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兄戰
江雪覺得自己穿越的時空是不是又擴大了。
因為這一次她既不是在本土國家裡也不是在泡菜國裡,反而到了有一海之隔的霓虹國裡。呵呵,江雪表示穿越了這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發生穿越稱為霓虹國人的事情,不管是國籍上還是自身的身份上她都一點不開森好嗎?
原身白石冬花,混血兒,十三歲,軟妹紙一枚,是她穿越了這麼多次,身份上最為悲催的一個,而且沒有之一。因為原主是個私生女。
原主的母親是個華夏來的留學生,叫江柔,人如其名,是個性格極為溫柔的人,在留學期間,和一個叫白石太郎的人相愛了。先開始的一年是很甜蜜,但是等到兩人談婚論嫁的時候,因為白石太郎出身富豪,雖然說只是家中的次子但也不是江柔一個孤兒且還是外國人能夠配得起的。兩個人的婚事遭到了白石太郎家中強烈的反對。
本來兩人還是有勇氣抗爭的,甚至還私奔過,只是伴隨著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醬醋,加上有白石家的施壓。本來相愛的兩個人漸漸的起了爭執,感情也一點一滴的被消磨掉。白石太郎最終受不了貧苦的生活,在江柔剛查出有孕,都還來不及告訴白石太郎的時候,一走了之。
江柔懷著孕,又是在異國他鄉,遭到了戀人的背叛,心性大起大落,性格便和以前有些不同起來。曾經她也試圖尋找過白石太郎想要挽回,但是她連白石家的門都沒有進去,便被白石太郎的母親,羞辱一頓,狼狽的回來。江柔性格倔強,堵著一口氣生下了女兒,獨自一個人撫養。只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江柔性格明顯的有了改變。
生下白石冬花,從名字之中便也可以看出來,她還是放不下白石太郎。所以才會以白石為姓,就是名字也以白石太郎很喜歡的款冬花為名。但是越是放不下白石太郎越是對長得和白石太郎相似的白石冬花怨恨。
江柔的性格漸漸的扭曲起來,神經似乎也不正常。好的時候,對白石冬花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母親一樣,寵愛有加,但是一旦回憶起一些事情對她的態度就完全不同,她倒是不會打罵原主,而是實施冷暴力。最長的一次,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沒有和原主說過一句話。
也難為白石冬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性格沒有變的扭曲。
就在前不久的時候,江柔終於是因為積勞成疾病逝了,白石冬花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孤兒。白石冬花只是一個孩子雖然說江柔對她時好時壞,不過她還是心存濡慕,強撐著打理了江柔的喪禮,便病倒了。這麼一病,便也徹底的香消玉損。
於是江雪就過來了。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後,江雪表示真心的悲催啊。
在經過了兩天的適應期,江雪覺得她有必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一下了。她現在的情況是,父不明,母親已經過世,家中也沒有多少的錢,至於所住的房子,也是租住別人的。而且也快要到交房租的時候,不過江柔留下來的錢卻很是有限。現在她住在東京,物價高漲。她一介孤女想要在此紮根立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讓江雪感到糟心的是,江柔在過世之前,似乎是給白石冬花的親生父親白石太郎寄過一封信。其中的內容江雪就算是沒看過,但是也大概能夠猜的出來。只是現如今江雪和原主不同,或許對於原主來說她很是渴望父親,但是對江雪卻沒有那個想法。比起做一個私生女,她更希望自己是個孤兒。
是以,她要在原主的生父過來之前,離開這裡。
這麼一想,江雪立刻就打算起來,翻看了家裡所有的東西,發現江柔的留下來的現金也就只有十萬,看著很多但是日元不是人民幣,折合起來也就不到六千塊。
托房東,把家裡一些能夠變賣的東西都給變賣,至於不能賣的就直接的留給房東那邊。
江雪的行動力是不容置疑的,兩天後,她便帶著不到二十萬日元以及簡簡單單的一個行李包,離開了東京。至於去的地方,江雪只是隨手的在火車那邊買了一張票。
而就在江雪前腳離開,次日的時候便見一個中年男子神情複雜的敲開了江雪曾經呆了幾天的房門。本來還是滿心複雜,內疚,不安等一系列的神情充滿了他的心裡,但是等到從房東那邊知道了江雪已經離開,而且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的消息,整個人便蒙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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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江雪來說,有沒有人找都和她沒有半分的關係。她在坐了將近一夜的火車後,來到了靜岡縣中部的一個小城市裡——南葛市。
這裡比起東京來說,南葛市只是一個三線的小城市,不過勝在民風淳樸,江雪還是很喜歡這裡來著。而且她現在的這具身體年紀上太小了一些,她現在即便是想要出國回到自己的國家或是做一些事情,也多有不便。不過讓她有些慶幸的是在霓虹國這裡的律法。
十六歲就算是成年了。
也就只剩下三年的時間,更何況若是她以後打定主意要到國外定居的話,那麼她首先要有一定的金錢支持。不然的話,這個世道,離開錢,可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心中大概的列出一個計畫來。
因為才十三歲,最起碼要把高中給唸完,至於大學,對江雪來說無所謂。反正她能夠養活自己就是了。
在當地找了一份翻譯的工作,也申請了當地的一所中學,江雪就在南葛市定居下來。平靜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也不見有人過來找自己,手中的錢也一點點的增加,江雪對於這種生活表示十分的滿意。
三年的時間一閃而過。
在這三年裡,江雪出了攢錢之外,就是上學,再也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哦,若說還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江雪這裡成功的把白石冬花這個名字改了,剛好原身的母親也姓江,她便直接的沿用了自己最初的名字,江雪。
對了,還有一件事。她已經是確定自己是到了一片她可能看過也可能沒看過的動畫片裡去。因為滿大街的都是各顏色的頭髮和眸色。像是江雪這樣一頭純正的黑髮黑髮倒是有些不常見。當然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看著自己存摺裡已經有了足夠支持自己出國的錢,江雪這裡也已經在南葛市裡唸完了高中。雖然她才十六歲,按道理來說應該才上高中,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跳級。
自己手中的錢已經存的差不多,不等高三上完,江雪這裡便申請了美國的大學,並且順利的通過了。
在初冬的一天早晨,江雪離開了她生活了將近三年的南葛市,飛往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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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赫爾辛基市
在一個稍顯有些破舊的街頭網球場裡,觀眾台上坐著一對容貌出色的年輕男女,男子一頭明晃晃墨綠色的頭髮,很是招搖,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女孩更加小一些,看著樣子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容貌秀美,微微一笑的時候,臉上會漾起一個小小的酒窩來,看著很是討喜。
坐在這裡的年輕男女正是江雪和她在旅途中認識的伴侶越前龍雅,和江雪一樣,目前是美籍日裔,職業大概是流浪人兼職網球選手。他們兩個是在三個月前德國的一個小鎮子上偶然認識的,可以說臭味相投,很快的就成了結伴相行的旅伴。
「阿雪,你這是要回日本了?」越前龍雅手中拋著一個網球,一下下的,側頭開口問江雪說道。
江雪老神在在的回答說,「沒辦法,總是要賺點生活費養活自己的。我又不像你可以一路兼職打網球。話說回來也出來三四個月的時間了,也該找個地方安靜的呆上一段時間。導師給我介紹了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管吃管住還有高工資。時間也不算長只有三個月,我沒道理不去。沒準還能夠在那邊碰到我的真命天子神馬的。」話說她這最後一句話,絕對只是隨口一說,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即便是她要找真命天子也不會在霓虹國找,大男子主義神馬的太強烈,更有身高也不高長得也不好看。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了。」越前龍雅最一開始的時候遇到江雪的時候,若說沒有動心的話,是不可能的,畢竟很少有女孩子像阿雪一樣,和自己這般秉性相投。
不過很快的他就放棄了。阿雪這個人,比自己還像是一陣風,抓不住的。喜歡上她的人,注定只能傷身又傷心,他又不是個傻子,也不想做感情的傀儡自然是趁著感情不深的時候,早早的掐斷了自己心裡的那點小火苗。
而且在放下自己的心裡的那點小旖旎,他發現,比起做情人,他和阿雪做朋友會更加的舒服。
「你呢?是要和我一起回日本還是繼續你的旅行?」話說回來江雪雖然承認越前龍雅的臉長的不錯,但是同樣卻對此人很是不來電,大概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太過於相似的緣故。
越前龍雅擺擺手:「哦,我要回家去看老頭子一趟。畢竟算起來也出來一年多了,該回家看看了。」
「也就是要回美國了。」江雪開口問。
越前龍雅抓了抓頭髮:「大概吧。我也有段時間沒聯繫老頭子,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美國還是在日本,不過先到美國看看再說。」
江雪和越前龍雅是在機場分手的,她直接的坐上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至於越前龍雅則是坐上了飛往美國紐約的飛機。當然了,臨分別之前,兩個人是有交換電子郵件地址,以方便聯繫。
時隔四年的時間,江雪再一次踏上了霓虹國的國土。
從芬蘭到日本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而且中間還需要進行一次轉機,江雪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除了睡覺之外,再有就是查看自己即將接手病人的相關資料和病情。這些都是前段時間史密斯導師發給她的,本來是打算到了日本再看來著。只是想著飛機上也無聊,乾脆提前的做個準備好了。
一直到下了飛機,江雪拉了拉身上已經跟了自己一年多的背包,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有舉著自己名牌的人,呢喃說:「阿勒,不是說跡部家派人過來接機的嗎?人呢?算了,坐了一路的飛機,累死了。還是先找個酒店休息一下。至於跡部家那邊,反正是他們的失誤,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打了一個哈欠江雪又在原地等了五分鐘的時間,見還是沒有人過來,自覺已經仁至義盡,江雪很快的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讓他把自己送到市裡跡部家名下的一家酒店裡去。現在可才二月份,霓虹國這裡還挺冷的,自己可沒有受虐的打算。
只是江雪這裡前腳才坐上計程車離開,便見一個有著一頭幽藍色頭髮的年輕男子匆匆的從一輛跑車上下來,直奔裡面剛好和坐進計程車裡的江雪,錯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