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從裘燁貝勒抱著衣衫不整的寅月格格回房的流言傳開后,至今已月余,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甚囂塵土,掩都掩不住。
到最後,居然還繪聲繪影地說,裘燁貝勒與寅月格格之間早有曖昧﹗
裘燁氣憤地捶著桌面,心想這八成是育慶王府幹的好事,是想用這種模式來控制他的未來嗎?門兒都沒有。
但傷腦筋的是,額娘竟然將沖喜的念頭打到寅月格格身上。
「既然這傳聞一直不消失,倒不如咱們就給個交代吧﹗」
「額娘,錯不在我,我為何要給交代?」裘燁百口莫辯。
「那我問你,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嗎?」王圮端起臉色問。
「我……是看過。」裘樺吐了口氣,「但不是全部。」
「看過就是看過,還分一半、全部?既然見過,那就得負責。正好前幾次媒婆介紹的姑娘你都看不上眼,這次說什麼你都得接受。」王妃笑說。
「對方末登門求親,你這么做未免太……」
裘燁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門房通報。
「王妃、貝勒爺,育慶王府的禮慶王爺來了。」
「什麼?那快快有請。」王妃趕緊說。
禮慶王爺踏進大廳后,先是跟王妃問好,接著就一臉埋怨地轉向裘燁,「裘燁貝勒,你終于願意見我了。」
「禮慶王爺,你今兒個前來該不會是為了令嬡之事?」王妃插嘴,「剛剛我和燁兒決定的結果是,迎娶令璦進門,你說如何?」
裘燁錯愕的看著王妃,「額娘,你……」
禮慶王爺原本板著臉孔,卻在聽了王妃這番話后,立即笑逐顏開,「王妃,你真是明白事理,讓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感謝之意。」
「哪兒的話,這些是應該的,何況寅月格格可是人見人愛呀。」王妃頓時想起自己的丈夫,於是垂首道︰ 「嘉爾王爺如果清醒的話, 一定也會很開心。」
「嘉爾兄還是老樣子嗎?」
站在一旁的裘燁簡直聽不下去了,於是猛一甩袖便離開了大廳。
「這孩子﹗」王妃嘆了口氣,「別理他,他就是這樣,禮慶王爺,你難得來一趟,就在咱們這兒用午膳如何?」
「呃……也好。」既然即將成為親家,他推託這等小事就太小家子氣了。
「那麼請稍坐,我命人泡杯熱茶來。」王妃笑說。
可以想見,兩人臉上都掛著微笑,卻也同樣各懷鬼胎。
得知自己將下嫁裘燁貝勒之後,寅月便開始裝死裝活,希望阿瑪收回成命,但一切努力依舊枉然,禮慶王爺打定主意便絕不改變。
今兒個便是她大喜的日子,寅月束手無策的坐在銅鏡前,讓靜姨為她打扮。
「奶娘,我不想嫁人呀。」穿著大紅嫁衣的寅月嘟著小嘴,只是她心底也矛盾,她雖不喜歡裘燁這男人的個性,但也不討厭,可是想到要離開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她又會有畏意。
「王爺也不希望就這么把你嫁了,實在是外面傳言太難聽,不得不這么做呀。」靜姨也不禁為她感到難過,只是女人的名節重於一切,只能委曲求全了。
「我……可是我真的……」寅月已說不出心底那亂糟糟的感覺。
「別再胡思亂想,也別再哭了,妝會花的。」靜姨看她如此,自個兒也難受,但為了讓她安心出閣,她始終沒掉淚。
「是呀,格格,有春秀陪你過去,你有話都可以跟我說。」春秀在一旁極力安慰道。
「謝謝你,春秀。」寅月微微一笑,當真幸虧有她陪著。
良辰將近,同樣一臉黑沉與不甘的裘燁前來迎娶。
禮慶王爺這才發現他們竟然連樂隊都沒有,一路上冷冷清清的,成何體統?
「裘燁貝勒,請問,你這算是迎娶嗎?」一向性情溫和的禮慶王爺不禁當著新郎官的面發怒。
「王爺,如果你認為這樣太寒酸,不想要我這個女婿也成,我即刻離去。」他一路上都將不悅掛在臉上,於是在接近育慶王府之際,竟將樂隊遣了回去。
眼看百姓們全團聚在街道兩旁,這才退婚,豈不是鬧出更大的笑話?
他僵著一張臉,轉首對候在一旁的丫鬟說︰「將格格帶出來。」
「是。」小丫鬟扁著嘴看向裘燁,還真是為格格感到不值。
然而事情當真到了不能回頭的地步,禮慶王爺也只好強忍心疼將心愛的寅月送出閣,但求她的未來福祉平安呀。
寅月卻不知道夜晚怎麼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尤其是聽了奶娘之前所說的洞房之夜與圓房那些事,她整個人都泛熱,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在前往康鑫親王府的路上,雖然她一直蓋著頭巾,但完全沒聽見大婚之喜的熱 鬧聲響,讓她一顆心下沉不少。如今坐在喜床上,她完全不敢多想,只能懸心吊膽,煩亂地等待著。
「新郎官來了。」這時,媒婆在她耳邊叮嚀道。
寅月渾身一震,正襟危坐,不一會兒她聽見媒婆退出去的聲音,她緊緊閉上眼,直到聽見他沉重的腳步聲接近后,才猛地張開。
同時間,他掀開頭巾,並坐在前面的圓椅上冷睇著她。
「你……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她鼓著腮幫子,想要先聲奪人,卻看見他慢慢朝她壓下體軀,驚得她直往後退。
「你上回來我府中不是說了,不會逼婚嗎?」他的嗓言壓得很低很沉,眼底蓄滿了對她的怒意。
「當初是沒這個意思,可是后來為什麼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呀,你要相信我。」他以為她很樂意接受這門婚事嗎?無辜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才會落得今天這種下場。」裘燁雙眸微瞇,「如今想想,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這句話真的很嚴重,寅月怎麼能讓他這么侮辱﹗
她含著淚,緊握拳頭就 地朝他身上撲去,「我打你、我打你……咱們今晚就來個同歸于盡,真是氣死我了﹗」
這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為何嘴巴比鴆還毒?
裘燁拽住她的手,「要同歸于盡?行,那來呀。」
接著他摘下她的鳳冠,用力將她推倒床上,用自己結實高碩的身軀緊緊壓縛住她。
「既然四處嚷嚷我看了你的身子,如果今晚我不好好看個仔細,怎麼對得起你?」
「不,你要做什麼?不要亂來呀。」她面露驚惶。
裘燁微瞇著眸,撇嘴一笑,在她毫無準備之際,猛力撕開她身上的霞帔、內衫,直見她那粉綠色的抹胸綻放眼前。
「沒想到你還挺有看頭的。」他的語氣聽來就是鄙視多於讚美。
「別……」她用力拍開他的手。
他撇了撇嘴,「好悍呀﹗」
緊接著他連她的抹胸都不留,往她背後的繩結一勾,它便飛得遠遠的。
寅月嚇得彈坐起身,那嫩白的身子竟比他想像的還柔滑富彈性,裘燁瞇起眸,怎麼都不願承認……她已誘惑出他的慾望。
他不再延宕地伸出魔掌握住她的小乳房,恣意揉擰著。
瞬間,寅月的身子像是被雷電擊中,迅速竄過一絲酥麻,差點令她動彈不得。
「你……你不能……」她瞪大眼,眼底有著深深的怨慰。
「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夫君,不太對吧?」他本是想報復,為何她少女似蘭的體香竟然讓他意亂神迷?
裘燁倒抽一口氣,指尖繼續探尋著她粉紅的乳暈,以及上頭那顆可愛的蓓蕾,活像個顫動的莓果。
「嗯……」
他煽情的折磨讓寅月控制不住地嬌吟出聲,十六個年頭……她的身子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么觸碰。
此刻屋子內似乎全是他粗獷的男人氣味,還有他貼著自己的體熱……他到底在她身上施了什麼魔咒,居然讓她這么難受?
「像你這種逮到機會就死纏著男人不放的女人,我還不確定你是不是處女。」他勾唇謔笑,「這樣的速度對你而言,是不是太緩慢了?」
裘燁的滿口鄙夷,讓寅月心一痛,連忙想翻身逃開,哪知他動作更快地緊緊鉗住她的身子,雙手推擠著那圓錐似的胸乳,低首貪婪的咬啃她的椒乳。
「啊﹗」
天﹗他為何要吃她那兒?偏偏這種感覺讓她全身酥麻,氣息微喘,小嘴逸出聲聲銷魂的輕吟。
裘燁緊蹙雙眉,發現她這副模樣還真不像裝出來的,強悍的揉抓著她的雪胸,嘴上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敏感。」
「我不知道……你別再吃我了。」
她不明白為何他那樣的動作會帶給她陌生的快感,進而讓她軟化在他身下,連一點推抵的力氣都使不出。
難道這就是奶娘說的圓房?
「不要我吃你,那這樣呢?」他先以拇指輕輕劃過她輕顫的下唇,心裡想著待會兒該如何擷取它的滋味。
才剛這么想,他的熱唇已赫然覆上她,在她完全錯愕的當口,舌頭竄進她的嘴裡,掃舔著裡頭甜蜜的嫩壁。
「唔……」她不知道他居然什麼都吃,「你……你如果餓了……桌上有點心。」
她天真的話語讓他停下狂吻的動作,抬首端詳了她一會兒,「希望你這些回應不是裝出來的。」
「裝?裝什麼?」寅月一臉單純,眨動雙眼。
「如果這也是裝的,我只能說你的演技太好了。」她青澀的回應,已將他體內的亢奮完全催化,接下來他以連他自己也意會不到的力道將她壓在身下。
他身體的重量幾欲將她壓垮,重得她快喘不過氣,「你好重……不要壓著我,拜託你快起來。」
「聽好,你最好乖一點,否則別怪我粗暴。」
裘燁不想被她這副天真的模樣蒙蔽了心,不希望自己為她的身子著迷,但是體內潛藏的意識卻無法瞞騙自己。
他,想要她﹗
寅月被他這些話嚇住,使盡全力起身欲逃,但這一動作卻把被他緊壓在身下的衣衫完全扯破,落在腿邊。
「啊﹗」怎麼會這樣?她慌張的想掩住身子。
裘燁鉗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掛在大腿的衣裳全褪了。
「不要……」她又氣又惱的對他踢動雙腿,「你不要碰我。」
「這是你自找的。」他赫然抓住她一隻腿,高舉在肩上,噙著邪笑,指頭輕觸她腿聞的三角地帶,輕揉慢捻,
「裘燁,你放開我,不要對我做這么可恥的事。」淚水滑落寅月的臉頰。
「可恥?」他漾出一抹笑,「我倒要看看待會兒你還會不會這么形容這種事。」
說著,他便伸長舌尖,輕輕在她裸露的肚臍輕輕舔弄,指頭隔著布料找到藏匿珍珠的小肉縫,惡意摩擦。
「啊……壞人,你是大壞蛋……呃……」寅月好想踢他,可惜動彈不得,她更氣自己,為何會……會無恥的陶醉在這股痙攣中?
「要不要更壞些?」
他瞇起一對狹長的眼,邪笑地將她的底褲抽離身子,直勾勾看向她紅艷的褪窩密處。
「別看……不要……」
她的小臉爆紅,好不容易踢開了他,翻身想爬走,他又以蠻力拙住她的腰,抬高圓臀,將中指狠狠刺進她的股間,掏弄熱情。
「啊﹗」寅月慘叫,身子繼而繃緊,那股疼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你……你居然用這種方法報仇。」
她記得奶娘說初夜鐵定會疼,但她不知道竟會疼到骨子裡。
「這種模式不正是你所選擇的?」他的手未曾停歇,反而更粗暴的對待她。
奇怪的是他這種惡劣的手法,慢慢地讓她呼吸急促,體內脹滿了熱,更不明白為何被他玩弄的那兒還會溢出這么多的濕意。
「嗯……」她情不自禁的嬌軟呻吟。
看著她這副嬌嬈柔媚的模樣,他不禁啞聲說道︰「聽見沒?這就是你熱情的聲音。」他的指頭一勾,以關節處強力摩擦它,那激水聲也跟著愈來愈銷魂。
「別……」寅月羞臊不已,拚命搖頭。
「對,就是這樣,流出更多來,讓我知道你有多舒服。」他冷笑。
「好難過……放了我……」
在他的急弄下,她的兩片嫩花已腫脹如火,在裘燁的眼前綻放。
天,這么迷人的小穴,他怎麼能視而不見?
他立刻翻轉她的身子,那已溢滿柔穴的春水就這么順著淌出,沾濕了床鋪。
「這……」她發現自己的背部與臀后都濕漉漉的。
「這是你的傑作。」他揚起邪笑,「真是濕透了。」
「我好熱﹗」寅月渾身發熱地撫弄著自己的胸,頸……額頭、鬢邊都流汗了。
這感覺就像一種無法形容的空虛,頓起的燥熱幾乎要將她焚燒,即便有點疼,卻有著更濃烈的快意。
「那這樣的感覺呢?」
瞧她扭動著身子,一副受情慾折磨所苦的難耐模樣,無形中激發了他強烈的慾火,他的大拇指按在那苞核上。
「我會讓你更舒服……」
「啊﹗」
寅月呼吸急喘,怎麼都沒想到這種滋味會這么令人難以抗拒。
裘燁揉轉的動作慢慢加劇,再次引發她體內騷動的感覺。
「燁……裘燁……」
她聲聲喚著他的名,嫩滑的身子在絲綢的褥單上蠕動,引人瘋狂的柔媚姿態,讓裘燁雙眼腥紅。
他忍不住再次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把玩在手心。本想把玩得她欲死欲仙后,就起身離去,可是這下他當真做不到了。
「嗯……啊……」寅月在這樣的情境下,強烈的情潮鋪天蓋地而來,終于讓她
嘗到高潮的滋味。
她嬌柔的身子輕顫了下,底下又溢出一攤蜜澤。
裘燁利眼微瞇,倏地將她的雙腿架上雙肩,望著那濕淋淋的花辦上沾著水霧,心跳逐漸加速。
寅月害羞不已,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
「把腿張開些。」他的嗓言沙啞,雙手將她的玉腿往兩側用力一掰。
「別……別這樣看著我……」他怎麼老喜歡瞧她那兒?
「你這兒很美。」裘燁的呼吸凌亂。
「美?」是嗎?她自個兒從沒瞧過。
「而且,很止渴。」他的手指撫弄她敏感的花瓣,還有前方腫脹的苞果。
她倒吸一口氣,渾身泛起一抹暈色,杏眼微啟,活像個小妖精。
下一刻,他竟低首舔弄那層層瑰瓣,還有那迷人皺痕問的濕濡。
「不……啊﹗」寅月瞪大眼,看著他俯首在她腿間所做的一切,可說是極盡撩撥之能事,強烈的火熱倏地自那兒炸開。
「舒服嗎?」瞇趄眸,他繼而含住躲在兩片花唇內的小核。
他的舌舔弄、他的唇輕抿、他的嘴深吮,決定用這種模式將她帶上更高,更遠的地帶……
「好舒服……」寅月底下的春水更豐沛了。
他又怎麼能浪費這等珍品,長舌往粉穴中一挺,填滿了她悸動的花徑,跟著一記浪蕩深吸,幾乎要抽干她的靈魂。
「啊……啊……」在她聲聲急嚷之下,那兒急促的收縮、抽搐,陣陣的快意隨即傳達至四肢百骸。
仔細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裘燁底下已挺立如火柱,空氣中彌漫著她陰柔的淫液動情氣味,他的喉結更是控制不住地上下滾動。
「我……我想……」她覺得渾身不對勁,卻不知少了什麼。
「想要什麼?」他將沾了她的愛液的舌竄進她口中,讓她與他一塊品嘗。
這氣味迷眩了她的理智,她的小手法怯地摸上他的胸,似乎這樣就能讓她得到一些陌生的滿足與快樂。
「對,取悅我。」他勾起嘴角,「現下讓你看看我的。」
他急忙褪下體上的衣褲,與她一同赤裸的在床上交纏。
寅月一臉稚氣,大眼傻傻地望著他下腹那長長的、粗粗的、她所沒有的東西,那……那是什麼?」
「摸摸看,你就知道了。」他拿起她的小手撫上自己的硬物,一步步誘拐她走上情慾的不歸路。
「它會動﹗」它輕顫了下,嚇得她趕緊鬆開手。
「只要你這么做,它會乖乖的脹得更大。」再次讓她抓緊,他的大手交疊在她的手背上,上下套弄著,安撫自己體內快要燃燒的慾火。
她傻氣的照他說的做,匆上忽下,動作自然加速,火速高張了他的情慾,只見他的臉色愈來愈火紅,肌肉愈來愈僵硬。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裘燁立刻壓住她,將他早已蓄勢待發的熱棍抵在她滑嫩濕濡的穴口。
寅月驀然明白了。
奶娘像是提過……只是她當時懵懂不解,難道他現下就想要……
不﹗它這么粗大,她怎麼承受得起?
「不,我不要,不要。」
她想逃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裘燁用力抓住她渾圓的雪臀,逼視她的眼。
「我知道你也很飢渴,就別裝了。」
說著,那硬實的亢奮就順著滑液猛地貫穿她體內。
「啊﹗」寅月臀瓣一夾,痛得咬住他的肩,淚水更沿著他的肩頭淌落。
感覺她的熱淚滑過他的肌膚,讓他驀然清醒……阻礙在前頭的那片薄膜證實了她還是處子之身。他本想頓住動作,偏偏寅月因為緊張而喘息,那抽緊的穴兒就這么一寸寸銜緊他。
「該死的,這是你自找的。」
他抓住她的纖腰,再次挺舉,徹底擠開她未開的苞兒,讓她的柔徑一寸寸吞噬他的陽剛。
裘燁閉上眼,感受被她層層包裹的滋味,以及甬道抽動吸吮的甜蜜,直到看見她的身子不再緊繃,柳腰也會隨著慾望擺動時,他禁不住瘋狂抽拔。
「喝﹗」他低吼一聲,深擊狂搗,帶給她莫大的快意。
眼睜睜看著那花心每每在他的刺入下,擠出處子之血混合蜜水的濕意,沾上了他的大腿,他再也控制不了的急遽加速。
「裘……裘燁……」雖然這樁婚事的結合不是這么圓滿,但寅月知道自己並不是非常討厭他,反而好幾次被他俊魅的肢體動作所迷惑。
如今又經過如此親密的結合,她該認他為夫、為天。
裘燁盯著她不停求愛的小嘴,粗熱的勃起加重摩擦她的嫩壁,滿足了她生澀的空虛感。
「嗯……」高潮來臨之際,寅月緊抓著他的雙臂,小臉出現漲紅的喜悅,氣息也愈來愈急促。
他雙手抓著她柔白的豐乳加強攻勢,在摩擦的強烈刺激下,應該要及時抽出腫大的戰栗,卻因為留戀那份緊實快感,竟失誤的將濃稠的種子噴灑在她的花庭中。
而寅月也因為初次體驗如此具有爆發力的強烈愛欲,嬌弱的身子終究禁不住而癱軟,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