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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囚徒遊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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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出人體正常能接納尺寸與形狀的異物,歐文的表情明顯清晰地意識到了不同之處,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吊燈,張大口喘著氣,弓起了腰部。

  桑德拉壓著他的腿,看著那圈脆弱的肌肉一點點地將骨頭圈起來,它像一張小嘴般將骨頭最圓的地方一點點吞了進去,如此緩慢而艱辛。幸虧桑德拉付出了他畢生的耐性,最難的這部份進行的還算順利,只是桑德拉沒想到它會在過了最粗的部份後在脖頸處突然滑進去了一截子。

  “啊!…”

  這一小截對歐文已經是難以負擔。他崩潰地發出了一聲呻吟,眼淚順著眼角流個不停,幾乎想開口喊桑德拉把它拿出來,他後悔了,不要再繼續了…

  可是他知道不能這樣做,歐文不喜歡背信也不喜歡半途而廢,最重要的是他明白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法。

  他儘量穩住自己的意識……他現在的註意力無可避免地集中在了下半身,在那裡他能清楚感受到骨頭最粗大的部份在體內一點點突進,它是那麼粗大,比桑德拉的手指進入時難受的多,奇形怪狀的突起無可避免地擦過了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血族被混合著快感的疼痛燒得掙紮起來,他喊著些含糊不清的話,桑德拉不得不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壓住他的雙腿,以免他傷到自己。

  “歐文!看著我,歐文!”他細細親吻著血族的臉,發現他出了一層冷汗,眼神空洞。

  在驅魔人溫柔的親吻下歐文慢慢冷靜下來,他註視著桑德拉,又好像透過他在看別的地方,鮮紅的眼珠上矇著一層淚液,輕輕一眨就順著長長的睫毛滑了下來。

  桑德拉吻走那些眼淚,他再次親吻他的嘴唇,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即使他感覺不到。

  不過顯然血族感覺到了另一種東西。

  這個細綿得像嬰兒毛毯一樣的吻結束後歐文已經回過神來了,他看著桑德拉,勉強扯出了一點笑容:“看來你硬了很久了。”

  “知道就別挑釁。”驅魔人啞著嗓子警告他。

  他再次舔濕那個穴口,慢慢推動那根骨頭。可是後半截子比前面要難的多,畢竟桑德拉的手指長度不夠,擴充的不夠深入,於是越往裡面的地方越生澀。他不得不每推進去一點就將它抽回來,刺激腸道溢出了足夠的腸液潤滑後再往前推一點……磨蹭之間骨頭被「吃」進了大半,歐文微弱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他側著上半身將自己的臉埋在衣服裡,聲音裡偶然滲出些甜蜜的東西,說不準是舒服還是難受。

  一直到只差那麼一點時,他終於忍不住哀求起來。

  “桑德拉…不…我不行了…它太長了…啊……”

  “再忍一下!”桑德拉咬著牙,他扯著骨頭的末端細微的來回抽插顫動,裡頭傳出濕黏的水聲,拿著末端的手指尖幾乎已經被含進穴口裡,但是還差一點…只有一點點…

  他來回在骨頭和公告板間掃視,一直在確認任務是否已經完成。

  “不…把它拿出去!桑德拉…嗚…”血族哭著縮起腿,他隨即被驅魔人按住,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體內那個玩意頂的那麼深…在他的感覺中它幾乎要頂穿腸胃了,他覺得自己都能隔著肚皮摸到它的形狀。

  桑德拉焦急地含著歐文的性器,試圖讓他放鬆一點……這招現在已經不太好用了,畢竟後面的刺激感更大,他能想像那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常年跟黑暗生物打交道的桑德拉多少知道一些(很多亂七八糟的黑暗生物都喜歡往人身體裡鑽)。

  太可憐了,歐文一定很難受又得不到解脫,畢竟這不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歡,血族又那麼容易害羞…桑德拉心想。

  燈光很明亮,他能清楚看見被擴大的穴口四周已經微紅發腫,每次輕微抽插時都能感覺到那幾乎吃死在裡面的膠著…血族一直在低聲哭泣,加上自身的狀態讓桑德拉心急得汗流浹背…他撚著骨頭末端轉動它,試圖把它往裡再推一點…再推一點……

  歐文弓起腰,他抽泣著露出了獠牙,一串串眼淚滑落在桌面上。他能感受到桑德拉一直帶給他的微弱快感,可是比起異物引起的疼痛腫脹實在是太微弱了,就像濃重黑夜裡的一點火花……而且時間太長,痛苦和快感都混淆在了一起,他的感官完全被麻木的疼痛所佔據,那不像教會的刀槍會帶來的傷疼,而是更複雜的…更難以形容的……

  最終,那條骨頭整根沒入了血族的身體內。

  桑德拉立即看向公告板的位置,在確認了公告板已經消失後他忍不住歡呼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儘量不傷到血族地抽出了那根骨頭丟到一旁。他無視那對獠牙,顧不得想歐文會不會咬自己,直接抱住瑟縮的血族:“沒事了歐文!這一關結束了!”

  歐文隔著被汗濕的金褐色髮絲看他,隔了有一會才意識到這場荒唐的惡夢已經結束了。

  桑德拉把他在懷裡捂了好一會兒,他將血族從桌子上抱下來,快步回到臨時睡房裡。這時歐文已經清醒許多,他推了推桑德拉,覺得手腳都發軟,下半身更是沈重的不像自己。

  他沙啞著聲音喊驅魔人的名字,說:“放我下來。”

  “我得給你檢查一下。”

  歐文被輕輕放在桑德拉之前躺過的床上,他望著天花板,咬著嘴唇等待桑德拉結束他的檢查……他知道桑德拉在檢查他有沒有出血什麼的,畢竟骨頭那種東西多少有點粗糙。這件事本應讓他很尷尬,但奇異的是,比起一開始他確實沒有那麼難過了,或許是因為最難堪的事已經熬了過去…又或許是因為這個驅魔人下半身硬的跟鐵一樣,還故作正經這件事。

  “…好像沒有出血,之後你還是得留意一下。”桑德拉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他去浴室拿了一塊布料弄濕後給歐文擦臉和身體,簡單清理了一遍後表示自己也要去洗一把就迅速溜進了浴室,從頭到尾都沒敢正眼看歐文一眼。

  這件事多少讓歐文覺得有些好笑,為此他感覺好了一些——既然動手的那一方都覺得難過,他也沒必要為了自己的失態而感到太尷尬才對。

  後來好一陣子兩人都沒有對上話,桑德拉也絕口不提他親吻歐文和做的那些事,歐文也不想聽他解釋,總覺得無論原因是什麼,都是現在的他無法承擔的東西。

  等歐文休養好了能下床後,兩人之間仿彿恢復到了剛進這個空間時的相處態度。

  也許因為歐文說過他是下僕出身,桑德拉總覺得他不像一般血族那樣喜歡自持身份拿腔作調,一副瞧不起人類的種族主義者似的嘴臉。

  他會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喝著杯子裡紅酒一樣的血液挑剔桑德拉給自己煮的食物,也會叫嚷著抗議驅魔人將他和那單百人中毒案扯上關係。

  桑德拉以前就覺得這個血巫有些「不務正業」,他以前破壞歐文布下的混淆咒和隔離術闖進他的古堡時,看見的不是血腥的酷刑場或者什麼詭異實驗室,而是提煉香精的裝置、仿彿博物館搬出來的星像儀和正在播放國家地理雜誌頻道的老舊黑白電視……天知道他從哪裡偷來的電和信號。

  當然歐文也會攻擊法術和一些比較「邪惡」的魔法,像讓人主動把肥皂吃下去的幻術、一段時間只能說真話的誠實咒之類。桑德拉親身體驗過,他在一次追捕中一頭撞上一面牆壁因為在他眼裡那是一道門,他還記得自己撞的眼冒金星叫痛時聽到了血族在牆後微小的嗤笑聲。

  以一個驅魔人的立場他能接受歐文這點小動作,桑德拉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會抓人當血奴這件事——即使歐文說那是他付錢買來的(那些傢夥大概沒搞明白就答應了吧)。

  闖在古堡那次他發現這些倒楣的人們竟然會烤小餅乾,甚至會聚在一起聊娛樂圈八卦…他們懇求桑德拉讓歐文放他們離開,有幾個比較好心眼的還希望他儘量不要殺死那名血族,因為他也沒壞到哪裡去,還會自己做家務。

  也是那一次,桑德拉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歐文。

  說實話,其實從很久前他就沒想過要殺死歐文了,他只是習慣性的,在做完一些大案子後用「追捕血族」這件事作為骨頭發癢時的休息娛樂,他以為這種習慣會持續上好長一段時間,反正只有他一個人負責歐文的案子,血族的時間又足夠長。

  他假想過許久許久後血族會鬆一口氣終於擺脫他這個煩人的老頭子,或者他頂著一張老臉和仍然年輕漂亮的歐文面對面…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歐文一起陷入困境,還發生了如此出乎意料的事。

  血族在不遠處看一本隔壁拿來的書,他不知道看到什麼突然笑的拍了下床舖。桑德拉看著專心閱讀的同伴歎了口氣,無法坦白之前洗澡時他都做了些什麼。

  桑德拉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直的男人,他和一般男性的愛好相似,喜歡打扮火熱豐滿的金髮妞,他自己都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想著另一個男人射出來……作為受益的一方和加害者,他實在不應該回味歐文受苦的過程,但他在撫摸自己被冷落許久的性器時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起親吻血族的滋味、他在被撫摸時的呻吟…還有被手指被插入時的表情。

  桑德拉記得每一個細節,他記得歐文的睫毛那麼長,它們和下體的毛髮一樣也是淡淡的金色,搧動時掛著淚珠,半遮著鮮紅瑰麗的眼睛——那是血族情緒激動或者使用力量時的特徵,可是那雙紅色眼睛中沒有桑德拉印象中血族應有的高傲殘忍,只有一片迷茫,像初生的羔羊。

  尤其在最後,那麼大一根骨頭全數沒入不諳人事的後穴,把它撐得合不攏時,血族那副掙紮哭泣的模樣簡直美極了。

  桑德拉回想著射出來後感到了深深的空虛,他給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真不應該這個樣子,歐文是那麼痛,如果他們之前必須發生點什麼,他更願意插入他的是自己的玩意,而不是他媽的一根骨頭。

  ……可憐的驅魔人,他忘了血族的聽力完全能聽清楚浴室裡的一舉一動,他做的事歐文全部聽在耳內,仔細一想就搞懂了他在搗鼓什麼。

  歐文轉了轉眼睛,決定埋進被子休眠,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們渡過了一段安逸的時光,正如桑德拉之前感覺到的,這裡的痊癒速度特別快,大概只過了大半天歐文就完全恢復,對面第二扇門也像算準時間一樣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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