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新坑。。撒花撒花。。好開心哦。。
那啥。。小哈受苦的那一段咱是真的不想省掉。。咱是打算從小哈的角度讓他記住這次友情的背叛和身體的傷害。。第一章就因為某種原因而刪掉咱認為很重要的一段。。咱覺得很可惜。。可惜。。現在的狀況大家都知道。。總之。。這一段是說小哈被兩位學長那啥了。。於是。。想看咱也沒辦法了。。也許可以期待那不知道可不可能出現的定制。。【望天】
…………………………………………………………………………
這一天,正如以往那些尋常的日子一般。太陽即將西落,整個倫敦仿佛鍍了層金一般閃耀著暖暖的橘黃色的光芒。城市一隅,一個看起來似乎有六七歲的瘦小男孩縮著身子倚坐在牆角低聲地抽泣,寬大老舊的衣物遮掩不住周身青紫的淤痕,兩條纖細得過分的腿光裸著,唇邊胸前甚至大腿內側都殘留著半乾的濁白液體,一看便能明了他之前遇到了何等不堪之事。男孩並沒有放聲大哭,只是間或輕微地抽泣一聲,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單薄瘦削的雙臂環住雙膝死死地扣在肩胛處,並不太乾淨的指甲生生扣進肩部的皮肉,殷紅的血液在青白的肌膚滑過,反倒有幾分糜艷的味道。雖然是在哭,可是男孩腫得厲害的眼睛卻是一片空洞,翠綠翠綠的顏色,宛若寶石一般美麗,卻充盈著死氣,沒有絲毫濕潤,竟是連半點淚珠也流不出來了。
突然,男孩的身影微微顫動了起來,仿若水中的幻影一般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而後便是眨眼之間,那牆角的男孩失去了蹤跡,再也尋不到了。
————————————————————
清晨,還不到五點,我就如往常一般起了床。戴上放在一邊的眼鏡,強迫眼鏡去適應那過高的度數,甩了甩頭,試圖將那股暈眩的感覺甩開,隨手抓了幾把那已經長到腰部卻還是凌亂得不行的頭髮,就推開了碗櫃的門。外面還沒有多亮,即使一直處於碗櫃的幽暗狀態也不會感到刺眼。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爬上了方凳,開始準備早餐。因為要準備的餐點實在太多,而我又太瘦小,動作比較慢,所以總是需要一早就開始準備。弗農姨夫喜歡在早餐吃兩塊煎熟的小牛排、一份四隻炸香腸、六塊蒸鹹肉、牛油吐司和加很多奶精的咖啡,佩妮姨媽喜歡吃烤番茄、炒蛋、茄汁黃豆、果醬吐司和鮮橙汁,達力表哥更是飯量驚人,雙份的炸香腸,滿滿一碟蒸鹹肉,三個煎蛋,一整盤可頌麵包,還有一大瓶可樂,而我就只能在準備早餐的時候偷偷吃一些,還要小心不被眼尖的姨媽發現。
快到六點半的時候,佩妮姨媽就出現了,發現我還沒有把早餐準備好,她刻薄地罵了幾句,無非是些“惡棍和妓/女生的小雜種”什麼的,這麼多年聽來我早就麻木了,更何況,我對那早逝的父母實在是沒什麼感情。
好不容易弄完了早餐,我就開始打掃。房子有兩層,雖然每天都會清理,並不太髒,但是只憑我這比同齡人瘦弱得多的小身板要打掃乾淨還是十分費力的。
所以,我又一次上課遲到了。
老師要我在門口罰站,並且傍晚要留在學校打掃教室,這麼多年我同樣習慣了。
一整天的課,雖然並不是多難,但是對於向來出於饑餓邊緣的我來說也的確夠累了。拿著拖把,有一下沒一下地拖著教室的地板,心中小小期盼著那兩個高中部的學長會同往常一樣過來。
那是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又一次遲到並被罰留堂打掃教室。那天的教室被達力和他帶來的人弄得格外髒,一直到天黑了我還沒有打掃乾淨。就在我提著那好幾大袋垃圾往小學部和中學部之間的垃圾回收處走去的時候,兩個高年級的學長宛若神明一樣出現在了我眼前。
克雷斯•納特,金髮褐眼,著名外交官克勞恩•納特的獨子,高中部二年級級長,學生會副會長,據說已經被保送了倫敦一所知名的大學。卡斯•肯特,棕發藍眼,英國巨富路易斯•肯特的獨子,高中部一年級級長,學生會體育部部長,據說已經開始接手父親的產業。這兩個人不僅英俊非凡,而且能力出眾,即使是我們小學部的女生也經常帶著愛慕的表情談論他們,所以我在他們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想到了那些對他們的讚美之辭。
他們善心地接手了我拖抱著的垃圾袋,輕輕鬆松地將它們放進了回收處的大桶裡,然後微笑地向我自我介紹。那個時候,我的心幾乎要飛起來了。我就知道,我不會像達力總說的那樣,沒有人會願意和我交朋友,那些人只不過是畏懼他才不理我的,我就知道!
後來,他們就經常出現並幫助我收拾那髒亂不堪的教室。
今天,他們也一樣會來吧……
然而……
他們的確來了,同時,噩夢也開始了。
兩位學長出現在了教室,照例接手了那些堆成一堆的垃圾袋。走出校門,肯特學長提議帶我去個地方,雖然害怕晚歸會被佩妮姨媽教訓一頓,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好心的學長失望,所以還是跟著他們往學校附近那個據說人跡罕至的角落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折磨終於結束了。而這時,我整個身體似乎都消失了一樣,就連眨一下眼都做不到。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兩位學長的說話聲,我方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希冀的小小幸福只不過是一場賭約,而今就是我為之前付出代價的時候。真是……可笑……
我竟然還在渴望白白送來的幸福,我竟然還有這種幼稚的期待,我竟然還會為了這一切心痛難當……
行動的能力逐漸回歸,全身的酸麻疼痛都敵不過心中的空洞,仿佛被人剜去了心噬去了骨,硬生生地疼。
天漸漸黑了下來,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了我一個。
縮在角落裡抱膝坐著,用力扣緊自己的肩膀,仿佛這樣就可以不再接觸那些傷害一般。
那些日日夜夜辱罵毆打我的親人,那些曾經走近我心裡卻又把我打落深淵的朋友,一切的一切,如果真的不存在,那該有多好,該有……多好……
最後,比之前更加深刻的疼痛蔓延全身,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幾乎是瞬間,黑暗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