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綁架的羅莎(修亂碼)
「斯塔克先生, 我們現在懷疑華生小姐被目前流竄於曼哈頓的一個連環殺手綁架了。」一向負責與受害者家屬溝通工作的**並沒有猶豫措辭。眼下這種時刻溝通越簡潔明了越好。
——尤其對方是一位身經百戰的超級英雄。
「嗯, 好的斯塔克先生。」對方僅僅回覆了一句話,緊接著,**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霍奇納翻看著桌上的資料看向**,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斯塔克先生說他馬上就到。」**把羅莎的手機放下。不是他們不想通過其他方式聯繫鋼鐵俠, 而是他們根本聯繫不到——鬼知道每天會有多少人給那位超級英雄打電話。
bau此次是應曼哈頓警局的邀請來此協助調查近來出現在附近的連環殺人案的。
兩個月來, 曼哈頓周邊一共出現了8起殺人棄屍案。
在犯罪率舉高不下的美國, 殺人棄屍案時有發生,但在復仇者聯盟總部所在的曼哈頓棄屍案頻率如此之高的出現, 卻著實不正常。
因此,曼哈頓警局在諮詢了一位著名心理學家無果之後, 把電話打到了bau那裡。
霍奇納等人接了案件, 於今天上午10點到達曼哈頓第三分局開始協助調查。
「羅莎蒙德‧華生是在下午1點30分離開了購物中心。」瑞德語速很快地複述事情經過, 「她在與朋友分開之後還不到五分鐘就遭到了襲擊。」本該清晰照到羅莎遇襲畫面的監控探頭全部在上午被破壞。
「這裡可是曼哈頓,復仇者大廈的總部甚至距離她被襲擊的地方不超過10分鐘路程。」瑞德對羅莎依然有印象。「而且她很聰明,我不認為她會輕易被人接近。」可羅莎卻的的確確憑空消失在了監控畫面裡。
「先從受害者調查入手。」大衛‧羅西靠在椅背上看向被他們貼好的玻璃板。「之前遇害的8個受害人,再加上今天的羅莎蒙德‧華生, 她們有什麼共同點。」他敲了敲桌子。
「嗯……最小的受害人是今天的華生,18歲。最大的一個受害者也才22歲。」艾米森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大學生,等待大學開學的高中畢業生。全部都是家境良好、名校學生、名校預備役。」換言之,她們本該都擁有一個光明的前途。
「但是除此之外她們的個人生活差別很大。」瑞德指了指照片。「第一個受害者是運動健將, 生活習慣健康;第二個受害人喜歡去夜店,喜歡和男孩兒約會;第三和第四個受害者喜歡在圖書館看書,並不喜歡外出;第五個受害者喜歡和朋友自駕游;第六個受害者吸毒;第七個受害者是學校橄欖球隊的運動員。」
「最近的一個受害者是位非常虔誠的基督教徒。」**揉了揉腦袋, 「而目前失蹤的羅莎沒有任何宗教信仰。」換言之,受害者類型差異巨大。
「他必須足夠聰明,擁有足夠的魅力才能讓性格差別這樣大的女孩子們卸下防備相信他,肯跟他走。」摩根發表看法。
「no」,瑞德不贊同摩根的看法,「我們假定其他幾位受害人是主動和嫌疑人離開的。」他指了指桌面上羅莎的照片,「可她不會。」小博士的語氣很肯定。
「為什麼?」霍奇納聽取著組員們的看法。「瑞德,你半個月前曾經單獨見過她,說說你的看法。」對受害者多瞭解一分,沒準就能幫助他們多瞭解兇犯一分。
「她……」瑞德猶豫了一下措辭。「她不是普通的18歲高中生」,「那個案子結束的時候我去問過她可不可以勸犯人認罪。」羅莎當時的回答瑞德一直沒有告訴同事,他只是告訴大家小女孩兒嚇壞了,不肯去警局。「她當時和我說,如果她在最開始就選擇了袖手旁觀,那麼她也絕對不會打擾別人為真正的受害人討回公道。」
「so?」羅西疑問地看向瑞德。
「她的性格看起來很活潑、好相處,但實際不是那樣。」瑞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們當時說的那件事□□關一個人的生死,可羅莎拒絕我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猶豫。」18歲的孩子,說到生死之事沒有困惑和恐懼本就不正常,「羅莎蒙德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她有她自己的處世之道,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人而有例外。我們之前推斷凶手是個30歲出頭很有魅力的有錢男人,但如果是羅莎,我不認為她會被那樣的人欺騙而主動和對方離開。」
那小姑娘分明就是綿裡藏針的性子,看起來軟乎乎一團天真得要命,實則心裡明白著呢。
「之前加西亞說那條街道上的監控探頭全部都被人為破壞?」瑞德忽然想到這一點。
「沒錯。」遠程連線中的加西亞肯定了這一點。
「之前我們是根據罪犯拋屍的路線鎖定了這條街。」瑞德指了指羅莎失蹤的街道,「可如果說羅莎的失蹤並不是臨時起意呢?」
「你是說她本來就是被凶手盯上的目標。」艾米麗明白了瑞德意思,「那樣的話凶手真正的目標就從來不是第一個受害人,而是這最後一個了。」
「那麼凶手就很有可能是羅莎蒙德‧華生身邊的人。」
「霍奇納探員」,某位警員驚訝地敲門,「斯塔克先生來了。」
*
羅莎覺得頭疼得厲害,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張睜開了雙眼。
「啊……」艱難地抬起胳膊,羅莎想摸摸自己的頭,卻發現她的一隻手被冰涼的手銬拷在了床頭。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羅莎這才發現她自己身處一個極其陌生的房間。
深色的天花板上繪著星空的圖案,牆壁上鋪著花紋繁複而顏色沉重的壁紙。她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床頭上方吊著華麗的床帳。隱約間,羅莎看到深色的大理石地磚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
——詭異的復古風搭配。
「呃……」羅莎用還自由著的那隻手拉了拉手銬但無濟於事。她艱難地蹭著坐起來,頭重腳輕的感覺讓她覺得有點難以集中精神。
「呀……」沒能坐穩的羅莎頭磕在了床頭上,發出「咚」的一聲。
房間裡靜悄悄的,除了羅莎難受的呻\\吟聲外再沒其他聲音。
「呃……」用力晃了晃腦袋,羅莎拚命回想她在昏過去之前看見的最後一幕——
一個遊客打扮的人撞到了她身上,躲閃不及的她被撞到了肩膀。然後對方道歉,緊接著她就覺得天旋地裝,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被綁架了!
這個認知讓羅莎心頭一涼。
是誰?是復仇者聯盟的仇人還是其他什麼人?對方怎麼會找上她的?
「你醒了」。
忽然,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黑影兒走進來。地上厚厚的羊毛地毯讓羅莎聽不見來人的腳步聲。
羅莎緊張得咬了咬嘴唇。「……你是誰?」聲音裡有些控制不了的顫抖。「你想要什麼?」還是對方只是普通求財的綁架犯?
「羅莎。」來人離得近了,羅莎終於能看清對方的長相。男人很高,絕對超過180公分。金色的頭髮和藍眼睛,臉上還戴著一副細邊眼鏡。
羅莎心裡一沉。
如果綁架人質的綁匪一點也不害怕被看見臉,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沒打算讓人質活著走出去。
她緊張得去摸被帶在手上的、鋼鐵俠給的那個檢測生命體徵並且自帶gps定位的手環——手環不見了。
「你在找什麼?」男人閒適地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鋼鐵俠給你的那些小玩意兒嗎?」他譏諷地笑了笑,「我怎麼可能讓你留著那些東西呢?」他嘲笑羅莎的天真。
羅莎可以清楚地聽見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的聲音——對方怎麼會知道她和鋼鐵俠有聯繫的?又怎麼會知道那個偽裝成一般運動手環的東西是鋼鐵俠給她的?
「你不記得我了嗎?」男人沒有給羅莎喘息的機會,他一把扯過了女孩兒的頭髮,「你不記得了嗎?!」他的表情猙獰。
「放手!」羅莎用空著的那隻手想要搶回自己的頭髮卻無濟於事,「啊!放手!」頭皮上的疼痛讓羅莎不自覺留下了眼淚。「鮑威爾‧尼克遜!你個人渣你把我放開!」她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
說來是幾個月之前的事。與羅莎同班的一個女孩兒家裡養的金毛獵犬生了病,帶去常看的獸醫那裡看了兩次卻絲毫沒有什麼好轉。心急如焚的女孩子找上了羅莎,拜託她幫忙找個靠譜的寵物醫院。
羅莎當然義不容辭地答應了,然後把大金毛和自家同學帶去了一個她知道的很厲害的獸醫那裡。
那位老獸醫醫術精湛又很有愛心,大金毛的病情恢復得很快。而鮑威爾‧尼克遜是那間寵物醫院不到一週前才招聘回來給老醫生做助手的。
金毛在醫院住了3天院,可就在即將出院的前一天晚上,一向乖巧的金毛卻從醫院的籠子裡跑了出來,在距離寵物醫院不到30米的附近被車子撞死了。
血肉模糊。
羅莎的同學很傷心,醫院也積極賠償,事情到此就算劃上了一個不圓滿的句號——這畢竟是個意外,誰也不想。
但羅莎卻總是覺得新來的醫生助理鮑威爾‧尼克遜很不對勁兒。大金毛去醫院看病第一天曾經因為怕打針而撓了鮑威爾一爪子,當時那位醫生助理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臉上一閃而過的猙獰表情卻讓羅莎印象深刻。
果然,之後羅莎在鮑威爾‧尼克遜停在停車場的車子輪胎上找到了已經乾涸的血跡。
寵物醫院自然是立刻辭退了鮑威爾‧尼克遜,並且把這件事寫進了他的求職檔案裡。
之後羅莎就再沒見到過對方,她以為對方已經離開曼哈頓了——
直到現在。
「呵呵,你沒想過自己會落在我手裡吧?」鮑威爾把羅莎扔在床上,「你這個賤人。」他的表情詭異地扭曲著。
羅莎緩緩喘著氣,平復自己恐懼的心情。
【叮咚,羅莎醬不要怕,別忘了你還有我呢!】app忽然出聲,【別忘了你是個有外掛的人,你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可\不一樣呢!區區一個心理變態而已,難道還能比小丑更恐怖嗎?
「哼,事情都過去好幾個月了你才敢朝我下手。」羅莎讓自己靠著床頭坐好,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娜塔莎教了她這麼多天,雖然格鬥的技巧她學得還不算熟練,但身體的靈活性和敏捷度卻已經大大提高了。「鮑威爾,你該不會這幾個月什麼都不做就每天像隻老鼠一樣悄悄跟在我身後吧?」
不得不說,app的話給羅莎吃了個定心丸。
奇怪出現在她身上的app總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因此危急關頭,她居然沒想到自己現在也是一大殺器了。
怕個球!
「哈哈哈哈哈」,鮑威爾神經質地笑,「不不不,我這幾個月做了好多事呢。」他起身打開了房間裡的燈。明亮的燈光讓羅莎眼前一花。
「看看看看!」鮑威爾從角落里拉出了一塊白板。「我還得謝謝你呢,是你提醒了我。」把白板上的白布掀開,「我終於明白了,人太善良就會被人欺負,所以我現在終於明白要怎麼做了。」
「啊……」羅莎吸了口冷氣。白板上貼滿了血肉模糊的照片。
「曼哈頓的殺人棄屍案……」照片的視覺衝擊力很強,羅莎覺得反胃。
「唉,是我做的。」鮑威爾得意洋洋。「她們都該死。這個!」他指了指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子,「她居然敢無視我!」,「還有這個」,他敲了敲另一張棕色頭髮女孩子的照片,「這個蠢貨,她居然敢在圖書館和我搶位置。」
鮑威爾眼神猙獰又恐怖。
就是因為這種理由而殺人?!
羅莎動了動腿。
「你的自尊心還真是脆弱呢。」腦袋依舊很暈,羅莎不知道眼前的鮑威爾究竟給她聞了或者吃了什麼。但她估算了一下,覺得她現在大概能有力氣走路了。「你知道你遇見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會怎麼樣嗎?」
極度的自尊就是自卑的表現。鮑威爾‧尼克遜脆弱的自尊心讓他連被隻狗撓一下都要忍不住報復,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死了乾淨。
「他們壓根兒就不會記得。」羅莎坐直身體,直視鮑威爾。「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你是誰嗎?因為你壓根兒就不重要,對我而言,你什麼東西都不是。」
鮑威爾放下白板,然後緩步走向床邊。他似乎想教訓一下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冒犯了他的羅莎。
【叮咚,為羅莎醬篩選了一個適合現在使用的技能——#這是朕打下的江山吶#,抓捕殺人犯人人有責,此技能每分鐘10美元喲d=====( ̄▽ ̄*)b】
*
托尼‧斯塔克站在曼哈頓警局第三分局的會議室裡,表情嚴肅。
「斯塔克先生,羅莎會沒事的。」哈利是報案人。他在和羅莎分開之後突然想起來有個東西想讓羅莎轉交給彼得。於是才追了過去。結果他就看到了羅莎被人扔在地上的手機,於是趕緊報了警。
托尼現在沒什麼心情和哈利說話。「奧斯本先生您先在外面等吧。」偽裝成鋼鐵俠私人助理的娜塔莎把哈利敷衍了出去。
「你們現在查到了什麼?」鋼鐵俠嚴肅的樣子給bau眾人以及趕來的曼哈頓警局局長都帶來了一絲壓力。
「事發當時的監控探頭全部被人為破壞,我們現在……」電腦另一端的加西亞看見真‧科技大觸就在眼前,已經激動得不會說話了。
「賈維斯!」賈維斯應聲接管了網絡畫面,自動檢查羅莎的行動軌跡。
「她的東西是被分開扔掉的。」娜塔莎指了指畫面上的衛星圖像,與斯塔克交換了一個眼神——羅莎所有與復聯有關的設備都被扔在了另一側不起眼的角落,警察和哈利‧奧斯本都沒注意到。
劫匪一定很熟悉羅莎的生活。
「她今天是約了朋友一起逛街的,怎麼就她自己一個人?」托尼敲了敲桌面。
「據說她的朋友臨時有事。」**翻了翻哈利錄下的口供。
「sir 」,賈維斯已經查詢到了羅莎的行蹤。「羅莎小姐在距離此地5公里外的一棟大樓裡。」賈維斯將坐標在畫面上放大。
「我先過去。」托尼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站起身把手放在了馬克5號上,然後從直接從窗口起飛。
「斯塔克先生!」霍奇納想攔卻沒來得及。
「羅……」娜塔莎也立刻起身走出會議室,克林特就等在車裡。
「我們行動。」霍奇納沒辦法地招呼同事。
*
托尼甚至顧不得馬克5號的能源量較少,直接從天上飛了過去。羅莎落到了已經凶殘殺害8名少女的連環殺手手中,這著實讓他覺得心驚膽顫。
5公里的距離鋼鐵俠全力飛行根本用不了十幾秒,等到落地,托尼觀察了一下面前的建築——是一座已經被封,將會在下個月被整改的二層建築。
「sir ,熱感顯示二樓有兩個人類。」賈維斯忠實地為自家先生傳達情報,「根據對比,其中一名是羅莎小姐。」
托尼立刻行動。
「羅莎!」上了二樓,斯塔克找到了正靠在一面牆上有些搖搖晃晃的女孩兒。「羅莎,受傷了嗎?」小姑娘眼睛紅紅的,手腕上有明顯的擦傷。
「沒……」羅莎覺得頭暈得厲害。
「那個王八蛋在哪?」托尼抱起羅莎,躍躍欲試想要狠狠教訓一下那個混蛋。
「咯噔」,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傳來了水聲。
「sweetheart ?」托尼摸摸羅莎的臉,有些猶豫是不是先把人送出去再來回來抓人。
「斯塔克!」娜塔莎與克林特也趕來了。
「fbi!」bau的人帶領著特遣隊也到了。
「犯人在……哪……」
霍奇納發誓,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一個身穿襯衫戴著眼鏡疑似是嫌疑犯的男人,緩步從角落裡走出來。他對於特警們指著他的槍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舉起手來!」特遣隊長大喊。
然後,兇犯就真的舉起了手。
褲子緩緩落下。
「這是朕打下的江山吶!」戴眼鏡的男人興奮得滿臉通紅,「啊!這都是朕的子民吶!」
然後……
「嘩……」
霍奇納加入fbi10年來,第一次見到朝著前來抓捕的警察脫褲子尿尿的罪犯。
「朕的子民吶!」戴眼鏡的男人聲音高昂。
「啊,快點給朕喝點水」,尿完了,男人卻似乎很不滿。「快點,朕的尿不夠了,朕的疆土還有那麼大沒標記呢!」
視線緩緩轉移,bau眾人與特遣隊成員都看見,建築物的每個牆角裡,都有一灘水漬。
「啊!朕打下的江山吶!」
男人緩緩抬起了左腿,擺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子民們,接受朕愛的澆灌吧!!!」
「嘩……」
……
……
……
「亞倫」,大衛‧羅西舉著槍,臉色鐵青。
「我把他擊斃了行嗎?」
……
「先生,復仇者聯盟似乎最近招攬了一個新的變種人。」某個男聲很低。
「哦?」電話那端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密切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