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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丫頭 (美人鋪之二)》第5章
第四章

  「貝勒爺,我下午曾提過,不做你的隨侍丫鬟。」一進到易溳的寢居,徐揚兒站在門邊說道。

  「我答應你了嗎?」他瞇起一雙利眼反問。

  「可是貝勒爺……」

  「夠了!」易溳火大地吼了回去,「難道他剛剛對你說了什麼,讓你心動了?或者他要替你償還這筆債?」

  徐揚兒怔怔地看著他,「貝勒爺……你別胡說,這怎麼可能?!」

  「你沒對他獻殷勤,他會纏著你不放?」他就是不明白,她為何獨獨對他的死對頭眉開眼笑?

  「沒……」

  「我不信。」他用力拉扯她,讓她整個人摔在精雕細琢的檜木床上。

  「貝勒爺,你要做什麼?」她目露驚慌,見他一步步逼近,急急往角落挪移。

  「如果成為我的女人,你可以不用籌那筆銀子,更不必做我的丫鬟。」他坐在床畔,炯亮的眼眸逼視著她。

  「不……不要,我會想辦法……」徐揚兒顫抖地說。

  「想什麼辦法?之前冒險救我是因為喜歡我,或者是認為可以從我這兒圖些什麼?但是就因為我的一句話而轉移目標,是認定在我這裡得不到安慰了是嗎?」

  這女人幹嘛這麼彆扭?就算她心底有什麼疑慮,可以問他,何必就這麼相信了?

  她被他強勢的態度嚇住,拚命往後退,「我不想再為自己解釋什麼,貝勒爺,請讓我離開。」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他的雙眸閃過光影,用力拉扯她的衣襟。

  「不……」徐揚兒吃了一驚,看著殘破的上衣,雙手顫抖的緊抱著自己。

  「為什麼不?現在才打算躲避我,已經太晚了。」易溳臉上的邪氣更熾。

  下一刻,他竟高高舉起她藕白的雙腿,用力翻轉她的身子,讓她趴伏在床上,緊抓著床柱。

  「貝勒爺,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別……別這樣……」她發現他脫下她的小白襪,大掌還沿著她的小腿輕輕往上撫摸。

  聽見她急喘的?喊聲,以及抗拒的話語,更加刺激他掠奪的念頭,指尖爬到她的腿窩,開始曖昧的撫揉。

  「不要呀……貝勒爺。」她拚命掙紮,苦苦哀求。

  「不要?!這可由不得你。」易溳壓制著她。

  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

  徐揚兒嚇得躲進帳幔內,就怕有人會闖進來。

  「貝勒爺,該用膳了。你沒有到膳堂,該不會是傷口又疼了?」總管哈譽在門外喊道。

  「我沒事,只是不餓。」易溳的嗓音略帶嘶啞。

  「不餓?怎麼會不餓呢?等會兒小的將晚膳拿進房間裡給貝勒爺用好了。」哈譽不放心地說。

  「我說不用!」易溳大聲吼道。

  「呃……是,小的馬上離開。」

  待哈譽的腳步聲走遠後,躲在床角的徐揚兒正想找機會開溜,可是才剛跳下床,又被易溳抓了回去。

  「你想去哪兒?」

  「貝勒爺,你去用膳吧,讓我走。」她驚慌顫抖地說。

  他眼眸半合,黑瞳散發出冷光,露出陰邪的笑容,「我說過,我不餓,如果真要我吃,我寧可選擇你。」

  說完,易溳用力壓縛住她。

  徐揚兒賣力掙紮,卻發現他的大手居然爬到她的腰際,用力扯下她的褻褲。

  「不……」她的叫喊聲根本阻止不了他。

  易溳撩高她的裙襬,火熱的雙眸凝視著她那兩條光裸的雙腿,還有三角地帶的那片密林。

  「別這樣……」

  她急促的伸手想要掩住那兒,他卻鉗住她的手腕,指尖火熱地在沿著她的玉腿徐徐往上撫觸,來到她的私處,盡情肆虐,而他的熱唇覆在她的抹胸上,輕輕舔舐,乳白的抹胸濕透,浮現粉紅蕊花。

  「啊……啊……」

  他的兩根手指緊捏住下頭藏匿在花唇間的陰核,拉扯、擰揉,使得她嬌喘連連。

  想要推拒他,可是她已被他調戲得全身虛軟,根本使不出力。

  聽見她貓似的嬌吟聲,令易溳的情慾焚起,胯間的熱柱硬挺,早已是迫不及待且蓄勢待發。

  但是他強忍住,拇指依舊佔據著那蕊幽核挑逗著她,中指沿著那片濕滑,慢慢往最私密的地域前進。

  得知他的意圖,徐揚兒立即驚喊..「你……」

  但她的嗓音消失在他的唇舌間,他的指頭就在這種嘶啞銷魂的嗓音中,猛力刺進她迷人的小穴。

  「唔……」徐揚兒不停的甩頭掙紮,卻甩不開他火爆狂肆的吻,還有底下被異物侵入的疼痛。

  她緊咬著唇,不讓他的舌侵犯她。

  「放開你的嘴。」他的目光炯炯。

  徐揚兒仍舊緊咬著唇辦,就是不肯放開,直至下唇咬出了血痕。

  易溳看得怒火中燒,鉗制她下體的中指再次用力一頂,指頭一勾,緊緊充塞她柔媚的緊窒。

  徐揚兒緊緊握住拳頭,因為這樣蝕骨般的疼意而倒吸一口氣。

  「你的脾氣真的好拗。」他直勾勾盯著她。

  她睜大淚眼,楚楚可憐地抽息著,希望他能放過她……

  「你不開口說句話嗎?很好。」

  他用力扯開她的衣襟,拉下她的抹胸,讓她那兩團嬌嫩的乳房就這麼彈落在他腥紅的眼前,隨即俯身含住它,發了狂的吸吮、齧啃……長指則加速進出,熱切、瘋狂的索求。

  「啊……不……」

  青澀的徐揚兒終究敵不過他這般捉弄,大聲地嬌喊出聲,全身染上了淡淡紅暈,胸口那兩枚花兒嬌豔欲滴地綻放著。

  「揚兒,你真迷人。」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這次非常順利的探進她口中,與她香滑又驚怯的舌交纏,迷幻了她的心。

  而他的粗指則在她早已脹紅的花心間滑弄輕攪,有意引發她不再隱藏且赤裸裸的熱情蜜津。

  「啊!」她仰首大喊,情不自禁地扭動臀部。

  易溳會這麼對她,出發點全出自憤怒,可是到目前為止,他完全不後悔這麼做,甚至後悔自己延遲太久。

  她早就應該是屬於他的。

  「貝勒爺,能不能放了我?可以了……我……我好難受。」徐揚兒羞赧地低吟,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自己居然會回應他這般狂肆的曖昧行徑。

  「好難受?怎麼個難受法?」他半瞇起眸,輕聲笑問。

  「我不知道。」她完全不懂情事,只知道他每一個親吻及觸摸都令她又熱又焚,整個人像是要燃燒起來。

  她真的好怕!

  一抬頭又對上他那隱含笑意的精銳雙眸,她立即別開眼,不敢再與他對視。

  「看著我。」他啞聲命令道,指頭在她的柔穴中持續抽拔,掏出一攤又一攤的蜜液。

  「不……不……」她呼吸急促,在這樣的愛撫下,早已說不出話。

  「我說看著我,否則我立刻命令下去,要他們別管你爹了。」這丫頭似乎不受點威脅,就不會乖乖聽話。

  「什麼?」她一驚,就算再難為情,也只好強迫自己對上他那犀利且威脅性十足的雙眸。

  他高高舉起她一雙玉腿,湛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欣賞著她那朵羞花。

  「別……別看了,求你別看了……」徐揚兒全身緊繃,害臊得不知該看哪兒,可是他又不准她移開視線。

  天,那兒有什麼好看的,他為什麼要看這麼久?

  「你這兒真美!瞧這朵花兒一收一放,就像一張小嘴,讓我不知是該吻上頭的,還是下頭這個?」

  雖然她聽不太懂他的意思,但他話意中充滿情色,讓徐揚兒全身紅暈,從臉部、頸子,一直擴散到她那兩團椒乳,使她看起來更加柔媚。

  「貝勒爺,你是什麼意思?」她抖著嗓音問。

  「不懂?」他肆笑著,「這樣懂了嗎?」

  下一刻,他竟低頭含住藏在兩片肉辦內的小核,時而吮吸,時而舔洗,給了她一股有如螞蟻侵蝕的銷魂滋味。

  「啊……啊……」她激狂地?喊著,眼睜睜的看著他吸她、吃她,簡直無法忍受與接納。

  「好甜!」長舌轉而鑽進她的穴徑中,發浪的狂吮,幾乎要將她體內的香津蜜液全數吞進腹中。

  「貝勒爺……別……」她緊抓著他的手臂,軟聲喊道。

  殊不知她這嬌軟的聲音,聽在他耳裡,是這般熱情嬌媚,更激起他體內的烈火狂濤。

  儘管手臂被她抓疼了,可是這些疼根本敵不過他想要她的慾望。

  掰開她的嫩唇,看那兒又泌出涓涓蜜水,瑩白晶亮的,還真是香甜可口,居然讓他欲罷不能。

  「嗯……貝勒爺……」

  她細啞的嗓音迷亂了他的心,他慢慢放下她兩條白嫩的玉腿,望著她不停起伏的胸乳,隨即緊緊抓住她,享受著掌心中那充滿彈性的誘惑深淵。

  徐揚兒的腦袋一片空白,可是她仍記得海晉貝子在長廊內對她說的那句話,易溳貝勒一直在意的是那位未曾謀面的姍姍!

  「你不該這樣,求你不要……」她抓住他撫觸她胸乳的大手。

  「怎麼?剛剛嬌喊的人已忘了自己的聲音有多誘人?」

  「可是你想要得到的是姍姍姊……你心裡的女人也是姍姍姊……」本來不該說的,可是徐揚兒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他定住動作,「你說什麼?」

  「你仰慕姍姍姊的美貌,所以急著找她,對吧?」她別開臉,咬了咬下唇,「既然你想要她,就不該……」

  「該死!這又是誰說的?」

  「是貝子爺……」她顫抖地說。

  「海晉!」他利目圓瞠,直勾勾的望著她,「他是這麼告訴你的?」

  這女人,為什麼老是要相信海晉的話?難不成她當真轉移目標了?

  「不是嗎?」她怯怯地望著他。

  「不管是不是,這一切已不是你能扭轉的。」他氣得猶如喪失理智的野獸,用力揉捏她那兩團柔軟的雪乳,「無論我想得到誰,此刻卻是喜歡這麼玩弄你。」

  她再次被他挑逗得全身發顫,小嘴不斷的逸出急喘和嬌吟,理性也因為他這般狂野的動作而消失無蹤。

  他不擇手段的激烈方式,讓徐揚兒一顆心緊緊抽動,下麵兩片濕漉漉的花肉也狼狽地顫抖著。

  可是她的心好亂,真的好亂,現在玩弄她的身子的男人心裡有著另一個女人,又為何要這麼對她?

  瞧她水嫩的穴口?昧地收縮,由眼睛所接受到的刺激加強他的快感,已將他的冷靜逼到崩潰邊際。

  易溳立刻翻起長褂,掏出他亢奮熾熱的男性,抬高她一條腿,猛地戳進她緊實抽搐的花心。

  「啊!」

  徐揚兒柔嫩的穴徑哪容納得下這般粗實,不及一寸,易滇便發現自己被她的濕熱幽徑推擠出來。

  「放輕鬆一點……」他挺直腰,望著她被他逼紅的柔唇。

  「好痛,我……真的很痛……」她直往後退,哭紅了眼,嚇得小臉泛白。

  看著她哭泣驚駭的模樣,易溳突然心生憐惜,「別哭了,忍一忍。」

  他微微抽出,接著又一次猛力刺入,那熱杵不斷在她脹紅的緊穴中律動,享受著已達極限的肉體快感。

  「你真緊!」

  尤其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看她痛苦的小臉慢慢出現淫浪的媚色,他的男性也益發腫脹。

  他牢牢的充填著她的私處,每一次衝刺都如此狂放、剽悍,令徐揚兒措手不及。

  「啊……」她再也無法忍受,緊緊抓著他寬厚的肩膀,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挺進、佔有她清白的身子。

  那混著透白的血絲從他倆交合的地方溢出……由徐揚兒白玉般的大腿滑落,也同時染紅他的熱物。

  從不與處子交歡的易溳眼睜睜看著這個痕跡,他知道她已徹底被他佔有,已落了紅,成為他的女人!

  這抹嫣紅迷亂了他的眼、混淆了他的心,更焚熱了他野性的慾望,讓他加快摩擦的力道與速度。

  最後,在狂吼聲中,他將泉湧般的熱情完全賜給了她。

  ************

  徐揚兒全身癱軟地躺在床上,還頻頻抽搐,也因為無法承受這個結果,整個人變得不言不語。

  「以後別再跟海晉多說一句話。」易溳起身整裝,淡淡的拋下這句話。

  她垂下長長的眼睫,「為什麼?」

  「因為他說的話不可信。」整裝完畢,他轉頭,瞇眼瞧著她。

  徐揚兒拉緊被子,蓋住自己全裸的身子,整個人活像只小蝦米蜷縮成一團。

  「幹嘛這麼緊張?」他坐在床畔,扯唇問道。

  「我……」他剛剛這麼對她,她哪能不緊張?!

  「很疼?」易溳的大手隔著被褥撫上她圓翹的臀。

  徐揚兒嚇得渾身緊繃。一顆心直打顫。

  「哈……當真有意思。」他嘴角微揚的笑說。

  叩叩,敲門聲響起。

  「進來。」易溳望向門口。

  原以為他會阻止外人進來的徐揚兒,這下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會兒,房門被推開,桂嬤嬤端著晚膳進來。

  「貝勒爺,哈總管要我為你送來……呃!」

  桂嬤嬤一抬頭,看見徐揚兒裹著被子躺在貝勒爺的床上,震驚得忘了接下去該說些什麼。

  老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擱著吧!」易溳一把將徐揚兒抓進他的懷裡,還當著桂嬤嬤的面,伸手探進被子裡撫揉她迷人的俏臀。

  「啊!別這樣,貝勒爺。」徐揚兒好難堪,只能盡可能往他的懷裡藏。

  桂嬤嬤傻住了,一步也走不動。

  「還不快擱下離開?」易溳加重語調。

  「是,我這就離開。」桂嬤嬤趕緊將餐盤擱下,抖著雙腿轉身欲離去。

  「等等。」易溳又開口了。

  「貝勒爺,還有什麼吩咐?」桂娃娃垂著臉問。

  「告訴哈總管,要他將揚兒的爹從紀太醫那兒接過來。」

  徐揚兒驀地睜開眼,直到桂嬤嬤退下後,她才問:「你要接我爹來府邸住?」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撤回手,低首望著她,「只要你聽話,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她看著他沉冷得難以捉摸的雙瞳。

  「晚膳給你用吧!我有事得出去一趟。」起身拍拍衣衫,他腳步優雅的離去。

  這時,莫斯正好來到門外。

  「貝勒爺,我查到姍姍姑娘的下落了。」

  「哦,她現在在哪兒?」易溳急促的問。

  「據說在關外東邊的十東嶺,被西蒙古乞顏部的大頭目鐵木奇擒住。」莫斯據實稟報。

  「十東嶺……」易溳沉吟一下,「立刻派兵前往,我隨後趕到。」

  當莫斯離開後,徐揚兒立即奔下床,奔向易溳。

  「貝勒爺,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為什麼?」他回頭望著她。

  「我說過,只有我認得姍姍。」她與姍姍姊的感情就好比姊妹,如果知道她的下落,她是第一個想要救她的人。

  儘管姍姍姊和易溳之間……似乎有著她不知情的情愫,但是她有自知之明,高高在上的他絕不可能喜歡上她。

  溫柔、可人是姍姍姊專屬的,她壓根兒沾不上邊。

  而他也親口說過,她之於他,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雖然心傷、雖然生氣,她卻抗拒不了,難道就如他所說的,她之所以會冒險救他,是因為已經愛上他?

  「你……那好吧,你一起來。」

  易溳立刻命令人準備了兩人簡單的行裝後,隨即離開福邑恭親王府。

  一直注意著府邸一舉一動的海晉也隨即偷偷潛到府外,來到他寄馬的地方,快馬跟上。

  「不知道姍姍姊好不好?」坐在易溳身前的徐揚兒小聲嘀咕。

  雖然風聲颯颯,但是易溳還是聽見了。

  「你真的這麼在意姍姍?」他低首笑問。

  「我當然在意,她是這麼美好,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看見她發生危險。」她很認真地表明心意。

  「哦。」他撇嘴一笑,「她真的這麼好?」

  「對,她真的很好,如果……如果你找到她,要善待她,不要……」不要像待她一樣,只是玩玩的心態。

  本來不知啥是情苦的她,才短短幾天,已嘗盡了這般苦澀的滋味,如果可以,她希望代替姍姍姊苦,不要再讓另一位姑娘受傷了。

  「不要什麼?」易溳瞇起眸。

  「沒什麼。」她搖搖頭。

  「哼,口是心非的丫頭!」雖然她沒說,可是易溳已料到她會說些什麼話了。

  這女人分明在意他,偏偏又要表現出可惡的大氣度,她當他是啥?想甩開就隨便讓給別人嗎?

  她不解地轉首望著他剛硬緊繃的下顎。他為何又生氣了?她已經夠委屈了,還要她怎麼樣嘛!

  不管了,如今只求儘快找到姍姍姊,她便可以放心,待爹的傷勢痊癒後就離開福邑恭親王府,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男人。

  ************

  關外十東嶺距離北京城,騎馬約莫三天可抵達。

  當晚他們沒有休憩,直接趕路,直到第二天,易溳雖然急著儘快到達,但是看見徐揚兒一臉倦容,還是決定找間客棧休息一晚。

  只是錯過市鎮,要到達下個城鎮就得經過好長一段路。

  易溳載著徐揚兒越過北京城後頭的翠雲山,接著又是清水潭,過了兩個山巒,彎過幾處梗道,迎面而來的是種滿小麥的田地,四處飄揚著麥香。

  越過好幾畝的麥田,終於看見了小鎮上的人家。

  尖尖的簷頭整齊排列在眼前,小鎮後方則是黃綠連連的起伏山野,夕陽高掛天邊一角,讓徐揚兒感受到冬天的蕭瑟。

  「到了。」

  易溳好不容易趕在晚膳前找到了客棧,在門口勒住馬兒。

  「為什麼要休息?」徐揚兒不解的問。

  「因為馬兒需要休息。」易溳翻身下馬,再將她抱下來,拉著她的手進入客棧。

  「客官請,請問兩位是嗎?」小二立刻過來招呼。

  「對,兩位,來幾盤小菜、一壺酒,並準備一間上房。」

  易溳一身華服且氣勢不凡,掌櫃可說是見過三教九流之輩,當然第一眼就明白易溳是值得好好招待的貴客,隨即吩咐小二,「將二樓那間最好的上房留給這位大爺。」

  「是的,我馬上去準備。」小二快步奔上二樓。

  「大爺,我準備幾樣好菜讓你嘗嘗,如果滿意,歡迎以後常來。」掌櫃打了招呼後,立刻回到櫃檯吩咐另一位幫手。

  「貝勒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徐揚兒這時才開口。

  「你問吧!」

  「我見你沿路遇到驛站就會換馬兒,那馬兒還需要休息嗎?」

  「你……」易溳皺眉看著她,「你問這麼多幹嘛?我就不能休息嗎?」

  他還不是看在她昨夜被他折騰太久,連休息都沒有就連夜趕路,這才想找個地方讓她梳洗一下,稍做歇息。

  「那就說你要休息嘛!」她噘起小嘴。

  「你別管太多,給我好好吃東西就成了。」他沒好氣地說。

  「哦。」她應了聲。

  精美膳食陸續送來,聞到香噴噴的味道,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唔……好像好好吃的樣子。」

  看見她那副天真自然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勾唇一笑,但只要想起她老是聽信海晉的話,他又忍不住板起臉。

  徐揚兒拿起筷子夾了幾樣菜,他發現她夾的全是素菜。

  「你不吃葷食嗎?光吃素菜容易餓的。」

  「我也吃葷食,只是以前開包子店,賣不出去的包子就得自己吃,吃多了肉包子,見了肉就有些怕。」她聳聳肩,可愛的吐吐舌尖。

  「瞧你!」他淡淡一笑,隨即又招手喚來小二,「再來兩盤青菜。」

  「是的,客官。」小二笑了笑,毛巾往背部一甩,便到後頭招呼去了。

  「為什麼還要叫青菜?這樣夠了。」徐揚兒直搖頭,「吃不完浪費,去跟他們說不用了。」

  「你以為我連兩盤青菜也吃不起?」他皺起眉頭。

  「呃……也不是啦!」

  「吃完就去休息吧,明兒一早還要趕路。」易溳邊說邊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好。」

  不一會兒,青菜送上來,她津津有味地吃了幾口,想想不對又開口。

  「可是……你剛剛才讓小二準備一間房,這樣夠嗎?」

  「怎麼?你要幾間房才夠?」他挑眉,犀銳的眼睛望著她。

  「可是……」徐揚兒只要想起昨日的激情,就會紅透整張臉,連脖子都無法避免。

  「還有什麼可是的?!你已經累了一天,上去洗個澡吧!」於是他又把小二喊來,「去燒桶熱水,這位姑娘想淨個身。」

  「熱水早已準備好,我馬上命令人扛進房裡。」小二笑著回應。

  「那……那我上樓了,貝勒爺,你呢?」她滿擔心他會趁她淨身時跑進房間。

  「我當然是在這兒喝酒了。」他挑眉輕笑。

  「真的?哪兒都不去?好,那我馬上上去,你繼續喝,多喝一點。」她不禁放鬆緊繃的神經,拿著包袱直奔二樓。

  易溳抿唇一笑,拿起酒壺又倒滿酒杯,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易溳,你哪點比海晉那傢夥差了?女人是要寵的,不是像你昨晚那樣耍狠,難怪她會這麼怕你。」

  將杯子一放,他起身,拾階而上。看來今晚他得好好寵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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