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親親小懶貓》第7章
  第六章

  她真想一腳踹死他。

  她拚了命想跟藍仲達解釋,而他卻在一旁笑得人仰馬翻;結果到頭來,她愈描愈黑

  ,他也活該笑到差點閃到腰,更可惡的是,二哥最後竟然還恭喜她終於把初吻獻了出去

  。

  這下她真的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就在芙菱逕自待在房裡氣唬唬的同時,電話鈴聲又響起了。

  她不懷好意地瞪了電話一眼,不懂為什麼每次在沈徹洗澡的時候老是會有電話來找

  ?

  「喂,找哪位?」她沒好氣道。

  「請問小徹在不在?」對方是一位音色絕美的女子,像是電台裡的播音員似的,好

  聽得不得了。

  「他在洗澡。」芙菱有些不是滋味。什麼小徹?惡心死了!就算她的聲音好聽得足

  以媲美電台裡的播音員,也不該這樣浪費別人的雞皮疙瘩吧!

  「那麼妳是」

  「我是他朋友。」她接話道,感覺這段對話有點熟悉。

  「可是『女』的朋友?」她的語氣充滿了試探,中間那個「的」字還故意發的

  似是而非。

  廢話,難不成她的聲音聽起來像男生,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程度簡直和前一晚那通

  電話不相上下。

  「請問妳有什麼事嗎?」

  「哦,沒事沒事,妳只要告訴他有一個喚他『小徹』

  的人打來過,他就知道我是誰了。」對方嬌笑著,便掛了電話。

  芙菱對著電話做了個鬼臉,想不到沈徹這麼花心,招惹了別的女人竟然還敢偷走她

  的初吻。

  她越想越氣,鼓著腮幫子拿著遙控器東轉西轉,好像跟她真正有仇的是那台無辜的

  電視機才對。而一直在一旁打盹的「麥可」,似乎也不想被颱風尾掃到,牠打個大大的

  呵欠,連正眼都沒瞧她一眼,便翻身背對著她。

  「別再轉了,再轉下去電視就要燒掉了。」沈徹慵懶地靠在浴室門邊,全身上下只

  圍著一條浴巾,傾長結實的體格展現無疑,更顯性感。

  芙菱嘟嘴繼續轉著頻道,假裝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還在生氣?」他若無其事地坐在她身旁,頭上覆著毛巾,髮梢甚至還掛著沐浴後

  的水滴。

  「誰叫你隨便親人,又亂說話!」她轉過頭對他怒目相向,彷彿想把他瞪下十八層

  地獄。

  「我說的是事實。」沈徹聳肩道。

  「你是從美國回來的,親吻對你而言也許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哥哥他們會怎麼想

  你知道嗎?他們會以為我們兩個現在正在交往。」

  「我們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對感情的事可是很認真的,才不會隨便和別人玩玩。」她插腰大叫

  道,雖然從沒男孩子真正追過她,但她也沒興趣變成別人愛情遊戲中的一員。

  看著她一臉怒容,他反而笑了,突然湊上前吻住她。

  他的吻既霸道又溫柔,她不由地全身貼著他待他放開她時,他眼中已找不出一

  絲笑意。

  他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也——是——很——認——真——的——白

  癡!」他實在很想敲醒她遲鈍的腦袋。

  芙菱皺眉看他,這算表白嗎?哪有人在表示愛意的時候還罵人的。

  「想知道我有多認真嗎?」他對她不正經地眨眨眼。

  「不想!」芙菱推開他,一張臉已熱紅得可以拿來烤餅,她現在才突然意識到沈徹

  沒穿衣服的事實。「你這暴露狂還不快去穿衣服。」

  「別把我和那個人渣相提並論。」沈徹板著臉,似笑非笑。

  「不管啦,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再說。」芙菱拿起床上的衣服,硬要把他推進浴室。

  「啊!」一陣推拖拉扯之間,沈徹突然大叫一聲「怎怎麼了?」芙菱似乎也感

  到情況有異。

  「我的浴巾掉了。」

  「哪哪個浴巾?」她有點白癡地問道;沈徹用來擦頭髮的浴巾還在脖子上,換

  言之,掉下來的當然是「如同妳心裡想的。」沈徹笑著靠近她,忍不住想多欣賞她

  嬌紅臉的模樣。

  「你你快把它圍上。」她結巴道,仰著頭直盯著他的眼睛,視線絲毫不敢亂瞟

  ,生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沈徹沒有任何行動,只是逕自看著她火紅的臉頰,覺得很好玩。

  「你你不要一直靠過來。」她警覺道,全身僵直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好吧,那我站遠一點。」沈徹向後欲退一步。

  「喂!」芙菱大叫著抓住他。「你不要亂動。」開玩笑,如果他真的和她有段距離

  ,恐怕她真的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是妳叫我離遠一點的。」他無辜道。

  「我我哪有。」芙菱兩頰酡紅,下巴仍舊抬得高高的。「我我只是叫你不

  要靠近我。」

  「原來妳這麼討厭我。」沈徹一臉很難過的樣子。

  「我沒有說我討厭你。」芙菱辯駁道,為什麼他老愛曲解她的意思?

  「那麼妳就是喜歡我囉?」他賴皮道。

  「我」她的臉更紅了,不過這次是百分之百的惱羞成怒。

  看她脹紅著臉,沈徹笑得更開心了,完全不在意自己正一絲不掛地站在她的面前。

  「大色狼!你要脫就脫給你其他的情人看,我才不想長針眼。」她不管三七二十一

  ,閉著眼推他進浴室,並且立刻關上浴室的門,才敢張開眼睛。「穿好衣服才可以出來

  。」她大叫道,恍若勝利者般走回電視機前,途中還差點絆到「麥可」。

  「什麼其他的情人?」沈徹又開了門探身問道。

  「就是喊你『小徹』的那位。」她酸溜溜的。

  「小徹哦!她啊!」沈徹了悟道,關上門一個人在浴室裡狂笑著。

  聽著他誇張的笑聲,她更氣了,有個聲音甜美的情人難道就足以跩成這樣嗎?當沈

  徹終於換好衣服出來時,芙菱已氣得像隻全身豎毛的貓。

  「那女孩是誰?」芙菱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她還是忍不

  住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女孩?」

  「就是喊你小徹的那個人。」

  「哈,女孩?」沈徹大笑,怪叫道。「她才不是女孩,她早就是如假包換的女人了

  ,不過我想她會很高興妳這樣稱讚她。」

  「是嗎?」這麼說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非比尋常了,她有些吃味道。「你認識她

  很久了?」

  沈徹「認真」屈指算了半天,玩笑道:「也夠久了。」他逕自走向廚房,笑問。「

  肚子餓不餓?」

  「不餓。」芙菱高高揚起下巴,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剛才的話,但她咕叫不停的肚

  子卻破壞了一切的偽裝。

  「別逞強了。」他端出一盤點心至她面前,揚起嘴角;印象中,芙菱從小就愛吃東

  西,儘管脾氣再拗,也終會抵不過美食的誘惑。

  芙菱飢渴地看著眼前的佳餚,吞了吞口水,怒氣頓時跑了泰半。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然後像小貓般舔了舔手指,露出無比幸福的

  笑容。她和其他女孩最大的不同在於—只要有得吃、有得睡,她是很容易滿足的!

  「好奇怪,懶狗今天看起來好像很沒精神的樣子。」

  芙菱指了指那隻已經睡到快四腳朝天的大懶狗。

  「何以見得?」沈徹有些訝異地看著芙菱,「麥可」

  一向是懶懶又動作緩慢的樣子,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看得出牠的情緒反應,他以為

  在外人眼中牠都是一個樣子,沒想到她竟然察覺得到。

  「牠的眼神啊,一副深宮怨婦的樣子。」她指著「麥可」。

  「的確。」沈徹大笑道。深宮怨婦?滿貼切的!「因為我罰牠今天不準吃點心。」

  「為什麼?」

  「為了牠今天怠忽職守。」

  原來是為了暴露狂的事情!

  芙菱突然覺得有些同情「麥可」,她雖然沒有特別喜歡牠,但被罰不能吃點心的痛

  苦,她非常可以了解,因此她還是忍不住替他說情。「懶狗怎麼會知道那個人是暴露狂

  ,誰叫你每次都給他看『色情頻道』,牠當然不覺得脫光褲子很奇怪。」

  「告訴妳不準再提那個人渣。」沈徹高聳雙眉。「而且電視上都有打『馬賽克』。

  」

  芙菱堅定地拿起矮桌上的點心,說道:「牠怎麼會分得清馬賽克是什麼東西,如果

  你堅持不給她吃點心,那我的那一份分給他吃。」

  「妳可捨得?」

  為了表示她的決心,她捧著點心蹲在「麥可」身旁。

  「懶狗,快起來吃。」

  「麥可」花了三十秒終於睜開了眼,託點心的福,這是懶狗第一次對她—手上的點

  心搖尾巴。牠看主人一眼,見沈徹沒有反對,牠才東嗅嗅西聞聞地檢查了一番。

  「要吃快吃,這又不是何美麗的東西,吃不死人的。」

  沒料到她會冒出這一句,沈徹禁不住狂笑出聲,她雖然常惹他生氣,但也挺會逗他

  開心的。

  依依不捨地看著「麥可」吃完點心,芙菱重新坐回他身邊,眼光不自覺地瞄向桌上

  另一份點心,覺得口水開始在她口中氾濫成災。

  沈徹拿起桌上自己的那份點心,遞到她跟前。「喏,快吃。」

  芙菱吞了口口水,問道:「你不吃嗎?」

  「我沒有吃點心的習慣,還是妳吃吧!」他一面打開錄放影機,一面說道,心想她

  今晚沒吃點心一定會睡不著。

  她帶著萬分感動,以極快的速度吃完了沈徹的「愛心點心」。「你現在要看什麼?

  」她舔著手指頭上的蛋糕屑,問道。

  「籃球比賽的錄影帶。」沈徹調好頻道。

  她托著腮看了一會兒,不禁呵欠連連。「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在她眼裡,每個

  球員穿上球衣之後長得都差不多,老是為了一顆球搶來搶去,挺無聊的。

  「比賽前,我必須先觀察對手,了解他們的優缺點。」

  「哦——這麼說,你現在也算是在做功課嘍?」她雖然對球賽沒多大興趣,但這層

  領悟還是有的。

  「可以這麼說。」他捏捏她的鼻子。

  他倒是挺有心的嘛!

  先前她看沈徹打球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有時甚至會嘻皮笑臉的,看起來一點

  都不認真,可沒想到他事前的練習和觀察是如此的認真,令她有些刮目相看。

  芙菱又打了次大呵欠。

  不過,她對籃球比賽沒多大興趣倒是真的。為了證明這點,五分鐘後,她便蜷靠在

  沈徹身上睡著了。

  「喂,妳在做什麼?為什麼淹水了?」沈徹氣急敗壞地從廚房直接衝向浴室。

  「洗洗衣服啊」浴室裡,芙菱正淹沒在一堆白色泡沫之中,與兩件衣服奮

  戰著。

  「快把水關掉。」沈徹大吼道。他只不過是在廚房裡準備火鍋材料,叫她去把自己

  的衣服洗好,她竟然就能在短短幾分鐘內不但讓整個浴室淹水,而且還禍及臥室的地毯

  ,此時正直攻廚房。

  芙菱手忙腳亂地關上水龍頭,整個人還差點滑進浴缸裡。

  面對眼前一片雪白的「災區」,沈徹看向一旁所剩下多的洗衣精,挑眉道:「妳倒

  半瓶的洗衣精,只為了洗妳的兩件衣服?」

  「我看大哥都倒那麼多。」芙菱解釋著。「哦?」他兩手交叉在胸前。

  「而且我們家都是用洗衣機洗的,不會像你這裡這樣,一點都不方便。」芙菱接續

  說道。

  「這麼說來,只要有洗衣機,妳就會洗衣服囉?」

  她頓了下,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從沒實際操作過洗衣機。「不過是按個按鈕,有什麼

  難的。」

  沈徹嘆口氣,終於證實一點她從沒洗過衣服!

  他早該料想到的,不是嗎?

  「把手腳洗乾淨,出來。」他命令道,自己則跨進災區中,幫她洗好兩件衣服,並

  且開始清理積水。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去床上待著就可以了。」他可不想讓她越幫越忙,而且這個時間通常都是她睡午

  覺的時間。

  芙菱慢慢踱回床上,看著沈徹為了淹水的浴室和地毯忙進忙出的,她感到有些不好

  意思;她原本是要帶七套衣服來換穿的,都是他強迫她只帶兩套,才會變成今天這種局

  面。

  芙菱伸個大懶腰,突然看到電視旁的一箱電動遊戲卡匣。「啊!我竟然忘了它們的

  存在!」她跳上前打開箱子興奮道,已忘了浴室淹水的事情。

  她裝好遊戲裝置,對浴室裡的沈徹大叫道:「你要不要也來玩這個?我可以等你一

  起玩?」

  沈徹探出頭,看見她蓄勢待發的樣子,忍不住莞爾。

  「妳玩就好。」

  芙菱推推眼鏡,按下遊戲鍵,雙腿盤坐在電視機前,開始全心全意在遊戲攻戰上。

  「麥可」一聽到從電視裡發出各式奇炫的音樂和音效,立刻走到電視機前,這大概是芙

  菱有史以來見牠走路最快的一次了。

  「嘿,『好狗不擋路』。」芙菱叫道,拚命左右尋找空隙能看到電視螢幕,「麥可

  」真是肥,把電視完全擋住了。

  「牠是『懶狗』,妳忘了嗎?」沈徹笑道,正努力地清乾地毯上的積水。「還有,

  牠聽不懂成語。」

  芙菱伸出了長腳,踢踢「麥可」的屁股。「大懶狗,你擋到我了,快閃到一旁。」

  「麥可」似乎對她粗魯的言行感到有意見,皺著眉頭低嗚著跛到一旁趴著,但雙眼

  仍盯著電視螢幕。

  除了吃和睡之外,她難得對一件事如此熱中。看她打電動玩具著實比玩遊戲本身有

  趣多了。

  沈徹不由地暫時放下手邊的工作,欣賞著已經玩得渾然忘我的芙菱。從小在兩位哥

  哥的「薰陶」下,她的言行舉止要不被影響都難;尤其她在玩電動玩具時,會出現的怪

  表情和怪動作,實在不像一般女孩子會出現的動作。沈徹微微扯動嘴角,心想她被藍仲

  達「帶壞」的成分居高。

  不過他並不介意,他要看的是芙菱最真的一面,而不是矯情做作,這也是她最吸引

  他的一點。

  門鈴聲響。沈徹起身走向門邊,芙菱則是繼續盯著螢幕奮戰著。

  過了一會兒,他便捧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

  「誰啊?」芙菱問道,眼睛仍沒離開電視。

  「是樓上的婆婆送我們吃的。」

  一聽到有吃的,芙菱的目標立刻被轉移,她放下手中的控制器爬向小桌旁,看著各

  式各樣的點心。「無緣無故的,她為什麼要送東西來?」

  「她說她孫女以前也在公園被那個人渣嚇過,所以特地拿這些東西來謝謝我的『見

  義勇為』。」沈徹自誇著,打開其中一盒。

  芙菱看著那些鄰居奉送的食物,有些明白那位婆婆的用意了。沈徹在這個社區中,

  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長一輩的人中意他自然是件很平常的事,當然會為自己家中的女

  兒、孫女鋪路,也許過幾天她們就會叫家中的女兒、孫女親自來送東西。

  沒關係,反正到時候有她負責把全部的東西都吃光,一樣都不留給沈徹。

  「瞧,這是妳喜歡吃的太陽餅。」他拿了一塊太陽餅遞到她嘴邊。

  芙菱毫不猶豫地接收過去,大口大口地吃著,她不得不承認這些太陽餅還滿好吃的

  。沈徹搖搖頭,重新回去清理地板。

  芙菱又開了一盒糕點,遞到「麥可」眼前。「看來你也得辛苦一點,幫忙消化一下

  這些東西吧!」

  「麥可」抬起眼,嗅嗅糕點,做了個怪臉後,有些意興闌珊地又低垂著頭。

  「那些東西先擱著,別吃太多,以免等一下正餐吃不下。」沈徹已清好地板走回廚

  房,端出晚餐火鍋所需的一些料理。

  芙菱吃了半盒的太陽餅後,又開始繼續她未完成的遊戲,「麥可」也重新爬回電視

  機前的備戰位置。

  「不要距電視機這麼近,妳的近視已經夠深了。」沈徹像個老媽子般叮嚀著,走過

  去敲她的頭,將手上的蛋糕放在桌上,電視同時傳來出局的聲音。

  「噢!你看你,害我死掉了!」芙菱發出哀嚎,正想轉過頭瞪他時,卻瞥見桌上的

  蛋糕。「嘎?這是」

  「我烤的。」

  「真的?」芙菱瞪大了眼,充滿驚奇,她只知道沈徹煮的菜很好吃,不曉得他也會

  烤蛋糕。

  「如何?妳最喜歡的巧克力加鮮奶油蛋糕。」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她忍不住偷挖一塊。

  嗯,真好吃!而且比何美麗烤的巧克力蛋糕還好吃!

  芙菱很好奇,如果那些企圖以美食來巴結沈徹的人,看到沈徹做出比她們還好吃的

  東西,不知會露出什麼表情﹖「別一直吃,小心胖死。」

  「我才吃不胖呢!」她皺皺鼻子,是他自己做她愛吃的蛋糕誘惑她,還叫她不要吃

  。

  「等妳到中年就會了。」沈徹狂笑著走回廚房,他不禁開始想像芙菱變得胖胖又懶

  在床上不動的樣子。

  她對著沈徹的背影吐吐舌頭,又偷吃一口奶油蛋糕。

  門鈴聲響!

  「運動一下妳的懶骨頭吧!小心中年發福了。」沈徹從廚房裡探頭喊道,示意她去

  開門。

  搞不好又是某個鄰居來敦親睦鄰了!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向大門。才開門,一張熟

  悉的臉出現在她眼前。

  「芙菱,我總算找到妳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芙菱有些訝異地看著站在門外的錢大培。

  「我打電話去妳家,結果都沒人接電話,於是我就打去你二哥的徵信社問,才輾轉

  知道妳借住在這裡。」錢大培往裡頭探頭探腦的。「這是你朋友家?」

  由於沈徹的房子是屬於套房式的,並沒有客廳可言,所以從錢大培的角度望去,一

  眼就可以看見沈徹的那張大床,以及賴在床邊的「麥可」。

  「嗯。」芙菱隨口應道,並不打算讓他進屋去。「找我有什麼事嗎?」他難得特地

  跑來找她,讓她感到很奇怪。

  「我」錢大培像個黃花大閨女般緊張地扭著手。

  「上次我要說的話還沒說完」

  「上次?」芙菱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記憶,她早忘了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到底是什麼

  事,重要到他必須在晚餐時間還拚命找她?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錢大培整整衣服,鼓起勇氣道。「芙菱,我——」

  「原來是你啊,『賠大錢』。」沈徹的臉突然出現在芙菱的後上方,讓錢大培嚇了

  一跳。

  「沈沈徹?」錢大培目瞪口呆地指著他們,下巴好像快掉下來了。「你你你

  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沈徹瞇著眼,表情深不可測。

  「你家?」錢大培的目光來來回回在兩人身上流轉,眼角和臉頰微微抽動,不知情

  的人還以為他的顏面神經突然嚴重失調了呢!

  「當然,你沒看到門牌嗎?」沈徹穿過芙菱和錢大培之間,指著門外旁住戶名牌上

  的兩個大字,說道:「『沈——徹』,看到了嗎?」

  「好了,招呼也打過了,你先進去,學弟有話要跟我說。」她把沈徹直接推回廚房

  ,如果今天不讓錢大培把他要說的話一次說完,他可能會一直纏著她,沒完沒了。

  「沈徹是我二哥的好朋友,所以我現在暫時借住在這裡。」芙菱簡單解釋道,隨即

  切入話題。「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跟我說?」

  錢大培深呼吸,有了剛才沈徹的刺激,他決定更加勇往直前。他拿出藏在身後的一

  束花,說道:「芙菱,妳也知道的我雖然是妳的學弟,但因為當兵的關係,所以我

  實際的年紀比妳還大。」

  「妳火鍋要不要放沙茶醬?」廚房傳來沈徹的問話。

  「要——」芙菱也扯開嗓門回話,隨即又將注意力轉回錢大培。「然後呢?」

  錢大培吞吞口水,繼續道:「我還記得當初就是妳拉我進籃球社的,本來我是要去

  參加吉他社或棒球社的」

  「妳火鍋裡要放白菜還是筒嵩?」沈徹又插話問道。

  「都要啦——」她朝廚房大喊後,轉身對錢大培說道:「對不起,你說到哪裡了?

  」

  錢大培吞吞口水,問道:「妳記不記得上次妳被球打的事情?」

  廢話,她還為此去重配了一副眼鏡,機車也是在那時被偷的,芙菱眉頭緊縮著——

  拜託,他該不會是特地來這裡「講古」的吧?

  他再不講重點,她都要睡著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沒有戴眼鏡的妳」錢大培開始有些不自在了。「其實我從

  以前就覺得妳跟別的女孩不同,只是一直沒有那種感覺」

  「耶?你還沒走啊?『賠大錢』?」沈徹又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他叫錢大培。」芙菱再次提醒,他是專門搞破壞的嗎?

  「男孩子講話要講重點,不要婆婆媽媽的,你到底想說什麼?」沈徹雙手搭著芙菱

  ,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抹壞壞的捉弄。

  一見沈徹氣定神閒的模樣,錢大培決定不讓自己的氣勢被這個男人給比下去,他不

  過是個子比他矮,其他一樣不輸。

  「芙菱,我想跟妳交往。」錢大培捧高了花束,終於大聲地說出積壓已久的重點。

  芙菱反而被他的突然告白攪得一頭霧水。

  他是吃錯什麼藥了,才會突然要跟她交往?她從不覺得她和學弟之間有過什麼特別

  的感覺,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對,男孩子說話就是要這樣。」沈徹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現在話都說完

  了,你可以走了。」

  「沈徹!」芙菱警告地喊道,雖然錢大培有點煩人,但他也真是太沒禮貌了。

  錢大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將手中的花束硬塞進芙菱的懷中,慎重道:「請你仔細

  考慮後,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不必考慮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回答。」沈徹搶過芙菱手上的花束,

  拒絕道:「不——行——」

  「沈徹!」芙菱又喊道,他怎麼可以擅作主張幫她回答。

  「難不成妳要答應他?」沈徹挑高雙眉。

  她怔了怔,沒想到他會突然反問她,連忙道:「我沒有要答應他,可是你也不應該

  ——」

  「聽到了嗎?她拒絕你了。」沈徹截斷她的話,將花束重新塞回錢大培手裡,然後

  將門當著他的面關上。

  芙菱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有這種舉動。「你怎麼就這樣把門關上?人家好歹也是

  客人。」

  「對了,我倒忘了。」沈徹重新打開門,對著仍杵在門口的錢大培補充道:「以後

  別帶玫瑰來,芙菱不喜歡玫瑰花。」

  說完,又當著他的面把門重重關上。

  「沈徹!」她三度叫道,天,她怎麼會跟他在一起的。

  沈徹轉過身來,故意一臉無辜。「我說的不對嗎?難道妳喜歡玫瑰花?」

  芙菱嘆口氣。「我是不喜歡,可是你也不能就這樣把他趕出去。」

  他聳聳肩,神情愉快地拉著她走回內屋。

  直到芙菱看到他臉上露出的勝利微笑,她才遲鈍地發現,他根本從頭到尾都是來搗

  蛋的。

  他雙掌撫著她氣鼓的雙頰,快速在她唇上印下賴皮的一吻。「戀愛對我而言,就像

  打籃球一樣——一旦到我手中的球,誰也別想抄走。」

  「神經。」芙菱輕笑道,但心裡卻因他說的話感到暖烘烘的。

  沈徹親了下她的額頭,滿意地走回廚房,途中,他又停下腳步,同過身來說道︰「

  還有,以後少和那個賠大錢說話。」

  「他叫錢大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