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戰死的狂人
泣血邪魔洞內為奪幽靈魔刀,苗疆精銳傾巢而出。黑白郎君凜然無謂,苗王自持勝券,態度沉穩。
「齊上吧!」一聲冷喝,黑白郎君無懼萬馬千軍,雙掌翻飛,逼得攻上前來的女暴君與赫蒙天野全然不能近身。
黑白郎君眼中不屑,運掌起勢,「這樣如何盡興?怒馬凌關!」
女暴君與赫蒙天野不甘示弱再次進攻,「赤蚺吐信!/奔雷之野!」
苗王見戰局不利,隨即沉聲喝道:「蒼狼,令狐千里。」
而後蒼狼與令狐千里奉苗王之令,拔刀而攻,只見兩人刀走雄沉,劍走迅利,四對一,黑白郎君仍然囂狂如廝,「來吧,來吧!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只見黑白郎君手一揚,隨即幽靈魔刀入手,黑白郎君再添邪能。
魔刀邪光舞動,頓時屍血紛飛,黑白郎君縱身一躍,「封靈斬!」
磅礴刀氣,封靈一斬,使得苗將紛紛負傷,苗疆方面頓時落於下風,在苗王的反覆怒喝之下千雪孤鳴無奈拔刀應戰,只見他驚天一刀,竟然只是劃開戰局。
就算是要殺黑白郎君,那也應該一對一堂堂正正地與之交戰,苗王的做法他無法認同也做不到,面對眾人的質疑,千雪孤鳴毫無退縮,下令喝退眾人,「所有的人退下!黑白郎君,來!」
看到對手的做法,黑白郎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過更多的是笑對方的痴愚,「四對一,對你們早已不公,想不到更有痴愚之人。」
千雪孤鳴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自嘲,「哈,白痴對瘋子,剛好。」
「哈哈哈哈,刻意惹怒南宮恨,只是加速你死亡的到來。」黑白郎君戰意狂升,出手再無壓制,刀刀狠沉,令千雪孤鳴勉力支撐。
「怒馬凌關!」
「十里飛霜!」
數招的交戰,兩人的纏鬥已至尾聲,千雪孤鳴心知不能再留手了,隨即——「皇世經天星辰萬變,破空千狼影!」
而另一方面,黑白郎君亦是極招上手,「收、化、運、發,一氣化九百!」
即使千雪孤鳴豁盡全力仍是敵不過黑白郎君,就在千雪孤鳴即將敗退之時,忽聞自背後傳來一聲「皇世經天虛空盡滅!」
苗王贊掌以助同時接替了千雪孤鳴的位置,冽風濤裝上黑色的鐵手及時配合苗王一同襲向黑白郎君。
「狼王印!霸王極!
「擒龍手!」
一時的不查令黑白郎君頓受重創,隨後苗疆眾戰將紛紛攻上前,然而面對這般頹然的局面,黑白郎君毫不畏懼豁命提元,那堅毅的面容上帶著的不屈的眼神,仍讓征戰無數的苗疆眾戰將,有所遲疑。
苗王同樣感受到黑白郎君那股不屈的意志,但是……黑白郎君必須死,「他已氣空力盡,不可遲疑,眾人再殺!」
然而即使心存猶豫,但苗王之令身為軍人的眾將士不得違背,再次衝殺向黑白郎君,就在這九死一生之間,黑白郎君背後的魔繭突然散出黑絲,沾黏堅韌,縱橫交錯,轉眼之間便滿佈整個泣血邪魔洞,苗兵觸之即死的同時黑白郎君被捲入魔繭之內。
苗王見此情狀立馬下令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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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燭火之下,只見一俊雅公子坐在鏡前與鏡中之人對話,但聞鏡中傳來一道情緒不明的清冽女聲,「你進行到哪兒了?」
他輕啟薄唇,緩緩吐露出兩字,「逐日。」
「一定要這麼做?」女子的聲音有些猶豫,她不能確定這麼做之後會造成怎樣的結果,現在的局面仍在掌控之中,但那方面的局勢卻是隱晦不明。
男子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答道:「……嗯。」
「你應知曉一旦這樣做了,那……我們的時間就真的不多了。」女子無奈的嘆息通過銅鏡傳達到男子這邊。
「我知道,但、即使不做,我們所剩的時間也不會增加。」
他的計畫所做的不過是提前結束他們的時間,而且他們也不是後繼無人。
男子的意思她知曉,但是——「將計畫最後的事情交給他真的可以麼?」
女子有些不確定,畢竟到時的局面可能會脫離他們的控制。
「你忘了,就算是……」
男子話音未落,便聽聞從門外傳來一聲問話,「三余阿叔,你在麼?」
屋內男子隨即化去術法,銅鏡亦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映照出他俊秀清雅的容顏,他揚起一抹淺笑,一改方才與他人交談之時的清冷,柔聲應道:「是無心吧,快進來。」
房門緩緩地被推開,無心徑直走到了三余的身邊,「三余阿叔,剛剛有人闖入了北京王府,父親去查探了。」
「嗯?」三余聞言眯了眯眼眸,感受這風中傳來的訊息,『風中帶著水汽……這水、嗯——是海境之人,看來海境也即將入世了。』
「三余阿叔?」憶無心拉了拉三余的衣袖,將他的思緒拉回眼前。
三余摸了摸無心的小腦袋,讓她放寬心,「無心,我無事,你回房休息吧,外面的事情交給三余阿叔和你阿爹就好了。」
說完,三余便牽著無心的手,帶著她離開自己的房間前往無心的房間。
將無心安置好之後,三余便向王府大廳走去,恰好遇上從王府之外回來的藏鏡人,「發生了何事?」
「與你無關。」藏鏡人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便從三余的身邊徑直離開了。
看著空蕩蕩的王府大殿,三余無奈的嘆息,他取出懷中的懷錶看了一眼表中的指針,『時間不多了……』
離開大殿的藏鏡人沉默地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始帝鱗……看鱗族的態度,若不設法交還始帝鱗,只怕他們會對苗疆全面宣戰,但若奪走始帝鱗,我又該如何向千雪交代。為我,千雪已經付出太多,我怎能再讓他為難?而且這樣對北競王也過意不去。』
而當他心事重重地經過花園之時,忽然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無心,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憶無心看到藏鏡人的走進,手中術法不由中斷,她見到術法再次失敗心生懼怕,「我……呃呃……我……呃……」
「你在練功嗎?」藏鏡人溫和地看著憶無心,卻見她低頭不語,急忙追問,「怎樣了?」
「我還沒練成功……但是,但是我已經有進步了。雖然還是無法恢復到以前那樣,但是,只要我繼續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我一定會把封住魑鬼那招練成,我一定做得到的……」
憶無心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藏鏡人環住,抱在懷中,他撫著無心顫抖的身軀,「無心……別逼迫自己,你是我的女兒,永遠是我的女兒。我不管你擁有什麼能力,或者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過去的不愉快,就將它忘記吧。從今以後,父親會好好待你,絕不會再讓你經驗這些事情,讓我們……重新來過……」
藏鏡人緊緊抱住憶無心,輕闔眼眸,『你的心意,爹親有感受到了,但是爹親只希望你能快樂的過日。這些事情,讓爹親來操煩就好……』
三余經過花園之時便看到這樣的一幕,父女相擁共享天倫,寧靜又祥和,三余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悄無聲息地走向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