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錯誤的紅顏劫(艷遇?厭遇?之四)》第4章
  第四章

  在熱氣氤氳的浴室中,水湄已經整整待了一個鐘頭。

  被帶回關廷毅的住處後,她就主動走進浴室表示要洗澡;關於這點關廷毅完全沒有意見,在外頭遊蕩多日的她確實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她果然也非常努力的清洗,從頭到腳已經洗了不下十次,到後來連一雙玉手都被熱水泡出了皺紋來。

  這並不是因為她特別臟或是有潔癖,而是為了拖延時間。

  是的,能拖多久算多久。

  光想到關廷毅殺氣騰騰、一副想將她生吞活剝的狠勁,她就恨不得待在浴室裡永遠都不要出去。

  只是她還能拖多久?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能等多久,如果她判斷得不錯,他很快就會失去耐心。

  砰、砰、砰──

  果不其然,浴室的門很快就響起劇烈的敲擊聲。

  「你是不是被水淹死了?」關廷毅的低吼穿透門傳進她的耳朵裡,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我、我還在洗……」她倉皇地回了一句。

  「你已經洗得夠久了,出來﹗」他顯然不想再等。

  死期到了,她知道自己無法再拖下去。

  她慢慢地拿起浴巾,一寸寸擦幹自己的身體和秀發。

  砰、砰、砰﹗又是數下劇烈的敲門聲。

  「你到底好了沒?」對於她的拖時間,關廷毅已完全失去耐心。

  「好了……」聽著他催魂似的吼叫,水湄又氣又怕,卻不想就這麼如他的願走出浴室大門。

  明知有一隻猛獸就在門外虎視眈眈,有哪只笨羊願意乖乖爬出去送死?

  可是,她能不乖乖配合他嗎?他會祭出各種手段來逼她就範,甚至不惜傷害她的朋友作為代價。

  想到這裡,她無奈地放下浴巾,準備穿上衣服乖乖走出去。

  她並非了無牽掛,朋友的生死依然牽絆著她的心。

  砰──

  突然間,浴室大門以一股極大的力道被人推開。

  關廷毅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冷眼瞅著她。

  「你──」他怎麼就這樣闖進來?水湄嚇了一跳,本能地拿起衣服遮住自己。

  這個女人……

  衣服並未遮去她所有的春光,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長渾圓的大腿,全數落入關廷毅滿含慾望的眼中。

  這樣的嬌軀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夢想,而他居然忍了這麼多年沒有碰過她﹗

  此刻,他當真覺得自己是個獃子。

  「出來﹗」他低啞地命令道。

  他想立刻要她,他不願再等。

  「你、你先出去……」自她懂事以來就不曾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過,至少也讓她先穿上衣服,否則她實在沒有勇氣走出去。

  「我為什麼要出去?」雙手環在胸前,他的目光帶著猥褻的羞辱意味,刻意在她身上四處梭巡。

  她越害怕,他就看得越高興。

  「我要穿衣服……」她表明自己的意願。

  被這樣盯著看,她連手都不敢放下,根本沒法子穿衣服。

  「那又何必?穿了又脫你不嫌麻煩?」他冷笑,跟著狂囂地命令道︰「立刻給我出來,現下﹗」

  她僵在當場動也不動,打死她也無法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走出去。

  「出來﹗」他第三次下命令。

  她還是不為所動。

  「你──」此刻他的臉部已經僵硬,眼眸中閃爍著冷厲的陰鷙。

  從來就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只有這個女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耐性。

  難道她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倍受驕寵的水湄?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跨步走向她。

  他火速的接近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令她想拔腿就跑,但她的驕傲卻不容許她在他面前示弱,做一個膽小鬼。

  她強迫自己站定腳步,和他逼人的目光相互對視。

  該死的女人﹗

  望進她眼中的不馴,他憤怒地扯掉她手中的衣服,跟著將她甩上肩頭扛了出去。

  這個女人到現下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今晚他絕對會以行動教會她日後該有的言行舉止。

  「你做什麼?放我下來﹗」像麻袋似地被人扛在肩上,水湄嚇得不斷槌打關廷毅的腰臀,只可惜這些粉拳根本制止不了他的動作。

  「還能做什麼?」他冷冷地回答,「對我來說你只有一個用處,而我打算充分利用。」他的企圖昭然若揭。

  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她頓時安靜了下來,任由他扛進房間裡。

  她不再抗議、不再掙紮,也不再浪費力氣做些徒勞無功的舉動。

  她深深瞭解,這個男人總是可以達到他的目的,得到他想要的任何東西,包括她的身體。

  ☆☆☆www.xxsy.net☆☆☆www.xxsy.net☆☆☆

  砰﹗

  水湄很快地被摔在大床上。

  暈眩中,關廷毅已爬到她身上壓住了她。

  她靜靜地躺著,等待他進一步的佔有。

  雖然她沒有經驗,卻也明白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反正閉上眼,所有的一切很快都會過去。

  「這麼快就認命了?」這個女人剛才還再三違抗他的命令,現下卻突然安靜下來,要不是掌握絕對的優勢,他定會懷疑其中有詐。

  「難道你會放過我?」她諷刺的說。

  碰上這種不擇手段的男人,她只有認命。

  「的確不會。」瞪著她嬌美無比的臉龐和玲瓏有致的身軀,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塊到嘴的肥肉。

  「那還說什麼?」她冷冷地道︰「要就快點,我很累,想早點休息。」

  這不只是氣話,也是實話,在外頭流浪的這些日子,吃睡都不安穩。

  聽在關廷毅的耳中,這份聲明卻格外刺耳。

  這個女人依然和他針鋒相對,氣焰高張。

  她以為她是誰?

  「既然你這麼想要……」他冷冷一笑,笑容中充滿嗜血的殘酷,「那麼,我就如你所願。」

  她的過分冷靜和桀驁不馴再次挑起他的怒火,他打算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徹底明白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她搬過頭,不再理會他。

  這個女人竟然想置身事外?

  他火氣更大,暗自冷笑之際,大掌已襲上她的胸脯,用力抓捏她傲人的渾圓。

  面對他刻意的粗暴,她立刻有了回應。

  「你輕一點……」她皺起眉頭抗議,過重的力道顯然弄痛了她。

  「現下你只是個專門陪我睡覺的女人,我高興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他毫不憐惜地加重力道,讓她雪白的豐滿在他手中扭曲變形,「記住自己的身分,在這張床上你得取悅我,而不是我取悅你。」

  「你變態﹗」她痛得渾身發抖,卻無從阻止他的暴行。

  「這樣就變態?」他冷笑,「待會兒還有更變態的,你慢慢享受吧﹗」

  「你──」她開始害怕了。

  毫無經驗的她,完全無法預料他的下一個動作,原以為他在她的體內發洩完畢後就可以結束一切,看來她似乎太小看整個過程。

  「唔,粉紅色的,真漂亮……」關廷毅總算放開手,卻夾著她的蓓蕾用力拉扯,滿意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瑟縮顫抖。

  好痛﹗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床。

  「不要﹗」她痛得想推開他,雙腕卻被他一手抓住壓制在頭頂上方。

  「不要?」瞪著她逐漸蒼白的面容,他冷血地警告︰「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不?」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輕撫,「這麼快就忘了對我說不的後果?是不是要我在你朋友身上製造一點傷痕,你才會牢牢記住自己的處境?」

  她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處境。

  她不再是關廷毅所憐惜的女人,現下他只想報復她、玩弄她,除了讓她痛苦外,還要逼她百分之百的屈從。

  而她只能在他設計的遊戲裡扮演著卑下的角色,就算不為了自己的生存,也得為了朋友的性命著想。

  她明白,這個男人隨時可以兌現他的威脅。

  「那你慢慢玩吧﹗」既然她不能說不,乾脆開口邀請︰「隨便你怎麼玩,要打要罵都無所謂。」

  「打你、罵你?」他陰沈一笑,「以乎沒這個必要,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看不出來。」

  黑色的眼眸凝結著濃鬱的深黯,他邪惡的說︰「現下我只想……」

  他那壓抑已久的慾望,毫無預警地擠進她窄小的幽穴。

  「啊──」幹澀的身體陡然被巨物撐開,水湄忍不住痛叫出聲。

  沒有挑逗、沒有憐惜,他完全罔顧她的感受,確實做到高興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的承諾。

  他緩緩向前推進,直到碰上她體內的屏障後才停頓下來。

  「唔,是處女……」他邪魅一笑,「是真的,還是只是個罐頭?」

  被包覆在絲絨般的緊窒裡,他心知肚明她還是個沒經驗的處女,卻刻意拿話來羞辱她。

  這個男人佔有了她的純真,竟然還出言取笑?

  「對,是罐頭。」她切牙怒道︰「你只能要到這樣的我﹗」

  她的回應和他的期待總有著極大的差距。

  如果她乖乖承認自己還是個處女、如果她恐懼地索取他的溫柔,他並不打算讓她的第一次太難過,只可惜……

  「是嗎?」他的低喘微帶著嘲弄,「那你一定喜歡這樣……」

  看來不給她一點教訓,這個女人是永遠學不乖。

  驀地,他衝破那層薄薄的屏障,猛烈撞擊她未經人事的身體,對她的出言不遜展開報復性的攻擊。

  她痛得幾乎哭出來,卻依然咬緊牙根忍住所有的痛呼,忍住即將落下的淚水,她絕不會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

  「很爽吧﹗」明知她已經痛得死去活來,他卻啞著嗓子諷刺道︰「能夠這樣滿足你的男人並不多,你應該覺得慶幸才是。」

  「你──」對於他的諷刺她不敢還嘴,生怕一開口自己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好可怕﹗為什麼這麼痛?

  這種痛已完全超乎她的想像之外。

  到底還要多久?

  她抓緊身下的褥單拚命忍耐,他卻依舊剽悍地壓榨著她的身體。

  她到底做錯什麼事?上天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先是教她被母親拋棄,然後又教她碰上這個男人……

  原以為自己找到今生的福祉,想不到卻是更大的磨難。

  過去兩人之間的恩愛甜蜜,如今已成了遙不可及的夢幻。

  現下她什麼都不敢想,只希望眼前的磨難盡快結束;再這麼下去,她定會被男人的火熱肢解成兩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的折磨總算在男人的低吼聲中停頓下來。

  苦難似乎結束了。

  他動也不動地伏在她身上喘息,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頸窩間,沉重的身軀壓得她幾乎透不過氣。

  「滿意了就滾開,別壓著我。」她深深吸一口氣,強抑著想哭的衝動,冷冰冰地推拒身上的男人。

  在她的抗議聲中,他伸手撐起自己;雖然他不再壓著她卻也沒有滾開,他的火熱依舊停留在她體內並沒有退出。

  「怎麼?不喜歡事後溫存?」他眼中充滿了勝利的訕笑。

  溫存?這個男人在殘暴地佔有她之後,居然還有臉向她提起這兩個字?

  「喜歡把肉麻當有趣是你的事,請你讓開,不要妨礙我起來。」她痛恨這種無情無愛的親呢,尤其厭惡他停駐不去的佔領。

  他卻忙著玩弄她的秀發,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無所謂,他不滾她可以自己走。

  她翻過身,正要抽離他的勢力範圍,不料卻被他重新按進了床墊裡。

  「你還想做什麼?」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為什麼還不讓她起來?

  「感覺到了嗎?」勾起一抹邪笑,他故意頂了頂她的身體提醒她。

  很快地,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滯留在自己體內的火熱似乎又脹大起來。

  她不禁變了臉色。

  「你還要?」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以為一次就能打發我?」他嘲弄著,再次沉身壓住她。

  「不──」她恐懼地瞪大眼。

  身下的灼熱刺痛依舊折磨著她的神經,教她如何再次忍受被撕裂的痛苦?

  「那就求我。」他很樂意看著這個不馴的女人開口哀求,逼她臣服就是他今晚的目的。

  撇過臉,她倔強地閉上眼。她情願痛死,也不願求他。

  想跟他鬥?

  他暗自冷笑,再次抽動自己的身體。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最後吃虧的人是誰。

  ☆☆☆www.xxsy.net☆☆☆www.xxsy.net☆☆☆

  當水湄醒來後,時間已將近第二天中午。

  關廷毅早就不見蹤影,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他總算走了。

  意識到他離去,她不禁鬆了一口氣,至少她暫時不會再被這個男人騷擾,可以享有片刻的寧靜、片刻的安全。

  曾經他是她的倚靠、她的護花使者,如今他卻像洪水猛獸般充滿致命的威脅。

  她輕輕嘆了口氣,為昨是今非而感慨。

  她身上四處可見昨是今非的證據、除了身體的酸疼外,雙腿間的抽痛尤為明顯,此外還有刻意粗暴所留下的青紫紅痕。

  當初信誓旦旦要守護她一生一世的人,如今卻是這些傷害的始作俑者。

  罷了﹗人生本就充滿了不確定性,至少她的人生就是如此。

  當年母親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而拋下她,現下情人則是為了莫名的證據而痛恨她……

  她搖了搖頭,勉強撐起酸痛的身體,她並不打算一直躺在床上持續悲涼的感慨,感慨並不能改變現狀,關廷毅恨她依舊是存在的事實。

  既然活著,她就得替未來打算。

  她踉蹌地走到浴室正準備梳洗,無意中瞥見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頭站著一個頭髮散亂、臉色蒼白、雙眼浮腫、嘴唇乾裂的女人……

  這是她嗎?

  她看起來好野狼狽、好落魄。

  看著自己的慘狀,她不禁悲從中來。

  為什麼她會淪落到這個田地?

  從小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讓人看得起,她比別人更辛苦,付出更多的努力,到頭來她得到的是什麼?

  她得到的不是熱烈的掌聲,而是是無情的踐踏。

  為什麼她要忍受這種屈辱?為什麼她不能驕傲自在地過活?為什麼她會淪為男人玩弄的工具?

  不甘心的淚水終於溢出了眼眶。

  她哭了。

  倚著牆壁,她發出悲切的啜泣,為自己所受的委屈感到憤怒和傷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