不再掙扎後,他反而鬆開對她的箝制,站起身,像是突然失了興趣,走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椅坐下。

  然而他那雙邪氣的黑眸仍然盈滿濃烈的慾望,他看她的眼神,像是想將她生吞活剝,在他面前,她比全身赤裸還難堪。

  「起來。」他命令。

  她即使蒼白著臉,也力持鎮定的緩緩自沙發上坐起,就像是隻負傷卻依舊高傲的貓兒,警戒的看著他。

  「告訴我,妳為何會來這?」舔著被她咬傷的唇,他輕聲又問。

  秋水灩依舊沉默,過了許久,才用沙啞且顫抖的嗓音說:「因為沈……」

  「值得嗎?」他打斷她,瞇著眼,又問:「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妳這麼犧牲?」

  這一回她不再說話,嬌顏更加慘澹,像是被人在傷口上灑了一把鹽,讓她痛得雙拳緊握。

  她那模樣,讓嚴昊勾起一抹笑,「真沒想到妳會這麼愛沈震,愛到不惜為沈家犧牲,還是說……

  恰好相反,妳根本就不愛他,才會輕易的答應來到這?」

  他的問話招來秋水灩一記狠瞪,黯然的媚眸像是瞬間上了火,灼亮且憤怒的瞪視著他。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說她?

  他可知道,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對她而言有多痛苦、多煎熬?他以為是她願意放棄所愛之人,甘心到他嚴昊身旁當他的玩物?

  要不是因為沈震那讓人心痛又寒心的懇求、要不是因為她這條命是沈家給的,她根本不想踏進這一步,更不想看到他這個魔鬼!

  「為何不說話?猜中了?」優雅的站起身,他居高臨下睨著她,探出手,挑起她的粉顎。

  秋水灩重重拍開他的手,「別碰我!」

  黑眸危險的瞇起,然而他仍舊沒生氣,反倒是大笑出聲。

  強硬的扳回她的下顎,舌,輕滑過她柔嫩的小耳,他低聲說:「很好,我就是喜歡像妳這樣有一身傲骨的女人,這樣……才有徵服感。」

  他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進秋水灩盈滿怒氣的腦中,媚眸閃過一抹瞭然,突然間,她像是知道該怎麼應付眼前的男人。

  他的唇,沿著她纖細的頸子,一路來到她的肩,在上頭輕啃、廝磨,然後回到她的唇。

  這次的吻,沒有方才的霸道與強硬,十分輕柔,輕抿、繞舔、溫柔,就像是情人之間親密的吻。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得到了秋水灩的回應。

  丁香小舌迎合著,與他糾纏、吮咬,像是前一次的反抗絲毫不存在,彷彿她一直是這樣的柔順、乖巧與……事不關己。

  這讓嚴昊擰起了眉,離開她配合十足,卻絲毫沒有動情的粉唇。

  他看著她前一刻怒火環身,此時卻冷若寒霜的神情,挺起身,踱回單人椅上,瞇起黑眸,探究的凝著眼前像是瞬間覆上層層寒冰的冷豔女人。

  沒錯,他的確是想挑起秋水灩的回應,卻不是像現在這樣裝出來的溫順。

  他要的,是那日他在沈家見到的,她看著沈震,眼底那股足以讓人燃燒的深情及熱情。

  第一眼見到秋水灩,她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態度,或許勾起了他對她的好奇,但對她,他沒有再深刻的感覺,就算他知道她是影視界的紅星、是難得的美女,但他從不缺美女,更不缺一個像塊冰一般的女人。

  而第二眼再見她,他看見像冰山一般的秋水灩搖身一變,成了如火山般讓人渾身發燙的熱情女人,她看著沈震的眼神,像是不顧一切的愛著,她眼底的情感,讓他對她產生了興趣。

  他不懂什麼叫愛,在母親拋下他,追隨她深愛的男人自殺之後,他更加不懂了,但他一直渴望著。

  渴望著那就算是拋下親生兒子,也要追隨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滋味,或許,這話由像他這冷酷無情的人嘴中說出十分可笑,可在他親眼見到秋水灩眼中那和母親極為相似的深情後,他更渴望了。

  他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感,能讓人拋下一切,權力、慾望及親情……

  他也想試試被人這麼愛著,那是擁有一切的他,截至目前為止,唯一一樣無法擁有的……「東西」。

  老實說,被嚴昊如寒冰般冷冽的眼神這麼盯著十分不好受,可當秋水灩知道自己押對籌碼時,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他要征服。

  他要的是不馴的女人。

  那麼她就和他唱反調,刻意的服從、假意的迎合,或許這樣,他會早點對她失去興趣。

  早在之前,她便聽說嚴昊視女人如衣物的傳言。

  她知道嚴昊對每個女人都有期限,如同食物一樣,一旦過了嚐鮮期、食之無味,便是他丟棄的時候。

  只不過秋水灩不曉得自己對他而言,會有多久的嚐鮮期,一個月?兩個月?或者是三個月?

  據她了解,嚴昊絕不會讓同一個女人待在他身邊超過三個月。

  而她根本不想在他身邊待上三個月,多待一天,對她而言都是折磨、都是痛苦,因為她不愛他,甚至痛恨這毀了她一切的男人。

  深吸一口氣,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獨有的媚嗓,輕聲說:「你想要我,是不是?」

  嚴昊沒說話,一雙深黯的黑眸依舊緊鎖她毫無表情的臉蛋。

  得不到他的回應,秋水灩再次深深呼息,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在他面前,將手伸至領口,一一解開旗袍上繡釦。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解開身上最後一顆衣釦,那襲剪裁合身的深紫色旗袍,便這麼一路由高聳的胸脯滑至腰際,最後落下,在她雙腳圍成一個圈,穠纖合度的身軀,頓時僅剩雪白的蕾絲胸衣及引人遐想的貼身底褲。

  她試著讓自己鎮定,抬起腿,跨出一步,接著是第二步,神情木然的來到他面前,讓自己坐在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頸子,送上自己的紅唇,在他冷硬的臉頰上游移著。

  然而嚴昊卻避開她。

  「妳這是做什麼?」投懷送抱?是他誤將一個淫蕩的女人看成深情,還是她在玩把戲?

  「你向沈家要了我,為的,不就是我的身體?既然如此,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她反問他,再次送上自己的唇,吻著他的喉結。

  像嚴昊這樣狂傲的男人,要什麼沒有?就算是女人,也是要多少有多少,特別是投懷送抱的女人。

  所以她在賭,賭自己的投懷送抱會換來他厭惡的推離,很慶幸的,她壓對了寶,嚴昊不悅的質問讓她心一喜,強壓下心中的抗拒,表現出樂在其中的模樣。

  嚴昊瞇起了眼,不可否認,他的身體的確因她的挑逗起了反應,可他的臉色卻愈來愈冷、愈來愈不悅,正當他想將偎在他身上的秋水灩一把推開,叫她滾時,卻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微顫。

  眸光一閃,他再次揚起了笑。

  原來這女人看穿了他的心思?看來,他無意間找到了個聰明的女人。

  緊攬過她的腰,讓她豐盈柔軟的雙峰緊緊貼著他熱燙的胸膛,他反被動為主動,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放肆的唇,極具侵略及狂妄的吻著。

  秋水灩心一顫,雙拳握得更緊,她試著讓自己放鬆,讓嚴昊以為她很享受,然而她的身體卻不聽話,硬如石塊,甚至忍不住將雙手平貼在他胸前,想將他推離。

  雖說她並沒真的這麼做,可僅是一瞬間的抗拒已足夠讓嚴昊察覺,他更加密實的啃吮著她,想摧毀她此時的虛假。

  大手由她柔膩的肩膀卸下胸衣的肩帶,卻沒將它脫去,而是隔著軟薄的胸衣,搓揉著她的盈軟,及頂端的硬挺。

  他的動作讓秋水灩呼息一窒,心臟跳得飛快,感到羞辱及憤恨,卻不能抵抗。

  她知道她愈抗拒,只會讓嚴昊對她更感興趣,那麼她剛剛的犧牲也就白費了,所以她得忍耐,當作在演戲、當是被隻發情的公狗玩弄,沒什麼的……

  她不斷說服自己,然而她的說服、她的忍耐,在感覺到他的長指滑過她的腰,就要伸向她雙腿間的私密處時,徹底消失。

  「不要—— 」

  在緊緊抓住嚴昊的手之後,秋水灩便後悔了,因為她在他臉上再次看見了征服與瞭然,這讓她心一沉,俏臉刷白。

  她不該制止他,但……她就是做不到,她的身體連沈震都沒碰過,從未有過的灼熱及莫名的顫慄感在她體內流竄,令她感到不安害怕、甚至羞憤。

  嚴昊如她所願收回手,黑眸深凝了她良久,才收回環在她腰際的手臂,淡聲說:「把衣服穿上。」

  他的話如同特赦,讓秋水灩暗自鬆了一口氣,動作極快的撿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穿妥。

  在她神情稍定後,他啟唇又說:「三個月。三個月內,我會讓妳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旁,當我嚴昊的女人。」

  他誓在必得的宣言讓秋水灩感到憤怒,想也未想,她衝口就說:「如果你做不到呢?」

  她相信這輩子,她絕不可能心甘情願待在他身旁。

  「那麼……就要看我的心情,一個我沒了興趣的女人,下場只有兩種,一,就是當個美麗的禮物,等著被送給下一個主人。」他勾起了笑,又說:「二,就是……被送回妳原本的地方。」

  「意思是,只要讓你失去興趣,我就能離開這了?」聽到這,慘白的小臉瞬間綻亮。

  先不管是否會被轉送他人,一想到能遠離這邪佞的男人,秋水灩很難不高興。

  她的反應,讓嚴昊胸口一熱,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渴望更深一層。

  從未有女人像她這樣,將他當成臭蟲看待,如果可以,他相信秋水灩會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也不會踏進一步,然而就因她異於其他女人的反應,讓他很懷疑,這麼一個特別的女人,三個月之內,若他真的無法擁有她的心,他是否願意放手?

  站起身,他緩步朝她走近,「沒錯,所以這三個月,妳得盡好妳的本份,當我嚴昊的女人很簡單,只要……」

  邪氣一笑,幽燦的黑眸在離她美麗的眼眸一寸之際停下,灼熱的氣息在她膚上輕灑,他嘶啞又說:「取悅我。」

  不知是他的話,或是他身上強勢又自信的氣息,秋水灩感到渾身一陣發燙,特別是被他凝著的臉蛋,彷彿像火燒一般,讓她無所適從。

  「盧管家。」站起身,他揚聲喚。

  一直守在門外的盧管家馬上推開廳門,恭敬行禮,「先生,請問有何吩咐?」

  「帶小姐回房。」他說,黑眸在看見盧管家手上那隻不到他小腿的皮箱時,瞇了瞇,「妳的行李,就這麼一點?」

  「對。」她沒打算在這長住。

  又看了眼那顯然沒裝幾件衣物的皮箱,他轉頭對盧管家吩咐,「明天,讓人送些衣服及首飾來,讓小姐挑選。」

  沒等盧管家回應,她衝口就說:「我不需要。」

  她不要嚴昊給的任何物品,那會讓她覺得自己真成了他包養的女人。

  黑眸微瞇,他淡聲說:「我說過,當我的女人,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取悅我,讓自己賞心悅目,是妳該盡的本份。」

  他做的決定,沒人能說不。就算她不需要,明天仍會有大批華美的衣物送進她的衣櫃,她的拒絕,根本沒用。

  說完,他不再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大廳,留下美眸含怒的秋水灩。

  「秋小姐,請跟我來。」盧管家則像是沒事人一般,依舊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帶著她,往長廊最深處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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