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魔甲
通往海崖的荒野樹林之上,俏如來緩慢地前行著,他眉宇緊鎖回想著在正氣山莊之中燕駝龍前輩和師尊對他說的話。
那時燕駝龍從昏迷之中醒來,顫顫巍巍地說道:「俏、俏如來……書……書頁……」
俏如來急忙扶住燕駝龍,攥著手中書頁放到燕駝龍眼前,「前輩指的是這個嗎?」
燕駝龍一把握住俏如來的手,神情凝重地囑咐著,「那是我自妖言搜異錄中撕下來的,你、你要阻止女暴君,你一定要阻止她取得九龍天書……
俏如來聞言,急忙問道:「前輩,九龍天書之內究竟記載了什麼?」
「九龍天書記載……九龍所在之地伏羲深淵的位置,以及開啟的方式還有九龍各自代表的地域為何。要找到九龍只能依靠九龍天書,所以,你一定要……你一定要早苗疆一步,不能讓天書落入苗疆……啊……」燕駝龍斷斷續續地說著,話為說盡就因為體力不知而昏了過去。
見到燕駝龍昏倒在他眼前,俏如來心急如焚地呼喊著,「前輩,前輩啊!」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素還真,在俏如來心亂之時,輕喝一聲,「精忠,靜心!」
「師尊……」俏如來滿面愁容地轉身望向素還真,向他詢問關於九龍天書的事情……
荒野樹林之中,俏如來停下緩慢前行的步伐細細思考著,『據師尊所說,在地底深處,有一個伏羲深淵,裡面有九條龍,分別代表著九個地域。這九龍會吐氣成珠,此珠乃地數氣運之集,每隔三百年,運珠就會成形,隨爾化氣解離,然後龍氣會再度回歸到九龍身上。而回歸的龍氣,會決定這九龍往後三百年的地數,連帶影響它所對應的地域興衰。得氣多者,該族將會人才輩出,國泰民安,土地豐饒,風調雨順,逐漸壯大。反之,則漸趨式微。依前輩之言,以及那幾頁書頁記載,苗疆尋找九龍天書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進入伏羲深淵,企圖干預九龍的運氣,讓苗疆強盛。』
想著便取出哪幾張記載著與九龍天書相關內容的書頁,『五甲為周,看來九龍吐元成珠需要耗時三百年。苗疆最近動作頻頻,想必是龍珠即將成形之際……書頁之中尚提及了三王骨……三王骨?』
俏如來收起書頁,低頭沉思,腦海中想起了素還真對他說的關於三王骨的事情,「所謂的王骨,是指承天之命,身負王氣,終結亂世之人,其身上所遺留下來的骨骸。三王骨,便是三名符合這些條件的帝王之骨。但其實符合這些條件的王骨不只三項,凡是承天之命,開疆闢土,建功立勳的帝王霸主之骨骸,皆為王骨。」
俏如來的眼神暗了暗,『雖然知曉了苗疆的目的,但九龍天書下落不明,而三王骨更是不知是何物,而且魔之甲至今仍下落不明,是否與苗疆行動有關?就算無關,如此強大的護甲,若是落入惡人之手,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炎魔。魔之甲乃東瀛之物,其背景來歷,師尊應當清楚。』
「嗯,就前往與師尊見面,再行請教。」心中既已有想法,俏如來便加快了腳步向海崖方向前行。
海崖之上宮本總司獨自靜立遙望著東瀛的方向,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他知道是俏如來到了,他不轉身,只是略帶思念地說:「由此而去,就是東瀛。不知赤羽他們,現在如何。」
看著眼前這般情景,讓俏如來不由自責,「是徒兒無能,讓師尊背負污名。」
「我從來沒對你說過,我為何離開西劍流吧。」宮本總司帶著一絲悵惘,淡淡的說著,「我之所學,師承義父。義父為了復生炎魔,瞭解我的體質,要讓我成為炎魔的寄體。我受義父大恩,可以為他而死,也因為這樣,我不願意他一錯再錯。殺戮征戰,絕無終途,柳生大人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他轉身望向一旁的石像,眼中的是欣慰,為這不算太糟糕的結局欣慰,「這樣的結局,已遠遠超出我的期待,西劍流不至損傷慘重,義父與柳生大人也自炎魔的詛咒之中解脫。就算要我擔下一切罪責,我亦甘之如飴。」
他緩緩走到俏如來身邊,輕輕拍了拍俏如來的肩膀,讓他放寬心,「你無需為我憂心,也不用自責。無論是污名或是盛名,對一個欲退隱之人來說,皆無意義。」
「師尊要退隱山林?」俏如來聞言一愣,還未等俏如來繼續說,宮本總司便接著他的話解釋道,「我早已厭倦紅塵是非,現在掛心之事已了,再無俗事纏身,終能過得閒雲野鶴之日。今日約你一會,主要是辭別。」
「啊?」俏如來雖是驚訝師尊的決意,心中更是有一絲不捨,但他知道師尊是不會輕易改變決定的人。
而宮本總司也明白俏如來現在的壓力與重擔,但這段日子以來,俏如來的表現他都知道,「你現在已經成為中原的領導,身負重任,雖然艱辛,但為師相信以你之能,必可為武林帶來安定。」
「是,師尊。」俏如來抬頭看向宮本總司,視線落在宮本總司身後的石像上之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師尊,請師尊在退隱之前前往靈界一趟,與祭司和柳生前輩告別。」
「嗯?」宮本總司聞言一愣,帶著一絲猜測看著俏如來。
俏如來頷首,「祭司與柳生前輩並未死,他們身上的詛咒也已經很解除了,依素師尊所言,他們還有一年的壽命,中原無他二人的容身之處,因此將他們送往靈界,在保護他們安全的同時為西劍流贖罪。」
『素還真麼……』宮本總司想著,『收俏如來為徒,送義父與柳生大人去靈界……究竟是何故?』
宮本總司一直看不透素還真的想法,他感覺素還真比任飄渺更加神秘莫測,但他能看得出來素還真不會對俏如來造成傷害……
宮本總司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而俏如來隨即問道:「師尊,徒兒有一事請教,請師尊解惑。」
「你說吧。」
「師尊是否知曉魔之甲的來歷?」
「魔之甲原是東瀛戰時三王之一織田信長的戰甲,織田信長戰績輝煌,攻無不克,接近一統東瀛全境,身上戰甲亦隨其征戰多年。本能寺之變,據傳織田信長自盡,卻遍尋不得他的屍首,現場只留下一具遭受火焚的戰甲。此甲堅不可破,其上殘存著織田信長的王者之氣,也因此被東瀛武者視為寶甲,稱之為魔之甲。」魔之甲的歷史就在宮本總司的口中緩緩道出。
聽到王氣一詞俏如來不由想到,『莫非魔之甲與三王骨有關?』
宮本總司的話語還在繼續,「事隔多年,詳情難以瞭解,這其中也有許多的傳言,真假為何,便不得而知。」
「看來魔之甲當中還有很多秘密。」
宮本總司看得出俏如來的憂慮,寬慰道:「精忠,你的善良定會為你找到出路,順天意而為吧。」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溫皇的後宮
相傳在遙遠的還珠國有著這麼一個皇上名叫神蠱溫皇,國家大事扔給孿生卻長得不太像的兄長簡王(任飄渺),而他的兄長卻是個劍痴,將所有公務都交給側妃月妃(酆都月)處理,自己卻是與他的繼王妃(來自西劍國的前任大將軍宮本總司)無時無刻地討論著劍術。
(ps:前任王妃是百里瀟湘,在和任飄渺比劍時一不小心被任飄渺一劍送上西天了,自此再無人敢去爭王妃之位。)
話說月妃在國家大事上面可謂是得心應手,更何況他對簡王可謂是一片痴心,因此眾朝臣也不怕超綱被顛覆,而簡王除了與宮本王妃交流感情之外,往往會聯合他懶得不成樣的皇帝弟弟一同□□痴纏他們養女(鳳蝶公主)的劍無極。
而溫皇這段時間卻是沒心情去和劍無極玩了,他忙著處理他後宮的事情。
溫皇的後宮說大不大,事情也不多,就是沒人和他玩,比如皇后(默蒼離)總是不願見他,反而和貴妃(競日孤鳴)鬥得火熱,一局棋下了一個多月,而羽妃(赤羽信之介)忙著處理來自西劍國的事物,弄得溫皇好像親自去東瀛把西劍國給玩毀了。
而這個時候,羽妃往往會冷不丁地來一句,「你竟然願意出門了?」便讓他打消了念頭,出門什麼太累了。
讓他想找個人聊聊天都難,找千雪?
千雪回信說,他正和他的夫人(姚金池)度蜜月呢,滿世界亂跑沒空回去,說讓他放心會給他寄特產的。
於是溫皇每隔幾天就能收到來自不同國度的特產。
找藏鏡人?
溫皇搖了搖頭,當初自己和他老婆一起揭他短,弄得他在苗疆呆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他最不待見的兄長的國家。
現在苗疆與中原聯姻了,俏如來和新任苗王膩膩歪歪,他和女暴君也和好了,正商量著是不是給無心再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更是沒空理他,更何況當初出賣他的帳還沒和自己算呢。
找素還真?
想到他一邊帶著溫和的笑意地對自己說,「溫皇找素某有何要事?」一邊若無旁人的和史豔文秀恩愛,溫皇表示那還不如不找呢,這濃濃的甜膩氣息更是讓他這個孤家寡人受刺激啊!
溫皇一個人坐在御花園中端著一杯茶望著天上的月亮,嘆了口氣,「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