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嗯……不……啊……太……哈……”
噬骨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兩手無處著力,只得死死地撕扯著身下絲質的床單。
身後碾/壓的力道越發大了起來,長時間跪壓在床上的膝蓋和小腿酸麻得幾乎撐不住失去了知覺,若不是腰間緊扣著往後拉扯的一雙手掌,身子怕是早就癱軟作了一團。
惡作劇般地,侵/入身體的東西毫無預兆地擦著那一點旋了幾旋,然後狠狠地戳/刺了上去,過度的快意讓人承受不起,全身克制不住滴痙/攣起來,身前那亟待爆發的那處也禁不住一氣兒吐出了來。
身後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扯住床單的力道漸漸鬆懈下來,我終是無力地伏在了床上,再也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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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薩拉查匆匆帶著我搬家過後,我們就很少長期地停留在一個地方。用他的話來說,他這是帶著我四處遊歷,來幫助我增長見聞,以實踐的方式來擴充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但是,我總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和表情都有些奇怪,似乎是在心虛。
薩拉查的強大毋庸置疑,而他的見識才是真正讓人驚嘆。他可以毫不費力地回答出我在遊歷中的所有問題,甚至不需翻查資料,這意味著現今可考的所有相關資料他都已經熟記於心了。
時間隨著我們的遊歷不斷流逝,轉眼間,我已經十六歲了,再也不是那個連薩拉查的腰部都不夠不上的小豆丁了。
在我十五歲那年,某天清晨,意外地帶著一身粘/膩起床,驚慌失措,那些本以為早已忘卻的記憶瞬間蜂擁而上,那種遭受背叛的痛徹心扉,遠比身體的痛苦更加劇烈。
意識游離,身體顫慄,痛苦地嘶喊,薩拉查的焦急叫喚仿若隔著千山萬壑般模糊不清,完全無法扯回我的神智,最終還是他施了個攝魂咒讀取了那些記憶,方才喚醒了我。
清醒的那一刻,雖然身體酸軟疼痛,可那比不上興許會被薩拉查拋棄的恐懼。死命地扯住薩拉查墨綠色的長袍,強忍著膽怯,急躁不安地看著薩拉查深紅色的眼。
他顯然明了了我的想法,伸手揉了揉我頭頂的發,眼中充滿了柔和。
“哈利,別怕,我不會拋下你的,我們約定過的,不是嗎?”
“薩拉查……謝謝你……”眼睛鼻尖酸酸漲漲的,眼淚抑制不住地奪眶而出,方才嘶吼過的喉嚨還在抽痛,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哈利,這樣可不像你哦。你可是,”薩拉查將我抱起,深紅色的眼眸直直看進我的眼裡,語調有些不滿,“你可是連噬心咒都可以硬抗下來的我畢生驕傲的孩子啊,怎麼可以為了這點記憶痛苦至此呢?所以,你的訓練要加一個了。”
“訓練?”
“恩,沒錯。”唇邊勾起一個假笑,薩拉查的神情有些可怕,就像之前幾次一樣,我想,這一次,我照樣會被他的訓練折磨得連爬到床上休息的力氣都沒有吧……
然而,這一次,我猜錯了。
這項訓練就是在床上進行的。
他找來了一個男人,用了攝魂咒,要他侵/犯我的身體。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那種被侵/入的痛苦是我一生都不想再次經歷的。可是,我知道,薩拉查是不可違背的,只要他決定要做,就容不得我反對。
強忍著給那個男人一個死咒的衝動,依照薩拉查的要求,跪趴在床上,忍受著那雙略有些粗糙的寬厚手掌在赤/祼的身體上四處游移……
然而,與我想像的並不相同,隨著男人的觸碰,我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一種麻癢的熱度在全身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抬起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挺動。
突然,他的手握住了我身前的那處,越發劇烈的快感逼出了我強忍多時的眼淚,整個人控制不了地顫抖。意識朦朧間,一種冰涼滑膩的觸感碰上了我熱燙的臀,抵住了身後,不斷地揉弄。
直到一根細長的手指刺/進身體,我方才反應過來,驚恐地掙扎起來,可是酸軟的身子根本掙動不開男人的動作,只能任由一根又一根手指在體內翻覆戳/刺/攪/動。
轉頭看向坐在一邊一派悠閒的薩拉查,他完全沒有在意我這邊的情況,看向杯中紅茶的眼神深邃且淡漠。
“嗯……不……啊!”男人終是侵/入了了那處,破開身體的力道讓我連喘息的氣力都散去了,我難以忍受地驚呼出聲,毫不停歇的抽撤動作引來鑽心的痛楚。
漸漸地,那種疼痛隨著男人在身周四處的撫觸一點一點消失,之前那種奇怪的快/感又一次出現,體內也不像最初侵/入那般疼痛了,一種酥/麻的快意緩緩升騰……
薩拉查依舊在那邊上坐著,仿若那個在我身上馳騁的男人並不存在,仿若那個在這男人身下尖/喘/呻/吟的我同樣不存在,靜靜地喝著杯中的茶,吃著茶几上我先前為他準備的點心。
事後,薩拉查殺掉了那個男人,半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我無力地癱軟在一片狼藉的床鋪之上,朦朦朧朧地看他一把抱起我走進浴室。溫熱的水隨著他輕柔的動作清洗著身體各處,耳畔溫潤的嗓音將我的意識帶得更遠……
這樣的事情,後來還有過好幾次,薩拉查無一例外地在一邊旁觀,然後毀屍滅跡。
再後來,就是我自己來。
薩拉查告訴我,這叫做欲/望,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做這種事,是人之常情。
我自然不疑有他。
所以,偶爾,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一個看得順眼的男人,然後在完事之後,殺掉那個人。
一如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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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和薩拉查的暫時居所。
薩拉查房內傳來一陣陣的聲響,深沉厚重的低吼和略帶嘶啞的喘息交織,帶著情/欲的淫/靡味道。
我頗感興趣地看向那個房門,小心翼翼地湊近,不讓裡面的人發現。要知道,這些年來,我從來沒見過薩拉查帶人回來做這種事,之前問他的時候,也是臉色古怪閉口不談的。
“混……啊……蛋……嗯……走……哈……走開……嗯……不要……啊……碰我……”薩拉查驚喘的聲音傳了出來,與平常的淡漠有禮反差頗大。
“薩拉,薩拉,薩拉,薩拉,薩拉,薩拉……”陌生的男聲則完全不顧他的反抗,一遍又一遍重複呼喚著薩拉查的名字。
聽裡面的響動,應該是挺激烈的,估計這麼一直下去的話,薩拉查明天絕對爬不起來。
偷笑著回到自己的房間,那邊的恩怨糾葛不是我可以管的。要說薩拉查真的不情願,這世上不可能有人強迫得了他。
明天,自然會有人給我解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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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我一如往常般早起跑步,經過廚房的時候,看見一個忙忙碌碌的陌生身影。
“早安,你就是薩拉查帶回來的男人?”
“哈哈,是啊,那個,早安。”金髮碧眼的男人伸手撓了撓燦金色的腦袋,面色微窘地笑著回答。
“哦呀,原來薩拉查喜歡的是這一型的啊,這倒是我真的沒想到的呀。”我摸了摸下巴,看著面前臉色越發紅艷的男人,嘟囔出聲。
“呵呵呵……那個,你是?”
“我?當然是薩拉查的兒子了。”
“咦?!薩拉他才離開了七年多吧,哪來的這麼大的兒子啊?!”男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語氣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勞倫娜的小兒子都已經比你大得多。”
“勞倫娜?那是誰?”
“那是薩拉的女兒。我們認識之前,他就已經結婚生子了。後來,我們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家族就由勞倫娜的長子柯伊特繼承了。”
“所以說,你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沒錯。”
“好,我明白了。”原來,薩拉查一直在躲的就是他,格蘭芬多,獅子嗎……
“咦?你明白了?你明白什麼了?”
“切~”裝什麼裝啊,你以為裝了你就能變成蒜啊……以為我沒看見你眼中閃過的精光麼,我可是薩拉查親手培養出來的毒蛇啊。
“啊,這年頭的小孩,越來越不好玩了。”
“薩拉查的養子,哈利•斯萊特林,請多指教。”沒有理他擠眉弄眼的古怪表情,正式的自我介紹。
“恩,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定會好好指教你的。”格蘭芬多眨了眨眼,衝我呵呵笑著,“不過,你看起來真像我和薩拉的孩子啊,他的黑髮,我的綠眼,哈哈……”
“滾!”
自此,一個名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男人,插/進了我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