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求別甜

　　「你瘦了不少。」江成低頭仔細的打量著百里屠蘇的表情。

　　百里屠蘇瞳孔微微放大，他沒想到江成會突然靠過來，聽到江成關心的話，只是睜著雙眼睛沒說話，他的眸子愣愣的看著江成，發現江成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江成笑容在臉上，眼睛彎著上下打量百里屠蘇，「身體也瘦了不少。」

　　[江成師兄：胸肌都沒了，還真是餓的皮包骨頭的，嘖嘖你看這小蠻腰，我一隻手都能攬過來。]

　　百里屠蘇：……對了……胸肌……

　　「現在我來了，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江成笑的溫和，熟不知他那齷齪的心已經被百里屠蘇洞察，百里屠蘇心下雖然覺得無奈，可是卻一陣輕鬆。

　　能再次聽見江成師兄的心聲……真的是……很好……

　　「你先把這個穿上，山上這麼冷，你還只穿這麼單薄一層，我們練劍之人雖然不畏嚴寒，但是總不能故意用寒冷來懲罰自己。」

　　江成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袍子，這袍子裡面有著柔軟的絨毛，摸起來十分柔軟舒服。

　　百里屠蘇手中接著江成遞過來的衣服，靜靜的看著這件質地不同於天墉城道袍的衣服，黑色的眸子中似是有光閃動，他沒有拒絕，而是接過來穿在了身上。

　　「謝謝師兄。」

　　江成也不矯情，理所當然的受了這一謝。

　　[你心情很不錯？]

　　[確實不錯，畢竟這麼久見到自己熟悉的人，還是挺開心的。]

　　[你更喜歡百里屠蘇了？]

　　[我一直很喜歡他，]江成正在往這空間裡唯一一件石床走過去，[這小子還是這麼單純，感情淳樸。這點真的讓人很開心。]

　　[就是覺得我沒看著他，他就被你說的命運坑了，挺可憐的。明明是個挺好的少年，但是卻承受著不屬於他的苦難，哎呀就像我承受著不屬於我的溫柔機智一樣，心很累。]

　　[系統：……]

　　自從被江成諄諄教導了一番，系統沉默了不少，也許它並不明白江成那種既重視，又做好失去的心理，所以沉默寡言了不少。

　　百里屠蘇穿著江成的衣服，在後面看著江成走向床。心想，師兄可是累了？

　　接著他就看見江成手一變，接著一條白色的床褥就出現在了床上。

　　百里屠蘇眼中閃過驚異。

　　接著又看見江成手裡多出了一個枕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床上多出了一床很厚的被子。百里屠蘇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發現江成正十分自然的整理著床鋪。

　　也許是百里屠蘇的目光有些強烈了，所以江成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看見百里屠蘇眼中的情緒，他笑了笑，吹牛不打草稿的說道，「一個小法術，我在修行之前，幾乎把整個冰壺秋月的東西都放了進來，畢竟我打算在山上呆三年。」

　　百里屠蘇神色不變，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江成笑容溫潤，轉過頭後，嘴角歪了幾下。

　　百里屠蘇一向是師兄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百里屠蘇的目光不自覺的追逐著江成的身影，整個人如同吃了定心丸。

　　江成收拾好床褥，又手腳利落的掏出了笤帚開始打掃落了一層塵土的架子和地面。百里屠蘇看到這地也沒有獨自坐著，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將成身邊。

　　「師兄，我幫你。」

　　「好，」江成也不客氣，直接把笤帚給了百里屠蘇，自己則換了個地方，將櫃子上的塵土擦乾淨。

　　等百里屠蘇打掃完地面，回頭就看見江成面前出現了一大口鍋，鍋底下生著火。而鍋的旁邊出現了一個案台，上面放著菜板。江成熟練的咔咔咔切著菜。

　　百里屠蘇覺得，江成可能不僅搬空了冰壺秋月，還搬空了膳堂。原本放著酒罐子的架子上，已經被江成擦得一乾二淨，上面放上了新鮮的蔬菜和肉。

　　這菜確實很新鮮，看起來像是剛剛從地裡拔出來沒多久，而那肉也好似剛剛切下來的，再往下看，架子最下面多了個木盆，盆子中有著幾條有人小臂那麼長的魚還有幾隻橫行霸道的蟹子。

　　這是最顯眼的幾層，其他地方，則被放了不少瑣碎的東西。

　　有一層放著各種各樣小巧的瓶瓶罐罐，上面貼著鹽，芥末，辣椒，醋……

　　一層放著一個罐子，上面寫著麵粉兩字。

　　還有很多東西，百里屠蘇見都沒有見過。……百里屠蘇讓了讓，讓到處亂跑的小雞仔從他的腳邊一搖一擺的走過。

　　看著百里屠蘇冰冷的臉上多了絲困惑，江成樂了，他覺得百里屠蘇很少表情這麼外露。明明都是個大人了，心地還和個孩子似的單純，真可愛。

　　「這些東西我花了很長時間準備，你看看，我可是從膳堂偷偷拿了不少，還下山買了不少。這樣一佈置，是不是有點生氣，像個住的地方了？」

　　「嗯。」百里屠蘇點了點頭。隨即他又想到，江成師兄不是要來閉關嗎？準備這麼多東西……反而更像是……

　　百里少俠覺得他絕對是想太多了。

　　只有江成師兄才會這麼閉關吧……像師尊……

　　師尊閉關的地方，佈置十分的簡單。

　　#隨意推測師尊高冷的真相的屠蘇有點小內疚#

　　「師兄，你真的是來修行的嗎？」百里屠蘇是個淳樸的孩子，他這一句真的沒有任何吐槽的意思。他只是擔心江成因為外物而分了心，導致修為停滯不前。

　　江成切菜的手一頓，他這眨了眨眼，斟酌半晌才說道，「我覺得練功要勞逸結合，這樣有利於我放鬆，之後更加專注的投入到修行中。」

　　「原來如此。」百里屠蘇點了點頭，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江成師兄說的很有道理！

　　江成覺得百里少俠好像腦補了什麼……不過百里屠蘇這種木訥孩子會腦補這種神技能嗎？

　　在江成眼裡，百里屠蘇一直是那個被社交障礙綁架不知道如何與人交流的好騷年，絲毫沒料到他放蕩不羈的內心讓百里屠蘇的性格硬生生的在淳樸正直中加了點別的東西。

　　最後得知真相的江成眼淚落下來。

　　「現在在這裡遇見你，更覺得，準備這些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百里屠蘇一聽，嘴角小幅度的勾了勾。眼中似是感動，似是溫暖，可惜他沒有任何表情，所以江成只是看見他眼中似乎波蕩了一下。

　　「今天為了慶祝我們再次相遇，我們做點不一樣的，你很久沒吃飯了吧？」

　　「你先喝碗粥，暖暖胃，等你的胃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吃別的東西了。」江成遞過來一個瓷碗，上面飄著蛋花和幾塊小小的菜葉，味道十分誘人。

　　百里屠蘇黑色的眼睛少了幾分孤寂，多了幾分暖意，他點了點頭。接過來便和了一口。

　　「是甜的。」江成看見百里屠蘇默默的盯著碗的動作，補充道。

　　「第一次嘗到甜的粥。」

　　「因為我們家鄉的地方說，吃甜的會讓人心中感到喜悅。怎麼樣，心中有沒有覺得高興了幾分？」

　　百里屠蘇看著江成期待的眼睛和他的微笑，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很高興，很溫暖。

　　其實能看見江成師兄，並且想到江成師兄會在接下來的兩年中，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便覺得心中好似多了幾分喜樂。

　　這樣已經足夠了。

　　「你坐在桌子旁邊等等吧，其他的菜我馬上就做好。」

　　百里屠蘇雙手捧著瓷碗，喝完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百里屠蘇自覺地坐下，認為自己可能幫不上師兄什麼忙，所以便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不動，不過目光卻沒忍住落在江成正在忙碌的事情上。一雙大眼一直跟著江成的手動來動去，當然時間最長的是停留在他的臉上。

　　江成的動作行雲流水，刀在他手中像是有了靈性，切出來的菜寬度差不了多少，偶爾還能看見他那切個蘿蔔，幾下下來，原本細長的蘿蔔，便開出了一朵翠綠的花。

　　江成將袖子挽到了手肘，鬢角的幾絲頭髮垂了下來，側臉的弧度很舒服。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好似沉澱著光滑卻不刺眼的顏色。

　　百里屠蘇一直看著江成的臉，絲毫沒意識到他看了多久，他心中只覺得一片溫暖。好像以前遭受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如今都不值得一提。

　　菜板上放著一小堆辣椒，酸，還有薑片，江成忙著切菜，察覺到百里屠蘇在看他，以為這小子是因為沒什麼事情幹，有些不適，便對著他開口，「屠蘇，你去幫我把油菜洗洗。」

　　有求於人，幫助別人實現他的價值，讓他覺得被肯定……江成覺得自己怎麼可以這麼貼心呢。

　　他還真是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男人，對不起窩就是這麼善解人衣！

　　百里屠蘇聽見後面色不動，徑直的走到了架子旁邊。他神色嚴肅專注，挑挑揀揀，江成等了良久，都沒聽見動靜，轉過頭一看頓時樂了。

　　百里屠蘇穿著一身黑衣，目光沉沉，他左手抓著一撮油菜，右手抓著一撮菠菜，眼睛還盯著籃子裡的韭菜。

　　看見江成的目光看過來，眼中的黑色好似沉了一番。

　　江成臉上的笑容拉大了幾分，他放下菜刀，走到百里屠蘇旁邊。百里屠蘇沉默不言，江成走過來，百里屠蘇看著江成，目光平淡，沒有說話，眼睛卻有點木然。

　　江成笑著拿過百里屠蘇手掌的油菜，「這是油菜，那是菠菜，籃子裡的是韭菜。」

　　百里屠蘇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江成沒讓百里屠蘇等多久，就在小小的圓桌子上放了一盤又一盤菜。

　　辟榖雖然可以讓身體不用進食，但是畢竟還是肉體凡胎，在看見眼前讓人食指大動，百里屠蘇眼睛放在桌子的菜上，在江成坐下將筷子遞過來之後，才收回了目光。

　　「今天做的都是新菜，你嘗嘗。」

　　百里屠蘇再次點頭，拿起筷子，向著離他最近的一盤夾去。

　　入口有些辣，辣中帶麻，百里屠蘇看了看，發現那盤子中有花椒，胡椒，和辣椒。

　　江成看見百里屠蘇停了筷子，以為他不喜歡，「怎麼，味道不好嗎？太辣了？」

　　「沒有。」百里屠蘇聽見立馬說道。

　　「那就好。」

　　江成拿起筷子，向桌子中間的那道菜夾過去。

　　「這是西湖醋魚，可惜不是好水，也不是西湖的魚。不然出來的味道肯定更好。」江成有些遺憾。他也不在乎現在這兒是不是叫杭州為杭州，叫西湖為西湖，他歷史不好，來到天墉城更是鮮少鑽研這裡的風土人情。不過他還是很想下山遊歷一番，看一下現在的特色餐飲。

　　西湖醋魚是杭州菜，風味清淡，外形精緻玲瓏。魚質細嫩，清雅美觀。百里屠蘇看見被江成夾過來的魚肉，又看了眼被破壞的造型，覺得有些可惜。

　　可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江成放進他碗裡的菜吃掉。江成有一個習慣，喜歡知道別人的評價。

　　「很好吃。」百里屠蘇只覺得唇齒留香，滿嘴儘是清新的味道，魚肉很軟，香滑可口。

　　對於一年沒吃東西的百里屠蘇來說，簡直美味的不得了，可是百里少俠早已經習慣了面癱，所以只是眸光變得不同，除此之外，還真看不出其他來。

　　江成坐在一旁，看著百里屠蘇悶頭拔飯的動作，也開心的拿起了筷子，自己吃了起來。

　　畢竟之前他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無聊了便自己做菜，後來反而養成了樂趣和習慣。

　　吃完飯的百里屠蘇只覺得胃裡鼓鼓脹脹的，混身上起都熱乎乎的。

　　「吃飽了？」

　　「嗯。」

　　「好吃吧？」

　　百里屠蘇點頭，江成笑的露出牙齒，「那真是太好了，考慮到你很久沒吃飯，所以菜不是狠辣，魚肉好消化，所以之後還會有其他的好吃的，好好等著吧，阿翔少年。」江成說道最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容頓時燦爛了幾分。

　　百里屠蘇：……求別提。

　　他眨了眨眼睛靜靜的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無措。不過到了最後，百里屠蘇又抬頭看著江成開心自得的臉，嘴角也很淺的勾了勾。

　　吃完飯後，百里屠蘇看見江成收拾碗筷，便主動洗了洗碗。江成將小桌子搬到旁邊去，當百里屠蘇將碗洗後，放到架子上後，回頭就看見江成身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浴桶。

　　「要不要一起洗個澡？」

作者有話要說：　　斷掉，斷掉……是什麼在掉落的聲音……是什麼在掉落的聲音。

　　一隻天使出現在空中

　　天使：噢~這世界上最英俊可愛的小觸手怪，你怎麼了呢？

　　窩：他們都不給我留言，我悲傷的觸手都斷掉了。【哭著用吸盤面對天使

　　天使：最瀟灑玉樹臨風的小觸手怪啊，你要相信，只要你將觸手撿起來，狠狠的插進他們的嗶裡，他們就會給你留言了呢~

　　窩：真的嘛！【快樂的蹦起去撿觸手

　　這就是昨晚本大人做的夢！讀者小瘸子們快點給我露出你們身體的神秘之花本大觸手要發功了！

　　誒嘿最英俊可愛的小觸手怪嘿嘿嘿……

　　@帥的合不攏腿的默←小劇場提供者

　　PART1:「師兄，你……」百里蘇蘇欲言又止。

　　「有什麼要對我說的？」江成笑道。

　　百里蘇蘇：若非我是個悶騷，我想說的，何止千言萬語。

　　系統：我真是英俊又機智，你們在做什麼羞羞的事情呢！

　　#百里蘇蘇：師兄這麼熱情……有點小害羞#

　　PART2：歐陽少恭得到許可後，內心嗷著〔窩準備好了（並沒有好嘛！）〕進了山洞！

　　以為自己會看到一隻空虛寂寞冷的百里蘇蘇的他，萬萬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百里蘇蘇容光煥發、內心平和。

　　「屠蘇，你看上去……還不錯」

　　「嗯，師兄剛巧也在這閉關修煉。」

　　「呵呵……」

　　樂於助（補）人（刀）的小天使系統君為你解讀歐陽少恭「呵呵」背後的深意，有三種版本可供閱讀哦親

　　暴走漫畫版本：你TM在逗我，我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看這個╯▂╰

　　BOSS思維版本：當真是巧極了啊，江‧成（重音）……師兄

　　文藝青年版本：千言萬語還來不及說，劇本早已崩壞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