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西門吹雪是處女座

童年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莫夢柯的記憶裡，童年就意味著撒尿捏泥巴、上樹掏鳥窩、池子裡抓蝦抓魚這類搗蛋的遊戲。他像阿雪這麼大的時候，很厭惡念書，也沒什麼興趣愛好，所以總是因為拿著鋪滿紅叉叉的考試卷回家而被老爸打。可憐的是，打完了還得關小黑屋不給飯吃，美其名曰反省。那時候的他對於書本和老師真的是深惡痛絕。

學校裡有段時間搞了興趣班，班級裡報名的人多了，他也曾經的熱血參加過，都是一些例如畫畫、舞蹈什麼的活動。不過小孩子的意志力本來都很薄弱，他更是其中的翹楚，幾乎是每樣東西都是三分熱度，玩過就算。

正是因為對於孩子的天性瞭解得很透徹，所以莫夢柯實在是沒辦法理解阿雪的思想。屁點大的時候就一臉成年樣，再大一點就有了一生追求的明確目標，簡直就和個機器人一樣，他都懷疑是不是阿雪被古大大設定的時候，就特意把“人生享樂”這一按鈕刪掉了。

炎炎的夏日，白花花的太陽當頭照著，好在由於海拔和地勢的原因，聖母之水峰並沒有這麼熱，但陽光照著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舒服就是了。木屋的前廊裡坐著一個悠閒少年，而屋子前面一望無垠的草地上站著一個練劍的少年。

“阿雪，你是幾月生的，還記得嗎？”看著對劍已經成癡的某人，莫夢柯腦子裡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八月。”十二歲的少年，已經初具了劍神的氣勢，飛揚入鬢的劍眉，沉穩鋒銳的星目，稚氣未脫的臉看起來冷峻沉穩，像把掩藏起鋒芒的利劍。

即使不是白衣飄飄，粗布麻衣也難掩絕代風華，而五年世外桃源的生活，更是讓他沾上了遠離塵世、不著浮華的仙氣。真真讓人不得不歎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傢伙該不會真把自己當仙人了吧，莫夢柯盯著回來休息喝茶的少年，有些頭疼。

除了早兩年分過上下午學習，這兩年西門吹雪練劍的時間幾乎占了整個白天。對於四書五經文化的課程，更是自動移到了晚上。他的劍，自練劍開始就不再離身，吃飯睡覺都抱著那根木棍，原本有些毛躁的表皮硬生生磨得像玉面一樣的光滑。

最開始練劍的時候，因為手上的皮膚太嫩，還起過水泡流過血，只是現在已經完全不會了。有時候練劍太投入，還會忘記了吃飯和睡覺，被莫夢柯罵了好幾次。這可比入了邪教組織還神乎，基本生理需求都忘記了！

“下半月的吧。果然啊！”莫夢柯怎麼都想不通的問題現在也許比較能理解了。上輩子辦公室的女人們就說過，處女座的人你猜不透，也不要猜，他們是生活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外星人。

“怎麼了？”這麼多年，西門吹雪已經有些習慣這個人的天馬行空了。

“沒事，沒事，我就想著以後可以給你過個生辰什麼的。”莫夢柯打著哈哈，可是這麼一說又有了些心動。古時候小孩子的生辰是不能隨便過的，必須得成人或者逢十或者二十才行。

“毋需麻煩。”西門吹雪站起來向聖母河對面的山峰走去，該是印證的時刻了，“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過。”

“我們家鄉那邊和中原有點不一樣，不光是大人，小孩子過生辰也是很大的一件事情，是一定要收生辰禮的，你要是想要幫我過，記得準備生辰禮！”

不提起這個話題還好，一提起來，莫夢柯就開始懊悔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注意過這種事情，原本可以一起製造多麼美好的回憶啊，順便還能刷刷劍神的好感度，可是現在都被練劍填滿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們出去以後，你弱冠之時，我一定要給你過的。”

莫夢柯興奮的說完，已經開始腦補那時候西門吹雪帥氣的樣子了。

“隨你。”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淡淡的回答，可是卻把夢柯的生辰禮記在了心上。

最厲害的劍能達到何種程度？昔年有詩雲：“一劍橫空星斗寒，龍吟虎嘯破河山”。意思是說，劍術到了一定境界，一劍能讓天地色變、星斗膽寒，那氣勢猶如龍吟虎嘯使得山河破碎、大地開裂。

五年，這是西門吹雪給自己定的期限，現在時間到了，西門吹雪再次站在這滿是冰雪的山洞裡，不再是年幼的仰望，而是志在必得的企及。

他閉上了眼，靜靜的調整氣息，輕輕的抽出木劍，那木劍出鞘似是真正的鐵劍般發出嗡鳴，西門吹雪的周邊凝結出淡淡的一層氣。

“嗉——”一劍揮出，再無其他動作，半秒後山洞頂部的千年寒冰先是裂開一道紋路，然後＂卡擦卡擦＂的呈蜘蛛網狀全面碎開，接著整個冰洞開始劇烈晃動。

無數碎裂的冰從頂上落下，而西門吹雪面無懼色，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他手上的木劍已經不堪如此強烈真氣的灌入，躺在地上斷成了兩節。

震動越來越大，就連結冰的山壁也開始碎裂，可以想像不用一炷香的功夫，這個洞就會永埋地底。

洞塌的最後一瞬，封印的寶劍落下，也是那一瞬間，西門吹雪睜開了雙眼。

“轟隆”

莫夢柯停下手中的活，他怎麼好像感覺剛才地面晃動了一下。不可能，這哪來的地震啊？又不是什麼火山地震帶。

他晃了晃腦袋，估計幹活幹糊塗了。不過，話說，這鹹菜要曬到什麼時候啊！那個該死的鷹先生，公報私仇，老是佈置這種累死人的功課給他還美其名曰鍛煉身體體驗民情，他以後又不是要當官，他要當的是有錢人啊！家財萬貫良田萬頃的有錢人啊！

而此時被吐槽的鷹大夫則坐在屋子裡一個人下著騎，無聲的笑了笑。又一個絕世奇才橫空出世，以後他踏入江湖，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海浪。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都以為今天重點是寶劍出世那就錯誤了~

額是今天的重點，備具爭議的畫外音君：

啊，很多人認為西門吹雪是摩羯座或者水瓶座的，那些說摩羯座的還靠譜一些，認為是水瓶座的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不過，在額心裡，西門吹雪應該更像是室女座，追求完美，勤奮努力、理智、潔癖、頭腦清晰而分析能力強、能明辨是非、自尊心極強。

大家都知道這個星座的人其實不太受歡迎，因為覺得難相處。而西門吹雪在原書中的朋友，只有一個陸小鳳，如果說是別人覺得他武功太高害怕的話，那武林中也有武功和他差不多例如木道人一類的，為什麼沒能成為朋友呢？可見他是個很難搞的一個人。

他能這麼一心一意的追求劍道，估計是完美主義在作祟，萬事都想追求最好，只有這樣心無旁騖的人才能把劍的練到極致。

有調查顯示，室女座的人是最容易出天才和科學家的，什麼法拉第道爾頓盧瑟福都是室女座的，因為他們具有強烈的求知欲望和勤奮努力的品格。

【PS：其實額覺得室女座的人一旦成為了朋友還是很好的嘛~有時候會總是挑剔，但是大多數挑剔的都是有理有據的，在這樣的人旁邊生活，還能訓練你的技能。而且室女座是一心一意的人，絕對不會背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