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樂梅回到房間,最後還是決定乖乖躺下,免得又在無意間害了別人。
看著屋頂,她的腦子不由得浮現剛剛所發生的事。
德璿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並不像是他會做的事呀。
不對,他會這麼做絕不單純,一定有什麼目的。
「怎麼,翻來覆去,睡不著嗎?」
突然有道男子的聲音出現在她背後,嚇了她一大跳。
她赫然坐直身子,「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的。妳的耳朵好像一直不太靈光,我開關門的聲音可是很大的。」德璿冷冷的笑睇著她。
他的話讓她想起上次地也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房裏。
老天,該不曾他是頭狼,一頭不喜歡女人卻喜歡嚇女人的狼?
「就算我耳朵不靈光,你也不能擅自進我房裏。」樂梅緊張地貼著牆。
「妳不是非常想知道我喜歡的是哪一類的姑娘?」他瞇起眸子問。
「哪一類的姑娘?」她深吸口氣,眸子倏然圓瞠,「你想開了,願意讓我替你我妻子了是不是?」
「不是。」他勾起微笑。
「不是?」樂梅心想,他八成是不好意思明說,才會故意撇清這樣的意圖。「好吧,就算不是,那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想知道你喜歡哪一類姑娘?那我就回答你,我想知道,一千個、一萬個想知道。」
她更想知道,到底哪種女人才能解除他「視女人為毒物」的魔咒。
「嬌柔、豔麗,身材婀娜多姿,說話輕聲細語,在床上縱情妖媚。」他的嗓音愈說愈低沉,也愈來愈魅惑。
樂梅聽得渾身發熱,「你到底在說什麼?」
「呵!」德璿突然伸出雙手撐在床上,抵著她的額,瞇眼說道:「上回妳說願意為我彈奏琵琶,但我倒寧可讓妳學學媛媛的嬌媚。」
「媛媛?」她想起他曾提過,那位媛媛姑娘是……「天!不,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嗎?」
「老實告訴妳好了,我不愛女人,但我喜歡玩女人。」
語畢,他將她往胸前一拉,熱唇赫然貼向她的小嘴,震得她雙眸圓睜,半晌無法動作。
「你在做什麼?你這個滿人在做什麼?」他的舉動讓她想起娘曾經遭遇的事,今她全身緊繃了起來。
「滿人?」他抬起頭,瞇眼望著她眼角的淚光,「怎麼妳到現在還有滿漢之介?」
「我……我不知道。」心頭顫懼加深,她開始極力反抗。
「不知道?」德璿冷笑,「通常會這麼說的,就是對我們滿人有成見。」
樂梅轉開臉,不知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心情。她從小就生長在滿人的天下,對他們無所謂喜惡,可是娘……娘所受的屈辱呢?
不,她不想再繼續思索這些惱人的問題,還是趕緊避開德璿得好。
樂梅使出全力推開他,然而才欲跳下床,她的腳踝卻被他順手抓住,用力按在暖炕上,跟本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你……你放開我……你不是要我休息嗎?」她好害怕,不知道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才想休息?妳還真有意思。」他冷謔的一笑,燦亮的瞪眸直盯著她,「如果妳能讓我對女人改觀,進而迷戀,或許這筆生意就談得成了,怎麼樣?」
「啊?」她直搖頭,「不,這樣是不對的。」
雖然她的腦筋很簡單,但想他知道這種事怎麼可以由她來做?她是紅娘,可不是花街柳巷的女子。
「是妳硬要住進我府邸,又勾起我對妳的好奇,現在想逃已經太遲了。」他瞇起眸,「或是妳打算從我的護衛下手?」
「你說什麼?」她一臉不解,「你是說上次那位?」
「對,和他有說有笑,是想色誘他嗎?」德璿發燙的指尖緩緩撫上她的頸窩,在她纖細的頸子上下撫弄著。
樂梅渾身繃得緊緊的,雙眼也緊閉著,微弱的顫抖著聲音道:「我沒有,而是那位護衛要比你友善……」
「妳說什麼?」
德璿臉色一變,憤而撕開她的衣襟,眼神半帶淫慾的瞧著她細嫩嫣紅的雙腮,「澤亞那傢夥比我友善?」
他的霸道與傲慢讓樂梅驚駭的深吸口氣,怯怯的眼盲勾勾地盯著他。
「妳知不知道,以這種眼神看人,就算再不吸引人的女子也會形成一種挑勾?」
他扯唇低笑著。
「對,我不吸引人,請你走開……」不知為何,當聽見他這麼說時,她居然感到有點難受。
「生氣了?」
瞧她緊皺著一對小巧柳葉眉的可愛模樣,再望向她脂粉未施,膚質卻出奇細膩的臉,難怪人家說漢女纖柔細緻,光從她身上便可證明瞭。
接著,他邪惡的目光又轉向她那兩片顫抖的粉唇,與緊抓著襟口而泛白的雙手。
「我才沒挑逗你」他是為了玩弄她嗎?
「請貝勒爺離開……」樂梅不知道他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只「既然沒有,那就表示妳歡迎我了?」
他嘴角掛著冷笑,按著忽地抓住她露出裙外的一雙小腳,用力掰開,雖然仍有布裙遮掩住重點,但是她已是大驚失色。
「啊!」她瞪大眼,「算我說錯話,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這樣……」
「我當初對妳好好說,妳為什麼就是不聽?」說著,他那雙粗糲的手掌鑽進裙擺,曖昧的摸索了起來。
樂梅雙手撐著床鋪,想排拒又空不出手來,「別這樣……求你……我會叫,我如果大叫出聲,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天,他的手已撫過她的小腿,來到她的大腿處,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有種燒灼的感覺在小腹蔓延,雙腿更是戰慄不止。
「好呀,那妳叫,快叫。」德璿冷冷一笑,指尖已來到她雙腿之間,隔著褻褲挑逗著那道溝縫。
「不……」樂梅哭了,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已被侵犯了。
「怎麼不叫了?我要妳叫。」她的話激怒了他,下一步便撕裂她的褻褲,抬高她兩隻玉足,邪惡的盯著那已彌漫春情的羞花。
「不輟…;貝勒爺不要看…。樂梅直搖著頭,不停扭動嬌臀,但愈是想甩開他,他卻抓得更牢。
「嗓音變大了?好現象。」他空出一手,翻撥著那片沾著雨露的叢林,觸及上頭那顆如珍珠般誘人的苞果。
「啊!」這樣的刺激,更是令她控制不住的啞聲大喊,雙腿更是顫抖得厲害。
耳聞那聲聲悅耳的嬌吟,還有她輕喘吐露的芳鬱氣味,德璿的雙眸瞬間覆上一層火熱慾念,瞅著她泛紅的迷人嬌軀。
「再大聲點。」他瞇起眸子,勉強控制住亟欲掠奪的想望,手上揉搓的力道慢慢加速。
樂梅緊握拳頭,青澀的她怎敵得過他這般的情慾撩撥。「啊……別這樣了,放過我……」
「我放了妳,那妳會放了我嗎?」說到底,他就是氣她一開始不聽勸,為了銀兩就想出賣他的婚姻。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她此刻已是頭暈腦脹,全身覆蓋著褪不去的羞赦與委屈,要她怎麼動腦?
「不懂?那妳知道我為什麼要替你們倆頂罪?」他望著她已紅熱的臉龐。
樂梅還是搖著頭,睜著一雙受屈辱的淚眸凝睇著他。
「那是因為我要妳虧欠我,要報恩,是不是該拿點兒東西出來?」說著,他突然在她來不及反應下,以粗糙的中招重重刺進那苞核下的蜜穴中。
「啊!不要……好疼!」
樂梅急急拉住他的手,直想讓他撤離,但她的雙腿已被他箝在他肩頭兩側,她根本間不攏。
「住手!」她的身子不住掙紮,「快住手!」
「妳還真悍。」德璿狠狠地瞇起眼,招頭非但沒有離開,更加入食指,擴充佔有的領域。
「嗯……」樂梅身子一僵,讓他極難動作。
德璿望著她緊蹙的雙眉,突生一絲不知打哪兒來的心疼,於是不再進佔,而改以大拇指輕壓在那顆紅核上,來回搓揉愛撫。
「你在做什麼?」發現自己的身子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更燙了起來,更像被雷電擊中,她除了疼痛,渾身更是燥熱不已。
他男一隻手毫無預警的扯開她殘破的衣襟,勾起裏頭的小花抹胸,整個熱騰騰的大掌就這麼覆在她的渾圓上。
「貝勒……貝勒爺……」樂梅的呼吸亂了,體溫也更為升高,意亂情迷下不禁喊著他,「我……我……」
「妳怎麼樣?」德璿瞇眼笑問,塞進蜜穴中的指頭開始加速摩擦進出,大拇指也賣力旋繞。
這時,看見有一絲絲透明液體從指間淌出,他呼吸一緊,立刻垂首含住她胸前的莓果,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柔啃囓。
在這樣的刺激下,她更為敏感,兩團凝乳也隨之脹大。
「啊……啊……」明知這樣不行、不對、不可以,但是樂梅已完全亂了心神,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沉溺了,還是中了他的蠱!
德璿的手指愈律動愈快,強肆的摩擦給了地無比的興奮,身下已濕漉漉的,蜜液沾濕了床褥。
「妳真的人美了!」
瞧她此刻渾身浮現暈紅,雙乳隨著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嬌媚模樣,讓他的冷靜頓時煙淌雲散。
「嗯……」
在他惡意的調戲下,樂梅的身子已盈滿欲色,連呼出的氣息也迷亂人心。
「不……不要了……」她好羞愧,掄起一雙拳頭直拄打著他的胸口。
「妳不是很舒服?那聲聲嬌吟都傳進我耳裏了。」德璿一隻手用力箝住她的雙腕,嘴角揚起一抹狂魅的笑痕。
「你怎麼可以!」她想脫離他仍佔住她私密虛的大手,才一扭臀,那股讓她害怕的激情又讓她身子一熱。
她洩了氣,明白自己再怎麼排拒地無效,又不能大叫引來他人,若讓人瞧見一垣一幕,受害的是她,不是他呀。
她雪白的胸乳飽滿而有彈性,上頭的粉紅蓓蕾沾著點點汗珠,嬌美得直吸引著地想咬她一口。
德璿捧住她柔嫩的乳房,大拇指輕掃過尖端,我兒它可愛的一縮,白嫩的部分竟脹紅了。
「真是誘人。」他俯身,情不自禁的又啄上一口,以舌尖挑逗她,寸寸迷惑著她的心:她的錢子,:.
「貝勒爺,呃……」她的嗓音忽地破碎,轉為細吟,低低懇求著他,「別這樣……貝勒爺,我可以離開,我答應你離開……」
「妳要離開了?」他揚眉望著她泛著淚光的悽楚表情,「妳以為現在才這麼說還來得及嗎?」
「那你要怎麼樣?」樂梅吸吸鼻子,一對杏眼紅通通的。
「我現在只想這樣。」
德璿俯下身,繼續以舌尖硫弄她粉色的乳尖,旋繞著上頭綻放的花兒,搔得她都起了雞皮疙瘩,渾身發麻。
「呃……」她不應該這樣,不該被迷惑,可是為何她的身子不聽話,整個人又暈又醉,連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
耳聞她吟哦的聲音,他心口的慾火更為狂熾,因而更加賣力調戲她,大手擠揉著那對迷人的嫩乳,慢慢地竟發現她的身子居然異當迷人。
控制不住下腹燃起的火熱,他佔住她柔穴的手緩緩移向她的後臀。
「你要做什麼?」她緊張地問道。
「做男人想對女人做的事,順便向妳證明,我非常愛女人……的身體。」他輕拍了下她粉嫩的圓臀。
樂梅吃了一驚,因為他居然觸及她後方的菊瓣,輕輕撥弄著。
「啊!別…天,不行……」她難忍的嬌喘著,直覺眼前有星星在閃爍,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體內的狂欲焚燒,她已迷惑了心靈,更忘了堅持,只知道身下不停抽捂,一股熱感直被他手指點燃,蜜液不住從前方穴口湧出,沾濕了雙腿之間。
「瞧妳,臉兒都紅透了。」德璿邪肆的笑道。
「我……」他的笑讓她覺得羞愧,淚水又盈滿眼眶。
「妳的反應真怪,居然用眼淚回報我。」德璿不喜歡看見她哭泣的模樣,憤恨之下,他的指頭用力往她後庭的菊心一頂。
「啊……別……」她的五官緊緊皺起。
忽然想起娘過去曾受的屈辱,是不是跟她現在所虛的狀況一樣?
「你不要強暴我……不要……」
德璿突然頓住動作,「妳說什麼?
「難道你們滿人就只會強暴漢女嗎?她拿出所有的力氣爬至床角,跟神帶著防禦。
「妳……」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妳把我們滿人當成什麼了?」
「你們……你們……你們只是蠻族,蠻族的男人不過是野蠻人!」被逼極了,樂梅沖口而出。
「哈哈……很好,我記住了。」德璿倏然站起,瞇起眸盯視她那雙脆弱的呢。
轉身往房門走了幾千,他又回頭注視著她。
「漢女,沒錯,我們滿族的男人是很野蠻,但別忘了,妳剛才地忘情的回應,那妳算不算是野蠻男人的獵物?」
樂梅倒吸口氣,顫驚的望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的身子仍持續顫抖著。
天,他怎麼會突然對地做那些事,而她又為何要跟他說那些話?
看來她已不能再留在這座泰爾親王府了,唉,她早該聽娘的話,實在不適合待在這個地方。
只是,她的身子已經被他侵犯了,為何她的心卻……她完全迷惘了。
隔日一早,樂梅便開始整理包袱。
想來,這段日子她不但自住了,還賠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卻恨不了他,就像他說的,她嘴裏這麼說,但身子卻違背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真要恨,她該恨自己才是。
提著包袱,她從總管口中得知福晉正在大廳裏,於是轉往大廳,打算向福晉辭行。
然而當她走在長廊上時,忽然看見德璿正站在前頭等著她。
「你……」她直覺地往後一退。
「幹嘛這麼怕?」他冷哼著逼近她,「怕我這個滿人再次起歹念,強暴妳這個漢人?」
「你不要再說了。」她搖搖頭,「我昨晚只是一時心急,才……」
「算了,昨晚也是我亂了心,才會……我們扯平吧。」
「我……我會聽你的勸離開王府。這陣子真對不起,帶給你困擾了,你的婚事確實不需要我來操心.
她連臉都不敢抬起,對他點點頭之後,便繼續朝大廳走去。
「等等。」德璿握緊拳頭,閉上眼說:「既然住進來了,那就待下吧。」
「什麼?」樂梅十分意外他會這麼說,但是,他這樣的回應反而讓她感到害怕,因此眼露惶色直搖頭,「不用了,我……我看我還是回去好了。」
她繼續往前走,可是沒走幾千,她的手腕竟被疾步追來的他抓住。
「你又要做什麼?」她倉皇的直想抽回手。
「妳怕我?」他瞇起眸問。
「我……我當然怕你,而且我真的認輸了,請你讓我走吧。」
瞧她縮著脖子,生怕他會再碰她一下的模樣,還真是讓他看了就有氣。「妳怎麼變得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我本來就不可愛。」樂梅一雙大眼盲瞪著他,「貝勒爺,你就不能別再為難小的?
「找他不想為難妳,倒是想給妳銀子賺,怎麼樣?接受嗎?」
「什麼?」她愣了下。
「如果妳願意賺這筆銀子,我再繼續說下去,否則……我就不用白費力氣,外頭還有很多事等著我,我現在只要妳的一句話。」他雙臂抱胸,笑睇著她。
「什麼話?」
「願不願意拿這筆銀子?」他欺近她的小臉。
樂梅當真感到為難,雖然怕他,但是拒絕銀子不是她會做的事呀且前思後想了好一會兒後,她終於對他點點頭。「好,我做,貝勒爺就說說看這銀子要怎麼賺?」
德璿一笑,須臾後才問:「妳忘了妳住進這裏的目的了?」
「我沒忘,就是要……」她眸子突然一瞪,「貝勒爺,你……你的意思是願意與我配合,讓我為你我個仔姑娘?」
「沒錯。」他瞇起眸子,嘴角揚起一道勾攝人心的笑容。
樂梅望著他,心口又緊抽了下。
老天,怎麼又來了?她不想再見到他,到底是怕他,還是因為喜歡上他了?
「那……那你有埋想中的姑娘嗎?」樂梅咬咬唇:在知道他或許已有心上人後,她的心口竟無來由的揪起。
「還沒,所以要妳替我物色。」德璿俯身笑看著她的表情,「怎麼了?到底答不答應呢?我是不曾遇過喜歡的姑娘,如果妳真我得到可以讓我動心的女子,上回給妳的黃金我不但不拿回來,還會包個又厚又重的紅包給妳。」
「這……」
「我該說的都說了,這麼難得的一筆生意,妳接是不接?」他揚眉望著她。
樂梅深吸口氣後才說:「好,我答應。」
「行,既然答應了,這包袱是不是該掄回房裏了?」計策得逞,德璿得意的挑眉一笑。
「這應該不需要吧?」
「什麼意思?」
「我之所以答應福晉住進這兒,主要是想查探你的喜好,既然現在你願意告訴我你喜歡哪一類的姑娘,我就沒有必要再住下了。」
「妳就這麼確定我不會說謊,把不愛的女人說成愛的,讓妳白費工夫?」這丫頭還真是狡檜,難怪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啊?你……你會這樣嗎?」那是要他娶妻,又不是要他上斷頭臺,幹嘛虛心積慮的搗蛋呢?
他勾起一絲詭笑,「我會。」
說著,他便舉步轉身離去,那頎長的背影再次迷惑她的心。
樂梅趕緊搖搖頭,急著驅走這種感覺,自己相信這只是種錯覺,一種不該有的錯覺。
只是她不明白,為何他一定要她待下?
難道是他覺得他還未給她一個教訓,所以不死心的他不肯就這麼讓她走?
是這樣嗎?會是這樣嗎?她怎麼愈想愈覺得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