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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才子》第7章
  正文 第六章

  對于石奉天與唐瑛的小把戲,李緣可是明明白白的看在眼裏。

  原本,他還由著他們兩人去胡搞,但是隨著時日過去,他的脾氣跟著愈發的不好。

  他絕對、絕對不會承認,這是是因爲石奉天找了不知打哪來的公子哥兒,老像只蒼蠅似的在紅兒身邊繞來繞去、或者是唐瑛老是想盡辦法阻止他與紅兒單獨見面的機會。

  這時,他剛巧由外頭回來,經過後院,想到帳房找石奉天時,遠遠的就聽見一群人嬉戲的聲音。

  「紅兒,快點、快點,快點把球踢過來!」唐瑛邊跑邊大叫著,絲毫沒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氣質。

  這時,就見一顆繡球被人給踢上了半空中,直直朝紅兒站的方向落。

  「好。」

  紅兒應聲,隨即快步上前,想要將球給踢回唐瑛那兒,只是在她還來得及碰到球之前,那顆繡球便教另一個人給劫走了。

  「王公子,你怎麽可以將我們的球給搶走嘛!」紅兒的聲音裏滿是不依。「不管啦,你要把球還給我們。」

  「這還不容易。」被唐瑛喚爲王公子的男子回答道:「只要你開口叫我聲好哥哥,我就還。」

  原本還想當個沒事人,直接路過的李緣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在玩些什麽?」他強迫自己臉上帶笑,瀟灑的走了過來。

  「緣表哥,我們在玩球戲。」唐瑛一見著李緣,立即小跑步過來,拉著他的衣袖。「你加人我們這隊,我們一定會贏的。」

  雖然她之前想盡辦法,不讓他與紅兒獨處,不過現在所有人都在現場,也不算獨處,再者,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輸——就算這只是玩遊戲也一樣。

  「這樣好嗎?」李緣一雙鷹眼在進了後院的花園時,就沒離開過紅兒身上。

  然後,他非常、非常不高興的發現,那個拿著繡球的家夥居然與她站得近得只消一伸手,就可以將她給抱在懷裏。

  「我怕別人會說我們以人數取勝,未免勝之不武。」

  他不動聲色的向前走了幾步,在紅兒身側停了下來,同時挑釁的看著在場其他男子。

  「噢?人數取勝?」王公子也感受到李緣的敵意,雄性爭奪雌性青睞的本能,讓他出言相迎。「這位公子,你這話未免也說得太早——單憑你一人,如何挽回劣勢?」

  「噢?」對方的話,讓李緣劍眉一挑,心下決定要好好的給這群不識相的人一點小教訓。「看來,不比試、比試是不成了。」

  「當然。」對方桀驁的說著。

  李緣點頭,算是接下對方撂下的戰帖。

  「紅兒,你和瑛兒先到旁邊看著就好。」他撩起衣袖,胸中燃起熊熊鬥志。

  「噢,好。」唐瑛從沒見過他這模樣……她知道的李緣,向來是溫文儒雅、崇高而不可侵的。

  這回隨著他南下揚州,竟讓她看到他不同的一面。

  也無法定論這樣是好或不好,只是她覺得現在的他,比較可親、比較沒那麽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簡單來說,他比較像個尋常的表哥了吧。

  「是你們要先攻嗎?」他對著拿著繡球的王公子如是說。

  「你要一個人敵我們兩個?」王公子臉上有著怒氣。「這位公子,你也未免也大看輕我們了吧?」

  「是不是看輕,比了不就知道。」李緣壓根兒沒將這兩人給放在眼裏。

  方才,他朝這兒走來時,便看到這兩個人的身手並不利落、更稱不上靈活,與唐瑛和紅兒比試,或許還能占點便宜,但要真遇上高手,那可是程度可就差遠了。

  「好氣魄!那咱們就來好好的比一比。」

  語畢,就見他將繡球朝天空用力一擲,就見五彩帶穗繡球,越過了衆人的頭頂,落向了另一方,而此時與王公子與他的同夥快速的朝球掉落的方向搶去。

  這會兒就見李緣雙足一蹬,那身子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往上飛竄了起來,那高度幾乎要與那球的齊平了。

  這時,他扭身旋腿,將球踢得更高更遠,讓另外兩個人連摸球的機會也沒有。

  「瑛姐姐,這和我們剛才玩的不一樣。」紅兒仰著頭,看著高來高去的李緣。

  「這當然不一樣。」唐瑛也同她一般仰著。「他們這種球戲是很費力的。」以往只有在節慶時,才能看到這般精採的球戲。「這規則就是要在半個時辰內,接到球的次數最多的,便是勝方。」

  嗯,可見緣表哥真的打定主意讓這兩個家夥輸得很難看了。

  與李緣敵對的兩人,心知這下可碰到高手了,但是兩人敵一人,己是明顯的佔了便宜,這要是再贏不了他,豈不是要當場教紅兒與唐瑛兩人看笑話♀麽一想,原本輕敵的心態全不見了。

  就在李緣雙足點地時,其中一人飛撲而至,想將他給撲倒,另一人再去接球。

  李緣一個轉身,便閃過對方使的詭計,進而借力使力,身形一起,踏在對方的肩頭,又飛竄而上,而讓他當成墊子的人,則是跌了個狗吃屎,吃了一口士。

  另一個人的情形也沒好到哪去,因爲李緣在降落時,又將那人給當成了肉墊,直斤在他身上……

  這種情形之下,勝方爲何,自是明顯可知的。

  比試結束之後,唐瑛興奮的奔到李緣身側,崇拜的說著:

  「緣表哥,我都不曉得你這麽厲害呢!」

  而李緣則是連搭話都沒有,額間還淌著汗水,直直地走向呆愣在一旁的紅兒,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轉身就走。

  「表哥,你拉著紅兒做什麽!」

  唐瑛瞧見他眼裏那危險的光芒,雖然想阻止他,但也只敢口頭說說,並不敢真的上前攔阻。

  紅兒被他拉得手腕發疼,但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讓她不敢掙紮,只好乖乖的跟著他。

  她知道與生氣中的他唱反調,絕對討不了什麽便宜。所以,心裏雖然不大願意和他走,可也不得不順著他。

  走著、走著,紅兒發現這條路,既不是往書房、也不是向著她和唐瑛住的地方,而是他的房間。

  一進了房門後,李緣立即放開他的手,當他開口時,那語氣是無比的憤怒。

  「誰准你和他們混在一起?」

  「啊?」紅兒一聽,壓根弄不懂他在說些什麽。「李公子,你說什麽?」

  「我說,誰准你和那些紈褲子弟混在一起的?」

  她愛的人是他,照他的邏輯來說,她心裏、眼裏都只能有他一個人。

  今天,她居然還和那些不知打哪來的野男人玩得那麽高興,分明是不將他給放在眼裏!

  紅兒聽到這兒,終于有些懂了,他似乎是因爲不高興她陪著王公子他們玩球戲這件事。

  「是石大哥要我陪陪他們的。」她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麽她不能和他們「混」在一起呢?也不過就是踢踢球、說說話而已,他有必要這麽生氣嗎?「李公子,你爲什麽要生氣?」

  她的一聲石大哥,聽在李緣耳裏,不知有多刺耳,而當她喚他一聲「李公子」時,他的心情更加的郁悶。

  論認識的先後順序,紅兒該叫大哥的人是他,而不是那個處處與他作對的石奉天。

  「你叫石奉天什麽?」他的眼神如捕捉獵物的老鷹那般的銳利。

  「石大哥啊,有什麽不對嗎?」

  奇怪他怎麽又拿這種眼神看著她?紅兒也察覺到李緣的異樣之處。她覺得他這時的眼神,好像是餓了好幾天沒吃飯的狼,巴不得將她一口給吞了似的。

  「你居然問我有什麽不對!」李緣幾近失控的一拳捶向門板,門板因著這力道徑自晃動不已。

  紅兒被他這突來的怒氣給嚇了好一大跳,下意識的退了兩大步。

  「沒有不對,瑛姐姐也這麽叫啊。」喝!他今天的脾氣怎麽這麽不好,連一句沒什麽關系的話,也能讓他氣成這個樣子。

  「我問你,你愛的到底是誰!」這時的他,像是個因爲心愛的女人變心而憤怒不已男人。

  但是,就算他自己察覺到了,爲了面子,他死也不可能承認這事——而紅兒呢,也從沒遇過這等陣仗,自是不可能會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當然是你啊。」

  那日與石奉天及唐瑛出遊時的一番談話,已解開了紅兒心頭的疑惑,也正因爲如此,她現在可以說是理直氣壯的說:

  我愛李緣。

  就這麽短短的一句話,讓原本像火山爆發中的李緣,在轉瞬間息了怒氣、消了怒火,就連皺得都快要成一直線的眉頭也因爲這句話而舒展了開來。

  「既然愛我,怎麽又與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他說這話時,簡直可以算是心平氣和了。

  勾三搭四?這詞兒讓紅兒皺起細長柳眉。

  「我沒碰到他們啊!」怪了,怎麽他老是喜歡在她身上冠些莫須有的罪名,然後自己又氣得半死呢?「頂多是剛開始玩球戲時,我不大懂得怎麽玩,讓王公子給碰到了肩膀而己。」

  「什麽!」已然消去的怒火,此刻又是烈焰震天。「那個家夥居然敢碰你!」

  「也不算碰,比較像是擦肩而過。」紅兒覺得自己有義務要解釋一下兩者的不同。

  相較于李緣的怒氣沖天,紅兒反倒顯得十足的平靜。

  剛開始時,她還以爲李緣不知又爲了什麽在生她的氣,害得她心頭有點忐忑,可照現在情形看來——

  他可能生石奉天的氣、也可能生王公子的氣,至於她嘛?她自認,應該沒做什麽惹他生氣的事。

  「以後。」李緣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力道之大讓紅兒擰起了眉頭。「如果我不在場,不準和別的男人說話,知道嗎?」

  她很想問原由,畢竟這要求挺奇怪的。

  他又不是時時刻刻在她身邊,而她身邊也不可能在他不在的時候全都是男人,要她別和那些人說話?那,他們豈不是會覺得她很沒教養嗎?

  「李公子,這個不成哦。」這是第一次,她當面回絕他的命令。

  之前,她之所以全都順著他,照著他的話做,除了他發怒的模樣,令人心驚之外,他的要求也還不算什麽困難達成的事,於是乎,她也就照單全收。

  可這次不同了,她要是真照他的話做,那她豈不是要讓人看成高傲的女人?萬一對方要再易感些,他們心裏豈不是會難過嗎?

  她從沒動過怒,可不是因爲她沒脾氣,而是她懶得去生氣;她隨和,可這不代表她沒原則。

  「不成?」他的眼睛危險的眯成一道。

  「對啊,」紅兒點頭,全然不顧眼前的這男人已經因爲她的一句不成,而瀕臨失控邊緣。「人家問我話、和我閑聊,于理、于禮,我都不該不理人啊。」

  「你希望我也愛你吧?」

  「如果能這樣自是最好。」

  換而言之,要是沒有這樣,她也不強求就是——她向來是樂天知命的,該她的,跑不掉;不該她的,求也求不來。

  「我之前說過,」他沈聲道:「如果你要我也愛你,那麽,你最好做些能取悅我的事不過,你顯然忘了我們曾有過的這番談話。」

  她沒忘。只是,她認爲那太麻煩了——麻煩的事,她懶得去做,就算他真的不愛她?

  嗯,好吧,她心裏頭是會滿難過的,可是她想,那難過的感覺應該過幾天就會自己好了,也不必太在意。

  在他的注視下,原本想打混過關的她,咬了咬下唇,很是不情願的說著。

  「我沒忘。」

  唉,該記的記不起來,應該忘的卻沒忘掉……她這腦袋是怎麽了呢?該不會是摔下馬時給摔壞了吧?

  「很好。」他只說了這兩個,便不再出聲。

  低著頭的紅兒覺得奇怪,正要擡頭一探究竟時,檀口卻突然教他那強硬的唇給封住。

  他這全然沒有預警的動作,讓她嚇了好一大跳,下意識的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禁臠,完全動彈不得。

  李緣在心底下定了主意,這次不論發生什麽事,他都不會再讓她自他手下逃開了。

  他要將自己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版上!

  紅兒睜著眼,看著李緣那張突然放大好幾倍的俊臉。當她的唇被他霸道、不由分說的給吻上時,她的心裏浮現了這幾日唐瑛常在她耳邊叨念的話。

  「不……」唐瑛說,她若是再讓李緣給「輕薄」去了,那她的貞節就岌岌可危了。「我們……不可以。」

  她人弱力微自是敵不過李緣那健壯有力的身軀,他那一雙鐵鑄似的雙臂,緊緊地纏繞著在她的腰間,讓她再怎麽掙紮、再怎麽使盡全身的力氣,也無法使兩人緊貼的身軀稍稍的分開。

  她的抵抗讓原本已經打定主意要擁有她的李緣相當的惱怒。

  那日在書房的她,雖是十足的青澀、或許有些兒個被動,但是她的反應卻是無比真實、甜美,教他無法抗拒她的甜美。

  但是,現在的她,承認愛上他的她,居然興起反抗他的念頭?,

  他不必想也知道是誰在她耳邊亂嚼舌根,但是他現在沒興趣將禍首給糾出來,好好的警告「他和她」,他現在想要的是將她給壓在身上,做出禮教絕對不容的事。

  她的反應雖然青澀,但是她的回應卻足以教任何一個自喻聖人的男人發瘋!

  老天,她絕對是個可以將一個好脾氣的男人氣死的女人,但同時的,她卻也是一個男人最渴望擁有的女人。

  她的肌膚、她的氣味、她的體態,天生合該是爲了他而打造的。

  既然她對于自己所屬爲何弄不清楚,那麽他就要幫助她看清楚事實。

  只有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不論在她的心裏、腦海裏,他都要成爲她唯一而獨特的存在。

  「誰說不可以的!」李緣霸道的說,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

  他的氣息沈重,雙臂更加的收緊,緊到他可以透過那輕柔的布料,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

  「是瑛姐姐……」他男人的氣味將她整個給圍繞住,讓她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性,而她的抗拒亦不像方才那般的激烈。

  她只是被動的讓他給擁著,利用他的身軀,支持著自個兒的重量。

  其實,她也弄不懂唐瑛爲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她,絕對不能再與李緣有「肌膚之親」。

  貞節?真有那麽重要嗎?!好像沒有吧。

  她記得以前鄰村有個經年守寡的婦人,整天愁眉苦臉的,好像每天都有什麽不得了的慘事發生似的,看起來可憐的不得了——爹告訴她,因爲那婦人在爲她死去的丈夫守住貞節。

  可是在她住的村裏,有個也是死了丈夫的婦人,在丈夫死了不到半年後,又嫁了個新丈夫,她看那婦人每天都快快樂樂的……

  怪了,爲死去的丈夫守住貞節的人,生活得很痛苦;而沒爲丈夫守住貞節的人,卻過得很快樂?

  這笨蛋也知道,守不守貞節根本不重要啊。

  既然如此,那麽瑛姐姐爲什麽又要她守住貞節咧?

  她不覺得李緣正在對她做的事,有哪裏不對勁啊?嗯,除了他吻著她時,她覺得下腹有種陌生的熱流一直在身體裏亂竄;當他摸著她的身體時,她就好像得病似的,全身軟弱的非得靠著他才能站穩……

  除了這些,她不覺得有哪裏不好啊?

  「別理她。」李緣下了最後的結論。「這是我們兩人的事,與她無關。」

  不讓她有回話的機會,他強硬且專制的再度以唇覆上她的,同時捧起她的臀部,讓她的雙腳可以勾在他的腰間,做爲支撐。

  他就這麽的抱著她,走向內房。

  當他開始走動時,兩人的私密處無可避免的會隔著衣物相互摩擦。

  這感覺教她又羞、又怯,可又沒法子將身子給移開。因爲此時她的雙腳環著他的腰,而他的手又穩穩的放在她的臀上,她若是移開,他便強硬的將她給移回來……

  這樣的結果,只是使兩人的私密處有著更多的接觸空間而已。

  當李緣終于將紅兒給放倒在床上時,兩人已經因爲這般的接觸而喘息不已。

  紅兒面色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他,全然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只能無助、無依的躺在他身下,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李公子……」在這個極端親密的時刻,她仍然喚他作李公子。

  倒是李緣聽到她這麽喚他後,起了極大的反感。

  他眉頭緊皺、眼神銳利,彷彿方才的熱情只是短暫的幻影。

  「你叫我什麽?」

  「李公子啊。」她不明白,自己又是哪裏惹他生氣了?怎麽他的樣子,又好像平常時候,他說她惹他生氣時一樣了。

  李緣的理智告訴自己,她只是以平常的稱謂來叫他,並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不知怎麽著,這聲李公子聽在他耳裏,卻格外的刺耳。

  「叫我緣。」這般親昵的稱呼,似乎只有在情人間才聽得見,但是此刻的李緣卻絲毫沒有這樣的自覺。

  「緣。」雖然覺得他這般的要求有些奇怪,但她仍是從善如流的答應了下來。

  她那軟甜如吳語呢噥般的聲音,讓他原本幾近糾結的眉頭奇異似的舒展了開來。

  「再叫一次。」他覆在她身上,在她耳畔輕聲要求著。

  耳畔的氣息讓她頓時身子一軟,不由自主的蠕動了起來,像是受著他的蠱惑似的。

  「緣……」她的氣息輕淺,胸口也不住起伏,而身子更有如火在燒似的,熱得讓她難受。

  軟玉溫香在懷,再加上可人兒的輕語呢喃,簡直是種連達聖人也無法抵擋的誘惑。

  此刻的李緣,已然忘卻他當初的目的,現下他只想在紅兒那幾近無瑕的身子上馳騁,品嘗她這特有的馨香與甜蜜。

  理智不複存在,剩餘的只有純然的慾念,以及那無止盡的狂烈熱火!

  他用力一扯,她身上剩餘的衣物也在此時應聲而破,這時她如同初生般的嬰兒般的赤裸,柔嫩的肌膚因爲頓時接觸在空氣而起顫。

  李緣俯下身子,輕舐她白淨優雅的頸子,同時利用牙齒輕輕齧咬著,彷彿在他雙唇間是上等美食。讓他幾乎忍不住要直接佔有她,但是,這才是剛開始而已。他絕對要讓她因渴求而呻吟、因慾望而懇求……

  「啊……啊……啊……不要這樣……」

  他這磨人的動作,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紅兒不停地輕吟,身子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他的動作,紅唇也彷彿點上了層胭脂般,紅豔似火。

  「李公子……我……我……」無意識之間,紅兒忘了先前他的要求,反而照平常的習慣叫他一聲李公子。

  李緣看得出此時的她,已經被欲情所征服,聽到她這麽叫他,不但不生氣,笑意反而攀上他的唇間。

  「又叫我李公子,」他的笑是不懷好意、甚至帶了點邪佞氣息。「該罰!」

  「哦……啊……我……我……」她無助的呻吟著,在痛與快感之間尋得一個平衡點。

  但是這感覺著實太陌生、也太刺激了,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迷亂之間,李緣替她做出了決定,他將壯碩的身子覆在她身上,不讓她有猶疑的機會,同時快速的卸下在此刻顯得相當多餘的衣衫,露出精壯結實的男性陽剛體魄。

  紅兒甚至沒有時間去端詳他的裸體,是怎生的令衆家千金垂涎時,他的體溫已經將她整個人給包圍了。

  在他懷裏,她是嬌小的、需要被保護的、值得人憐愛的,她只覺得一股男性的氣味充斥所有的感官。

  讓她爲接下來即將到來的事,感到既害怕,卻又有不容忽略的期待。

  他以前臂支撐著自己身體大部分的重量,但是卻讓兩人的私密部位毫無隙縫的緊緊相貼著。

  他的自制力已經全然的崩潰,他再也無法等待、更無法忍耐。

  他奮力的一個強而有力的沖刺……

  如此強烈的快感是他之前從未體驗過的,他只覺得所有的血液全沖向頭部,讓他眼前一片血紅,什麽也瞧不著、什麽也聽不到,只感受到有股巨大的喜悅將他不斷的往上拉、向上提……

  他放縱自己享受她的身子,開始劇烈的在她身子裏馳騁、猛烈的沖刺,恍惚間,他只聽到自己那再也無法克制的呻吟,以及無與倫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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