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之賢后》第58章
第58章 苦肉計

  季幼怡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安睿,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這段時間安睿已經很少來她的宮中了,即使是來了,也坐不了一會兒就走,今天上午已經來過了,季幼怡原以為下午安睿不會再來了,誰知道會有意外的驚喜。

  “皇上……”季幼怡連忙走了上去,正準備抓住安睿的手,卻不料被安睿將手一把揮開,季幼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了安睿飽含怒氣的聲音:

  “愛妃現在,是愈發地不懂規矩了!”安睿看著打從自己進來起,只粗粗地行了一禮的季幼怡,眼神中的怒火絲毫不加以掩藏。

  “皇上?”季幼怡聽到這話,心下一驚。自己面聖免禮,是安睿曾經提過無數次的恩典,這幾年都這麼過來了,也沒見安睿說什麼,怎麼今天,卻拿這個來說事了?

  就在季幼怡心裏在尋思著是不是自己哪件事辦得不妥的時候,就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鳶尾,鳶尾進門之後,看也不敢看季幼怡一眼,跪在了安睿面前。

  季幼怡一看鳶尾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暗中咬了咬牙,看來的確是宮中出了個妖精,現在的情況,恐怕是鳶尾去“辦事”的時候,被皇上看到了,就是不知道,皇上這是看到了多少。

  想到這裏,季幼怡不著痕跡地向鳶尾使了個眼色。

  鳶尾伺候季幼怡多年,得了暗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連忙跪了下來:“皇上明鑒,是奴婢……奴婢護主心切,才釀成大錯,一切與娘娘無關,都是奴婢自作主張!”

  季幼怡在鳶尾說完後,連忙接了下去:“皇上,這是怎麼了?鳶尾是臣妾身邊的老人了,若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皇上您告訴臣妾,臣妾定會好好責罰。”

  即使心中暗恨不已,季幼怡面上也一點都不顯,全是不知情的樣子,彷彿鳶尾剛剛做了什麼,她真真一點也不知道似的。

  安睿看著眼前女子的面容,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恍惚,認識陸書依之前還不覺得,現在倒愈發地覺得這個女子有些做作了,哪像書依哪般,單純天真?

  “愛妃當真不知?”安睿語氣沉了沉,臉上的表情卻已經是處於發怒的邊緣了。

  季幼怡彷彿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安睿的怒火,依舊一臉茫然的樣子:“臣妾當真不知,還請皇上明示……”

  “好……好得很,一個個,都拿朕當傻子不成?”安睿說著拍了拍手下的桌子,震地桌上的茶杯跳了跳,最後居然直接滑落在地,瓷杯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杯中的茶水也因此四處飛濺,沾濕了鳶尾低下的臉,也沾濕了季幼怡寬大的裙擺。

  季幼怡聽到這身響聲,腳步動了動,卻在看到安睿的表情後,立馬停住了動作。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季幼怡咬了咬牙,眼睛一閉,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皇上明鑒,臣妾不敢!”

  “娘娘!”看到季幼怡的動作,鳶尾驚呼出聲,卻在接觸到季幼怡的眼神後,停住了向季幼怡撲去的動作。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看到季幼怡的動作,安睿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只感覺到了季幼怡的狡辯!

  “臣妾……臣妾做了什麼,還望皇上明示。”季幼怡忍著膝蓋的疼痛,指甲向掌心陷了陷,心中暗恨不已,看來這次的女人,是個不好對付的。即使如此,季幼怡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這個丫鬟做了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安睿指著鳶尾,什麼話也不欲多說,依照季幼怡的性子,她手底下的丫鬟,真能瞞著她私自做什麼?

  剛剛若不是自己腰間的玉佩忘在了陸才人的屋中,又一時興起想自己回去取,順便看看陸才人在做些什麼,又怎麼會看到鳶尾帶著人警告陸書依的畫面?陸才人心思單純,人又和善,竟然對鳶尾一點辦法都沒有!這還是自己看到了,不知道自己沒看到的地方,她受了多少磨難!

  季幼怡還真以為這後宮是她的後宮,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皇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季幼怡說著說著,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鳶尾此時也顧不上跪在一旁了,連忙撲了上去,順便將沾了季幼怡血跡的瓷片向安睿腳下推了推,撲到季幼怡的身上,不住地叫喊著,“皇上……您憐惜憐惜娘娘,都是奴婢的錯,娘娘是真的不知啊皇上……”

  安睿看著自己腳下的瓷片,有些出神,他剛剛居然沒有注意到季幼怡竟是跪在了碎瓷片上,現在看著透過厚重的宮裝也能隱隱看到血跡的膝蓋,安睿的心也跟著抽了抽,到底是自己一直愛著的女人啊!

  聽著耳邊鳶尾的叫喊聲,安睿上前兩步,將季幼怡抱了起來:“愣著做什麼?一個個都是死人嗎?宣太醫!”

  “謝皇上……謝皇上!”鳶尾聞言,連忙磕了磕頭,從安睿的神情,鳶尾就知道,此次她家娘娘,應當是化險為夷了。

  娘娘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警告宮妃的事情,皇上也絕非全不知情,偏偏這一次發了難,恐怕以後……想到這裏,鳶尾的身體顫了顫,不敢多想。

  “貴妃娘娘自生產後,身子骨一直不好,近日又多有操勞,大喜大悲之下,才會暈過去,日後還需多多調養。”李太醫說完後,便站在了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剛剛進門的時候,屋內什麼場景,李太醫是看在眼裏的,這分明是貴妃娘娘和皇上起了爭執,無奈之下做出了裝暈的下策,但是既然貴妃娘娘寵冠後宮,這種小把戲,李太醫也不會去戳穿,平白得罪了貴妃。

  “開藥吧……”安睿說著揮了揮手,示意李太醫可以下去了,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季幼怡,安睿毫無波瀾的心終於起了一絲漣漪。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沒有……皇上!”季幼怡念著念著,突然睜開了眼睛,竟然是“醒了”。

  看見坐在自己床邊明黃色的聲音,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伸了伸手,似乎是想要抓住安睿,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把手縮了回來。

  “剛剛才暈了一次,現在又在鬧什麼?好好休息!”安睿見狀,將季幼怡的手抓住,塞進了被子裏,語帶責備,可是剛剛的怒火,卻也煙消雲散了。

  “皇上,臣妾……”季幼怡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呆呆地看著安睿,眼中帶著希翼。

  “朕知道,是朕想岔了……你那丫頭,你好好教一教!”真相到底怎麼樣,安睿已經不想追究了,到底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季幼怡又弄得傷痕累累,安睿心中也頗不好受。

  “是……”季幼怡點了點頭,看著安睿的眼神,滿是乖巧。

  “身體不好就別折騰了,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安睿說著,摸了摸季幼怡的臉頰,卻在觸及到季幼怡的皮膚時,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光滑細膩的膚質……

  安睿有些出神的眼神,讓季幼怡有些暗恨,但是現在重要的明顯不是這件事:“可是明日的宮宴……”

  “明日的宮宴,讓德妃代你去吧,你現在傷在膝蓋,也不好走動……”想到這裏,安睿頓了頓,“好好養傷,不然春獵,你還怎麼陪朕一起去?”

  季幼怡聽到宮宴讓德妃代勞的時候,心下大驚,卻在聽到後面半句話時,定下了心神,接風宴不能去沒關係,春獵能去,也贏了!

  想到這裏,季幼怡低下了頭:“今日承繼那孩子才來說,看到了突厥的長公主頗為喜歡,想讓臣妾掌掌眼,現在看來,是要讓承繼失望了。”

  說著,季幼怡垂了垂眼簾,面上的表情有些愧疚,似乎在為不能替兒子分憂而感到難受。

  “朕替承繼看看,不也一樣?”安睿說著笑了笑,拍了拍季幼怡放在床邊的手,“你放寬心,朕明日就替承繼好好掌掌眼!”

  “臣妾多謝皇上!”果然,在這種時候提出要求,皇上多半不會拒絕,這是這麼多年下來,季幼怡早就摸清的一點。

  此時皇上必定會為了自己的傷情愧疚,本著補償的心思,總會答應自己一個要求,即使這個要求不太合理。

  “好好養傷,不要多想……”說著,安睿就站起了身子,“朕還有些公務要處理,就不陪著你了,你這個丫鬟……”

  說著,安睿掃了一眼站在床邊的鳶尾,眼神淩厲。

  “臣妾定當好好教導,還望皇上看在她護住心切的份兒上,饒了她這一次。”鳶尾不僅是季幼怡身邊的大宮女,更是季幼怡的左膀右臂,說什麼,也不能輕易捨棄。

  “那愛妃可要好好教導教導!”說著,安睿揮了揮衣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安睿的背影,季幼怡久久沒有回過神,以前自己就是針紮了下手指,皇上也能心疼半天,現在竟然說了沒幾句話,就直接走了!

  “那個賤人是誰?”安睿走了半晌,季幼怡才重新開口,話中的恨意,彷彿恨不得扒其筋,啖其肉,喝其血。

  “叫陸書依,是新進宮的才人……”鳶尾聞言,連忙跪在了床邊,娘娘因為此事,不得不出苦肉計的下策,說到底,還是她事情辦得不乾淨。

  “陸?”季幼怡聽到陸書依的名字後,首先注意的是她的姓,聽到這個姓,季幼怡愈發地不喜。

  “是陸大將軍的大哥,兵部侍郎陸成的庶女,所以得了個才人。”既然季幼怡讓鳶尾去調查了,鳶尾自然已經將陸書依摸了個清清楚楚。

  “陸成……庶女……”季幼怡終於想到了這個人,當時想著陸成是兒子的人,他的女兒恐怕也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

  “娘娘,要不要奴婢……”看著季幼怡難受的樣子,鳶尾也不好受,娘娘風光了十幾年,從元皇后死了之後,就一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像今日這麼憋屈了?

  “不!皇上才因為她訓斥了本宮,若是此時下手,恐引皇上不喜,再等等……秋後的螞蚱,到時候……”季幼怡說著,眼神暗了暗。

  十多年來,不是沒有一時得寵的女子,也有不少人以為能夠取代自己的位置,最後無一不成了宮中的幽魂。再美的容顏又如何?最後不過是一具白骨,再怎麼得寵又如何?誰還能鬥得過她?

  她能讓俞婉靈那個女人死得痛苦不堪,就能將其他威脅到她地位的人碎屍萬段!

  “是……”鳶尾看著季幼怡猙獰的面孔,低頭應了一句,不再說什麼。

  “等等……恐怕要委屈你了。”說著,季幼怡抬手摸了摸鳶尾的腦袋,她對下人,向來恩威並施,皇上那裏說了要責罰,鳶尾就一定免不了這一次的罰,“日後,本宮一定替你討回來。”

  “娘娘千萬別這麼說……本就是奴婢辦事不利。”鳶尾也明白這個道理,連忙低下了頭,表示自己知道。

  *

  “娘娘,那鳶尾被打了三十板子,現在恐怕下不來床了。”阿嬌走到陸書依身邊,替她捏著肩,小聲地說著什麼,語氣裏有些幸災樂禍。

  鳶尾是多麼神氣的人物?比宮中大部分娘娘都有地位,對著她們這些小宮女,向來是頤指氣使地,今兒個卻因為自家主子受了責罰,說出去都讓阿嬌覺得倍兒有面!

  “嗯……”陸書依看著手中的詩集,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以前沒有碰到皇上還好,現在碰到了,這些東西也該學起來了,不然到時候和皇上聊起來,露了怯,就難看了。

  “聽說太醫去了一趟鳳儀宮,就不知道是為什麼了……”阿嬌見陸書依沒有說話,又接著念叨著,這段時間她對這個娘娘也算是有些瞭解,雖然娘娘不說,但是也對這些消息感興趣,只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罷了。

  陸書依垂了垂眼簾,依舊沒有說話。宣了太醫、責罰了丫鬟……看來這個貴妃娘娘,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呢,不過……陸書依勾了勾唇角,不簡單才好!不然,她怎麼穩穩地走她的晉升路?

  “替我梳妝……”想到這裏,陸書依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從榻上站了起來,坐到了銅鏡面前。

  “啊?”阿嬌看著陸書依的動作,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陸書依突然讓梳妝,但還是走了過去,手上連忙動了起來。

  雖然這個娘娘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是暗地裏的手段可不一般,阿嬌可不敢有所怠慢。

  “娘娘真好看,不過娘娘現在梳妝做什麼?”阿嬌看著鏡子裏的陸書依,忍不住讚歎道,但是心中的疑問也絲毫沒有減少,現在梳妝,皇上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接旨啊……”陸書依悠悠地歎了一句,輕輕地說了三個字。

  接旨?接什麼旨?娘娘怎麼知道會有旨意?阿嬌心中的疑問還沒有轉完,屋外就傳來了李總管的聲音:

  “聖旨到——陸才人接旨——”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言蹊和景行都沒有出場,所以作者準備了一個小劇場:

  安景行:言蹊我是你的粉絲!

  陸言蹊:知道了,跪安吧!

  安景行:言蹊你艸粉嗎?

  陸言蹊:不!

  安景行(尾巴耷拉下來):哦……

  陸言蹊:我想被粉艸~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