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您有計畫面向全社會推廣嗎

　在二戰老兵詹姆斯‧巴恩斯豁出臉面不要的賣萌外加金錢攻勢下，本就不太堅定、且對戰經驗不足外加對萌物抵抗力低於平均值的羅莎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用詹姆斯‧巴恩斯測試能力什麼的——

　羅莎把對方的臉帶入， 然後又幻想了一個孕婦的肚子， 最後狠狠搖了搖頭。

　太罪惡了。

　逃出生天的吧唧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藏黃金和寶石的所在地， 之後為了將功折罪， 史蒂夫自告奮勇提出他去取東西。看不成熱鬧的鋼鐵俠見到羅莎態度堅決， 也只能把計畫擱置了。

　「巴恩斯是基因強化人， 癒合能力和恢復能力都要在常人之上。」坐在自己張揚的明黃色跑車裡， 斯塔克痛心疾首地教訓身邊的小姑娘，「錯過了這個機會，我上哪再去給你找這麼好的小白鼠？」

　羅莎乖乖點頭認錯， 對於自己居然因為李子精賣了個萌就不忍心下手的婦人之仁進行深刻檢討。「嗯嗯嗯， 托尼你說得對。」一邊說，羅莎一邊點頭。

　李子精真是太陰險了！看著一臉單純善良的小可憐樣，居然還學會賣萌撒嬌了！

　斯塔克說著說著， 自己也好笑地樂出來。「行了，放過他就放過他吧。正好我們可以用神盾局抓住的間諜們試試效果。實戰更能檢驗出你的能力。」看看身邊的女孩子，托尼張張嘴卻又什麼都沒再說。「坐穩了。」他踩下了油門。

　黃色的跑車在路人驚呼中加速離開。

　「鋼鐵俠！」

　只留下一片驚呼。

　「嗯……除了布洛克‧朗姆洛和格蘭特‧沃德之外， 目前曼哈頓分部還關押了級別較高的間諜一共16名。」近來一直忙得焦頭爛額的菲爾‧寇森接待了鋼鐵俠和羅莎。「其中級別最高的就是朗姆洛和另外一名間諜， 約翰‧加勒特。」信任的下屬是九頭蛇間諜， 相知多年的老同事也是九頭蛇間諜，寇森很難說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啊哈，兩位8級特工都是九頭蛇的間諜。」斯塔克帶著自己的茶色眼鏡，態度和語氣都是一如既往地討人嫌，「來， 寇森，你給我們小羅莎講一下神盾局特工的分級制度是什麼來著？」他悠閒地晃悠進了房間，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斯塔克。」寇森努力想要維持住神盾局目前還僅剩不多的顏面。

　「尼克‧弗瑞是神盾局裡唯一的一個10級特工。」斯塔克卻不給寇森反應的機會，「sweetheart ，你面前的這位寇森探員是尼克的心腹，他和瑪麗亞‧希爾也才9級。」

　鋼鐵俠晃了晃頭。

　8級特工全部都是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獨自處理一個國際分部事物無需上報的級別了。

　羅莎同情地看了寇森一眼。

　講真，她上輩子追劇的時候還蠻喜歡寇森帶領的小隊呢。

　「羅莎小姐，請問您有多大把握可以從間諜嘴裡問出情報？」不是寇森不領情，實在是九頭蛇間諜的難纏程度根本不是羅莎一個普通小姑娘搞得定的。

　「讓她試試不就知道了。」把已經被捕的九頭蛇間諜當作實驗用小白鼠的鋼鐵俠淡定地揮了揮手。「你的人不是也沒問出什麼嗎？」潛藏於神盾局內部的九頭蛇們，知道的秘密多、等級高的人視死如歸，到現在一個字也沒透露。而願意開口的間諜等級又太低，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所以調查一時進展緩慢。

　「那麼羅莎小姐就去試試吧。」死馬當成活馬醫，既然鋼鐵俠把人帶來，寇森也就只能試試了。「不過這些間諜全部身經百戰且都經過訓練，一般的恐嚇只怕沒有太大效果。」

　「我試試吧。」羅莎點點頭。

　「怎麼樣？」單獨隔開的審訊室裡，某個九頭蛇間諜被綁在椅子上。審訊室外，羅莎隔著玻璃靜靜觀察——

　讓他說實話讓他說實話讓他說實話……

　【叮咚，說實話這麼簡單的事小菜一碟啦！現在給羅莎推薦技能——#我們坐在高高的骨灰旁邊，聽殺人犯講那過去的故事#】

　「我4歲那年總尿床，後來我媽就……」

　事實證明，羅莎的能力在審訊九頭蛇間諜這件事上，出奇的好用。

　加上交叉骨和沃德，曼哈頓分部一共關押了18名罪犯。其中14個人都在羅莎的暗示下把自己的人生軌跡從頭到尾講了個遍。

　從幾歲開始不尿床一直講到何時加入了九頭蛇。從一共偷走過多少份機密文件一直講到殺過幾個人。

　14個間諜鉅細無遺地把自己做過的壞事一一交代了清楚。

　「很好，把他帶下去。」寇森這幾天來第一次覺得神清氣爽。雖說在變種人能力下取得的供詞拿去法庭沒有法律效力，但萬幸，眼前的這些九頭蛇間諜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會上法庭。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斯塔克出聲阻止了寇森想再來一次的想法。「寇森，你們神盾局的犯人，還是得你們自己審。」羅莎今天算是超常發揮了。

　「羅莎，我們走。」說完，鋼鐵俠沒理會神盾局探員的想法，揮揮手示意羅莎跟上。

　「其實我還可以再試試。」確實覺得有點累的羅莎精神卻很好。這是她第一次有意識地連續使用同一個技能。

　雖然還是因為對能力的掌控不夠到位而無法隨意切換（例如她是想過讓其中一個男人當爸爸的），但總體而言羅莎今天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你臉都要白了。」斯塔克發動車子，對於小姑娘的躍躍欲試表示了不贊同。「今天已經收到效果了，你不要著急。」羅莎堅決不肯再去見查爾斯‧澤維爾，他也就只能自己摸索著引導著對方。

　「嘛，我其實是有點興奮。」羅莎樂呵呵地揪住安全帶。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斯塔克發動車子，然後駛出神盾局的停車場。他扭頭看了身邊的小姑娘一眼。

　羅莎被問得一愣。「嗯？」鋼鐵俠在說什麼？

　「上午在復聯大廈的時候。」斯塔克實在不是什麼忍住話不說的性格。「我帶你去找巴恩斯，當時你想說什麼。」最後小姑娘欲言又止，卻什麼都沒說乖乖跟著他一起走了。

　羅莎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沒有啊，托尼，你看錯了。」鋼鐵俠還真是敏銳。

　是的，當時鋼鐵俠提出要去找巴恩斯的時候她是猶豫的。

　冬日戰士詹姆斯‧巴恩斯同是受害者沒錯，但他也的的確確是那個親手殺害了鋼鐵俠父母的人——即使當時他沒有自己的意識。

　經過美國隊長的講述，羅莎知道身邊的男人不僅決定暫時不追究巴恩斯的責任，一切等冬日戰士擺脫了九頭蛇的洗腦之後再交由法庭和法律裁決，並且還允許了巴恩斯在一切恢復正常之前居住在復聯大廈。

　而且，鋼鐵俠還無償給巴恩斯提供了技術幫助——無論是對方防止九頭蛇的催眠再次起作用而佩戴的防護裝置還是日常的一切開銷，也無論是需要解除催眠而請回來的權威心理學專家還是醫護人員。

　鋼鐵俠幾乎可以說全權接手了詹姆斯‧巴恩斯在恢復正常以前所需要的所有幫助工作。

　可他真的沒有必要那樣做。

　拋開托尼‧斯塔克的心胸以及他本人未來學家的遠見不看，托尼‧斯塔克，首先是個人。

　他在見到巴恩斯的時候真的一點負面情緒也沒有嗎？托尼真的就一點也不難過嗎？

　羅莎看不透。

　就算是再活一輩子，就算是她曾經以第三者的角度觀察了鋼鐵俠的一生，她依舊看不懂。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托尼‧斯塔克之所以能夠成為鋼鐵俠的原因。

　有些人之所以偉大，就是因為他們目光所能見到的高度，是自己這些普通人一輩子也無法企及，一生也無法想像的吧？

　羅莎摸了摸安全帶。

　「托尼。」她笑了笑，然後直視身邊還在等著聽答案的男人。「如果我真的問出來」，羅莎咧了咧嘴，「也許對你而言會是種侮辱。」

　鋼鐵俠有顆金子般的心。

　那是她認得的人中，極少有人可以企及的。

　斯塔克扶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sweetheart ，你說這樣的話，會讓我覺得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他沒有跟羅莎對視。

　「哼，你想得美……」羅莎猛然間一抬頭，「快停車！」路中間居然有一輛黑色SUV。

　「您好，斯塔克先生！」這年頭的記者也是不好當。

　《星球日報》的採訪小組為了能夠順利搶下頭版頭條以期從主編那裡拿到加薪水的機會，連車子都壞在半路了。

　可還是沒看見什麼大新聞。

　結果，跑斷腿都沒找到一條大新聞，守株待兔卻有一條大新聞撞了上來。

　「斯塔克先生您好！」克拉克‧肯特扒在了鋼鐵俠跑車的車窗上，「我是《星球日報》的記者肯特，請問就昨天爆出的新聞，有媒體指出您的腿是人工基因實驗的產物一事，你有什麼看法嗎？」

　話筒被死死送在了鋼鐵俠面前。

　一位扛著攝像機的大哥激動得簡直恨不得把鋼鐵俠塞進鏡頭裡。

　羅莎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超！！！

　眼睜睜看著身邊的男人數次踩下油門車子卻分毫不動，羅莎眨巴著眼睛，不知是該感嘆超人的力量巨大還是該感嘆鋼鐵俠的車子改裝得不合格。

　「還有人說斯塔克您的小肚子就是基因調整後的後遺症，請問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今天有一位您幼兒園時的同學站出來明確表示您小時候的身高確實低於平均線以下10釐米……」

　「另外請問您有沒有計畫面向全社會推廣您從1米5長高到1米74的經驗和方法呢？」

　「肯特！」清楚地知道超人身份的斯塔克幾乎咬牙切齒，「你給我起……」

　「嘭！」

　一個金紅色的人影兒直接砸在了明黃色跑車的旁邊，公路上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坑。

　「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