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更

　神盾局高級行動組組長、神盾局八級特工、同時曾經負責神盾局最高長官貼身安保工作的布洛克‧朗姆洛是九頭蛇安插在神盾局的臥底。

　「現在怎麼辦？」羅莎超能力的效果已經退散， 朗姆洛恢復了沉默。對一位身經百戰臥底多年的九頭蛇資深間諜而言，刑訊逼供是毫無效果的。

　他們早在出來執行任務之前就學會了忍受疼痛、抵擋誘惑， 關鍵時刻， 他們為了保證機密不被洩漏甚至不會在意自己的生命。

　復聯一行人站在為原本為洛基準備的牢房外，朗姆洛被牢牢固定在一張只有30公分寬的床上， 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就連嘴裡都被塞好了東西。

　「記得他的原話嗎？」已經抽空上網搜了今天爆炸性新聞的鋼鐵俠用了自己全部的忍耐力才沒把賈維斯的代碼重寫。他是讓對方轉移話題來著，可他和布魯斯‧韋恩不得不說兩三事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可能會喜歡蝙蝠俠那個陰沉又不討喜的傢伙？而且為什麼他會是下面那一個？！

　#委屈巴巴的賈維斯：還不是你自己身材不夠好！#

　「他說神盾局已經被他們滲透成篩子了。」史蒂夫雙手抱胸站在一側， 臉色難看得很。原本九頭蛇被頂峰組織替代，而他們又生擒了頂峰組織的頭目，以為多年來的宿敵已經徹底被消滅，可現在居然得知九頭蛇竟然靠著寄生在神盾局系統裡繼續發展壯大， 這種結果誰能不心驚。

　「要不然我們再試試吧。」娜塔莎和克林特對視一眼。比起其他人， 他們兩個曾經就職於神盾局的特工對於刑訊逼供更加在行。

　「不行， 萬一他死了，豈不是什麼線索都斷了。」班納博士最先提出不同意見。作為科學家， 他與斯塔克在這件事上只能給予技術支持。

　「羅曼諾夫，你究竟是怎麼找上朗姆洛給羅莎當教練的？」斯塔克不無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你們兩個人好像幾乎沒有一起執行過任務吧？」

　娜塔莎現在倒是沒有和鋼鐵俠拌嘴的心情。「……我昨晚回神盾局在休息室裡問起有沒有人願意去復聯大廈走一趟， 他自己站起來的。」那間休息室是高級探員專用， 在場的探員皆是7級以上，所以娜塔莎根本沒懷疑。「他說他可以幫忙， 但是想換一個和cap交手的機會。」

　戰鬥隊員嚮往美國隊長更是普遍。

　「朗姆洛應該是臨時起意。」克林特發表看法，「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娜塔莎想給羅莎找個實戰訓練的對象。」

　也幸虧是臨時起意。

　「神盾局那邊變種人抑制裝置洩漏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鋼鐵俠反身坐回沙發上。「寇森那裡有消息了嗎？」先是小丑在哥譚拿出神盾局研發的抑制裝置試圖綁架羅莎，後是九頭蛇間諜朗姆洛意圖伺機動手， 前後一天都不差。

　如果這兩件事沒有關聯，鬼都不相信。

　「沒有，神盾局那邊的線索只查到了研究所的一個科學家被害，之後線索就斷了。」其他人除了美隊之外也陸續坐下。九頭蛇沒死，神盾局裡潛藏著間諜，陰謀又是奔著他們復聯自衛能力最弱的羅莎而來，所有人都很凝重。

　「羅莎呢？」班納博士對復聯兩位新成員羅莎和彼得的印象都很好。都是聰明好學的孩子，性格又很討人喜歡。班納開始覺得斯塔克挑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她下午要上課。」斯塔克揮揮手，「彼得下午沒課，我讓他陪著羅莎一起了。」他們刑訊逼供的場面是不能讓兩個才成年不久的小孩兒看的。羅莎自衛能力不強戰鬥力弱但只要給她時間，她是可以醞釀出大招的。而彼得反應快力氣大行動又靈活，可以說蜘蛛俠和羅莎在一起，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剛剛好是可以互補的。

　彼得負責第一時間發現危險為兩個人躲避襲擊，而羅莎負責放大招把人拿下。

　「最好暫時還是別讓羅莎自己行動了。」娜塔莎搖搖頭，「人是衝著她來的，我們還是謹慎些的好。」現在朗姆特已經暴露並被他們拿下的消息沒有傳出還暫時稱得上安全，可一旦……

　「神盾局那邊怎麼辦？」鷹眼問出了現在眾人最擔心的問題。

　神盾局掌握的秘密足以顛覆一個國家，九頭蛇目前對神盾局的滲透究竟到了哪一步？他們掌握了什麼樣的核心機密？目的又是什麼？

　「尼克‧弗瑞目前沒在總部，瑪麗亞‧希爾在華盛頓總部坐鎮，菲爾‧寇森去了英國，預計今天下午回來。」這三個人是主要負責神盾局正常運作的領導人，也是他們最該聯絡並且告知實情的人。

　可他們3個真的沒有問題，真的都值得信任嗎？

　眾位復仇者們不敢確認。

　「朗姆洛來的時候我承諾過會和他一起吃午飯。」作為全民偶像，美隊對於粉絲們的熱情早就習慣了。「現在剛剛中午。」也就是說，如果其他潛藏在神盾局的九頭蛇間諜今早與朗姆洛聯絡過的話，那麼現在朗姆洛已經暴露的消息有很大可能還沒有被人知曉。

　「我們現在必須設想最壞的情況。」班納博士更謹慎。「必須假設，朗姆洛被抓的消息已經被其他九頭蛇間諜知道了。」

　「先聯絡尼克‧弗瑞。」鋼鐵俠拍板做決定。

　*

　在復仇者們緊張而忙碌的時候，羅莎和彼得卻還是輕鬆的。擎天柱等人目前住在鋼鐵俠友情提供的一處停車場裡。在和汽車人們打了招呼之後，唯一有正經職業的大黃蜂就開心地帶著自家兩個小夥伴上學去了。

　#我有工作我驕傲#

　「……所以有人要傷害羅莎嗎？」大黃蜂很驚訝，「我還以為斯塔克先生很厲害呢。」比起復聯和神盾局的其他人，大黃蜂一直認為有一身金屬戰衣、除了個頭太小外沒其他毛病的斯塔克是碳基生物裡除了羅莎外最厲害的人。「壞人居然會在他面前找上門來嗎？」

　「這和斯塔克先生沒關係，你看就算曼哈頓是鋼鐵俠的大本營，不也還是有恐怖分子跑來嘛。」彼得試圖給小夥伴講解一下什麼叫「警察多厲害都不影響有想作死的罪犯」。

　「不過羅莎，你怎麼知道那個朗姆洛隊長是九頭蛇的間諜？」天知道抓完賊心情好的他在像往常一樣蕩著蛛絲進復聯大廈卻差點被攻擊的時候心裡有多震驚。

　「呃……就是覺得他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總不能說是因為想起了電視劇或者百度百科，羅莎含糊地帶過，「我有點害怕，然後能力就自己……」她聳了聳肩。

　這也是羅莎給復聯其他人的版本——沒掌握好能力，暴走了。

　「哇哦，那他可真倒霉。」彼得搖搖頭，感嘆自家小夥伴的運氣。

　「可不是嘛。」羅莎心虛地點點頭，「他自己還說九頭蛇有很多間諜都藏在神盾局裡，也不知道娜塔莎他們這個時候問出多少來了。」她上輩子看劇的時候全部注意力都在各位超級英雄身上，對於神盾局裡究竟有多少壞人的事卻記得不夠清楚。

　「斯塔克先生他們能處理好的。」彼得對於引導自己成為超級英雄的鋼鐵俠有些迷一般的信任，「羅莎你就放心吧。沒準兒等我們晚上回去之後就發現，九頭蛇的間諜就已經全部落網了呢。」

　「嗯，你說得也對。」雖說沒有蜘蛛俠那麼樂觀，但羅莎心裡想，這輩子的事情與她熟知的劇情已經產生了差異，沒準復聯真的可以把所有九頭蛇間諜一舉拿下也說不定，不是嗎？

　……

　「彼得和羅莎來了！」

　大黃蜂駛進校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超高待遇——所有同學列隊相迎。

　羅莎和彼得相互對視一眼，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快來快來！」貝拉首當其衝一把把自家小夥伴從車里拉下來就往教學樓裡跑，其他人立刻跟隨。

　「到底怎麼了？」今天是小課，只有他們一個班自己上。能夠容納四十人的小型教室裡教授還沒來，只有二十幾個學生。

　但本該寬鬆的教室裡，所有人卻都擠在了一起。

　「彼得你來旁聽真是太好了。」某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拍拍彼得的肩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很熟悉呢。

　「……你們有什麼事嗎？」被二十幾雙亮晶晶的眼睛熱切地盯著，羅莎和彼得自認沒有鋼鐵俠那樣的定力，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你們兩個都在斯塔克先生那裡工作，對吧。」班長擔任擠到了桌前。

　「嗯……」羅莎和彼得對視一眼。

　「不行我憋不住了！」旁邊另一個女生實在是忍不了了，「羅莎，看在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們吧！」她一把推開班長，雙手撐在了桌面上。

　「嗯？」羅莎有種不好的預感。

　「布魯斯‧韋恩和鋼鐵俠到底誰攻誰受？！」

　(─┬─ _ ─┬─)

　他們倆自攻自受行嗎？

　羅莎簡直要吐血了。

　同學們，你們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呀！能不能不要相信那些八卦雜誌和網絡熱門？！

　「我支持托尼x布魯斯這對cp」，誰的名字在前誰就是攻，眼前的姑娘覺得鋼鐵俠那麼大一個兒超級英雄，不可能是下面那個。

　「現在網絡上最熱的是布魯斯x托尼這對cp。」班長又擠了回來，「羅莎你就告訴我們吧！」兩大富豪的曲折愛情故事已經鋪天蓋地的宣傳開來了，而他們所有人作為親眼見證過韋恩與鋼鐵俠相互告白（你確定？！）場面的見證人，內心的八卦之魂更是克制不住。

　尤其是當身邊還有個知情人的時候，這種想要迫切知道真相的心情更是達到了一個頂點。

　「你就說說吧。」二十幾雙眼睛熱切地緊緊盯著羅莎和彼得，像是喵星人看見了妙鮮包。

　彼得嚥了嚥口水，不敢多說一個字。

　乖乖，他要是亂說話被傳出去，還不得被斯塔克先生剝了皮？

　沐浴在同學們期待的眼神裡，羅莎心裡吐槽賈維斯怎麼還沒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疑惑的賈維斯：我已經處理好了呀，現在不是都沒人在意羅莎和先生的關係了嗎？）。

　但今天不給個答案同學們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們真的沒想過……」羅莎自己是蝠鐵邪教黨，但她不能說。「呃……咳咳……那個，這件事吧……」她該怎麼說？鋼鐵俠和蝙蝠俠之間是清白的，一切都是小丑（她）造謠？

　「這種私密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有人幫羅莎解了圍，「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約會的時候肯定是要避著人的嘛。」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單手插兜，站在講台上。

　「我是莫里亞蒂教授」，插話的男人單手點了點黑板，「你們教授今天生病了，我幫他帶一堂課。」

　打扮得體、聲音好聽的代課教授朝坐在中央的學生笑了笑。

　羅莎震驚地盯著講台上的人，然後下意識拿出了在震動的手機。

　「羅莎小姐，小丑得手的變種人抑制裝置的來源先生已經查清楚了。」發信人是賈維斯，「發貨地址是位於墨西哥州的遠洋貨運公司。」

　是擎天柱他們打工的那家黑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