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相人敢說,你敢信嗎?
媒體們第二天就拍到了維克托再次把戒指串在鏈子上當項鏈戴的照片。
這個新發現非但沒有堵住大家的腦洞, 反而讓人更加好奇中間發生了什麼, 小報們腦洞大開,波波維奇甚至偷偷訂了幾份不入流的小報, 就為了把這些人的腦洞當小說看。
不是說別的小說就不好看了,只是有著自己知道的事實作對比,小報們的思維之奔逸就讓波波維奇格外歎為觀止, 十分敬佩。
解決了一件心事的維克托和勇利順利地在第一天就找回了自己的狀態, 畢竟他們假期都沒閒著,勇利在冰之城堡已經把這個賽季要用的節目熟練度刷了起來, 而維克托也成功地搞定了自己的編舞, 連雅科夫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這方面的確非常有天賦, 已經不需要再找其他人了。
和波波維奇同樣關注了一個假期媒體相關報導的雅科夫十分無言,之前為了防止這兩個人內戰而做的一切準備都報廢,他有點內傷。
總之……算是避免了師兄弟內鬥搞的很難看的場景吧, 是好事!雅科夫默默安慰自己。
雖然說是和解了, 但勇利練自由滑的時候, 感受到維克托的視線, 也不禁十分尷尬。
……那個編舞是誰的問題, 告訴維克托真相比較好嗎?真的不會刺激到他然後系統又紊亂出點別的什麼毛病?
如果決定要說的話,現在這個賽季剛開始的時候是最好的, 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調整,而且越早越好,這樣他訓練時沒有維克托刺人的視線說不定效率能高點。
然而勇利在這個時候優柔寡斷了起來, 因為系統說不保證維克托受刺激後的結果。
在勇利心事重重的時候,維克托偶爾也會看著他露出一副沉思的樣子。被雅科夫打發來探查情況的尤里一臉不耐煩:「說吧,跟那傢伙又出什麼事了?」
維克托看都沒看他,彷彿自言自語:「……給勇利編舞自由滑的人水平很高。」
「是嗎?」這方面尤里還不太擅長,他能分辨好壞,但頂尖的層次就有點無法分辨那點差距了,「你嫉妒了?」
維克托嘆息:「是啊,我嫉妒了。」
尤里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得到肯定的回答,聽到維克托話語的瞬間他就震驚了:「你又不是約不到好的編舞……」
「小孩子懂什麼。」維克托笑容燦爛地伸手按住尤里的頭,「把你腦子清理一下!」
他是嫉妒那個編舞,勇利居然肯用他的!他都沒給勇利編舞過!……但那個人的水平確實比他高,這個事實讓他十分不甘心。
年紀小一開始沒想到那方面,結果思路跑偏的尤里仔細想了想,勉強理解了:「所以你在嫉妒那個編舞?」
維克托剛想說什麼,他忽然就注意到了尤里微妙的表情,於是他不禁微微眯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關於那個編舞。」
「我什麼都不知道。」尤里矢口否認。
「哦?」維克托的氣場突然變得有侵略性,「說謊的話就不是好孩子了。」
「……」
尤里保持了高品質的沉默——他之前因為好奇從勇利那邊問出了編舞的身份,然後知道真相的他發現維克托居然在吃他自己的醋……尤里真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會笑出聲。
事實證明小孩子的忍耐力是有限的,維克托強迫尤里跟自己對視,哪怕不知道真相這麼大眼瞪小眼尤里也會控制不住,何況現在,於是十幾秒後尤里就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那邊動靜太大了,雅科夫忍耐著不去噴那兩個偷懶的,畢竟是自己讓尤里找機會問問……所以問出的結果很好笑嗎?
冰場裡有人被嚇到差點摔倒,維克托摀住尤里的嘴歉意地衝人一笑,然後拖走了尤里。
雅科夫猶豫了一下,沒去阻止。
維克托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把尤里拉了進來,然後門一關就開始審問:「說吧,怎麼回事。」
「不知道你在問什麼。」尤里堅持道。
「你對勇利的新編舞態度很奇怪,是認識的嗎?……看你表情似乎我猜對了,但只是認識的話你不可能反應那麼……說起來那人是誰啊,這個實力不可能籍籍無名,可是我知道的大師都不是這個風格也不應該會特意給勇利編舞……難道是什麼我不認識的業餘天才?」
尤里表情更加微妙了。
維克托瞪著他:「……看來是我認識的人。」
「……你是在詐我嗎?」尤里忍不住了,「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猜的?」
維克托挑眉:「這個世界上有種學說叫微表情學,之前感興趣就研究了一下,不過我這種外行頂多就判斷一下有沒有撒謊。」
尤里不服氣:「既然是外行你又怎麼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不對?」
「是啊,我也不確定,所以剛才是詐你的,不過現在確定了——告訴我,他是誰?千萬別說是波波,我的世界觀會碎的。」
「……放心吧,不是波波。」尤里眼神死掉了,「但答案比波波還讓人難以置信。」
「所以到底是誰?」維克托很焦慮,恨不得下一秒就知道真相,又擔心真相自己無法接受,「等等、等一下……先告訴我,是男的女的?」
尤里想翻白眼:「男的。但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你自己都是男的,情敵有男人也很正常啊。」
維克托強作鎮定:「我只是想縮小一下人選的範圍……」
「你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是誰的。」尤里特別吐槽這個愚蠢的大人。
繞房間走了幾圈,維克托重新回到了尤里面前:「現在可以了,說吧。」
「……我貌似沒答應要告訴你?」尤里無語了。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維克托開始賣慘,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尤里遲疑了。
他上賽季答應過勇利不告訴別人,不過昨天勇利也來找他商量過該不該告訴維克托真相,告知的時機要怎麼選……就勇利那優柔寡斷的性格估計有好時機也會錯過吧,尤里想了想,覺得現在就是不錯的時機啊,可惜勇利不在,他幫忙推一把好了。
「尤里?」維克托催促。
「好吧好吧。」尤里慢吞吞地說,「如果我說,那個編舞其實就是你本人呢?」
維克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