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
晌午,明媚的陽光灑照在泰山群峰之中,杜金山背著累得雙腿發軟的袁琳琳,正行走在下山的山路上。
像泰山這種漫長而陡峭的石階山道,可不是上山容易下山難,而是上山難,下山也難。
杜金山背著袁琳琳一路走來,就看到好幾個昨晚登泰山的小伙子,下山時因為體力不支,腳步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山道上。
還有兩位妹子也是不小心崴了腳,坐在石階上痛得嗷嗷叫,杜金山用溫柔的眼神安慰了一下這兩位妹子,為防這種崴腳的悲劇也發生在袁琳琳身上,所以就干脆背著她下山了。
「杜金山,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麼快。」
袁琳琳靜靜地趴在杜金山的背上,悠悠說道,眼皮卻已經困得很難睜開了,畢竟一夜登山,消耗了大量體力,精神頭撐不住了。
「對啊。」杜金山點點頭,「時光越是美好,時光就過得越快。比如在恩愛,在享受魚水之歡時,那種時光可夠美好吧?那種時光也過得極快啊!擱我身上,也就是個把小時,對一般人來說,也就是幾分鐘至十幾分鐘的事兒。」
「杜金山,大清早就跟我耍流氓,你面對太陽公公就不害臊麼?哎,可惜我現在不能陪你耍,我困死了……」
袁琳琳半眯著眼睛說道。
「琳琳,我故意開這個玩笑,是想幫你提提神啊,你居然以為我跟你耍流氓?哎,讀我,你還太年輕啊。」
杜金山惆悵地一笑,感覺自己的情懷真的是越來越高雅了。
「杜金山,就你風騷,行了吧?哎,我不跟你貧了,我在你身上睡會兒,辛苦你了啊——哎,你邁步輕點兒,別震著我啊!」
袁琳琳趴在杜金山背上,嬌軀被杜金山邁步時震得一顫一顫的,美則美矣,但她想睡著卻有點難度。
「琳琳,下石階時身體產生顫動,這是一種不可避免的自然現像啊,你連這個也吐槽,過分了點吧?」
杜金山微微抗議了兩句,忽然笑道,「琳琳,你應該有苦中作樂的精神,你把這種顫動想像成山震、步震,就是跟車子的震動差不多的那種意思,那現在作用在你身上的這種顫動,可就變成一種難得的享受了啊!」
「什麼山震、步震?杜金山,你怎麼每時每刻都在想那種事啊……不過,按你說的這個理解,我現在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了哎!」
袁琳琳本來還要繼續吐槽的,換了一種心態和理解,好好感受了一下顫動的感覺後,還真是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美妙。
「琳琳,現在你什麼感覺啊?」
杜金山一邊問著,故意加大了下石階時腳步的力道,這樣自己的身子當然就震顫得更厲害了,作用在背後的袁琳琳身上,這種顫動的效果也就越發強烈。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你想讓我擁有的那種感覺啊!」袁琳琳在杜金山耳邊低聲說道,「全身一顫一顫的,有種被拋起來又落下,又被拋起來再落下的感覺……」
「這叫潮起潮落!」
杜金山很給力地說道,「琳琳啊,你能有這種感覺,你真是很幸福啊!你看,在大家都辛苦地下山,辛苦地上山的這一刻,你卻趴在我身上享受著這種潮起潮落的感覺,大家也都看到了,但大家都不知道你竟有這種感覺!這種當著眾人的面兒,獨自在偷歡的感覺,可不是每一個女孩都有機會體驗的啊!琳琳,是不是心裡幸福死了?」
「杜金山,別說了,想讓我出醜是不是?」
被杜金山這麼一說,袁琳琳的感覺也被他烘托了起來,還真就感覺全身都不自在了,只是這種不自在,是令自己內心喜悅的不自在,之前也確實沒機會體驗到。
「琳琳,你臉都紅了啊?呵呵,你能當眾偷吃禁果,我背著你下山,就算再苦再累,我心裡也是甜的,我很欣慰啊!」
杜金山壞笑著說道。
「杜金山,你再說我就不讓你背了!我心裡是感覺挺美的,你也不會難受吧?力的作用可是互相的,說不定你比我更爽呢,只是你很會裝而已!」
袁琳琳趴在杜金山耳邊,吐氣如蘭,低聲嗔道。
「哈哈,好一句『力的作用是互相的』!這段時間,我對力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等以後有機會了,我要向你好好請教一下,『力的作用是互相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杜金山笑著,心想以後對自己也得高標准嚴要求了,要文武雙全,文理雙通,比如文學和力學都很玩得轉,這才能和妹子愉快地交流啊。
「行啊,我等你向我求證!杜金山,你這個色狼……你怎麼那麼讓人討厭,又那麼讓人喜歡呢!」
袁琳琳嬌羞無限地說著,緊緊趴在杜金山的耳邊,她的秀發都和杜金山的頭發交織在一起了。
叮叮叮!
杜金山正想向她解釋,自己又讓她討厭又讓她喜歡的奧妙所在,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杜金山,又是哪個美女給你打電話啊,還磨嘰什麼,接起來唄!你現在願意不接,回頭也會給人家主動回過去,當我不知道你那德性啊!」
手機雖然響了,杜金山卻並沒有立刻去接,就這麼點小事兒,又被袁琳琳吐槽了幾句。
「琳琳啊,我的小姑奶奶,我是怕手機接快了,導致你兩腿的托力不平衡,從而減輕了你享受顫動的那種快感啊!哎,算了,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
杜金山苦笑著,拿出手機一看,竟是唐雪打來的。
「喲,是唐雪,趕緊接起來吧!」
一看是唐雪的來電,袁琳琳倒是立刻認真了起來,「杜金山,我就在這兒等你,你在這旁邊接電話吧,我保證不會偷聽!」
「琳琳,哪的話!大家都是好姐妹,唐雪給我打電話,不是好事就是壞事,好事大家一起分享,壞事大家一起分擔,不是麼?」
杜金山正兒八經地說著,便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