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第二天江雪對於盧天恆的頹廢便已經有了答案。
盧天恆一直都有一個很有好感的女孩子凌敏嘉,是個國際記者,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這裡也曾經的見過,不過盧天恆是個享受自由的人,雖然說他對凌敏嘉很有好感,是喜歡她。只是他卻不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而凌敏嘉又是一個眼裡不容沙的人,她一旦喜歡一個人就會全力以赴。
故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和盧天恆對人生的態度完全是背道而馳。
現在盧天恆終於有心思想要定下來,但是偏偏凌敏嘉已經是有了男朋友。恩,這也是為什麼盧天恆這麼沮喪的原因了。
「阿雪,你說你們女孩子到底都在想什麼呢?」這一日盧天恆語氣帶著無奈的問江雪說道。
江雪笑了笑回答說:「這就要看個人的性格了。像是nickole這樣的女孩子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全傾投入。Lo Sir,你問這樣的事情,不會是忽然良心發現知道自己喜歡上nickole了吧?」
「若是我說是的話,你覺得怎麼樣?」盧天恆看著江雪一臉的不信,只覺得自己說話都沒有什麼底氣。
江雪回答說道:「Lo Sir,雖然我這樣說的話,你可能會傷心。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要提醒你一下。你是花花公子一個,絕對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的森林。而nickole正好相反她雖然感情外放,但覺得和你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既然人家都已經有男朋友,Lo Sir你還是儘早的放棄才是,畢竟以你的樣貌和身份,想要找女朋友還不容易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是變心那麼快?明明前腳才剛不久才和一個男人表白過,甚至為愛妥協了許多的東西,但是就在那個男人還沒有考慮好的時候,她居然就已經有了男朋友。你說這是不是說明……她壓根就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盧天恆覺得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被nickole給弄的神經。
江雪挑了一下眉頭,知道盧天恆說的就是他和nickole的事情,便說道,「當然不是了。一個女孩子如果說開口給喜歡的人告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我敢肯定她一定是很喜歡這個男人,才會主動的開口。只是等待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那個人對他遲遲都沒有回應的話。洩氣是必然的事情,如果到時候再有另外一個人對她獻慇勤,做各種關心的事情。女人這個時候是很容易動容。一時移情答應那個人的告白再自然不過。」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盧天恆表示有些鬱悶。
江雪聳了一下肩膀,「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要一直等下去嗎?女人的耐心和青春都是有限,如果對方一直都沒有反應的話,這樣的表現再正常不過。」語氣頓了一下,看向盧天恆接著說:「Lo Sir,我記得犀利妹還沒有離開的時候曾經和我討論過,做人呢,還是不需要太愛玩,不然的話一旦喜歡上誰的話就會很痛苦,因為你在對方心裡的信譽太低了。」
「不會吧?」盧天恆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這麼悲催吧。
江雪肯定的回答說:「會的。」
「那我該怎麼辦?」盧天恆覺得他還是破罐子破摔的好,萬一nickole真的和那個飛機師成了一對的話,他再後悔,可就晚了。
「當然堅定自己的決心和她去說明自己的心意。不過像是Losir的這樣的低信譽,我覺得你還是多說幾次為好,讓對方看到你的決心,不然的話一次兩次nickole可能不會相信,最好能夠拿出行動來。像是這種事情,最好的還是日久見人心。」語氣頓了一下,「我這裡就恭祝losir能夠和nickole有情人終成眷屬。」
「就借你的吉言。」盧天恆雖然經過江雪開解表示心情好了一些,只是想到剛才江雪的話,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情不好起來。
雖然說江雪是沒有做情感諮詢師的打算,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重案組太太平平,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她這裡免不了就有些無聊來著,便有些密切的關注了盧天恆的表情神色。看著盧天恆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得明亮起來,便知道他和nickole的進展還算是不錯。
沒幾天的時間,犀利妹這裡也重新的調入到重案組。
而就在犀利妹重新的調回來沒兩天的時間,重案組便接到了報案。
一個叫鄭樂欣的女人過來報警說是她好朋友Fiona不見了。本來只是一件簡單的失蹤案,按照常規來處理就是,但是鄭樂欣卻一口咬定Fiona的失蹤是她已經分居兩年現在在辦理離婚手續的丈夫stenley做的,說他對Fiona有意見,認為他們兩個之所以會離婚,都是Fiona從中作梗。
只是這個鄭樂欣的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好,重案組都沒有把她的話當真,不過介於她已經說出來,他們還是找到了她的丈夫stenley瞭解一下情況。但是卻沒有想到stenley卻說出一個事情,就是鄭樂欣的精神有點不正常。一直都覺得別人要害她。
雖然說這個stenley說話一直都有理有據,對於他們的詢問,也都十分的配合。但是江雪就是覺得有一種違和感,她覺得這個stenley沒有說實話,最起碼隱瞞了部分事實。只是手裡也沒有證據雖然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而盧天恆知道江雪曾經修讀過心理犯罪學的課程,也是出於謹慎,對她的話自然是有兩分的看重。便警員監視著這個stenley的一舉一動。
只是幾天過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而那邊鄭樂欣幾乎是每天都過來重案組這裡進行騷擾。
雖然重案組的其他人對鄭樂欣這種行為很是不看好,不過江雪卻十分的看重,雖然鄭樂欣的神經看著確實有點不正常,不過她的話江雪可以肯定是實話。那個stenley確實有問題,至於他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動手殺了Fiona還有待商榷。
為了進一步的調查案子,江雪這裡在得到了鄭樂欣的許可後,便再一次進入Fiona的家裡,看看有什麼遺落的地方沒有?上一次過來搜查的時候,江雪因為在趕手頭上的一份報告,加上又不是是失蹤的案子,江雪便留守在重案組裡並沒有過去。但是現在事情好像越來越不簡單,江雪覺得她有必要重新的過去看看,雖然說這麼做好像有點不相信重案組其他人的嫌疑。
因為案子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盧天恆這裡便也准許江雪的行為。
這一次江雪是和犀利妹一起過去。
鄭樂欣和Fiona住的地方並不是很大,是兩室兩廳的房子,一看就知道是單身女性的住所。江雪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很快的便也發現了異樣。她在一幅畫裡居然找到了一個針孔攝像頭,而且再進行仔細的觀察後,發現這個房子不大,但裡面的監視器卻不少。
發現了這樣的事情,江雪和犀利妹自然是立刻就上報給盧天恆。
很快盧天恆便帶著組員過來。
「阿雪,犀利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盧天恆表示有點不解。
江雪回答說:「lo sir,是這樣的我們在房間裡發現了不少監控的設備……」說著便也一一的把找到的東西指給盧天恆看。
「是他,一定是他。是stenley做的,絕對是他做的。我都已經和你們說過了Fiona的失蹤一定也是他做的,說不定Fiona現在已經遭遇不測了。我都已經和你們說過,為什麼你們就不相信我的話?現在找到這些監控設備你們信了吧?」鄭樂欣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江雪覺得鄭樂欣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對勁,走過去,看似是拉住鄭樂欣安慰她但是實際上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把了她的脈搏。這便發現了問題,她的脈搏有點絮亂,似乎是長期食用一些精神錯亂的藥物而造成,不過這些都只是江雪的猜測。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才把脈的時候似乎感到了一絲細微的震動,就像是一些手機震動的時候的聲音一樣。不過因為太過於細微,她並不能十分的確定下來。
不過既然心裡已經有了疑問,江雪覺得還是需要弄清楚。
便開口對鄭樂欣說道:「鄭小姐,我們上一次聽你前夫說,你的精神似乎不怎麼好。說是你有抑鬱症,可以讓我看看你吃的都是什麼藥嗎?」
鄭樂欣雖然不知道江雪要做什麼?不過直覺上卻覺得在場的人之中,江雪是最為可靠,便點點頭,把自己常吃的藥拿了出來,遞給江雪:「就是這一種。」
江雪把藥倒出來,放到鼻尖的地方聞了聞,眉頭當下便皺了起來,「這並不是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反倒像是一種能使精神錯亂的藥。鄭小姐,我覺得你的藥,有必要交給我們的人,重新的化驗一下。」
「阿雪,你可以確定?」盧天恆對醫學不瞭解,不過也知道江雪曾經在倫敦大學學過簡短的醫療課程,對她的話還是有信任度,聽到她這樣說,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江雪點頭:「八九不離十了。另外,我覺得需要給鄭小姐重新的檢查一下身體。」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是stenley安裝下,藥物也是他換的話,那麼他這個人的精神一定不正常。現在科技這麼高,他在鄭樂欣的身體上動手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英國的時候她可以已經有聽說過。現在有一種細微的追蹤器,可以直接的植入到人體的皮膚之中。
雖然不確定stenley到底有沒有這麼變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覺得還是需要對鄭樂欣全面你的檢查一下。
鄭樂欣現在的精神現在是緊繃的很,口中一直都喃喃自語,說著stenley的話,不過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再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而她新交的男朋友Simon在旁一直都安慰著她。
盧天恆知道案子進行到這裡已經是升級了,如果說這一切真的都是stenley做的話,那麼Fiona現在多半已經凶多吉少。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鄭小姐,我們警方現在需要你進行詳細的資料,把你知道stenley的情況都說一下。還希望你和我們合作。」
鄭樂欣現在只窩在Simon的懷裡,可有可無的點點頭,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雪和犀利妹帶著鄭樂欣到醫院裡進行身體檢查,至於盧天恆就帶著阿笨和阿佔他們去找stenley瞭解情況。在自己的家裡裝上這麼多的監控設備,自己也不住在這裡,怎麼想都有點恐怖?而且居心也不良。
盧天恆這裡可以說是鎩羽而歸,因為stenley說,他是知道鄭樂欣有抑鬱症所以才會裝了這麼多的監控設備用來觀察鄭樂欣,也是為了她好,怕她傷害自己或是他人。而且他懷疑鄭樂欣的抑鬱症現在已經變成了精神分裂症,他這麼做完全是為了鄭樂欣著想。
雖然盧天恆這邊在stenley這裡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江雪和犀利妹這裡卻有收穫。
經過江雪要求,醫院對鄭樂欣進行了一個全身的人體X光掃瞄,最終在她的後腰的地方發現了細小的追蹤設備,只有一粒米大小。
到此,問題是真的升級了。
重案組迅速的把這個案子列入重點的案子來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