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九脈終戰‧尾聲
長琴無焰眾人只覺一道人影從天際墜下,揚起塵土萬千,當塵埃落盡之後,便見公子開明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長琴無焰率先起身問道:「策君來此,那九脈峰……」
「當然是……結束了,完結了,沒事了。元邪皇已經被消滅了,一切都結束了。」公子開明理了理衣擺,轉身對眾人說道。他沒想到素還真對於鬼祭貪魔殿的安排除了是為了防止網中人的攪局,更是為了元邪皇的這名影武者而設,不過,網中人沒有出現他也感到一些意外,不過現在已經無需在意他是否會打亂佈局了,畢竟元邪皇已經死了。
「這……」
就在修羅國度眾人震驚、暗盟與錦煙霞等人鬆了一口氣之時,鬼祭貪魔殿之中突然氣息湧動,兩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你……」
「帝尊!」
「邪神將,你來了。」
梁皇無忌與煞魔子兩人再次踏入人世,但他此來不是宣戰,而是帶人回魔世,只見他向公子開明走去,「久見了,策君。」
「魔世的情況如何?」
紅棕色的眼眸撇過梁皇無忌,公子開明點了點頭,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詢問這魔世此時的狀況,若照他之前的推測,魔世現在的情況應該已經平定,就是不知是怎樣一種情況。
梁皇無忌揉了揉眉宇,眼中儘是疲憊之意,想起那些便覺得無奈,他嘆了一口氣簡單地將魔世之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公子開明,「凶岳疆朝應應龍師之死而內戰,最後所有參戰爭奪'權位的皇子盡數死傷,由於妖神將和黑白郎君的出現,修羅國度不得不涉入這一場內戰,不過所獲不淺,但是也產生了一些事端。」
「哦?」
紅棕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暗芒,他就說網中人怎麼沒出現,原來不再人世而是跑回魔世攪局,而且還帶黑白郎君這個大'麻煩回去攪局,他可以預想到魔世未來因為網中人和黑白郎君而帶來的動盪了。中原的事情必須盡快解決,把黑白郎君這個麻煩給處理好,否則,他將攪得魔世不得安寧,他現在也算是知道梁皇無忌眼中那濃濃的疲憊與無奈是從哪裡來的,黑白郎君可不是個能夠講理的人。
「凶岳疆朝的一部分領土已歸入修羅國度的掌控,而修羅國度現在的帝尊已不是我了。」
「是妖神將麼?」
聽到梁皇無忌這麼說,曼邪音隨即問道,眼中透露著一種濃濃的期待,但是梁皇無忌的反應卻讓她大失所望的同時,卻也大吃一驚。
只見梁皇無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個令眾人驚訝的名字,「是……黑白郎君。」
「什麼!?」
聽到梁皇無忌這句話,在場眾人皆是驚訝地看向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在修羅國度平底戰亂,甚至收取了一部分凶岳疆朝的國土之後,黑白郎君便向修羅國度的人發出了挑戰,然而卻無一人敵得過他,而網中人卻始終不願和黑白郎君動手。後來不知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消息,黑白郎君知曉了身為修羅國度的帝尊便能向妖神將發號施令,更何況讓之與他一戰,他便尋上了我。」
「後來呢?」
蕩神滅看向梁皇無忌,若是讓梁皇無忌作為帝尊,即使他的思想背離修羅國度但還是能夠容忍的,而黑白郎君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外人,而且還是唯我獨尊不可一世的那種人,這樣的人有怎會把修羅國度的利益放在首位。
「黑白郎君那般實力,又怎是我能夠打敗的。」
看著梁皇無忌無奈地嘆息,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眾人也明白了,他來人世必然是讓眾人回去牽制住黑白郎君,最主要的是讓公子開明回去控制局面。
「邪神將,你的來意,本策君明白了,但我仍需留下處理一些後續的事情。」公子開明雖然也很想馬上回去,但中原這一塊懷有一些掃尾的事情沒有做完,他暫時不能離開,不過……
公子開明側身看向勝弦主,「弦主,暗盟在人世所留存的兵力已所剩無幾,此間事了。魔世之事便拜託你了。」
「策君放心,暗盟與修羅國度一向交好,魔世之事,無焰會處理好的。」
得到了勝弦主的答覆,公子開明點了點頭,他明白長琴無焰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也清楚她會從中為暗盟牟利,但是此次這個利卻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謀划來的,畢竟除了他和梁皇無忌等在人世見識過黑白郎君或者深深瞭解黑白郎君脾性的人才會明白他是有多難講話。而曾經從素還真口中聽到過他對於黑白郎君的欣賞與評價後,他也瞭解到一件事情,黑白郎君的智慧恐怕不在他們這些智者之下。
「熾閻天,你們……」
就在公子開明來到鬼祭貪魔殿之時,高峰上握著裂羽銃的凰後緩緩收回了槍械,珠簾之下的眉眼之中儘是輕諷,「原來只是個贋品,公子開明來此,看來真品也已經解決了,真是……無趣。」
她抬眼向另一處的崖顛瞥了一眼,隨即向山下走去,「這次你竟沒入局,我期待你下次的表現,師侄!」
而被凰後遠望的高峰之上,上官鴻信緩緩收回注視著鬼祭貪魔殿的視線,轉身看向俏如來,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走到他身側,在他的耳畔低啞深沉的說:「這就是你設的局麼?真是粗陋啊!」
然而俏如來的反應卻不是他設想中的任何一種,只見俏如來微微側頭,目光與他相交,薄唇輕啟,「不是,俏如來未曾設局。」
至少針對元邪皇最大的一場局,乃至這最後一場局都不是他布下的,他只是這局中必然出現的一人,師尊將每一步都算到了,而他現在的成長還是不夠,但是他也不會去和師尊相比,就像小空說的一樣,和師尊去比是自找沒趣,師尊的推演就好比苗疆那個大祭司的預言一般,不似一般人所能及,至少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掌握的。
「哦?」
上官鴻信聞言,眼眸微眯,盯著俏如來的臉龐,似是要找出說謊的跡象,然而俏如來的下一句話卻是打破了他的沉靜。
「這一局,是俏如來的師尊所設。」
師尊?不肯能!墨狂既然已經到了俏如來的手上,那他便不可能活著,而宮本總司更是早已身亡。還是說……那人還沒死,這種將人逼至絕路的手法確實很想那人的手段,但是這一次似乎又太過溫和了……
上官鴻信的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一時間呆愣在原地,面上原本的神情也一下子消失無蹤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邊聽到俏如來在他耳邊說道:「師兄——師尊說,他想見你。」
「什麼!?」
上官鴻信原本便已趨於奔潰的神情,變得更加扭曲,身子也不聽使喚一般定在了原地。而俏如來可不管上官鴻信怎麼想,見他沒反應便當作同意了,隨即拉起上官鴻信的手,便轉身向還珠樓的方向走去。
澄澈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笑意,師尊確實沒死,現在身外何處恐怕只有溫皇前輩知曉,但是他想師尊暫時並不想見到我們。而且,他相信溫皇前輩也不想讓師尊見到我們,畢竟在還珠樓之中帶著的這段日子他從沒有見到過師尊,這便說明了溫皇前輩已經將師尊送到了別的地方,而他要帶師兄去見的,確實也是他的師尊,布下這場局的師尊,不過是另外一個師尊。
話說師兄原來的聲音很好聽,為什麼要刻意模仿師尊的聲音呢?看來這件事情要和冥醫前輩好好聊聊,也要向師尊去請教一下怎才能治好師兄的病,師尊說他是治療師兄的關鍵,但他並不會醫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