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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逃妻 (美人鋪之一)》第6章
第四章

  用晚膳前,都尉使館突然傳來消息,似乎在迎接綠萼姑娘的途中發生了一些問題,於是裘燁連晚膳也沒吃就匆匆趕過去。

  寅月為了等他,同樣也沒用晚膳,甚至一直待在房裡等待著。

  她坐在窗邊,看著太陽西沉,隱沒在山的那頭,夜幕低垂,月亮高掛,始終不見裘燁的蹤影。

  「格格,你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去端來給你吃。」春秀不放心地走進房裡問道。

  「不用,我不餓。」其實她好餓,但是出閣之前阿瑪曾告訴她,做個好妻子就必須要等夫君回來一道用膳,這樣感情也能在這段時間培養增長。

  「真的不餓?已經亥時了。」春秀知道格格是禁不住餓的。

  「真的不餓,你先去歇著吧。」寅月回頭對她一笑。

  「那好吧,如果格格想吃什麼,記得來叫醒我。」春秀不放心地叮囑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

  寅月嘆了口氣,跟著也走出房間,來到屋前的花園,這時正是晚香玉吐露香氛的時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好舒服。

  走回屋前,她索性坐在大門前的階梯上,數著天上的星星,耗著時間,但也因為如此,她居然不知不覺的趴在膝蓋上睡著了。

  天色漸亮,裘燁一身疲累的回到府邸。

  當他在寢房外看見睡得倒在階梯上,張著小嘴,流著口水的女人,立即震愕地定住腳步。

  「你在做什麼?」他蹲下體子,在她耳邊問道。

  「我……我在等人……等我夫君……」以為他在夢裡出現,她還回答得有模有樣,接著又翻了個身,卻忘了自己根本不在床上,「啊,好痛﹗」

  寅月咬著唇,都快哭出來,但一睜開眼看見他,她還是笑開了嘴。

  「你回來了?吃過晚膳了嗎?咦?天都快亮了﹗」

  「你不疼了?」他不知道居然有人的表情可以在轉瞬間做這麼大的轉變。

  「呃……」她難為情地揉揉臀部,「是有點疼,不過看見你就不疼了。」

  「進去吧。」他出其不意地將她抱了起來,直接走進房裡。

  寅月羞澀地縮在他的懷裡,微笑地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全感。

  進入寢房後,裘燁讓她在地上站穩,她立即為他倒了杯茶。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怎麼連晚膳也不回來吃?」

  「已經處理好了。」幸好帶綠萼回來的手下武功不弱,已度過被襲擊的危機。

  「你餓了吧?我去廚房幫你做些東西。」這時間嬤嬤應該還沒去廚房呢。

  「你會?」他皺起眉頭。

  「我……會呀,你等著瞧。」寅月暗地吐吐舌頭,心想,就算不會,以前她也見奶娘做過菜,依樣畫葫蘆應該不困難。「那我現下就過去嘍。」

  寅月興奮地奔向房門,跑了幾步,臀部隱隱作痛,她頓住腳步,揉了揉臀部,才推門離開。

  裘燁望著她那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輕笑出聲。

  寅月跑進廚房,打算趁嬤嬤進來之前,親手為裘燁烹煮好吃的膳食。

  嗯……以前奶娘是怎麼做的呢?

  對,早膳吃大麥糕、熏肉塊,還有漢人的醬菜……幸好她在櫃子裡找到大麥糕,只要放到爐子蒸一蒸就行,只是熏肉塊要怎麼做?

  好不容易寅月找到了肉塊,然後放在灶上,但是灶下沒火,得先點燃煤炭才行。

  她拿起鉗子,夾了幾塊煤炭和木塊放進灶下,等她點燃了火,已弄得滿臉漆黑。

  沒想到做個膳食這麼累,眼看天色已全亮,嬤嬤就快進來,她急得手忙腳亂,不慎將自己的手給燙傷。

  「啊﹗」寅月抱著手蹲了下來,看著自己起泡的手背,但她還是忍著疼痛翻動肉塊。

  這時,嬤嬤進入廚房,一見到少夫人,嚇得臉色蒼白。

  「少夫人,你餓了嗎?想吃些什麼?我立刻幫你做。」

  「別……我就快好了,讓我自個兒弄好不好?」眼看肉塊就要好了,寅月並不想假手他人。

  「你的手背……怎麼紅成這樣?燙傷了?」嬤嬤這─瞧,更緊張了。

  「沒關係,我待會兒回房敷藥就好。」

  將肉塊裝盤,再加上大麥糕,又端了碗小米粥,寅月心滿意足地離開廚房,留下一臉著急又錯愕的嬤嬤。

  走進寢房,她看見裘燁正斜倚在屋角一隅的貴圮躺椅上翻著書冊,立刻喊道︰「用膳了。」

  裘燁疑惑的睨著她,「這真是你做的?」

  「嗯,全部出於我的手。」她認真地點點頭。

  雖然懷疑她做的東西能入口,不過他是真的餓了,於是放下書冊,走向圓幾,看著豐富的菜色,「看樣子,應該很可口。」

  「我想也是。」聽見証美,她愉悅地點點頭。

  他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塊大麥糕,放入口中。

  「天﹗怎麼這麼濕軟?﹗味道全沒了,你到底放了多少水?」

  「我只放了……好像半鍋水。」蒸東西不需要這麼多水嗎?「那……那你嚐嚐看熏肉塊。」

  他輕吐一口氣,又夾了塊肉,但這次學乖了,他只敢淺嘗。果然,他的做法是對的,這肉不但沒熟,還未加佐料,帶著一股膻味。

  「我已經不餓了,這些你自己吃吧。」他將筷子重重的往圓幾上一放。

  寅月抿緊唇瓣,懸心吊膽的夾了塊肉放進口中,「呃……呸、呸,真的好難吃。」

  「我看我錯了,實在不該奢望你這位高貴的格格做早膳。」浪費一早的時間,早知道他就應該先休息。

  這下子寅月想笑卻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好沒用,平日過慣養尊處優的日子,好像除了種花草外,其他的她一概不會。

  「那我把東西拿去扔了,再將嬤嬤做的早膳端過來。」

  因為對自己失望,她一時分心,收拾時碰到了手背的傷口。

  「呃……」

  「你怎麼了?」她這副怪異的動作與表情沒逃過裘燁犀利的眼神。

  「沒……沒什麼。」寅月慌張的說,將手藏到背後。

  「我看看。」明知道她有事瞞著他,裘燁怎麼能當作不知情。

  「看……看什麼?﹗」她只好裝傻。

  「你藏在背後的手。」

  「手有什麼好看的?我這就出去。」寅月緊張不已,想快點將東西端走。

  裘燁卻早她一步,將她的手抓到眼前。

  「啊﹗別碰我……」

  她終於痛得飆出淚水,抬頭望著他,卻看見他眼底冒出像箭一般利的光束。

  「我笨……我真的好笨。裘燁,對不起。」

  「誰要你對我道歉來著?」他不知道為何見了她這紅腫、起泡、慘不忍睹的傷口時,胸口突然一窒,只知道他好恨……恨自己明知道她只不過是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格格,還讓她去廚房。

  寅月這下哭得更凶,這還是她長到十六歲頭一次掉這麼多的淚。痛,不知是手背還是心口,她只知道那疼已經讓鼻子發酸,眼淚直流。

  裘燁是習武之人,身上總會備些傷藥,他隨即從腰間拿出一隻小瓶子,打開瓶蓋,將黃色粉末倒在她的傷口上。

  看著他的動作,寅月突然止住哭泣,好奇的張大眼,「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種藥?你常受傷嗎?」

  「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他走向五斗櫃,找出一件衣裳,將它撕成長條狀,包裹住她的傷口。

  寅月張口結舌地看著,「你不必毀了一件衣裳。」

  「這是最快的方法。」

  包紮好後,他抬眼看著她,淚水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下一步竟不發一語地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鋪。

  「燁……」她愕然,似乎已從他合沉的眼眸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要你。」

  他瞇起雙眸,低首埋在她柔軟的頸窩,細碎的舔吻著她。

  寅月的身子一顫,在這瞬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福祉,她的夫君想要她,是不是表示他也喜歡她呢?

  他的唇又來到她美麗的下顎,緩緩來到她的鬢邊,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以舌舔舐,以齒啃咬。

  寅月逸出一聲低吟,這時她終於明白,其實在與他第一眼對視,他抱著躲在石盆後面的她回到寢房時,她的心便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

  難道這就是說書人口中的「男女之愛」?

  「別這樣傻乎乎地看著我。」他的表情曖昧。

  「燁,你……」現下還是大白天呢﹗寅月忍不住壓住他的手,朝他搖搖頭,「太……太亮了。」

  她的小臉紼紅,玉頸火熱,整個人出現了既窘迫又害羞的可愛神采。

  「不會廚藝的人都敢跑進廚房起灶撩撥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他嗓言放柔,嗄聲低笑。

  她瞠大一雙眸子,「我不是……」

  「不是嗎?」他不管她的抗議,繼續褪下她的衣衫。

  或許是他內心起了躁意,讓他解開她衣裳的動作轉為粗暴,直到看見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棗紅色的褥單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柔白細嫩,他定定的凝視她無助又無措的小臉。

  「你真美﹗」他幽魅的眼挑勾著她怯怯的心。

  此時寅月不禁想起昨夜他如野獸般蹂躪她的狂猛,以及一早寸步難行的火辣疼痛,她的身與心因為害怕而蜷縮、退卻。

  「希望相公……輕一點……」

  她柔媚的嗓言聽在他耳裡,就如乾柴遇到烈火,將他已狂熱的男性變得更硬挺,他知道自己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隨即褪下自己的衣衫,兩人裸裎地相貼,彼此的體溫傳送到對方的肌膚,熨燙了寅月的心。

  她的肌膚柔蜜如絲,輕吐的幽蘭香氣迷眩著裘燁的感官,他的大手再也迫不及待,愛撫著她每一寸顫抖的身軀……

  「放心,我會放輕點的。」說著,他的手指來到她的雙腿間,摸索著那顆叢林密境中的珍果。

  「啊﹗」在他的揉撚下,寅月逸出嬌媚的喘息。

  「怎麼樣?舒服嗎?」他半瞇著眸,加快手上旋繞的動作,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那張銷魂的媚臉。

  「燁……嗯……」

  出自下意識,寅月伸手握住自己柔軟的胸脯,似羞澀又大膽,當那粉紅色的小乳蕾從她纖細的指間挺翹的鑽出時,裘燁立即俯首含住。

  「不……」她的身子逐漸發燙。

  他的熱唇卻不曾歇息地遊走於她雪白的雙乳之間,每一寸舔洗都挑勾著她的慾火。

  不一會兒工夫,裘燁竟瞧見她腿間已濕透,非但如此,就連那棗紅色的褥單都因為潮濕而變暗。

  「你真敏感。」他撇嘴肆笑。

  她虛軟成泥的可憐模樣,讓他心生憐惜,他知道她跟他一樣,早已慾火焚身,就快燒成灰了。

  他立即分開她柔美的玉腿,瞪著那朵綻放在三角地帶的艷花,瞧它一啟一合似乎在召喚著他,裘燁的眼一暗,指頭立刻塞入臀間的小縫。

  「啊﹗」她整個人緊繃,仍無法忘懷他洞房花燭夜時的粗暴施為。

  他低啞地說︰「別怕,放輕鬆,今天不會再疼了。」

  裘燁的話讓她驀然發現,真的……除了那隱隱的戰栗與狂熱之外,她沒有感覺到前一晚被撕毀般的劇疼。

  望著她怔怔的表情,裘燁押笑的問︰「我說的沒錯吧?」

  他一邊說話一邊狂肆的攪動她的私穴,聽著裡頭泉湧的蜜液激浪的聲音,而他的指頭不一會兒也裹上了滿滿的蜜水。

  「嚐嚐看自己的味道。」

  他在她錯愕之際,將指頭塞進她的小嘴裡。

  寅月一驚,丁香小舌幾欲推開他的手指,卻反而讓他更加恣意的在她口中戲弄。

  「怎麼樣?這味道是不是很腥甜誘人?」

  「別……別說……」

  天,為何他老要說這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那我繼續做。」他居然將另一手的指頭戳進那輕顫的密穴。

  她心口一麻,下處又是一抽,滿足的吮著他的手指,青澀的小臉上全是暈紅的欲色。

  「天,本想多取悅你一會兒,但是你實在緊得……」

  瞧他的手指被她緊緊鉗住,讓裘燁不禁幻想,如果是他那話兒在裡頭,又是什麼樣的滋味?

  「讓我看看。」他火速抽出手指,俯身瞧著那朵頓時空虛的艷花。

  「呃……樺……我……我想……」她出自真心的啞聲低吟,一雙媚眼勾攝著他的心、他的慾望。

  「既然你這麼飢渴,那我就滿足你。」

  他放肆一笑,再也控制不住地深深挺進那小穴中,充實的佔有她。

  「啊……」寅月輕嚷一聲,臀部跟著他的動作擺動了起來,那副天真的浪蕩模樣,將他的勃發激得又硬又粗。

  他無法保持冷靜,立刻狂野的沖刺,他知道她現下要的也不是他的溫柔,而是他的霸氣與孟浪。

  寅月呻吟,下體跟著抬起,順應他衝撞的角度,汗水在她的額上、鬢邊、胸前淌落……

  幾次霸道的佔有,抽出又重刺的摩擦,讓裘燁低吼一聲,明知道她的花心是火窟,但他還是迫不及待的加速抽拔,寧可在裡頭燃燒……

  說真的,裘燁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對寅月,他到底是恨、不屑、憤怒……或者是有點喜歡上她?

  也不過才一、兩天的光景,她竟然已將府邸上上下下的人心全都收買了﹗大夥見了她總是笑咪咪,親切的喊著少夫人,和見了他卻像見了鬼似的垂著臉,顫抖地喊著貝勒爺的感覺有著天壤之別。

  就拿現下來說,他駕著馬車打算載寅月到花市,才走出後門,就見門房低著頭,木然、恭敬地對他說︰「爺兒,你慢走」可是當寅月興奮地從裡頭走出來,他立刻笑逐顏開地走近她,小聲的對她說︰「少夫人,可要多買一點花兒,大家都喜歡呢。我比較喜歡紫羅蘭,吳嫂喜歡金盞花。」

  這就奇怪了,跟他說話幾個字就解決,對她卻悄悄話說了一大串。

  「放心,我全記下了。」她對門房眨眨眼,然後開心的奔向停在一旁等候的馬車。

  等她跳上馬車後,裘燁不禁瞇眼問道︰「你為何要跟這些下人如此熟絡?有失你的身分,懂嗎?」

  「為何這樣就失身分?」她不明白地看著他,「你不覺得回到府邸或是在府中一醒來就可以看見每張臉在對你笑,會很開心嗎?」

  「這……幼稚﹗」他雖不否認,可也不願承認。

  只是他無法想像她剛剛所形容的那些場景,每張臉對著他笑……那太離譜了,只要他們敢抬頭望他一眼,就是奇跡。

  看著他的表情,她咬著下唇,眼珠子轉向一旁,像是在憋笑。

  「你幹嘛露出這種表情?很好笑嗎?」裘燁蹙眉凝睇她那張怪異的臉孔。

  「因為我覺得說這種話的人才幼稚呢。」她暗暗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身子,爬上椅子,小臉擱在圓窗上,故意不看他。

  寅月知道他現下的表情一定不好看,但她可不想逢迎他,這樣只會像府中其他人一樣,慣壞他、寵溺他,為了讓他改掉壞脾氣,她決定針對缺點糾正他。

  看著她那可愛的動作,裘燁這才恍然發現她不過才剛滿十六,足足小了他六歲,這樣年紀就跟孩子沒兩樣呀。

  更不解的是,這樣的小丫頭卻足以讓他亂了方寸、亂了所有的原則﹗

  「轉過來。」裘燁說。

  她的小腦袋搖得像博浪鼓。

  「我要你轉過來。」他這次的語氣放沉。

  「我知道你生氣了,人家才不要討罵呢。」她緊抓著窗框,就是不肯回頭。因為每每看見他那張突然冰封般的臉,她的心就會變得失落,她不喜歡那種感覺。

  「你知道我會罵你?」他暗暗撇嘴。這丫頭,連他都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做,而她說得好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你每次都這樣。」寅月噘著小嘴。

  「那要不要來點不一樣的?」他索性猿臂一展,將她勾進懷裡,盯著她那雙佈滿驚疑的水汪汪大眼。

  「什……什麼不一樣的?」

  她那雙眼就愛眨呀眨的,勾攝他的心嗎?

  「今天我要……」

  他正要低頭吻她,卻發現馬車停了下來。

  「爺兒,花圃到了。」前頭的車夫開口,

  寅月心慌地趕緊推開他,並迅速跳下馬車,一看見蹲在那兒剪雜葉的於頭家,立刻開心的奔向他。

  「於頭家,我今兒個又來買花了,有什麼新貨嗎?」

  「原來是康鑫親王府的少夫人﹗」于頭家咧嘴歡迎,「今兒個的新貨很多,有少見的紫玫瑰呢。」

  「真的?在哪兒?」

  「在……呃……」於頭家瞠目,話梗在喉嚨裡,舌頭跟著打結,「裘……裘燁貝勒……不,是都尉大人,你也來了?」

  今兒個是什麼日子?裘燁貝勒居然會親臨他們這座小花圃﹗愈想愈不對,於頭家趕緊拉開嗓門對著裡頭喊道︰「老伴、老伴,快……快奉茶呀。」

  寅月朝裘燁擠眉弄眼,「快,快跟人家打聲招呼呀。」

  這種事他才不做呢﹗他頭一偏,「今兒個少夫人來挑花,好好伺候。」

  「是。」頭家娘端來茶水,並搬了張椅子,「都尉大人,請坐。」

  「那你坐,我去挑花。」寅月有點落寞的垂下臉。這個裘燁還真是改不了本色,走到哪兒都愛擺官架子。

  她來到裝滿紫玫瑰的水盆前,細心挑選她愛的花種。

  「於頭家,今兒個我會挑很多很多,將整個康鑫親王府都種滿花。」

  「好、好,那邊還有更美的,待會兒我搬來給你瞧瞧。」面對寅月,於頭家不再顫抖,反而像對待女兒般,細心介紹著各種花適合的環境與土質。

  裘燁就坐在一角,看著她與每個人歡笑言談的模樣。難道經常像白癡般的笑著,生活真會比較有意思?

  哇,他才不信。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神總是離不開那俏麗微笑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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