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隔日一早,樂梅愈想愈不對,如果德璿真不滿意紫嫣姑娘,又怎會待在劉府大半天,天黑才回來?
該不會是他是故意誆她,好繼續折磨她?
於是,近午時分她便前往劉員外府,有技巧的問著紫嫣。
「紫嫣姑娘,德璿貝勒不錯吧?昨天他好像很晚才回來,你們一定很有話聊囉?」
紫嫣卻扁著唇,一臉頹喪,「什麼呀,很有話聊!」
「怎麼了?哪兒不對嗎?」瞧她那張臉寫滿了對德璿的不滿,樂梅滿是不解。
「就在妳離開後不久,他突然說有急事待處埋,也跟著離開了,我以為他至少稍晚會聯絡,可等了好久,什麼都沒有。」紫嫣望著樂梅,「他肯定不滿意我。貝勒爺回去後有跟妳說什麼嗎?」
「那傢夥什麼都沒……」發現紫嫣露出驚愕的表情,樂梅趕緊改回,「我是說,貝勒爺回王府後,什麼都沒說。」
「這樣呀。」紫嫣失望的垂下臉。
「紫嫣姑娘,妳別難過,貝勒爺那樣的男人已習慣遊戲人間,我再說說看,如果真的不行,我會再為妳找個不錯的對象。」見她這麼失望,樂梅只能儘量安撫她。
紫嫣無力地笑了笑,「我並不急,是我爹急,妳就慢慢來吧。」
「好,妳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了。」樂梅拍拍她的肩,起身告辭。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她恰巧看見一位婦人穿著和她娘一模一樣的衣裏,胸回頓時充滿對娘的思念,於是轉了個念頭,偷偷繞回家中。
地也擔心裘懷風會因為她而遷怒她娘,因此回去瞧瞧她才能安心些。
「娘。」樂梅站在家門外,瞧見娘親正在刺繡,於是輕喊了一聲。
秀姑聽見聲音,頓時拉開笑容的轉過身,「樂梅!妳回來了?快進來。」
「娘,妳還好吧?有沒有……有沒有什麼事?」樂梅進屋後便不放心地問道。
「我會有什麼事?」秀姑一臉不解。
「娘…」樂梅有話想說,卻不知如何開口,「如果;:如果裘大哥來找妳乃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妳可要來王府告訴我。」
「難聽的話?到底怎麼了?」
「呃……」這該怎麼說呢?樂梅好難敢齒。
女兒的表情愈看愈不對,秀姑跟著緊張起來。「樂梅,妳說話呀,住在王府的這些日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娘,您恨滿人嗎?」當年那件事,她一直不敢問娘,至今才問出口。
「當時會,但後來地想開了,算是自已倒楣。我恨那個人,但不限滿人。」秀姑認真的道。
「可是裘大哥非常恨滿人,如果他以曾救過咱們的恩情這妳殺滿人,妳願意嗎?」樂梅真的好無助,此刻終究隱忍不住,想在娘身上找尋依靠。
「什麼?難道他這麼對妳說?」
「嗯。」她點點頭。
「姐果是這樣,娘下會答應。回報恩情有很多種方法,哪能用殺人代替?若真要殺人,那麼當初他就不該救咱們。」秀姑抱緊了女兒,「孩子,別擔心,先告訴娘,他要你殺誰?該不曾是泰爾親王府的人吧?」
目前樂梅就住在那裏,這個可能性應該最大。
「他要我殺貝勒爺。」樂梅心痛不已,「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德璿貝勒又不是雞或鴨,他更沒有做錯什麼,怎麼可以說殺就殺?」
一提起德璿,她的心就好沉重,不但眼睛微酸,聲音他不禁哽咽。
秀姑是過來人,看見女兒這副模樣,便忍不住試探,「妳……喜歡那位貝勒爺?」
「她驀然抬起頭,震驚地望著娘親,「娘,妳……妳別胡說,這怎麼可能?」
「真的沒有嗎?」秀姑注視著她,發現她的雙頰出現不尋常的紅暈。
「真的沒……真的……」樂梅鼻子一酸,再也說不了謊,於是抱住娘親哭了出來,「好討厭這種感覺,他明明不讓人喜歡呀,可是我偏偏喜歡上他,娘……妳說我該怎麼辦?」
「傻丫頭。」秀姑回抱住她,「感情的事哪說得準的,如果真能控制,那就天下太平了。」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控制。」她難過的吸吸鼻子,「可是我失敗了,而且敗得很慘。」
「那麼他對妳呢?」
「娘,這怎麼可能嘛。」事實上地也搞不清楚德璿的想法,每次都要她嫁給他算了,卻又說這是個瞞騙福晉的好方法。
「也是,他是滿人貴族,我們不過是漢人,差太遠了。」秀姑拍拍她的臉,「孩子,為難妳了,心底難過,還要為他尋覓物件。」
「所以找想趕緊完成,就可以回家陪娘。」說著,樂梅看了看時辰,「娘,我突然想起還得去辦件事,得馬上走了。還有,我剛剛提醒妳的事可別忘了,裘大哥一直不願放棄,我又阻攔他,很怕他會對妳……」
「放心,我想他還不至於這麼做,妳放心吧,何況娘可也不好惹喔!有什麼事我一定聯絡妳。」
秀姑送她到門外,直見她走這後才不禁想著,丫頭長大了,成天為了人家的姻緣奔忙,為何自己的感情路卻走得這麼辛吉?而她這個做娘的又能幫女兒什麼呢?
搖搖頭,她拿起抹布先將桌椅、傢俱擦拭一番,又坐回椅子上打算繼續刺繡。
這時,突然一道人影閃了進來,她抬眼一看,原來是裘懷風。
「裘公子。」秀姑有些戒備地汪視著他。
「伯母,我想問妳,樂梅一直沒有回來過嗎?」他認真地問道。
「對……她沒回來過。」
「天,她當真被德璿迷住了。」他拳頭一握,按著又問:「還有,伯母可曾聽說過一件事,韃子皇帝正命最為信任約三位貝勒查訪十多年前美人鋪後代的下落?」
秀姑愣了下,跟著問道:「什麼鋪?這個和樂梅有關係嗎?」
「是沒有關係,只是經我暗地查訪,美人鋪的後代中有位姑娘就叫樂梅。」裘懷風緊繃著臉,「那是我認識的樂梅嗎?」
秀姑張大眸,傻傻地道:「你說什麼?誰也叫樂梅?」
「不是嗎?難道不是?」他急切地問。
「天,這怎麼可能,我們樂梅可是獨一無二的,居然有人將名字取得跟她一樣?」秀姑直搖頭。
「如果是,那不知有多好,我就可以將樂梅……」
「你要把我們樂梅怎麼樣?」聽了他的話意,她不禁揚聲問。
「沒什麼。伯母,我先離開了,但我一定會找機會讓樂梅離開泰爾親王府,早點回家。」
「好呀,那就謝謝裘公子了。」秀姑感激地看著他離去後,目光漸漸轉為幽邃,心情更變得極為沉重。
回到王府之後,樂梅問著門房,「請問貝勒爺回來了嗎?」
「回來了,剛剛聽貝勒爺對澤亞護衛說,他會去書閣。」門房回憶著方才的情景說。
「喔,就知道了,謝謝。」樂梅看看身上的幾張姑娘們的八字與畫像,快步朝書合走去。
到了門口,她正欲敲門,卻發現門未完全掩上。
她輕輕推門而入,便看見德璿正站在書案前,案上則攤了張紙,他正低首擰眉研究著它,神情是如此專汪。
想她似乎頭一次見他這麼認真的看待一件事,莫非那件事正惱著他?
樂梅再看看手中的東西,心想,不管現在提及這件事是不是時候,她已不想再拖延了。
她輕咳一聲,果真將德璿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他望著她,撇撇嘴說:「妳來了?」
「貝勒爺,你忙嗎?」她站在原地問道。
「還好。怎麼,有事?」他挑眉問。
她走過去,正想將手裏的東西交給他,卻瞧見案上那張紙上頭所畫的地圖十分眼熟,「咦,這是哪兒?」
「封陽道。」
「封陽道?」她張大眸子,乾脆拿起來看個仔細,「這不是封陽道的翠松山嗎?」
「妳知道這個地方?」他滿意外的。
「我當然知道,而且對那兒可熟了。」樂梅看了看,便指著其中一處,「這裏,就是你用朱筆圈起的這個位置,正是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
「妳曾經住過這裏?什麼時候?」
「好些年囉!那段日子很辛吉,我娘更辛吉,所以……」樂梅聳聳肩,並不想再回憶。
「既然妳住過翠松山,為什麼我的人找不到這地方?」這正是個研究這張地圖的目的。
「哎喲,翠松山早就不見了呀!」她挑眉瞅著他,「當年發生一次嚴重的地牛翻身,它就這麼沒了,你不知道嗎?」
「什麼?」德璿擰起眉。
「因為猛烈搖晃,走了山之後就移位了,幸好那時候我和爹娘到鎮上買東西,要不然肯定完蛋。」至今她還餘悸猶存呢。見他一臉疑惑,她問道:「難道你那時沒有感覺?還是王府的屋子較牢固,一點兒也不會晃?」
「不是,那時候我在江南。」他的眸光直凝駐在她臉上。
「原來如此。」按著,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這些全是姑娘的畫像,你挑一幅吧。」
「什麼?」德璿接過一瞧,忍不住笑開來,「天,妳還找人畫像?」
「沒錯,我是特地找人畫的,經我口述,她們的模樣八九不離十啦,這樣就省得貝勒爺你花時間「面試」了,快挑吧。」她乾脆好人做到底,指著畫像一一介紹,「這是敏郡主,這是千家千金,還有,這位美豔動人的是柳家跟樓的小老閑。」
「年紀輕輕就成了老間?」德璿笑問。
「是呀,所以她最懂得人情世故。」她刻意讓自己以最平穩的語氣向他介紹汙.坦些姑娘。
「我說小紅娘,妳今天不太一樣呢。」他一瞬也不瞬地笑望著她。
「我……我怎麼了?」她滿臉提防的問。
「妳今天特別冷靜,恨不像平常的妳,是不是怕隨意一個舉手投足就洩漏了心事?」
她恍憾的望著他的唇瓣在她眼前一敢一合,小臉不由得在他這邪魅的笑容下浮現暈紅。
「貝……貝勒爺,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只是……」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德璿便出其不意地將她抱起來。
「天!你要做什麼?」
「在我找到對象前,妳先代替一下吧。」他不在乎她的抗拒,將她放在窗邊的貴妃椅上。
「你不能這樣,那天就當作你我被毒煙熏昏了,我可!不....不計較,但是現在不行,你快放開我。」樂梅想跟他講道埋。
「我如果不肯呢?再說那天被熏昏的人是妳,我可是好好的。」他這麼靠近,吸進鼻端的全是他的陽剛氣息,樂梅的,不禁漸漸酥麻。
「不管熏昏的是誰,你趕快放開我。」天,他還真重,任她怎麼使勁還是推不動他。
「說句良心話,妳真希望我要別的女人嗎?」德璿幽深的眼直瞅著她。
「我……」她抿緊唇瞪著他,「你要誰不關我的事,只求你趕緊成親,好讓我儘快交差。」
「知道嗎?我最討厭不誠實的女人,這種女人是該好好教訓。」說著,他便隔著衣棠用力握住她充滿彈性的胸脯。
「你不要亂來!」她一慌,大眼裏已彌漫水霧。
「亂來?」他瞇起眸子,「偏偏亂來就是我教訓女人的方法。」
按著他強行剝去她身上的衣裳,就見裏頭是件薄如蟬翼的褻衣。
「嘖嘖嘖,今天是怎麼了,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
「我心情好,難道就不能穿?」樂梅轉開臉,惱怒地說。
「這麼說,妳會來這裏,是蓄意勾引我?」
他單手抓住她的手腕箝制在頭頂上,另一隻手邪惡地揉擠著她柔軟的雙峰,眼底閃現的火焰足以將她心中的堅持摧毀殆盡。
「不要……」她嘶啞地喊道。
「不要?所以淨拿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搪塞我?」德璿冷冷的盯著她,「記住,我的胃口可沒這麼「好」。」
「亂七八糟?」樂梅倒吸口氣,「她們全是好人家的女兒,而且很漂亮、很溫柔、恨賢慧……」
「俏紅娘,妳住在我府中這麼久,竟然還沒搞清楚我的喜好。」他撇撇嘴說:
「我喜歡的女人,不要太溫柔,刁鑽些也不錯。」
「好、好,我幫你去找,你放開我。」天,他的力氣還真大,竟然將她的手抓得這麼緊。
「妳還要幫我找?」這個傻瓜!
「只要你別再反復無常就好了。」樂梅的小臉緊皺著,眼角的淚光直刺激著他的眼,讓他握住她雙乳的手勁慢慢變重。「你不……嗯……」
「我看反復無常的是妳,剛剛直開口說不,現在又意亂情迷了?」德璿嗓音瘖症,瞧她的嫩乳被他揉弄得直發紅,他的下腹不住翻騰。
「我才沒有。」她閉上眼,內心與身體的反應拚命掙紮著。
「真的沒有?」
他將她用力一拉,讓她整個人撞入他懷裏,而他立刻霸氣地將她壓制於身下,在她驚慌失措想吶喊時,低首攫住她微敢的嬌唇,長舌探進她口中,奪取她的嬌嫩,與她的小丁香舌糾纏。
隨即他又壓低身軀,欺向她柔軟的身子,以身下挺拔的壯碩惡意磨蹭她腿間最柔嫩的地帶。
樂梅瞪大眼,驚慌的直搖著腦袋,想開口呼喊,可是他竟再次奪去她的唇,吞下她的喊叫聲,狂肆地隔著衣物衝撞著她,使得她更加驚慌失措。
此刻的他像野獸,更像狂浪,不停席捲著她的心、她的身子,讓她陷身在這要命的波濤中,無法自拔。
她因他今天這副狂肆的模樣而心驚。他的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瞧,裏頭閃爍著火焰,讓她看得不禁發抖。
「貝……貝勒爺,你怎麼了?」
「我是被妳激的!」
這丫頭為什麼不用心看看他的心,非得三天兩頭將他往別的女人懷裏推?
偏偏她又喜歡躲在角落偷偷自憐,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凡事都沒有感覺嗎?
愈想愈悶,德璿隨即刷地一聲撕掉她那件似有若無的褻衣,狂肆的撫上她軟滑如凝脂的肌膚。
「呃……」樂梅瞬間僵住,只能閉上眼,感受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遊移。
當他那雙魔掌緩緩滑至她的小腹時,她才驀然清醒,不斷扭動身子想擺脫他。
「又不是第一次,妳還真不聽話!」
她企圖逃開的心態讓他胸中怒意泛起,因而更霸道的狎玩著她柔軟、充滿女人味的身子。
他的指尖夾住她粉嫩的蓓蕾,有節奏地輕旋、拉扯,這樣的刺激令地無法忽略而顫抖著。
「別……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了……」她不想成為他的玩物呀。
「真的不想嗎?」他冷冷的邪笑,「記得妳上次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矜持的,我還記得妳不絕於耳的嬌吟聲,甚至是全心全意享受著這份激情。」
「你好過分!」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來羞辱她?
她臉紅心跳,呼吸跟著急促,還來不及思索該她怎麼辦的時候,他忽然猛地褪去她的裙裙。
樂梅驚得臉兒慘白,她不想沉淪,不希望繼續被他玩弄,於是再也不顧身分的怒吼道:「佟佳德璿,你要就殺了我,否則就別再戲弄我!」
她突如其來的氣怒讓他訝異的揚起眉,隨即勾起笑容,「嘿,小辣椒終於本性畢露,我喜歡。」
「太……你太可惡了!」
她氣得朝他拳打腳踢,可是不懂得武功的她這點力氣對他而言不過像蒼蠅飛撲,一點兒影響也沒有,最後反倒被他完全壓制住。
他扯著笑臉,望進她眼中,「別忘了,妳在激情中可是很騷、很蕩的!」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她兩隻俏挺乳峰,在她剛剛的擰動之下,那兒回起伏得厲害,充滿誘色春情。
「沒…我才沒…」她被他說得好難堪。
「喔,那這是什麼:看它不停俏立顫抖,好像是等著我來愛撫……」說著,德璿低頭銜住她一隻椒乳。
「啊…」
樂梅倒吸口氣,在他舌尖的愛撫下,她發現自己居然發出羞人的吟哦,而且從乳尖傳達至全身的快意,讓她無法控制的愛上這種感覺,體內更出現了不該有的興奮。
「不要……求你……」她不禁哭了。
她知道,除非他放開她,否則她是敵不過他這番可怕又煽情的折磨。
然而他的吸吮卻愈來愈激狂,地也愈來愈失控。
「啊……嗯……」她呼吸急促,腿間已不知不覺濕濡一片。
德璿扯著笑,唇持續往下移,霸住她俏臀的大手順勢往前一探,那濕灑灑的觸感讓他更加得意。
「沒想到妳是這麼敏感。」
「別說了,我沒……啊!你這是……」
下一刻,他竟粗暴的使勁一扯,她的褻褲迅速掉落地上。
「不要,不要這樣!」
他扳開她的雙腿,眼神爍亮地望著她那片羞花。在那火熱的注視下,她只覺渾身發熱難耐。
「天……這兒還是一樣美。」他的聲音不自覺變得嘶啞。
他的表情狂肆,動作幾近粗暴,讓她的心跟著澎湃,不可否認的,她居然在他這樣的玩弄下感到舒服與暢快。
天,她真的瘋了!
然而更加瘋狂的人是德璿,他立刻將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先是欣賞著她那粉嫩的花蕊,看著那透明的愛液從裏頭湧出,隨即他以手指輕輕撥開層層花瓣,蜜心包裹著指頭的緊實感和裏頭滑膩的濕熟,都讓他的慾望不住攀升。
「小紅娘,我真想念妳的身子!」
德璿的中指開始在那溢滿水氣的花心中摩擦,只見那晶瑩的水露沾在他的指頭與那層層嫩瓣上,極為誘人。
「嗯……」樂梅抓著貴妃椅背,難耐地喘息著。
按著,他另一隻下撫上八外的花核,在上頭不停旋繞著,那種刺激幾乎從這兒傳至她身蔔每一處,讓她渾身控制不住的輕顫。
「別這樣,我受不了!」
天,她討厭自己沉溺在這種放浪的喜悅中,只能閉著眼啜泣,但他卻更狂恣地玩弄她的小穴,再度惹得她嬌喘連連。
「既然舒服又幹嘛要哭?」德璿不喜歡她這時候掉淚,於是褪下自己的衣物,同樣光裸著身軀壓住她的身子,兩人的私密處就這麼緊緊相貼。「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我以滿人的身分強暴個漢女。」
樂梅瞪大眼,因為她感受到他那倏巨蛇正在找洞鑽!
「別……」地想起上次的劇疼,開始想逃離他的欺近。
又想逃了?
他眼神邪肆地笑者,體內因為淫慾而激昂翻騰。他強硬地捧住她的嬌臀,惡意的在她濕濡的穴口輕輕摩擦。
「啊……」樂梅再也無法隱忍的喊出悅耳的嬌吟。
她帶著幽杳的喘息令德璿狂熾的火熱已蠢蠢欲動。
「對,就是這樣,再叫大聲點,我喜歡看妳彌漫春情的臉。」他的唇貼近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呵著氣。
「你走開……」她無措的推著有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貼在他的胸口上,有如一種無意識的愛撫,他身下的頭長漸漸變得更.為粗壯,直在她腿間遊移。
「不要了」她可以感覺到他變硬了。
天,她真的好怕痛……她真的不要了
愈想愈恐懼,樂梅索性起身,但才想離開,又被他拉了回來。
「已經由不得妳了。」
德璿見她張嘴欲喊,唇立即覆上她的小嘴,靈舌乘隙滑入她口中,與她的小舌糾纏、廝磨。
她驀然瞪大眼,大為他那口白的熱杵又來到她的穴口,而他緊握住她的臀,控制住她,完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不……啊!
她抗拒的呼喊再次被他吞沒,同時粗硬的熱杵已狂肆副悍地往她那又小又緊的幽穴內深深擠入。
「天,妳好緊!」這美好的滋味,德璿怎麼都忘不了。
「你……你……」她好想哭,想推拒,但是意外的是,這次竟沒有上次那種要命的疼痛。
「我會讓妳接受我的。」他半瞇著眸子說,隨即以他那充血的熟物來回摩擦她捆柔的內壁。
「啊……」她閉上眼,小嘴吐出吟哦,那份激情與快慰再次挑起她的慾望,讓她的身子浮現一絲紅暈。
她的反應讓他得意的一笑,並伸手至兩人之間,撫上她最嬌嫩的蜜核。
樂梅在他的愛撫下渾身酥軟,這份快意是她無法漠視的,情不自禁之下,她弓起身子,微抬嬌臀,好讓他捂入得更深。
「想要了是嗎!」
他含滿慾念的眼直望著她銷魂的神情。
「嗯……」她彷佛無意識般的點點頭。
「那妳說,愛我嗎?」德璿不再有動作,讓自己定在她體內,蓄意挑逗、激發她的真心話。
「這……這怎麼可能?」她心裏一片混亂。
「不可能嗎?」他那鋼鐵般的昂揚在她緊窒的體內惡意的動了兩下,眼看她芳唇半合,呼吸急促,他又可惡的頭住動作。
「我……我……」她捂著心口,不知該怎麼辦。
「知道嗎?妳好濕呀!」
他伸手揉撫著她那脹紅豐嫩的花瓣,瞧著愛液從彼此文合處淌落,將她柔細的毛髮全浸濕了。
德璿激情的話語燃起了樂梅的慾火,她難忍的挪動嬌臀,企圖索求著地想要的刺激與滿足。
「咦,妳這是幹嘛?」這次喚他笑著往後退。
「我……」對呀,她剛剛是在做什麼?怎麼可以向他索愛呢?
見她難為情的別開眼,德璿笑著逼視著她那無措的表情。「心癢難耐了是不是?」
「別說。」她好難堪呀。
望著她緋紅誘人的雙腮,他的慾火頓時燃起。
德璿自知他強壓下的慾望就快爆發了,於是忽地拉高她的玉腿,熟杵再也禁不住在她嬌嫩的花心深處劇烈抽撤。
這樣的狂猛讓樂梅吃不淌,但不可諱言的,他已完全將她體內的矜持徹底抽離了。
「啊……德璿……」她啞聲喊著他。
他每次的搗進都又深又猛,激出的愛液也濺向四處,空氣中彌漫著歡愛的氣味,愛欲橫流。
她的緊賣幾乎令德璿瘋狂。「快.快跟著擺動,要舒服,就快擺動……不用再隱藏自己的需要。」
聽見他這麼說,樂梅體內的情慾果然完全被挑起,她開始緩緩移動著俏臀,動作雖慢卻妖媚動人
德璿的心口更熬了,男性也更加熾燙,每一次衝刺都彷佛帶著火焰,熱度不斷攀升。
之後,他如野獸般發出低吼,雙手緊握著她的纖腰,以颱風般的速度狂野的抽動。
高潮緊接而來,他俯身緊抱著她,讓激情的巨浪徹底將兩人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