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卓亦凡酒品不好這點,是何建國在非洲的時候就清楚的,但由於原先只看過卓亦凡喝果酒或者低度數的紅酒,所以他並沒有想到,喝了高度白酒的卓亦凡,酒品會這樣「不好」。甚至使他不得不慶幸,還好倆人是打包了小菜回到酒店吃的,要不然卓亦凡在外頭的時候像現在這樣沒骨頭似的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湊,那可該如何是好。
索性現在沒有旁人,何建國便縱容著卓亦凡的「放肆」,僵著身體,任對方掛在他身上,蹭蹭腦袋摸摸胸口之類「吃豆腐」的舉動。
卓亦凡尚在酒醉中,理智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他現在腦子裡僅有的念頭就是自己抱住的這個東西雖然摸著熱乎乎的,但是一點都不軟,特別硌人。卓亦凡憑著本能張嘴輕輕咬了幾口,想試試這是個什麼東西,可這口感,讓卓亦凡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於是只好皺著眉頭嘟囔:「待會兒我得下單買個新的……嗝……」
何建國忍著對方呼出來的酒氣和肩膀上被咬了幾口的刺痛,分神考慮了一下卓亦凡要買個什麼「新的」,思考無果,便只好一邊哄著這位小祖宗,一邊護著他去洗漱:「走,凡哥,我們刷牙洗臉睡一覺好不好?」
卓亦凡一醉酒,就退化成了不講理的小屁孩兒:「不!我不刷……牙……不洗……」可這話才出口一半,他這被酒精泡木了的腦子就不知道後頭還差哪半句,只得一邊思考一邊被何建國拖著去了洗臉池邊上。
酒店的熱水來得快,所以何建國立馬就能拿了紙沾水往卓亦凡臉上擦拭。雖然他的動作可以稱得上輕柔,可卓亦凡卻不領情,只覺得臉上有東西蹭來蹭去的,煩人得很,便時不時不合作地伸手去推。
給卓亦凡洗漱都費了老大工夫,可沒想到要脫他衣服送上床的時候,更是難辦。卓亦凡一面扯著他的衣服不松手,一面又沒骨頭似的往床上砸,害得何建國費了半天工夫才只把卓亦凡的外套脫掉,最後他也沒了辦法,只好一把將卓亦凡抱起來擱到床上,然後去脫對方的鞋子。可沒料到他一彎腰,就被突然使勁的卓亦凡扯得摔在了床上。
被身邊人的胡攪蠻纏擾得沒了法子,何建國只好睜著眼,認命地翻身找了個不受罪的姿態躺在了對方身邊,等著卓亦凡酒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