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很快,大廳的門又開了,遠遠看過去,進來的人是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整個四樓都查過了,他不在那裡。費爾奇查了城堡主樓,那裡也沒有。”
西弗勒斯的表情很平靜,說話的聲音細微低沉,像是不想吵醒大廳裡的人。
“那麼,天文塔呢?特裡勞妮教授的房間呢?貓頭鷹棲息出沒的地方?”
鄧布利多沉吟了一下,隨即問道。
“都查過了。”
“很好,西弗勒斯,我並不真正以為布萊克會逗留不走。”
“他怎麼進來的,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見解嗎,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有些咬牙切齒,尤其在喊鄧布利多的名字的時候,我甚至可以猜測到他牙關緊合的力度。
“許多,西弗勒斯,每一種都和底下的那種一樣不可能。”
鄧布利多永遠堅持著他的無賴論調,似乎只允許他從別人口中套取信息,而他永遠不會真正說出自己的想法。
真是,該死的老傢伙!
“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的談話吧,鄧布利多,就在,哦,學期開始之前。”
西弗勒斯冷冷地斜了在一邊沉默聽著的珀西•韋斯萊一眼,發現他畏縮著後退了半步,垂下了腦袋,才接著說道,聲音低低的,帶著不明顯的嘶聲。
“記得,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給予肯定的回答,有些沉下來的聲音,隱隱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如果,布萊克沒有內部的幫助,是幾乎不可能進得了這所學校的。我之前也提到過這一點,在你任命那個狼……”
西弗勒斯不屑地說道,卻被鄧布利多厲聲打斷。
“我不相信這座城堡裡的哪一個人會幫助布萊克進來。”
鄧布利多的意思很明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而西弗勒斯也沒有多作糾纏。
“好了,我必須到那些攝魂怪那裡去了,”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我說過,我們搜查完畢就通知它們。”
“哦,我聽到了什麼?我們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竟然打算依靠那些該死的噁心的怪物嗎?!”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尖刻地諷刺著。
“哦,我的意思是,它們打算幫忙,”鄧布利多同樣冷冷地開口,“不過,恐怕只要我還在霍格沃茨擔任校長一天,就絕對不會允許它們跨過學校的門檻。”
鄧布利多一說完,就離開了,步子很快,也很輕。
西弗勒斯沒有去看他走開的背影,冷冷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珀西•韋斯萊,隨即往斯萊特林這邊走了過來。
稍稍挪動了一下,剛好看見旁邊正從他們剛剛說話的方向收回視線的德拉科他們,好笑地發現他們一下子緊緊閉上了眼睛,生怕走過來的西弗勒斯發現他們似的。
這一回,西弗勒斯一靠近,就立刻在我們周圍施了一個迷惑咒,整個人猛地壓了過來,冰涼的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我的。
本就沒有合緊的齒關立刻就被滑膩的舌頭頂開,別的哪裡也不碰,一個勁兒地舔著我敏感的上齶,我也不敢出聲,拼命忍著不哼出來。
不知道他究竟弄了多久,我只覺得快要憋死的時候,他才撤回了搗亂的唇舌。
深呼了口氣,剛想開口,就發現他再一次低下了頭。
我有些瑟縮地側過了頭,誰知頸側一下子就被啃住了。
沒錯,是啃,他用牙齒叼住了一大塊皮膚,已經濕潤的嘴唇緊緊含住吸吮,滑膩的舌頭用力舔著,不一會兒,那塊地方就麻癢酸疼了起來。
“西……”
縱然有迷惑咒的遮掩,我也不想和他在這樣的大庭廣眾做這種事,剛想要開口制止他,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鼻子呼出的熱氣掃在敏感的脖頸間,我只覺得這股熱氣一下子就蔓延了全身,沒辦法開口,呼吸也變得困難,恍恍惚惚間,發覺自己似乎是起了慾念。
突然,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就被迫弓起了身,腰腹的位置被用力壓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裡,而緊合著的大腿一側,似乎有什麼頂在那裡。
模模糊糊地透過他的手掌溢出一聲驚呼,我這時才發現,我的睡袋已經從中間裂開,而我和西弗勒斯已經緊密相貼。
再也沒辦法任由他了,我掙扎著伸手去推他的額頭,另一隻手則竭力去拉扯他扣在我腰間的手臂。
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才鬆開了我,兩手撐地,站起了身。隨意打理了一下自己之後,他抽出袖間的魔杖揮了揮,修復了我的睡袋。
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手則摸向頸間,兩處都是腫腫燙燙的,想必看起來也是非常可憐的。
埋怨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發現他漆黑的眼底竟然帶著濃濃的笑意,甚至還探出了舌頭,在嘴唇四周舔了一圈,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我登時氣鼓鼓地要開口,誰知他一下子撤掉了周圍的迷惑咒,弄得我措手不及,只好伸手把正要出口的音搗了回去。
一邊捂著嘴,一邊悄悄地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那些級長們似乎是因為危機已經過去了,所以好幾個都找了地方打起了盹,只有一兩個還勉強提著精神看守著,卻因為西弗勒斯在這邊,根本不敢往這邊看。而那些幽靈們,也已經各自離開了。
深呼了口氣,總算是放下了心來,一點一點從睡袋裡爬了出來。
站起身,衝西弗勒斯比了個手勢,和他一起往門口走去。經過那幾個還清醒著的級長的時候,西弗勒斯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見他們顫抖了起來,才離開了。
一路上,倒是沒有遇上別的什麼人,很快就回到了地窖他的辦公室。
“怎麼?哈利,莫非,你想要回來繼續?”
西弗勒斯點起了燈,隨即轉過身,看著我挑了挑眉,一臉的壞笑。
“哪有?!西弗變壞了!”
怒瞪他一眼,原本因為我要提的事情而有些猶豫不決的忐忑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那麼,你到底要說什麼?回來的一路上都吞吞吐吐的。”
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隨即又皺起了眉,開口問道。
“我……那個……是……”
垂下了腦袋,一年級聖誕的那一次放縱不斷地浮現在腦海,心裡非常不安,可能被排斥、被捨棄的想法只要一冒出頭,就根本壓不下去,開口也是磕磕巴巴的,根本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也是在剛剛那個時候,我才想起了這回事,畢竟,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並且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再是那個時候的樣子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
西弗勒斯顯然沒能聽明白,疑惑地反問。
“我是說……沒……沒什麼!那個……盧平他同意了對吧?”
怎麼都下不了決心去坦白,心裡一急,之前盧平的事情一下子冒了出來,話題一轉,就問出了口。接著,我就抬著頭看他,有些不安地等著他的回話。
“恩?沒錯,他同意了,完全的配合。”
西弗勒斯疑惑地沉吟了一聲,隨即回答了我的問題。
“太好了,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有了覺悟了,完全的配合啊……”
我聽了,心裡一喜,估計盧平也已經想到了,活體實驗到底是會讓他吃些苦頭的。
“哈利,你剛剛是要說什麼?要知道,你轉移話題的水平,似乎並不太高。”
西弗勒斯沒有順著我的意思,重新轉回了原來的話題,甚至為了阻止我準備再次垂下腦袋的動作,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沒……我沒有要說什麼啊……那個……”
心虛地不敢看他,似乎只要是在他眼前,我就完全沒有辦法說謊。
“哈利,告訴我,你的心告訴我,你是想跟我說的。”
西弗勒斯彎下/身子,靠了過來,微微向內勾的鼻尖貼上了我的,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我,不容我絲毫地偏離。
“西弗……”
我怎麼忘了,他是我的靈魂伴侶,可以感受到我的情緒,我的心情。
“哈利……”
他也不催我,只是用他低沉的聲音喚出了我的名字,我就登時覺得心底一顫,幾乎就要把一切脫口而出了。
“我……不!沒……沒什麼!我累了,先去睡了!”
猛地回神,伸手用力推開了幾乎整個人貼在我身上的西弗勒斯,三步並作兩步就衝進了我自己的那個房間,甚至還動用了霍格沃茨主人的身份,封鎖了房門。
做完這一切,我渾身無力地靠著房門癱坐了下來。
門外很快就傳來一陣敲打聲,西弗勒斯焦急的呼喊即使隔著一道門,也是清晰可聞。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心裡煩悶與焦躁交雜的情感。
“西弗,我現在很亂,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我知道他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他的呼喊也停了。
隱約間,我似乎感覺到一聲悠長的嘆息……
推開盥洗室的門,我現在,只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