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春天來了
朝陽初升,霞光普照,草地上晶瑩的露珠閃爍著點點光芒,此時正是光明與黑暗交替之際,正合了人體的陰陽交匯的道理,吐出污濁之氣,吸入天地精華。
西門吹雪命人把郎兒帶了出來,細心的教導他在院子裡打坐。這孩子是個不足月的早產兒,缺的是先天,好在細心調理的話,後天也是能補回來的。
"坐下,盤腿,閉上眼睛。"西門吹雪淡淡的說道,同時開始在郎兒的丹田處運功,"記住現在的感覺。"
"是!"郎兒認真的擺好姿勢感受腹中的暖意,小小的身子看起來已經有了些架勢。
他要把自己的身體鍛煉的棒棒的,等娘回來就不用再擔心了,而且身體好了以後,他就能出門,和二瓜、狗蛋他們一樣,滿大街的跑,再也不用擔心會昏倒受不了。
山下的桃花已經開盡,山莊裡的這幾株桃花卻開得旺盛,略顯枯黃的桃枝上已吐露出嫩綠的新葉,花瓣兒露出嫩黃的花蕊,遠遠望去,那一簇簇的花就像個巨大的傘,傘下端坐著兩個一大一小靜默的身影。
一陣風過,粉色花瓣漫漫落下,到處彌漫開桃花淡淡的香,這就是一幅水墨春桃圖,莫夢柯過來傳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這兩人彷彿置身于畫中的神仙,給人一種他們真是對父子的錯覺。
自從種了梅花,莫夢柯還真沒有好好看過院子裡的其他花草了,這一下他忽然就有些喜歡上這種植物了,雖然不忍心打斷他們,可是孩子卻是經不起餓的。
"可以用膳了,阿雪。今早我做了淮山豬骨藥膳粥,還有娘送過來的大肉包子和各色小點心,很豐盛,涼了就不好吃了。"莫夢柯笑著捏了捏郎兒的臉蛋,住了一個月,好像是胖了一點。
"恩。"西門吹雪收了功站起來,忽然就走向莫夢柯。
這個距離近的把莫夢柯嚇了一跳,他只要一嘟嘴就能親到對方,就在他以為西門吹雪要幹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誰知道,西門吹雪只是從他的髮梢上拿下一片花瓣,淡淡的說道,"粘到了。"
一臉血啊,他心理準備都做好了,這人居然就摘下個花瓣走了,到底兩人是不是情侶啊,差評啊!
下午是莫夢柯教郎兒識字,他並不只是死板的讓孩子認字練字,而是借著今天看到的事物講課。
"看,這就是桃字,院子裡那些漂亮的桃花就是這樣寫的。 短短桃花臨水岸,輕輕柳絮點人衣。你看,這就是絮字,你娘的名字就是這麼寫。"莫夢柯耐心的握著郎兒的手寫一遍,然後再給他解釋意思。
郎兒有些興奮的寫下母親的名字,又問了夢柯和西門吹雪,以及他親愛的小雪姐姐的名字,開始一筆一畫的臨摹。
等下了課,郎兒忽然神神秘秘的把小雪拉到了角落裡說悄悄話,"小雪姐姐,我能叫莊主爹嗎?"
現在的日子是他以前從沒想過的,除了娘不在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像在做夢,這種做夢的不真實感,這讓他忽然想到了一直以來的願望:他想要有個爹爹。
"為什麼?你想要爹的話,公子不是更合適嗎?"小雪有些驚訝,莊主總是面無表情,看起來冷冰冰的,而公子對著郎兒噓寒問暖,真是把所有的耐心和細心都用上了,要是兩個人中選一個,小孩子應該會更喜歡公子才是吧?
"師傅的手很大,就像爹爹那樣。"有時候他打坐做得好,西門吹雪就會無聲的摸摸他的腦袋,以示表揚,那雙溫暖的大手帶給他的感覺,就是他一直渴望的。
站在遠處偷聽的莫夢柯默默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輸在了手掌的大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莫夢柯不知道,他的身後不遠處也站著一個白衣飄飄的人,他聽到莫夢柯的嘀咕以後,無聲的翹起了嘴角。
"霜降,公子和莊主他們是在玩捉迷藏嗎?"寒露作為個一直被要求多在陰影中的影衛,很難體會這種躲藏遊戲的樂趣。
"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以前就木,被海水泡了幾天就更木了。"霜降輕輕的敲了兩下寒露的腦袋,"情人間都這樣。只是想不到莊主也知道這種情趣。"
"情人間都是這樣的嗎?好奇怪,我果然不能明白。"寒露皺著眉頭表情嚴肅的思考的一番,然後放棄了。
"恩,但是情人間也不只是這些含蓄的情趣,還有擁抱、親吻、那個啥,更熱烈的表達。總之,你要是喜歡誰,就必定是總想要看著他,總想著和他待一塊兒,總想著更親密一點。"霜降耐心的解答,心裡默默的加上了一句,就像我對你這樣。
"為什麼?"寒露覺得兩個人的話,不是應該更麻煩嗎?意見不一樣就很容易爭吵啊?
"……這樣你會舒服,額,心情愉悅。即使是矛盾也是快樂。"霜降笑了笑,"和我在一起,你會覺得麻煩嗎?"
"不會,霜降,你不一樣。"寒露從小就和霜降一起生活,他和自己就是一個整體,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個時候他在海裡遊得精疲力竭,想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公子,也不是莊主,而是霜降。
他想著山莊裡的影衛都是成雙的,自己要是死了,公子就會讓寒露再找個搭檔,那個人會取代他的名字和位置,而寒露也會對那個人開心的說笑!這麼一想,他忽然就有了無窮的力氣。
"哪裡不一樣?"霜降明知道答案,卻故意打趣。他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什麼叫情人間的情趣。
"就是不一樣!你是我,我是你,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寒露忽然就煩躁的說道,"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你是不是覺得我麻煩?"
"怎麼會,我當然和你想的一樣!"霜降嚇了一跳,他第一次見到這跟木頭發脾氣,以前都傻傻的無動於衷。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春天到了,枯木發芽要開花了?
他這麼想的時候,寒露忽然湊過來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我們做情人吧,以後即使我出任務死了,你也得和莊主說,你的搭檔只有我一個,寒露的名字也不能給別人!"
霜降之前還後悔讓寒露一個人跟著上島了,現在他開始有些慶倖,生死間果然能讓人體會到更多的領悟,這一次被嚇個半死真是值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最近生活作息亂七八糟的作者君:
恩,不要懷疑,這就是過渡章節,下次再見面就是紫禁之巔這個故事了~\(≧▽≦)/~啦啦啦~城主要粗線了~~繡花大盜這個故事我就略過了啊~主要是我對這個故事沒什麼感覺,已經等不及那個誰那個誰粗場了~
話說,大家不要抱希望啊,城主要是不滿意,你們說說就好了啊,搬磚神馬的就不要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