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靳初夏與老公蜜月結束回來了,這對聶小倩來說是件好消息,因為那表示她的工作量有人可以分擔,她更有時間與安柏赫約會了。
所以,第一個不用加班的周休假日,安柏赫開著車載著聶小倩回老家陪她的父母親們吃飯。
意外的,他們並沒有被問到關於結婚的敏感問題。
或許是因為安柏赫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十分沉穩,全身不自覺地散發著一股教人心安又可靠的氣息,所以聶家夫妻倆對他讚不絕口。
女兒找到了可靠的交往對象,做長輩的安了心,認定小倆口自有打算,自然也就不多插手干預太多。
這樣的結果,是聶小倩作夢都意想不到的。
現在她連作夢都會笑了,當然,對安柏赫的愛更是有增無減。
邀他上樓喝咖啡的日子不遠了,只待天時地利人和。
然而,當她結束了休假日,回到愛的專門店投入工作時,靳初夏給了她一個驚喜。
「今天只要是女的都不加班,下班後我們去lounge bar『黑皮』一下。」
靳初夏話一出,店裡十幾個玩都爆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只有少數的三隻小貓哀怨的直喊不公。
「夏老大,你這樣太偏心了啦!為什麼我們公的就不能一起去?」小廖挺身出來當男性代表向靳初夏抗議。
「抱歉,今天是lady's night,男性止步。」嘴裡說著抱歉,但靳初夏的笑容可是一點都不抱歉,開心得很呢!
「什麼男性止步?大不了我們自己付帳呀!」小廖繼續叫著,就是不想哀怨的被留下來加班。
「再抱歉一次,這個淑女之夜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喔!是真的只限女性入場,男人不能進去的。」
「吼!夏老大,換家店吧!」這回三個男人一同鬼叫了。
「不行,這家店很特別的,不能換。」靳初夏一臉神秘的笑著,堅決不答應他們的請求。
不是她狠心,是因為那家店的「淑女之夜」真的很特別,大夥一定得去玩玩才行。
「是怎麼個特別法呢?」有人好奇了。
「不能說,說了就不好玩了,晚上大家去了就能明白。」
一群女人們聽了靳初夏的話後,個個開始興奮的期待著,而一旁的三個男人只能認命了。
「想去也行呀!回家換條裙子吧!哈哈哈哈……」
「沒裙子嗎?姊姊的借你啦!」
「我可以幫忙你們化妝喔!」
「胸前別忘了要裝『ㄋㄟ ㄋㄟ』嘿!我現在就來做紙bra,一個個想要什麼罩杯的呢?」
店裡的女性胞們,開心地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那可憐的三隻哀怨小貓,氣氛熱絡又搞笑。」
聶小倩來到靳初夏的身旁問:「今天是什麼好日子?有人生日嗎?」
平時都是特殊日子,比如店裡的誰誰生日,大夥才有機會一同聚在一起找樂子,但她不記得今天有誰生日啊!
「不是什麼好日子,也不是誰的生日,是上回搞砸了你的生日趴,這次就算是給你的補償。」所以她這才特地去找了這家店。
「到底是什麼樣的『淑女之夜』?瞧你神神秘秘的。」聶小倩小聲的偷問著靳初夏,因為她也感到相當的好奇。
「剛才不是說了?去了就知道。」靳初夏堅持不願破梗,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
「小氣鬼。」聶小倩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靳初夏笑著當沒看見,轉身朝著大家又說:「今請你們的男朋友或老公準時在凌晨十二點來接人,單身的就結伴回家,明天的上班時間調整為十一點。」
※※※※
下了班,一群女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lounge bar,地點就在市區內而且並不難找。
靳初夏提醒有伴侶的人先撥電話告訴另一半店家住址,好在聚會結束後準時來接人。
聶小倩拿著手機與安柏赫通話中。
特別的淑女之夜?
「那家店很特別嗎?」安柏赫問。
聽了她將靳初夏的話轉述後,他不禁也跟著感到好奇了。
坐在沙發上,聶小倩仔細的環顧打量店內的一切。
吧檯以投射的方式製造出柔和的燈光效果,兼具設計感及舒適感的沙發座設計,播放的音樂及整體環境慵懶輕鬆,是個很適合休閒聚會的場所。
「這裡的氣氛很不錯,唯一比較不同的是,吧檯是女的,連侍者也是清一色的女人,一個男人也沒有。」聶小倩看了又看,真的沒半個男人的身影出現。
奇怪了,就算是同志吧,也不會連個男人都沒有,究竟在搞什麼花樣呢?
「一個男人也沒有?這就挺奇怪了。」限定女性客群也就算了,連店家裡的工作人員也是清一色的女性,這真的很特別。
「問小初她也不肯講,一臉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
「答案或許晚一些就會公佈了,你就先開心地玩吧!我會準時去接你回家的。」他今天的任務就是當個盡職的司機。
「嗯!晚點見,拜!」
見聶小倩結束了通話,靳初夏湊到她身邊問:「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
「紫色的。你問這個做什麼?」聶小倩仔細看著好友臉上的表情變化,但仍是看不出一點端倪來。
「新的嗎?」靳初夏自動忽略聶小倩的提問,逕自再提出第二個問題。
希望小倩沒有把內衣穿得像鹹菜乾的壞習慣才好。
「咳……還挺新的。」聶小倩乾咳了一聲,拿起調酒喝了一口,好掩飾她因害羞而引起的不自在。
與安柏赫交往後,兩人從基本的牽手、親吻到愛撫,意識到只剩下最後一道步驟,她就汰舊換新,好幾套漂亮又性感的內衣,就等著兩人哪天完成那最後一道步驟。
其實好幾次兩人吻到忘情境界時,都是他努力的拉回理智踩著煞車。
看著他辛苦的克制自身慾望時,她很想開口邀他回家喝咖啡的,但每每話滾到了喉頭,就是硬生生卡住了,唉……
「那很好。」靳初夏滿臉的笑意。
有什麼好的?
聶小倩把疑惑寫在臉上,並沒有選擇問出口,因為靳初夏的態度很明白了,問她什麼都不會有答案的,等著就是了。
「今天大家盡量喝啊!玩得開心點喔!」說著,靳初夏伸手招來侍者,又點了一輪酒,擺出不醉不歸的豪邁架式。
聶小倩看著自己的酒杯發怔。
不醉不歸是嗎?
※※※※
安柏赫比指定的時間還要早近二十分鐘來到lounge bar大門前,他以為自己會是最早到的一個,沒想到第一的頭香早落入了湯馳手裡。
「你老婆神神秘秘的,這間lounge bar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安柏赫問著同是來到指定地點接人的湯馳。
身為枕邊人的,或許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也問過幾回,但她怎麼樣都不肯告訴我。」湯馳攤著手苦笑著,表示他也沒答案。
他問了又問,小初怎樣都不肯說,他的好奇心可不比別人低。
於是,兩個沒有答案的男人就只能一邊閒聊一邊等著了。
隨著約定的時間漸近,一個接著一個等著接人的男人也跟著增加。
十二點整,但lounge bar的大門仍是沒動靜,幾個等著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從臉上的表情上看來,不難明白所有的人心中都有著相同的問題──
要不要進去找人呢?
五分鐘後,當湯馳與安柏赫已決定進店裡找人時,恰巧大門在這時有了動靜,自裡頭走了出來。
愛的專門店裡的人陸續的走了出來,最後走出大門的是聶小倩與靳初夏。
只見靳初夏扶著聶小倩走著,一個看似清醒,另一個自然是喝茫──醉倒了。
安柏赫與湯馳迎上前去。
湯馳知道老婆平時不愛喝酒,但那並不表示她酒量差,見她一副清醒不過的模樣,他一點都不意外。
「她醉了,小心送她回去吧!」靳初夏把不斷傻笑的聶小倩交給安柏赫。
「她喝很多嗎?」安柏赫問著。
他還真的不知道女友的酒量如何呢?但看著聶小倩不斷傻笑的模樣,至少已瞭解到她的酒品算是不差,沒有出現暴力傾向或其他脫序的行為。
「她喝不少,而且什麼酒都喝,若她明天頭痛,就要她休息一天別來店裡了。路上小心。」靳初夏的意思很明白,她要安柏赫阻止聶小倩到店裡工作。
她太瞭解好友那固執的個性了,除非身體真的要到十分不適的狀態下,她才有可能放棄上班工作的可她就這固執個性讓人最頭痛了。
「我知道了,你們也路上小心。」向他們道別後,安柏赫扶著走路歪歪斜斜的聶小倩回到車上。
當他幫她繫上安全帶時,他這才驚覺一件事──
她沒穿內衣?
不對,她為什麼沒穿內衣?
繫好安全帶,安柏赫迅速的回到駕駛座上,他不急著發動車子,而是試著詢問聶小倩問題。
「小倩,你的內衣呢?」他知道她還沒有開放到平時不穿內衣就出門的程度,他肯定她今天出門前一定是有穿內衣的。
只是內衣呢?為何不見?怎麼不見?是她自己脫掉的?還是……別人?
一堆的疑問讓安柏赫的一顆心懸得老高,尤其是想到她的內衣極有可能是別人動手取走的,他心裡就泛酸。
「哈……」聽到內衣兩個字,聶小倩似乎顯得十分開心,居然還不斷地發出笑聲。
「你的內衣呢?」安柏赫有些無奈,但也只能捺著性子再問一次。
「內衣、內衣……」聶小倩口齒不肖地重複念著內衣兩個字,她拿起包包開始翻找著,但酒精作祟的關係,包包裡的東西被她翻得一團亂。
看她翻找著包包,安柏赫還以為她的內衣放在包包裡了,見她一直找不到,他乾脆橫過大半個身子幫她翻找。
但怎麼找就是沒有內衣的縱影,安柏赫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誰脫了你的內衣?」他直接問了。
「我要喝水……」聶小倩壓根兒沒酒醒,只是口渴的想要喝水。
安柏赫從飲料架上拿了瓶礦泉水,打開瓶蓋後,便小心翼翼的餵她喝水。
喝了幾口水後,聶小倩似乎是睡著了,雙眼就這闔上了。
見她醉倒了,安柏赫只能為她將椅背向後打平些,然後開車上路。
開了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才到聶小倩的住處。
「小倩,到家了,醒醒。」他試著叫醒她,但也做了壞打算,若她不醒,他只好抱著她回到三樓的小套房。
聶小倩睜開眼眨了又眨,似乎清醒了些。
「柏赫……」她喊著他的名字,鼠著又是不斷地傻笑著。
「來,我帶你回家睡覺。」安柏赫拿著她的包包,接著扶她跨出車門外,一路攙扶她走上樓。
他們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走到三樓的大門前,安柏赫從她的包包裡拿出鑰匙開門,這是他第一回來到她的小套房。
他一直等著她主動開口邀請他上來,沒想到第一次來,居然是因為她喝醉了。
十坪大小的小套房裡收拾得十分整潔,唯一的隔間是衛浴,沒有廚房,而她也不需要,因為她根本沒時間使用。
安柏赫扶她到床上,為她將鞋子脫掉後,便來到浴室裡擰了條濕毛巾出來為她擦臉,接著是手跟腳。
「柏赫……」聶小倩靠著床頭坐著,在安柏赫為她忙碌時,繼續朝著他直傻笑。
她那傻愣的模樣,他是頭一回看見,她笑得很可愛,會讓人忍不住想親親抱抱的可愛,但現在不是時候,因為她醉了。
安柏赫要自己別對她有太多的遐想,因為這不是她開口邀請他上樓的,況且她現在喝醉傻愣傻愣的,實在不是親熱的好時機。
安柏赫將毛巾拿回到浴裡清洗,當他再次拿著濕毛巾走出時,聶小倩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淡粉紅色的紙張,並開心的揮舞著那張紙。
「柏赫……給你。」她開心地將手裡的紙遞到安柏赫眼前。
「這是什麼?」他拿過那張大小像張門票的紙張。
紙張上頭印有著lounge bar的店名,還有日期及時間,比較特別的是,紙張左下角唯一用筆寫著的兩個字──
紫西?
上頭的日期是十天後,也就是說,這是一張門票沒有錯。
「給你的……要去喔!」聶小倩拉著他的手,要他也坐下來。
安柏赫一坐下,聶小倩兩隻手臂便巴向他,緊緊地將他抱著。
「小倩,放手,我要再幫你擦一次臉。」擦臉其實是其次的事,重點是她沒穿內衣,現在整個上身貼在他身上,他很難要自己不能有所反應。
「好……」
安柏赫以為要對喝醉酒的她連哄帶騙的才能使她鬆手,但沒想到她會像個乖巧的孩子般,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她馬上便鬆了手。
他很快地為她再擦了一回臉,並要她乖乖的躺下來睡覺。
他將毛巾清洗乾淨後回到床見她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彷彿一點睡意也沒有,人似乎也是清醒的,於是他再問著,「你的內衣呢?」
「內衣?」聶小倩挑起眉,似乎正在努力回想著。
安柏赫已經打算今晚留下來陪她,明天若她真的宿醉頭痛了,他也才好就近的照顧她。
只是今晚會有些難熬罷了,她人就在身旁,可是他什都不能做。
「你的內衣到哪去了?誰脫了你的內衣?」安柏赫收好門票脫下鞋,與她一同躺在床上。
「內衣沒有了,我脫掉了。」
「為何要脫掉?」安柏赫躺得規矩,手臂甚至與聶小倩仍保持著五公分以上的距離。
他不是不想抱抱她,而是不敢。
如果抱了她,他就不會只是想抱抱而已,他會開始想親吻她,親吻後他會忍不住地摸摸她,後然……慾望極可能會失控,所以最好的方法是連碰都別碰她一下。
遲遲等不到她的回應,安柏赫側過臉望向身旁的人兒,這才發現她已經閉著眼睡著了。
於是安柏赫就這樣側著臉直望著她可愛的睡顏,直到雙眼感到酸澀,這才疲倦的跟著睡去。
※※※※
當身體左半邊感受到重量及不屬於自己的體溫時,安柏赫就已經醒來,但他並沒有睜開眼皮,只以為是熟睡中的聶小倩翻身不小心壓到他身上來而已。
為免驚醒了她,他一動也不動的任她壓著。
但是……頸項上突地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
安柏赫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她只是在睡覺,剛好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而已。
溫香軟玉在懷,但實在是時間點不對,他也只能逼著自己當一個柳下惠了,唉……
驀地,安柏赫全身微微一顫,因為一陣濕滑的觸感突地掃過他的肌膚。
她是不是醒了?還是壓根兒無意的不知道自己正在對他做什麼?
他懷疑著,而事實上聶小倩是真的醒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正親吻著他,挑逗著他。
舌尖一路舔吻來到他的唇角邊徘徊著,怎樣就是不肯乾脆的吻上他的唇,給他一個貨真價實的吻。
她在使壞地他胃口呢!
再也忍受不住慾望的催促,安柏赫主動吻上那柔軟的唇瓣,唇與舌不斷地掠取她的甜蜜芳澤。
一直沒有動作的大手開始有所動作,他緊緊的摟著她,掌心反覆地在她的背上游移著,那移動的速度,隱隱透露出他急切的渴望。
「嗯……」
他以著她熟悉的方式熱烈地吻著她,享受她甜美的滋味,濕熱的唇舌不斷地在她的檀口裡作亂著。
舌尖滑過她的貝齒,刷過她柔嫩的唇瓣,最後舔吮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延續。
濕熱的吻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徘徊不去,大手早已鑽入她的衣服底下,讓掌心的溫度直接與她的肌膚做無隔絕的接觸。
「嗯……嗯……」一聲又一聲的輕吟自聶小倩口裡逸出,她已經完全地陷入這場情熱的交纏之中。
不斷壓抑的慾望,在她聲聲的嬌吟下有了一道大烈痕,大量且無法抑制的情慾自烈痕中流瀉而出,讓他的理智像是懸在崖邊岌岌可危,隨時都有掉落深淵的可能。
大手自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挑起她的褲腰,大膽的鑽了進去。
大掌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她彈性絕佳的俏臀,最後抵擋不住慾望的誘惑,長指順著臀瓣間探去,直抵那最柔軟的敏感地帶。
隔著薄薄的布料,指腹輕輕磨蹭著花穴的入口,很快的,微微的濕潤感浸濕了她的底褲。
她動情的證據更是加速催化了他的慾望,大手忍不住的開始扒著她身上的衣物。
褪去她的上衣,再來是她的長褲。
再也忍受不住想更進一步的碰觸慾望,安柏赫一個翻身將聶小倩壓在身下。
他姿意地親吻著她,愛無著她,她全身上下也只剩下最後那小小的阻礙,只要裉去那層阻礙,那麼他的理智也到達了完全崩裂的地步了。
兩人的氣息完全地交融著,也同時急速地喘息著,他們渴著彼此,但安柏赫還存有著一絲理智在,他無法確定這真的是她要的。
「小倩,該停一停了……」他說著,但親吻的作作卻不曾停止,大手仍是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游移著。
「嗯……」聶小倩嗯了一聲,聲音聽來像是嬌吟,又像是回應,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
她聽見了他的話,但他的吻仍落在她身上,她知道他這是在試著強迫自己停手,若她拒絕了,他也不會再有進一步的舉動,可是若她不拒絕呢?
順從著本能的慾望支使,她用力地扯著安柏赫身上的衣服,她也想好好地摸摸他。
「別扯。」大手阻止了她的動作,而他終於停止了繼續親吻她。
在她不是完全清醒的時候,他不能讓自己有機會失控,他要等,等她主動開口要他。
手裡的動作被阻止了,聶小倩抬眼望著他,滿是疑惑地問:「為什麼?」
「這是幾根手指?」安柏赫微微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伸出三根手指頭問她。
「你也喝醉了嗎?」她有些不耐煩的反問著。
雖然她喝醉了,但在她睡著之前的事情,她仍是記得很清楚,她並不是喝醉後,便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的那種人。
答案是否定的,她知道他根本沒喝酒,難道他看不出她想要什麼嗎?
她推開安柏赫,翻身壓在他身上。
「你可不可以偶爾賊性一點?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以大方一點的吃了我,別什麼都要講求我百分百的同意,難道你看不出來我不想拒絕你嗎?」這絕對是百分百的抱怨。
聶小倩確定此時的自己是清醒的,但也或許是體內酒精尚未完全的揮發,所以她才能壯著膽把一直想說的話一口氣的說出口。
被壓著的安柏赫在聽見她一連串的話後,便開心的笑了,因為他現在完全明白了她是清醒的,還有她的心意。
她想要他,就如同他想要她那般。
「所以?」他丟出最後的問題。
「所以……我正在請你喝咖啡,懂嗎?」再不懂,她就送他一拳,打昏他強上算了,反正她喝醉了不是?
安柏赫再一次的翻身,這一回他使了點力道,將聶小倩緊緊的困在身下。
大手滑過她光裸的手臂,來到她的腰間,指尖挑著那最後一道阻礙。
「你請的這杯咖啡,我會好好、好好地細細品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