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詭異
這一次,他幾乎沒有太多波折就打聽到了關於代家在南海島的事情。
在南海市,只要稍微有點層次的人,都清楚代家要邀請南海島最有權勢和有錢的大人物參與通天島上的宴會。
至於代家這次搞的行動有多大影響,從這些被邀請的人物有多激動就能夠看得出來,而且這些人物也能夠作為一個很大的宣傳單。
拿著一根冰棒,走在人行道上,吹著夜風,杜金山的腦袋之中思緒萬千。
「通天路有危險,我這麼明目張膽的過去,多半會露餡,還得想其他辦法。」杜金山有預感,如果直接走上通天路的話,肯定會有大危險,這種危險是他無法預料的,也是他忌憚的一方面。
正舔著冰棒,兩個青春少女從旁邊經過,低聲笑語:「這麼大個人了還吃得這麼幼稚,我敢打賭,他肯定會走丟在這裡。」
兩人已經與杜金山擦肩而過。另外一名女孩偷笑:「那我就賭他這條街都走不完,就要被這裡的建築繞暈。」
兩個女孩打著賭,轉身看向杜金山時,神色一愣,因為杜金山不見了。
前一秒還在她們的玩笑之中,可下一秒,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見。
夜風吹在兩人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寒氣。兩人再不敢久留,轉身就跑。
此時,杜金山來到了一處三樓賓館的樓頂,他面向另一處街道,聳動鼻子,深深吸氣。
「有血腥味,很新鮮,我甚至能夠感受到裡面的溫度。」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賓館對面的一輛小貨車。
在這個代家生事的日子裡面,杜金山並不想放棄他剛剛發現的不尋常。
「去看看,這四周並沒有比你厲害的人。」龍祖也很謹慎。
杜金山點點頭,一個翻身,沿著賓館的夾道滑下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道邊。
這邊的人多,而小貨車附近卻沒有多少人,而且路燈早已經壞掉,光線很暗,但對於杜金山來說並沒有多少難度。
他內斂自己的氣息,很悠閑地走過去。
來到貨車旁邊,觀察。
小貨車裡面有兩人在打牌,光著膀子,身上到處都是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看什麼看,滾一邊去!」駕駛位上的胖子發現外面有人正盯著他們看,頓時惱了。
杜金山笑了笑:「兩位大哥玩牌的手段很新鮮,我還是第一次見。」
胖子剛要罵人,被車裡的另一個胖子拉住。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似乎在交流什麼。沒過一會,駕駛位上的胖子司機一改常態,笑著說:「外來的?」
杜金山點頭:「是啊!正閑來無事,就到處逛逛,我還第一次見到你們這樣的玩法!」
「本來需要三個人一起玩,既然你覺得有興趣,那就上來一起,我們教你。」司機很熱情,話還沒有說完,門已經打開。
杜金山觀察得出來,另外一人已經快步來到旁邊,准備拉他上車。
「果然有古怪!」他的心中暗想,但臉上不動聲色。
「這……這不好吧?」他滿臉猶豫和一絲擔憂。
這表情落在兩人的眼裡,簡直就是待宰的綿羊,笑得更甜了。
最終,杜金山「招架不住」他們的熱情,被請上了車。
剛上車,司機就說:「這裡太熱,我們換個涼快點的地方。」說完,不給杜金山說話的機會,開車往偏僻的小巷子而去。
此時已經是深夜。
到了小巷子,三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很詭異。
杜金山那平靜的反應,也讓車內的兩人感到疑惑。
「這是最後一個人,終於可以交差了!」司機伸了伸懶腰,從腳下抽出了一把西瓜刀。
另外一個同樣拿出了刀子,對准杜金山:「小兄弟,你的運氣可真不好,碰上了我們兩兄弟!」
杜金山面色平靜地掃了兩人,淡淡地說:「拿外地人開刀?」
「喲,還有點骨氣,既然知道,還敢跟著我們過來,不是傻瓜就是麻瓜!」司機不想招惹更多麻煩,刀子直接往杜金山的脖子抹去。
說時遲那時快,杜金山雙手一起,兩手的雙指之間夾住雙方兩人的刀身,使其動彈不得。
「說吧,誰讓你們干這行當的?」杜金山見兩人慌亂攻擊,他釋放出真氣,震蕩兩人。下一瞬間,兩人癱坐在位子上,動彈不得,臉上寫滿了恐懼。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杜金山的可怕。這個外來人,可不是普通的外來人,而是擁有武力的強者。
杜金山也不捉急,收起刀子,架在兩人的脖子上,依然平靜地詢問。
「不說是吧?」他說完,手中刀光一閃,司機的右手沒了。
司機想慘叫,但被杜金山用真氣堵住了口無法叫喊,只能在車上劇烈地抽搐掙扎。
另一個被嚇得臉色慘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果斷的狠角色。他們每次殺人都是做好萬全准備,這家伙倒好,砍人眉頭都不帶皺。
杜金山看向這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是讓我們每個月送五具屍體,而且還需要最新鮮的。」他還不想讓自己的身上丟一塊肉,在杜金山詢問他之前,就說了出來。
「我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個?」杜金山問。
「不敢不敢,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
「那就老實點,告訴我你們後面的人是誰!」杜金山的眼神一瞪,手中的刀子有意無意地割開這家伙的皮膚。
「我真不知道!」這家伙被嚇得渾身顫抖,話都哆哆嗦嗦。
「現在你們是要送屍體給你們的上家?」杜金山換了一個問話方式。
「是……是……」
「走!帶我去見見!」
見這兩人臉上帶著驚恐,杜金山冷冷一笑:「那我只能夠讓你們死在這裡了!」
相比馬上死在這裡,他們寧願帶著杜金山去見老板。
凌晨時分。
兩人強忍著恐懼,驅車來到海濱。
這裡空無一人,但杜金山在車內的黑暗處卻看得仔仔細細,礁石旁邊站著一個人,如果不仔細看,簡直就是個長方形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