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與他再婚沒道理》第11章
  第十章

  離婚協議書!

  貝以曦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她腦袋一片空白,心頭像是被挖掉一大塊肉般的疼痛,她在痛什麼?這不就是她要的結果的嗎?

  可是這是她之前要的結果,而不是現在……怎麼會這麼的突然,殺得她措手不及,左譯洛昨天不是才一臉認真的說愛她?原來又是在騙人!

  哈哈,一切果然都是在說謊,他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可笑的是她還自以為要給他一點小小懲罰,才能得到更多他是真心愛她的證明。

  緊捏著歐佩霞轉交給她的牛皮紙袋,貝以曦感覺自己好心寒,就算他氣她踢了他還頭也不回的跑掉,也不該這樣翻臉無情吧,最起碼她昨天還是親自面對他,親手把離婚協議書交給他,他這樣要第三人轉交給她是算什麼嘛?

  她突然好厭惡自己,她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她最討厭的那種女人,明明已經動心,卻老是故作姿態的拒人於千里之外,還有意無意的招惹左譯洛試探他的心意,似乎是想藉此看出他有多愛她,等到目的達成後又要對人家擺出高防衛姿態,一再自打嘴巴的矛盾也難怪左譯洛會受不了。

  不過這樣就受不了也就代表著他根本不是如他所言的那麼愛她、那麼不想失去她,還好,還好她沒有在當下棄械投降,答應和他重新開始,還好她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是騙死人不償命的詐騙集團,還好她知道,她都知道……嗚嗚……

  「貝以曦你白癡啊,既然早就知道了,你還哭個屁呀!」她倔強的抹去不停滑落的眼淚,好在歐云云去廠商那邊幫忙盤點,否則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向好友解釋她矛盾複雜的情緒。

  她真的不明白左譯洛前後的落差怎麼會這麼大?昨天才口口聲聲說愛她,轉個眼居然就送她一份離婚協議書,只有一紙離婚協議書和律師事務所的名片電話,其他什麼都沒有,沒有一個詳細的解釋,就連隻字片語的紙條問候都沒有。

  原來一個男人的心一但不屬於那個女人,就算千軍萬馬都拉不動他的鐵石心腸,即使會愧疚、即使有同情,依舊無法構成彼此繼續走下去的動機,也許她該感謝左譯洛願意大發慈悲的放了她,也許她該慶幸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根本不曾屬於她的男人。

  她應該要高興的,她應該要哈哈大笑她終於如願以償了,可是她為什麼一點都笑不出來?

  討厭,她本來已經決定要原諒他了,本來已經打算要和他再開始了,現在他卻又趁她不備在她心頭投下一枚原子彈。

  他似乎很擅長來這一招,每次都把她的心炸得破碎不堪後,再一副呵護珍寶般捧著她的心仔細的替她療傷,接著又在她失神之際拿一把鹽狠狠往她傷口灑,然後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永無止盡的輪迴,使著相同的手段,可恨的是她居然每次都傻傻的心動上當。

  「左譯洛,算你狠……算你狠!」貝以曦再也忍不住的縮著身子痛哭失聲。

  最後一次了,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她告訴過自己不要再愛他、不要再為他哭泣了,大哭一場之後就到此為止吧。

  貝以曦一夜沒睡又哭了一整晚,早上站在鏡子前她看見自己的雙眼腫得像兩顆大核桃,為了怕被歐云云發現,她趁歐云云還沒起床前就出門了,找了間美式早餐店點了杯熱咖啡,呆坐了幾個小時,她依約來到了律師事務所的大樓前。

  一副大大的墨鏡遮去了她大半的臉,脆弱傷心的證據被巧妙的掩蓋在鏡片下,只是她緊抿成一條線的嘴唇顯得有些蒼白,失魂落魄的憔悴顯而易見。

  早她一步到律師事務所大樓前的左譯洛在不遠處偷望她明顯的落寞,他很心疼卻又更氣她的執拗,要不是她一再逃避,他也不會出此下策,雖然不捨她難過,但是從她現在的模樣看來,他這招險棋算是下對了,她心裡根本不是這麼希望和他分開。

  貝以曦低著頭、咬著唇始終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她知道一旦走進這棟大樓後再出來,她和左譯洛就確確實實沒有任何關係了,可是這是她先要求的不是嗎?她如果臨陣退縮不就連最後一絲尊嚴都沒有了嗎?那假如……

  一道黑影替她擋住了艷陽的照射,貝以曦反射性的抬頭一望,左譯洛正帶著牲畜無害的笑容站在她眼前。

  「快中午了,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都已經確定要離婚了,他怎麼還能笑得這麼輕鬆?就算用演的好歹也要有點遺憾的表情吧?這個說變就變的壞胚子!貝以曦咬著牙瞪著他,一見到他又令她委屈得想哭。

  見她倔強的抬著小臉,下巴卻因為隱忍哭意而微微顫抖,左譯洛又無奈又好笑,這只矛盾的小笨貓!

  「怎麼都不說話?你是不是連早餐都沒有吃,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你不會是吃不下也睡不著吧?」盯著她略顯骨感的身子,左譯洛暗自反省自己的手段是否有些過分,看她的樣子肯定被他猜對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貝以曦忿忿的別開頭,不想理會他的假仁假義和假裝關心。

  左譯洛對她的指控哭笑不得,「拜託,說要離婚的人是你,可憐的人是我,你有哪裡需要我假慈悲的?」

  貝以曦自知理虧無言以對,癟著嘴跟自己生著悶氣,對啦,都是她這個大白癡,沒有掂掂自己的斤兩,竟然不知死活的愛上這個大惡魔,又笨得任他予取予求,現在人家決定好心放她一馬,智障沒腦的她又心痛得好想死掉,天哪,她怎麼會這麼沒有用啊?

  「別哭了好嗎?」他柔聲輕哄。

  她戴了這麼大的墨鏡他怎麼還有辦法發現她在哭?貝以曦下意識反手往臉上一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不想讓人發現也難。

  「我哭我的干你什麼事,法律有規定人家不能在大馬路上哭嗎?」

  「是沒有。」這女人的嘴巴還真硬,這麼固執的個性難怪在感情上也這麼的死心眼,能偷偷愛他這麼多年,「不過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惹你掉眼淚了。」除了驚喜感動不算!左譯洛偷偷在心裡加了個但書。

  這個天殺的大惡魔,有必要再強調什麼最後一次嗎?在人家傷口上灑鹽的感覺很過癮是嗎?貝以曦癟著嘴強忍著啜泣。

  「廢話少說,我又沒有向你要求什麼,離婚協議書不是簽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特地跑來這裡?」既然要痛就給她一個痛快,反正心痛也痛不死人,一刀斃命好過這樣慢性折磨的凌遲。

  「簽名?又不是現在要簽。」左譯洛攤攤手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那不然是什麼時候要簽?」

  「我是想說先讓你預習一下。」

  「什麼?」這男人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膏藥?貝以曦噙著淚斜睨著他。

  左譯洛上前一步拉進和她的距離,低下頭以無比認真的口吻宣告,「真金不怕火煉,我發誓,如果有一天,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要我左譯洛再做了什麼讓你受傷難過的事情,我一定會放你自由,不再綁著你、約束你。」

  什麼?貝以曦愣愣的望著在她眼前放大成特寫的俊臉,還是搞不太清楚狀況,「所、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保證在我有生之年我會好好呵護你、疼愛你,絕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只要我違背諾言就任憑你處置,你要殺要剛、要走要留,我都不會有第二句話。」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聽得貝以曦目瞪口呆,她怎麼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還是聽不懂嗎?」左譯洛飛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意思是只要你覺得我不夠愛你,沒有盡好疼你、保護你的責任,我們就離婚,但是只要我左譯洛活著一天,我就不可能讓這些事情發生。」

  所以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離婚囉?貝以曦終於懂了,她又被這個男人拐了,她氣得掄起粉拳揍他,「你要我?你居然敢要我!」還說什麼預習,根本就不可能用到,還來什麼狗屁預習?

  「我哪有要你?我是想向你表達我的真心誠意,老婆一天到晚跟我玩你追我躲的遊戲,我這個做老公的很心酸也很無奈,不得已才會使出殺手鑭嘛。」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為了追回逃妻,他不介意變身大魔神,只求保住他的愛情。

  如果她有心臟病,肯定會被他給氣死!貝以曦氣呼呼的,不懂自己哭了一整晚是後悔自己愛上他,還是後悔自己不該對他耍脾氣逼得他要放棄。

  好吧,她承認她也不曉得自己在後悔什麼的懊惱一整晚沒睡,只是當她以為一切從此就要回到起點後,他又送上一大堆甜言蜜語的保證,想哄得她心開懷,弄得她一顆心像坐雲霄飛車般忽高忽低,又像洗三溫暖一樣忽冷忽熱。

  這個可惡的混蛋!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啊?貝以曦還來不及破口大罵,突然感覺一陣暈眩,雙腳一軟重心不穩的往後一倒,左譯洛見狀眼明手快的將她攙得更緊。

  貝以曦在閉上眼睛前看到的是他受到驚嚇擔憂的表情,最後的一個閃過她腦海的念頭是,她不會終於被他氣死了吧?

  為了換季的新款上架,到目前為止貝以曦已換了將近五十套衣服,不過她還是沒有喊累,一樣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今夏流行的短裙,在鏡頭前毫不扭捏的大擺姿勢,活潑俏麗的模樣讓攝影師拍得欲罷不能,整個工作狀況因為大家的配合良好進行得十分順利。

  鏡頭外,擔心她太累的左譯洛眉心已經嚴重打了好幾個死結,這女人為什麼要穿這麼短的裙子在鏡頭前搔首弄姿?那個動不動拿著一塊白色板子在蹲在她前頭調位置的傢伙要是敢偷看她裙底風光,他保證他一定會衝上前戳瞎那白目的雙眼。

  拍到一半的貝以曦感覺不遠處投射過來的灼熱眼光,一張望發現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男人時,她的臉忍不住一陣青白。

  想起昨天下午在醫院醒來,看見左譯洛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她到現在還很嘔,她居然懷孕了!這下又扭轉了明明該換她主導的情勢,她對那男人自以為是情趣的手段還火大著呢!

  左譯洛大概能猜到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神是什麼原因,他也很無辜,如果他早知道她懷孕了,他怎麼可能採取這麼激烈的方式逼她。

  攝影師拍到一個段落察覺到貝以曦的異樣,以為是拍攝太久她太累的關係,便告知歐佩霞休息二十分鐘再繼續。

  「云云,小曦的大腿側邊上方有個瘀青,等一下拍那件包臀熱褲的時候可能會曝光,你先幫她用遮暇膏蓋一下,如果還是不行,到時我再修片好了。」攝影大哥交代完就閃到外頭去抽煙。

  歐云云才剛換好等會兒要拍的服裝,走出房間就看見客廳裡站了一個不遠之客。

  「你怎麼會在我家?」今天的拍攝是在室內,她家的採光明亮,整體顏色大部分是白色佐以簡單亮色系裝潢,正好符合夏天青春洋溢的背景,所以這陣子的棚內拍攝工作大部分都是在她家完成的。

  「你姑姑邀請我來的。」在他親自預訂了一大批准備上市的夏服之後,歐佩霞笑得合不攏嘴,就向他提出參觀拍攝工作的邀請,他恭敬不如從命,立刻飛車趕來這裡。

  「厚!又是她,跟她說了多少次了……」歐云云碎碎念著,邁開步伐準備去找歐佩霞興師問罪,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把貝貝的行蹤洩漏給左譯洛,等於是出賣貝貝耶。

  閒雜人等終於清空,左譯洛來到貝以曦身旁,笑咪咪的獻上他剛在路上買的珍珠奶茶。

  「辛苦你了,這是你最愛喝的那一家珍珠奶茶喔。」

  「你又確定這是我愛喝的?」她意有所指的酸他,「你別搞不清楚我的喜好就亂獻慇勤,小心踩到地雷。」

  「我當然確定。」因為你姊姊從不喝這種沒營養的飲料,左譯洛偷偷在心裡補上一句。

  其實在他們剛結婚的那段日子,他常常看見她在偷喝珍珠奶茶,本來想阻止的他,一見到她一臉幸福的咀嚼滿嘴珍珠的可愛模樣就忍不住作罷,其實他很喜歡看見她嘴裡塞滿珍珠的可愛模樣。

  貝以曦心裡頓時一熱,姊姊的喜好她比誰都清楚,她知道姊姊只習慣喝蘇格蘭紅茶,不喜歡有太多添加物的飲料,左譯洛刻意買了杯珍珠奶茶給她是想向她證明什麼嗎?

  對了,她差點忘了她還在生他的氣,氣他上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就直接要了她、氣他今天的不請自來、更氣他無聊的壞手段!

  「你沒事在我腿上種草莓幹嘛啦?」還好剛才攝影大哥以為那只是瘀青,否則她哪有臉繼續拍攝的工作啊?

  「我怎麼知道你會把腿露出來,我還特地種比較上面耶。」左譯洛一臉無辜樣,內心卻不住賊笑著。

  他前天在她身上烙下了許多印記,只是藏在衣服底下別人無法發現,沒想到誤打誤撞讓人發現她腿上其中一個印記,真是可惜被誤會是瘀青,害他少了一個光明正大宣示她是他女人的機會。

  「我不是在計較你種在哪裡,我是問你憑什麼在我身上種草莓。」這個男人是不是吃飽沒事以欺負她為樂啊?

  「就憑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看你比較喜歡哪個原因,你自己選一個。」他發現自己的耍賴功夫越來越厲害,他從前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的死皮賴臉,看來她是徹底激發了他使壞的潛能,令他一回生二回熟吧。

  不過真是可惜呀,如果剛才大家有發現那是吻痕的話,他肯定會立刻衝上去擁住她的肩頭,承認他就是始作俑者,然後再在眾目睽睽下給她一個甜死人不償命的熱吻。

  左譯洛腦袋裡浮現一幅幅幻想,臉上帶著的奸笑令貝以曦頭皮發麻,她敢肯定現在他腦袋裡想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她怎麼會到現在才發現他原來這麼無賴,他當初跟姊姊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就是風度翩翩的新好男人,怎麼現在說愛上她之後卻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

  莫非他是因材施教,跟不同的人在一起要用不同的方式對待?所以是她讓他變得無賴?不對,這樣好像也間接罵到她自己耶,貝以曦嘟起小嘴悶悶的坐在沙發上。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啦?」

  「我沒有想要怎樣。」他臉上掛著天下太平的微笑,將吸管插進珍珠奶茶的杯子裡,討好似的送到她唇邊,貝以曦正好有些口渴,又見他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不情願的就著吸管啜飲了一口奶茶,左譯洛這才又道:「我是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回家。」

  「回家?」貝以曦咬著珍珠含糊不清的裝傻,老實說她這樣餵她喝飲料的感覺還挺幸福的,讓她心裡甜滋滋的。

  「那天在我辦公室裡,你答應過要跟我回家的。」這女人居然忘了答應他的事,好在他的記憶力還不錯,即使是在做那件事的當下。

  「我哪有啊?」一聽到他又提起那天在辦公室的事情,貝以曦的耳根子都快燒了起來,天哪,為什麼他每次都能讓她失去理智呢?

  「哪沒有?」她最好別想跟他耍賴,他太瞭解她了,如果她不是這麼愛他,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和他做愛,又怎麼會陶醉其中無法自拔,「當你半躺在我辦公桌上的時候,就是你把腳打開抬起放在我的辦公椅上,我在你身體中間頂著你……記不記得?我的手跟嘴巴還應你的要求在你胸前……」

  「夠了!咳、咳。」王八蛋,她差點被珍珠噎死,「你不要再說了!」

  「你都想起來了嗎?」他輕撫著她的背,替她順順岔了的氣,大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擁住她的肩頭。

  差點被嗆死的貝以曦沒留意到他的小動作,紅通通的臉頰不曉得是因為被噎到還是因為害羞,「那天發生的事只是個意外,那些話都不算數!」耍賴本來就是女人的權利,現在拿來應付他只是剛好而已。

  最好每次都這麼剛好發生這種意外,左譯洛暗笑她的臉皮薄,都已經是夫妻了,每次講到床第間的事還會害羞,「你比我清楚那不是意外,是情不自禁。」

  貝以曦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連她都說服不了自己,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淪陷,曾經她以為自己對他的死心塌地已經超越顛峰,在發現他刻意的隱瞞之後,她才會在心裏拉起一道長長的封鎖線,可是如果已經愛到底了,那麼所謂封鎖線不過就是掛在底上的一個裝飾,後頭並無空隙,哪裡還會有什麼意義?

  左譯洛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他知道她終於願意靜下心來思考,「如果你還是不敢相信我,你就順著你的心去做,相信你自己的心,我犯過錯,錯在一份愚蠢的自以為是、錯在沒有誠實傾聽我心裡的聲音,你難道也打算跟我一樣忽略你心裡真正的聲音,接著陷入永無止盡的後悔自責和難過?」

  「你真的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嗎?」其實她早就原諒他了,只是不甘心輕易讓步。

  「你們姊妹倆雖然都挺固執的,但個性真的天差地別,我這陣子真的深深領教了你的脾氣,很難再把你們錯認成同一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嫌我個性不好幹嘛還一直來找我?」貝以曦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她不是刻意想和姊姊比較什麼,只是他這話是在暗示她永遠比不上姊姊的成熟懂事嗎?

  「冤枉啊大人,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你個性不好,我就是清楚的知道你們的不同,才更確定自己被你深深吸引,你難道不認為這就是我真心誠意的證據嗎?」左譯洛伸出三根手指作出發誓狀,差點沒有跪下來指天立地以表誠心。

  哎,表面上好像是他吃定了貝以曦就是愛他,實際上根本是他早就愛慘了這隻小貓咪,甘願讓她吃得死死的,他已經離不開她了。

  貝以曦張著大眼、咬著下唇跌入自己的思考和他的輕哄中,理智和感動在她腦海裡激烈的在拔河。

  「我感謝老天爺讓我有機會孺補我犯的錯誤,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停止追尋心裡所求,你呢?你是不是也該隨心所欲,順著原始的那份初衷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放膽去愛、去宵試?」見她已經動搖,左譯洛把握機會趁勝追擊,「跟我回去吧,你還是可以做你想做的工作,更重要的是你可以放心做你自己,我確定我愛的人是你。」

  貝以曦的眼淚在他大膽告白時瞬間潰堤,他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逗得她又哭又笑,她淚眼汪汪的模樣揪得左譯洛心疼難捨,他抬起她的下巴,準備吻上他最愛的柔軟雙唇,慶祝一下他終於大功告成感動嬌妻時,一道煞風景的女聲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慶祝儀式。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你這樣親下去,她的妝不就毀了?」看見自己的好友身邊有這麼一個深情浪漫的男人,歐云云很感動也很開心,但身為好友,她有必要提醒這對肉麻當有趣的夫妻現在是什麼情況。

  「有差嗎?反正她的妝早就哭花了,唇彩也不重要了啦!」剛和廠商講完電話的歐佩霞一進門就見到她的金主抱著她的搖錢樹,她彷彿看到滾滾財源如湧泉般落在她眼前,她說什麼都要挺她的大金主,就算左譯洛要求立刻清場讓他們夫妻倆恩愛一下,她也會立刻照辦,呵呵,成全人家小夫妻也算是功德一件呀。

  像是突然有一桶冷水當頭澆下,貝以曦這才入如夢初醒的驚覺,自己差點在眾目睽睽下跌入了左譯洛的迷魂陣中。

  這個該死的金光黨、詐騙集團,居然妄想用一杯珍珠奶茶外加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哄回家!

  哼,哪有這麼簡單,她貝以曦才沒這麼廉價,她使勁推開左譯洛的懷抱,躲進了房間裡,任憑本來胸有成竹能把她哄回家卻功虧一簣的左譯洛怎麼拍門呼喊,她就是理都不理。

  門內的她雖然沒有回應,嘴角卻不自覺的漾起一抹笑,輕撫著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她知道他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重新開始了,而且還有一個小小寶貝當愛的見證。

  --END--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