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徐揚兒回到房裡不久,於嬤嬤也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徐揚兒,立刻鬆了口氣,「揚兒,你上哪兒去了?」
「我去幹活了。」徐揚兒笑說,看見於嬤嬤,她就覺得好溫暖,因為這座府邸裡所有的下人,除了哈譽見到她會發自內心的微笑外,就屬於嬤嬤對她最好。
「幹活?太醫說你的傷口半個月之內是不會好的,瞧……天呀,又流血了。」於嬤嬤緊張的將她拉到銅鏡前,「我幫你換藥。」
「不用了,於嬤嬤,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照料我,反而讓人說閒話,還是少來看我比較好。」徐揚兒露出微笑,「我自己會換藥。」
「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呢!是貝勒爺讓我來照料你的,這就是我的工作。」
「可是這樣會連累你。」
「我說了我不怕,再說,敢囉唆的人就只有桂嬤嬤,是不是她要你幹活?」於嬤嬤問道。
「呃……別說了,反正我躺了這麼久,也閑得慌。」她舉起胳臂,「瞧,我這兒這麼壯,以前可是天天上山砍柴、下溪挑水,不是優閑的大小姐命,所以你就先去忙,我自己會換藥。」
「真的沒問題?」於嬤嬤仍然一臉擔心。
「嗯。」徐揚兒十分感激,「於嬤嬤,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別跟我說謝謝,是你可人乖巧,懂你的人都會喜歡你,那我就先去忙了。」於嬤嬤拍拍她的手,離開房間。
徐揚兒在銅鏡前坐下,看著自己的頸部,慢慢的、細心的換藥,然後重新包紮。
「要不要我幫忙?」
門口突然出現的聲響嚇住了徐揚兒,她迅速回頭,瞧見是易溳時,連忙站起身,向他曲膝請安。
「貝勒爺吉祥。」
「起喀。」他走進房間,目光始終黏在她的小臉上,「你到底是怎麼做的,竟然可以收買這麼多人的心?」
「什麼意思?」剛才被他的聲音駭住,她的手一抖,包紮頸子的白布只沾黏住一角,其他部分還掛在她手上。
「別動。」他出其不意的靠近她,先摟住她的腰,然後拿起白布,為她重新包紮妥當。
「呃……謝謝貝勒爺。」她趕緊推開他,心慌意亂地轉向另一邊。
「你這是怕我還是討厭我?」易溳雙眸冷凜的逼視她。
「揚兒不討厭貝勒爺。」她趕緊說道。
「這麼說,是怕我囉?」易溳雖然排斥之前哈譽的說詞,可是現在他不禁好好思考,她真是個容易見異思遷的女人嗎?或是他當真中了海晉的計謀?
「有點怕。」她怕他對她光火的模樣,怕他誤會她的時候,怕他激狂時跟她親熱的刺激。
「你過來。」他居然在她的床上坐了下來。
「貝勒爺,不好。」她搖頭。
「才說怕我,現在就拒絕我的命令?」易溳瞇起眸,語氣低沉地說。
「你貴為貝勒爺,是不是該去忙正事?我只是一名小丫鬟,你待在這兒會招惹閒話。」徐揚兒不懂,既然他愛的是姍姍姊,為何不去找她?跑來這裡擾亂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也是他對她的懲罰之一?
「誰敢說我的閒話?!」他的表情一凜,將她抓進懷裡,讓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她驚愕的張大眸。
「好一陣子沒來看你,你該不會忘了在我床上的感覺?」易溳正在試煉她的心,何嘗不也是在考驗自己?
「那是錯的,我們都忘了吧!」她拚命的掙紮。
「忘了?!偏偏你的身子這麼柔滑動人,要我忘了,談何容易?」說著,他的大手控制不住的扯開她的衣襟,探進裡頭,抽掉抹胸的細繩。
「貝勒爺……姍姍姊她……」她抓住他的手,猛搖腦袋。
「這是我與你之間的事,關姍姍啥事?」他將她的身子平放在床上,壓縛住她。
「你愛她,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緊繃著身子,一隻雪白酥胸不慎從敞開的衣襟袒露出來,那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可人的俏立著。
「你太天真了,這種事跟愛或不愛無關。」
在他說話的同時,魔魅的手指已緊緊夾住那迷人的乳尖,熱唇更堅定的含吮住她的小嘴,手指與雙唇同時惡意的撩撥著她。
?那間,徐揚兒的感官陷入一片混沌中,腦子變得迷亂且恍惚。
他剛剛說什麼?跟愛或不愛無關?可是她愛他……她愛他才願意讓他……
徐揚兒的思緒亂七八糟,在他的吻與調戲下,身體發燙,就像有個火球在奔竄。
突然,珊珊的身影子閃過她的腦海,理智也回籠了。
她知道絕不能繼續下去,於是使盡力氣推開他。
易溳瞇起眸,捏住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有多少姑娘想要跟我來一段露水姻緣,你明白嗎?」
「露水姻緣?!那是什麼?不管是露水還是泉水,我都不要,你全部送給她們吧!」說著,她往角落縮去。
「泉水!哈……」本來應該被她激怒,他反而笑了,「沒想到你這丫頭還真有意思。」
「貝勒爺,我半點意思都沒有,你趕緊離開吧!」她忙著拉攏自己的衣裳。
「儘管你沒有半點意思,我卻不想離開。」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還抬高她的臀貼向他腿間的鼓脹處,並讓她彈出的那隻嫩乳緊貼著他的胸口。
這可是天底下最煽情的畫面了!
她張大杏眸,與他眼對著眼,一股熟悉的感覺衝擊著她,「貝勒爺,不要……」
「為何不要?」
易溳咧嘴一笑,突然噙住她的小嘴,並技巧的銜住她的舌頭,熱情的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呃……」徐揚兒不得不嬌喘吁吁地躺在他的懷裡。
「讓我好好欣賞你。」
他絕魅一笑,用力拉掉她的上衣,讓她兩團渾圓的胸脯完全呈現他眼前,上頭的點點香汗正夾帶著一絲馨雅的香氣,強烈刺激著他的感官……
「你真美!」
他捧高她的胸乳,一雙氤氳黑眸直勾勾欣賞著,並感受它們在他掌心綿滑如絲的觸感,舌尖則充滿挑逗的這只一舔、那隻一弄,就見它們驀然腫脹了起來,最後在那美麗花蕾的迷惑下,他緊抓著它們用力吸吮。
「嗯……貝勒爺……別……」
他居然還嫌不夠,大手來到她的臀際,撩高她的長裙,在褻褲外曖昧地摸索著。
「別?那麼要不要試試其他方式?」他邪惡一笑,接著翻轉她的身子讓她趴在床上,瀑布般的長髮披散在枕上,美得讓他想立刻擁有她。
才這麼想,他已埋首在她的雙腿間,吻著她大腿內側的香嫩肌膚,發現她那兒竟顫抖得厲害。
他的手乘機褪下她的褻褲,撫弄那片濕濡,耳聞她的嬌喘聲,他的大拇指已控制不住的探進溫熱的巢穴中。
「啊……貝勒爺……」她的下腹緊繃,狂野的感受再一次填滿她,讓她難以承受。
她的嬌喘低吟聽在易溳耳中是最撩人的,溫熱的唇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印下無數個唇印,最後來到最隱密的羞花……
「不可以了,貝勒爺……」徐揚兒身子緊繃。
易溳卻霸氣地分開她敏感腫脹的唇辦,望著蕊心滲出的清透甘露,長舌使勁一刺。
「啊……」徐揚兒仰起腦袋,顫抖地?喊:「貝勒爺……」
她嬌媚的嗓音鼓動著他的血液,體溫陡地升高,脈搏狂跳,「上次嘗過後,我一直忘不了你這股味兒。別急,我還沒嘗夠呢!」
吮盡香甜後,他又含住花唇中的珍珠,舌尖在上頭輕掃,中指取代熱唇,刺進她濕濡的甬道內,熱情的進出摩擦。
「好熱……」徐揚兒呼吸急促,像是遭到電擊,渾身竄過一陣陣強烈的快慰。
「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她是第一個會讓他留戀她身子的女人。
「別說了。」她卻覺得自己好淫浪,如果讓爹知道她變成這副樣子,肯定不會認她這個女兒。
「我也不想再說了,因為我現在就要你。」
易溳下腹的亢奮早巳開始發脹疼痛了,對準她柔嫩的花心,他猛力一頂。
「啊……」她底下的空虛再次被他的長物充填,那份滿足讓徐揚兒忘了自己是誰,只想得到更多。
發現她開始情不自禁的扭動嬌臀,他知道她已被徹底引誘了慾望,因此勉強暫停動作,想試試她的反應。
他的惡意捉弄的確帶給她極大的折磨,她無助的擺動腦袋,嗓音沙啞的喃喃訴說:「我想……貝勒爺,我想……」
「你想什麼?」
「我想要……我……」
她的緊窒不斷收縮、痙攣,帶給易溳無比的刺激。
「你果真淫浪!」他再也無法忍受了,抓高她的雙腿,瘋狂般的挺進。
此刻,他更深入,更剽悍狂野的在她體內進出摩擦,產生一道道無法匆略的快感。
那股熱在她體內流竄,折磨著她,使得她筋疲力竭。
這肉體的交纏也同時刺激著易溳,狂烈的高潮驀然升揚,他粗暴的繼續攻佔她嬌軟迷人的身子,終於,自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他在她的緊窒中徹底發洩出最熾熱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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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揚兒趕緊拉好衣裳,羞愧又怯柔地背對苦他,嬌小的身子尚處於激情中,無助地顫抖著。
「如果你開口求我原諒,我就原諒你,讓你像姍姍一樣成為我府邸的客人。」易溳整理好衣衫,撫平皺痕,揚眉對她說道。
「原諒?!我為何要要求原諒?」徐揚兒轉身看著他,自認沒有做錯什麼,若真要說,那就是她不該再一次跟他發生這種事。
「你跟海晉……」
「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不如殺了我吧!」就算他不信她,也別將這件事一直擱在嘴上,別人誤會她,她可以裝作無所謂,偏偏他的誤解會帶給她內心無比的痛楚。
「什麼意思?」
「我已經說過我沒有,那天在山上采蜜果時,我差點摔落萬丈深淵,是海晉貝子救了我,然後他順手替我摘果子。事後我並沒告訴他你們在哪兒,也非常小心提防著才回到石洞,哪知道……」她無力地說,忍不住一歎,「信不信由你,我的解釋就只有這些,而事實也只是這些。」
易溳瞇起眸,瞅著她微噘紅唇的俏模樣,「你就不肯開口撒嬌兩句,讓我更疼你?」
「貝勒爺,你該疼的不是我。」她明白自己最終只是他洩慾的對象,再這麼下去,她肯定會變成影響姍姍姊幸福的大罪人。
或許等爹的身子骨更好一些,她就該帶著爹回包子店,重新出發,回歸原來的生活。
「哦?也是,我該疼的是姍姍才對。」他撇嘴一笑,胸臆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丫頭的嘴巴就非得這麼硬嗎?就不會學其他女人,嘴巴甜一點?
「所以以後別再過來了,姍姍姊會不高興的。」她轉身,撫苦心口,痛苦難當地說。
如今她除了心痛,呼吸也好睏難,全身力氣更像是被抽幹了,難過到連喘息的氣力都沒了。
「也是,我怎麼可以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丫鬟身上?!」
易溳憤懣的瞪她一眼後,甩袖離開。當他走到門口時,倚著門框回頭對她撇嘴。
「不過你可別忘了,這座府邸是我的,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去找誰就去找誰。」
徐揚兒愣住,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無蹤,才無力的倚在床頭落淚歎氣。
「天,我該怎麼辦才好?」她吸吸鼻子,頓時覺得好無助。
突然,她想起了爹,再看看時辰。
「天色已經暗了?爹該不會又睡下了?我該去看看他老人家才行。」
徐揚兒趕緊下床,來到水盆邊洗臉,洗淨那不該有的淚痕,然後整了整衣裝,迅速走出房間。
當她來到徐義所在的小屋,外頭的小廝看見她便開口。
「徐老爹正念著你呢!」
「真的嗎?那我進去了。」
徐揚兒迅速步進屋裡,看見爹正坐在床上發呆,立刻奔了過去,在床畔坐下。
「爹……好幾天沒見著你,你好像恢復不少。」
「揚兒,你來了!爹已經恢復八成了,只是不知能幹啥,只好成天躺著,那你呢?」徐義摸摸她的臉,「聽說你受傷了?」
「我也沒事了,爹,你不用為我擔心。」她指著頸子,「就是這兒受了點傷。」
「看樣子傷得不輕,是真的好了嗎?還有,小臉也消瘦不少。」
「爹,我真的沒事。」她握住徐義的手,躊躇了好一會兒,「爹……等過些時候我們就離開吧!」
「我看我們馬上走好了。」徐義已看出她神情不佳,「揚兒,在十東嶺發生的事,爹多少也耳聞了,但是我相信你,相信我的女兒,如果你在這兒待不住,咱們就回家。」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包子店還沒重整呢!我看我抽空回去,請鄰居大叔們幫幫忙,能修的先修,只要能住人就行。」
「這樣也好,是該重整一下,都怪爹傷得這麼重,要不然可以為你分憂。」徐義真捨不得讓徐揚兒受委屈。
「爹,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幸好姍姍姊已獲救,咱們也了無遺憾。以後我一定會勤念書、勤寫字,現在我知道知識的重要了。」她笑說。
如今她明白書念得少,就什麼都比不上人家,更甭說會讓人家喜歡了。
「好,姍姍一定會好好教你。」徐義安慰的笑了。
「爹……珊珊姊不會跟我們走了。」徐揚兒難過的說。
「為什麼?」
「嗯,貝勒爺看上她,會讓她留下來吧!咱們父女倆回去就好。」她甜甜的笑著,「我們應該為姍姍姊找到幸福而開心。」
「哦!」徐義微蹙眉頭,望著徐揚兒,「那你呢?」
「我?!」徐揚兒一愣。難道爹知道什麼了。
「你是爹養大的,我一看就知道你的笑容有多牽強,唉,算了,玉石與稻草,怎堪比擬呀!咱們還是安分點。揚兒,心要安分哪。」薑果然是老的辣,徐義幾句話就說中了徐揚兒的心思。
「我懂的。爹,你餓了吧?我去端晚膳來跟你一塊用。」徐揚兒站起身,幫徐義蓋好被子後,這才離開,前往廚房。
徐義不禁輕歎口氣,再看看這座華麗的府邸,心想還是早點離開這兒,才能過真正屬於他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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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易溳就聽見從姍姍房裡傳來悠揚的琵琶旋律。
時緩時快,時高時低,轉音間恍似滑石穿腸,完美無瑕。
他瞇起眸,舉步往前走去,笑著推開門,看見姍姍正抱著琵琶撥弦舞音,而徐揚兒則在旁邊著迷地聆聽。
一見是他,姍姍立即止住動作,站了起來,「貝勒爺。」
徐揚兒聞聲也跟著站起身,「貝勒爺吉祥。」
「你們兩個在幹嘛?坐下。姍姍,再來一曲。」見她們都在,易溳的興致正高昂,聲音也就柔和許多。
「是。」只要是易溳要求彈奏琵琶,姍姍就好緊張。
「我去拿壺酒來,貝勒爺和姍姍姊可以邊喝邊聊。」徐揚兒恭敬的說。
「也好,快去吧。」說話時,易溳牢牢盯著徐揚兒,發現她似乎清瘦不少。
待徐揚兒離開後,姍姍便問:「貝勒爺,你想聽哪首曲子?」
「就……姍姍綠影。」他笑著說。
「這……」姍姍一震,「貝勒爺,我說了我不會。」
他瞇起眸,「真的不會?難道揚兒沒有跟你說?」
「說什麼?」
「如果你表露真實身分,不但讓我交了差,也助大清國一臂之力,我會賜給徐義和徐揚兒一大筆金銀財寶,這也算是你回報他們。」他笑望著她纖柔的容顏,但是說也奇怪,為何這麼美的姑娘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徐揚兒端茶進來就瞧見這一幕,原本以為已經不在意,沒想到心臟竟漏跳一拍。
「貝勒爺、姍姍姊,這兒有幾盤小菜和一壺酒,你們慢用,我先退下了。」
「等等,誰讓你走了?你這個丫頭怎麼老喜歡自作主張?」他鉗住她的手腕,差點讓她手中的託盤掉到地上,「給我坐下。」
「呃……」她只好被迫坐在椅子上。
姍姍看著徐揚兒被他欺陵,幾經考慮後,終於吸一口氣,「好,那我就為貝勒爺演奏姍姍綠影。」
「太好了,快!快!」聽見她終於承認,易溳不但鬆口氣,還笑開懷。
徐揚兒情不自禁的又看向易溳,見他終於笑了,而且笑得好輕鬆,她也為他開心,再看看姍姍姊彈奏琵琶的美麗模樣,他們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微斂下眼,同時掩飾空洞的表情,她告訴自己,只要他們幸福,她也就幸福了。
好美的曲調,她閉眼聆聽,直到最後一個音符飄遠,她驀然回過神來,因為易溳的鼓掌聲實在是太響亮了。
姍姍也微笑的望著他,「謝謝貝勒爺賞臉。」
「哪兒的話!你什麼時候與我進宮呢?」他專注的看著姍姍。
「全依貝勒爺的意思。」
徐揚兒看著這一幕,想起自己的身分有多尷尬,於是悄悄起身,退出房間。
同時間,易溳緩緩收斂笑容,心思亦隨之遠颺……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最近老是躲他?
而他又是怎麼了?為什麼成天想著這丫頭在幹嘛?是不是要去挑水打雜?前兩天他有好好訓了桂嬤嬤一頓,她應該不至於再犯同樣的錯。
「貝勒爺,你在想什麼?」姍姍疑惑地望著他。
「沒。」他抬眼看著姍姍,「我看這麼吧!明兒個你就隨我進紫禁城。」
「啊?」姍姍眉頭輕蹙,「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不礙事,有我陪著你,你只要好好演奏曲子便可。」他微瞇起眸,「對了,你曾說你是名門之後,當初……令堂離開美人鋪後便改嫁了嗎?」
姍姍瞠大眼,歉然一笑,「這是長輩的事,我不曾過問,我想即便是我娘,也是有苦衷的。」
「說得也是,那你好好歇息,明兒一早我再派丫鬟過來喚你,你也做點準備。」易溳站起身。
「恭送貝勒爺。」姍姍也站了起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的嘴角微微揚起……是這般的陌生,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單純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