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
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
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老漢,不緊不慢的趕著一輛牛車,在他的車上,還坐著六人,五男一女,並著數個行李包。
吳邪用胳膊捅了捅江雪,鍥而不捨的,第一百零一遍開口問道:「阿雪,你真的是茅山道士?我可是有聽說的,這茅山道士可都是男的。你……」說著上下打量了江雪一番,才接著說:「……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麼看都不像?不會是蒙我們的吧?」
江雪淡淡一笑,反問說道:「嗯,蒙你的又如何?」
「……不如何。」半晌,吳邪才開口說道。
孔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
江雪側頭看著對面,那個一臉淡漠,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用一方黑葛布裹著一根長條一樣的東西,有些出神。
這個人,長的和若白簡直一毛一樣,唯一大概不相同的,便是他臉上的神色比若白更加的淡然,如果說若白是個外冷內熱之人的話,那麼眼前這個被吳三省稱為小哥的人,便真的是從外冷到內了。
說起這一世來,恩……倒是個十分神奇的世界。這是個極其現代化的世界,但是卻是有著妖魔鬼怪的存在。
說起來,這一次,她一覺醒來的時候,才是個一個多月大小的小嬰兒。被不知道那個缺德的扔在荒郊野外裡,天寒地冷的,她差一點都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有一個穿著道士服飾的老頭子救了她。
把她抱回一座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的道觀裡,並且把她撫養長大。
她也就逐漸的知道了,撫養自己長大的道士,乃是茅山派的一支,不過現下已經沒落下來了。到他這裡,也只餘他一個罷了。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和她所想的真是有些不同的。最最讓她感到玄幻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原來真的有法術靈力的存在。
她從五歲的時候,她跟著老道士,開始學習術法,十歲,便開始跟著老道士下山到各地的遊蕩。
她二十二歲的時候,老道士一病死了。
而她也正式的接掌了他的衣缽,也算是小有所成吧。
二十五歲的時候,她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便開始了她的盜墓生涯。
恩……你沒有聽錯。其實說是盜墓,也不盡然的。在這個時空裡,古代的陵墓尤其多,同樣的,盜墓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而這些古墓和她以前所知道的,並不一樣。
這裡的古墓危險係數極大,在裡面,不但有各種各樣變異的有毒的動植物,還有那各種由人變異而成的殭屍,血屍等一級危險的物種。
所以通常這些盜墓賊,通常在下墓之前,他們都會過來找自己,求些符紙和平安符,以求下墓的時候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當然了,像是這種符紙,管用到是管用的,但也不是對什麼都管用的。普通一些的,也就是避避晦氣神馬的,略高級一些的,便是對付一些修行不高的小鬼或是水鬼還行。如果碰上千年粽子或是極為厲害的血屍的話,那就需要一些繁瑣無比的高級符籙了。但是即便是如此,這符籙也只能在關鍵的時候,助你一擋,讓你有更多的時間逃跑,並不能把那粽子或是血屍殺死。
當然了,也有那能擊殺粽子或血屍的符籙。不過那種符籙,十萬張裡她也未必能得出一張來。
價格昂貴無比,很少會有人來買的。
恩恩……話題有些跑偏了。
因她這一世是做了個神棍的緣故,在老道士死了之後,她因一時好玩,也跟著兩支盜墓的隊伍,下了幾次古墓裡,發覺,裡面雖然是驚險萬分,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但確實能尋到不少的好東西,來錢比較快。
對於她這種穿越了不知道幾世,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停下來的人,這倒是一個極為有趣兒的地方。
所以漸漸的,她一年裡,也會隨著那盜墓的,下到裡面兩次。
得來的錢財,除了日常開銷所用之外,其餘的大部分都被她用來買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就像是她現在所要做的事情一樣。
她們這一次,是要去一個戰國時期的古墓。不過這一次,她跟著的隊伍,並非是盜墓的,而是護寶的。這一次注定會是個賠錢買賣。不過因為這隊伍的領頭吳三省,早年時候她曾經因為一些事情,欠了這吳三省一個人情,所以這一次他找上自己的時候,為了還這個人情她便答應一起隨行。
到了之後,她才發現,這一次護寶的行動,還真是不錯呢。
因為她居然在這一次的隊伍裡,見到了若白。
不對,那並不是若白,只是一個和若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她得出一個結論,她這一次所來的世界,估計還是某個影視世界裡。所以她才會能夠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因為是同一個人扮演的。
而她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她看著吳三省和他的侄子吳邪,都長得十分的面善,貌似是她記憶中的某個明星一樣。
根據這些,她才會有這樣的猜測。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江雪趴在吳邪少年的肩頭,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便聽到那老頭的一聲吆喝,緊接著,這騾子車便停了下來。
「到了?」江雪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同是隊伍裡的一員的,名叫賀明,綽號High少的,回答說道:「嗯,已經到了碼頭。」
介紹一下他們的隊伍。一共六人。除開江雪自己之外。另外五人都是男士。
領頭的叫吳三省,約四十歲。此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叫潘子,據說參加過對越反擊戰,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都是非一般的人。再有就是吳三省的侄子吳邪,一個剛大學畢業不多久的二十出頭的美少年一枚。還有吳三省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一人,姓名暫且不知道,以小哥二字做稱呼,看著也是二十多歲,恩,一張臉,和若白長得一模一樣。再有就是吳邪的大學同學,賀明,綽號High少。
在這一隊伍當中,江雪自然是對小哥最感興趣。
只是這個人比起當初的若白,他可是更加的難相處。
若白為人只是冷清了一些,最是嘴硬心軟的,但這個小哥,面無表情,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一整天也難說上一句話,吳邪少年為其起了一個特別適合的綽號:悶油瓶。
對此,江雪表示,這個綽號真是意外的合適的很。
「老爺子,我們這下一程要怎麼走?不會是讓我們騎這狗嗎,恐怕這一條狗可是夠戧的啊。」吳三省看著在那一望無際的湖水裡游的歡快的一隻大狗,開玩笑似的說道。
吳邪看了一眼那狗,說道:「這狗還會游泳啊?」
那老漢一笑說道:「游的可好了。」說著往一旁看了看,接著說:「看,那就咱們的船工,這下一程,什麼車都沒有。得坐船。」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但見,碼頭那邊,靜靜的停著兩艘樣式簡單的船隻,從船裡走出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人來,約莫五十上下的年紀,面色發白,好似整天不見陽光一般,整個人看著跟一個鬼一樣。
那船工上了岸,不理會吳三省的叫喊,直徑的坐到了一旁的長木板上,點了煙斗,有一下沒一下的吸了起來。
這個時候,吳三省從兜裡拿出一張地圖來,潘子也湊了過去,吳三省見此,想要把地圖收起來,那潘子一笑說道:「三爺,自己人,看看也無妨吧。」
High少拿著平板走過去,說道:「還是看電子地圖比較精確一些。」說著把手中的平板遞給吳三省。
吳邪見此,也湊了過去。一行四人,一言一語的討論了起來。
江雪對他們的討論無感觀,而是往小哥那邊湊了過去。眼眸一轉,說道:「小哥,能有幸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麼?」
但見那小哥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又把頭默默的轉過去,看向湖面。
江雪倒也不惱,反倒是興致勃勃的,又接著說:「敢問一句,你這沉默寡言的性格,是先天的呢?還是後天,因為一些事情,而變成這樣呢?」說著速度極快的伸手,一把握住小哥的手腕。
小哥反應也極為的迅速,江雪的手才放到他的手腕上,不過一息,小哥便一個翻手,把江雪的手打下來,而後,面上的表情也還是那樣,沒變一絲,只是那目光看向江雪的時候,微微的帶了幾絲的疑惑,好像在說『你在做什麼?』。
江雪一笑,:「嗯。小哥,我是沒有任何的惡意的,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你千萬不要生氣。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要和我這一介小女子計較。」
小哥聽到江雪這話,片刻,又把目光看向湖面。
江雪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一個明黃色,呈三角形狀的,上面還有血色的硃砂所寫的一個看不懂的咒印,在小哥的疑惑中,塞到他的手中,說道:「這東西給你,在關鍵的時候,可保你平安。」看在你和若白長了一張一樣的臉的份上。
「謝謝。」小哥忽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