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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樹上的奇跡(魔法平安夜套書)》第8章
  第七章

  公事告一段落,批完了何曼純所呈上的所有待簽公文後,殷恆毅把鋼筆套進筆套,然後定定的看著她。

  「原來那個姓師的果然是家壇。」他起了一個頭,眼神是深不可測的。

  「哦!」何曼純也不是普通角色,她的反應高人一等,不表示任何意見。

  「她已經向威仁承認一切了。」

  「哦!」

  「你不會不知道吧?」

  「哦!」

  一連聽了三次「哦」之後,殷恆毅真的很感冒,他當然知道何曼純在工作上的表現是既出色又優異,她不道八卦、不惹是非,真的是一個有效率又可以令老闆放心的員工,但在師家壇和敖威仁這件事上,她太小心過頭了。

  「你換個回答好嗎?」他斜睨她一眼。

  「你要我評論什麼?」

  「你一定知道一切細節。」

  「所以呢?」

  「我以前一直以為女人的嘴是最不牢靠的,不可能藏得住任何的秘密,但是你讓我改變了對女人的看法。」他是在褒獎她。「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家壇什麼都說了。」

  「說了也好。」

  「你覺得他們會重拾舊情嗎?」殷恆毅盯著何曼純。這女人怎麼這麼的冷靜?

  「放心,是老闆自己找你閑嗑牙,你不必擔心我會扣你薪水或是把你的考績打得不好。」

  「誰怕扣薪水了。」她反駁。

  「那你說說你的看法啊!」

  「那是他們的事。」

  「但你是師家壇最好的朋友。」

  「我是家壇最好的朋友,但是感情的事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既然他要和她閒聊,那她就不必站得直挺的,自己很自動的往他辦公室的沙發坐下。「我又看不到、摸不到家壇的心。」

  既然何曼純坐得這麼舒服,他也離開了辦公椅,坐到沙發上,他愈看她愈覺得她是一個很有個性、很耐看的女孩。

  「那你希不希望他們再在一起?」

  「隨便他們啊!」她聳聳肩。

  「何曼純,你能不能講些具體的東西。」殷恆毅有點惱怒了。「感覺你好冷血。」

  「我才不冷血,雜誌上不是說敖威仁有個模特兒女友嗎?」她替好友問。

  「你看那種雜誌?!」他感到意外。

  「雜誌就是雜誌,還分什麼這種、那種,消遣看看不行嗎?」何曼純瞄瞄他。

  「你不是也專交模特兒?」

  「我沒有專交模特兒。」他馬上澄清。「大家都是朋友而已。」

  「那很好啊。」

  「我不花的。」

  「誰說你花了?」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是你的語氣……」他發現自己居然會去在乎她的看法。「好像我是什麼只會搞搞模特兒、專門吃喝玩樂的男人。」

  「我真的沒有這麼想,不過現在的一些『名模』的確是很搶手、很熱門。」何曼純微笑。

  「中看而已。」

  「你這麼自命清高的評斷她們,可是你還是努力的和她們做朋友。」她調侃他。

  「我真是講不過你。」

  「調我去公關部門好了。」

  「我會慎重考慮。」

  何曼純笑而不語,其實家壇打過電話給她,她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比較麻煩的是他們要怎麼「走下去」,知道了所有實情和經過的敖威仁,他會諒解家壇嗎?他會體諒嗎?

  殷恆毅被她微笑、沉思的表情給迷住了,她真的算不上是大美女,甚至和模特兒的高姚一比,她像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女生,可是她就是有一種令人舒服、叫人安心的氣質。

  「何曼純,晚上你有沒有空?」

  「幹麼這麼問?你要請我吃飯啊?」她開玩笑的反問。

  「不可以嗎?」他有點被激怒了。

  「但你沒事請我吃飯做什麼?」她沒當真。

  「一定要有事才能請你吃飯?」

  「總要有個理由!」

  「誰規定一定要有理由?」他不知道她這麼龜毛,她就不會一口答應嗎?

  「不然我會吃得心裏發毛。」何曼純不懂他為什麼要和她抬槓,他明明沒有這麼無聊。

  「你為什麼要心裏發毛?」

  「因為沒理由啊。」

  「吃飯哪需要什麼理由。」殷恆毅終於忍無可忍了。「何曼純,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一個如此麻煩、如此莫名其妙堅持奇怪立場的女人,我不過是順口想請你吃飯,而你卻當是什麼大事。」

  「誰當大事了?我只是要弄清楚你突然想請我吃飯的原因,一來你已經不需要刺探任何事,二來我又不是在工作中有什麼驚人的表現,而我的生日已經過很久了,不需要慶祝。」

  殷恆毅猛地起身。還是模特兒比較直接、爽快,不婆婆媽媽的。

  「上班了。」他冷冷的說。

  「是,總裁。」她立即起身。

  「你真的會令男人所有的熱情瞬問熄滅。」他諷刺。

  「哼!」她亦冷冷回應他。

  在機場的海關外頭,因為何曼純已與馬克道別過,所以她不殺風景的到一邊等候,她知道真正的主角是家壇,她不會笨到去搶風頭。

  馬克握著師家壇的手,一副自己想當臺灣女婿、老死臺灣的樣子。

  「你真的要讓我走?」他那可憐兮兮又怪腔怪調的國語,非但不會叫人傷心,反而令人想笑。

  「馬克!」師家壇忍住笑的叫了聲。

  「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走。」

  「馬克,你還有病人等你回去。」

  「我只在乎你這個前任病人。」

  因為他都要搭飛機離開了,所以師家壇特別有耐性。馬克很夠意思了,飛了十幾個小時從倫敦來到臺灣,只為了向她示愛,更何況她的臉還是靠他巧奪天工的整型技術,但她只有滿心的感謝。

  「馬克,有空我一定會回倫敦去看你。」

  「你會來?」他不太相信。

  「我在倫敦待了快要半年,我對那個城市有很多的感情在,我一定會找機會回去!」一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她又不太好意思。「到時你可要好好當我的嚮導,帶我遊遍倫敦。」

  「我一定帶你玩遍英國。」他承諾。

  「你可要守信哦!」

  馬克一個他的話就是保證的表情,接著他突然臉色一黯,好像心情非常的沉重。

  「就是他嗎?」馬克心有所感的問。「那晚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他就是一直在你心裏的那個人?」

  師家壇點點頭,沒有否認。

  「但你們看起來……」

  「是有些問題還要解決。」

  「他真的比我好?」

  「馬克!」師家壇一個苦笑。

  不再抓著她的手,他高舉了雙手,一副投降狀。「我知道如果我再多說,一定會變得非常的討人厭,而我不想給你留下這種印象。」

  「馬克,」她感動的看著他。「如果早一,兩年認識你,我一定會接受你的追求,你善良、無私、寬厚,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可是在愛上他之後,我的心已容不下其他男人。」

  「你對他的愛真的那麼堅定?」

  「我愛他。」

  「那麼要好好珍惜這一份感情。」馬克反過來勸她。「不管你們之間還有什麼問題,你都要努力去克服,我看他那晚的樣子,他應該是有把你放在心上,他是愛你的。」

  「可是光有愛不夠啊。」她一歎。

  「別輕易放棄。」

  「我會努力的。」

  「但如果實在無法挽救,」馬克又露出了一個性感、開朗的表情。「我在倫敦等你。」

  「馬克……」她笑著點頭。

  「我繼承了我爺爺的一座古堡,如果你肯接受我的追求,你就可以當上堡主夫人。」他誘惑她的說。「每天在城堡裏像是皇后一樣的過日子。」

  「我想我還是習慣當現代女人。」

  「你真是傻瓜。」

  「我希望我們很快能再見面。」她看了下表提醒,「你的飛機不會等你哦。」

  「我真不想走,如果你是來倫敦蜜月旅行,那千萬不要聯絡我。」他「警告」她。

  「我已經心碎了一次,不要害我心碎第二次。」

  「我知道。」她答應他。

  馬克捧起了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最後一吻。「我會想你。」

  「我也會。」

  「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當然會。」

  依依不捨的,他轉身邁開腳步,但才入了關、通過證照檢查,他又一路回頭跟她猛獻飛吻,一直走到盡頭,他才真正的消失。

  何曼純這一會兒才走向師家壇,她拍了拍好友的肩。「現在怎麼辦?」

  「什麼事?」

  「你和敖威仁啊!」

  「我怎麼知道。」師家壇一個歎息。「他沒有任何的消息,自從他知道所有的事之後,沒有再和我聯絡過,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生氣?」

  「你去問他啊!」

  「殷恆毅也知道了,不過他很賊,完全沒有提敖威仁的反應,我也不想追問,現在你是打算以靜制動嗎?等他先做表示?」何曼純推測。

  「現在就要看敖威仁要怎麼走了,我不可能再去找他,勁藍我也辭了,我現在完全是被動的。」她對自己一哼。

  「你起碼還有一個馬克。」何曼純怕她太絕望。

  「是啊,我還可以當堡主夫人。」

  「要讓敖威仁知道這點,你可是還有選擇的。」何曼純覺得女人不能太癡、太執著。

  「事情已經夠複雜了,不要再拖馬克下水,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這張臉是換來的,對於人生,我沒有什麼好奢求的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師家壇看開了。

  「你害我起雞皮疙瘩了。」

  「我這是肺腑之言。」

  「說得好聽,等你真的失去了敖威仁,我看你還瀟不瀟灑得起來。」

  身為模特兒,方巧鈴有管道可以買到較便宜的名牌皮件,於是她幫敖威仁買了個W的公事包,大方又實用,但對這樣的禮物,敖威仁就是不敢收下。

  雖然一起喝酒、送她回家被疑為共宿而一起上過狗仔雜誌封面,可是敖威仁很清楚自己和方巧鈴是怎麼回事,更何況師家壇又回來了,只是她的經歷……實在太戲劇化了,他到現在都還不能釋懷。

  他對她當然還有愛,可是那股不能原諒她的憤怒,這些日子以來不斷在他的心中拔河,他還無法釐清自己的感覺。

  「為什麼不能收下?」方巧鈴以為自己已經和他「很熟」,以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了。

  「太昂貴了。」他並不高興她在他上班時間來到辦公室找他。

  「你值得。」她甜笑的望著他說。

  「方巧鈴,我可以跟你買下來,但是我絕不會白收這個包包。」雖說這個公事包的確品味不凡,但他不能讓她錯認彼此的關係。「所謂『無功不受祿』,收下來我會不安。」

  「那你回送我東西好了。」她早想過他會是這種反應。「你一定會說等值的,對不對?」

  「你想要什麼?」

  「都好。」

  「衣服?」

  「可以。」

  可這時敖威仁突然想到,如果這件事被人知道,但方巧鈴沒說出是她先送他東西,而他勉強收下,再贈予同值禮物,而是大肆宣揚他送她華服,那他是跳到黃河也解釋不清,連家壇都會認為他和這個模特兒有什麼。

  「方巧鈴,我想我還是要婉拒這個公事包,你轉送別人吧。」他深思熟慮之後才說。

  「為什麼?」她跳腳,難道她的盤算、她的心思被他看穿了?他知道她的企圖?

  「我們已經是狗仔鎖定的目標,我想我們還是避點嫌吧。」他說得含蓄。

  「避什麼嫌?」

  「我不想壞了你的行情。」他客氣道:「你現在的名氣如日中天,我不想害你。」

  「但你只會為我加分。」

  「你該清楚我們之間是怎麼回事,沒有共宿、沒有感情,那天我心情差、需要酒伴,只是這樣而已。」不是他過河拆橋,而是真的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情愫。

  方巧鈴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她真的認為她和他愈來愈有搞頭了。

  「如果我給了你什麼幻想……」

  「敖威仁,告訴我,我的對手在哪裡?」她想要知己知彼,如果對他下工夫沒有用,那麼她乾脆先剷除敵人,確保沒有競爭者。「你的心裏一定有人。」

  「當然有。」

  「我和她公平競爭。」她爽快的道。

  「不可能公平,她早已在我的心裏。」

  「我會後來居上。」

  「拿這種精神和毅力,你可以得到任何男人,但是——」他要她別浪費生命。

  「那你就不要低估我,我要得到你。」

  「你知道許願樹的傳說嗎?」他突然問。

  「我不知道什麼傳說,我一向……」

  「相傳在聖誕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只要在許願樹下深深一吻,有情男女可以獲得一生一世的愛情。」他說出了這個傳說。

  「你信?!」方巧鈴嗤之以鼻。「去哪裡找這樣一棵許願樹?而且如果真這麼靈,那全世界的離婚串怎麼會這麼高?每對將結婚的情侶都挑聖誕夜去許願樹下吻一吻就好了。」

  「我想還必須再加上『誠心』,心誠則靈。」

  「我從來不信這套!」方巧鈴倒是不囉唆。「你告訴我這個……莫非你和某個女人一起幹過這種蠢事?」她驚訝的叫道。‧78‧

  他不認為這是蠢事。他冷冷的點點頭。

  「那個女人是誰?」她逼問。

  「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你們真的在許願樹下接了吻,而那棵樹也真的這麼邪門,你現在應該是個幸福的男人,但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幸福的男人。」她是愈戰愈勇型的女人,他的拒絕讓她燃起鬥志。

  這點敖威仁無法反駁。

  「別裝了。」她撒嬌。「我要你收下禮物,不管有沒有這個女人,你都不能拒絕別人的好意,這很傷人感情的。」

  「方巧鈴……」

  「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你回送我今年冬天最新款的皮外套好了,我要紫色的。」她都想好了。

  「我開支票給你。」他有些無奈的道。

  「太沒誠意了,你起碼可以請你的秘書去買,然後找人送給我,這才有點人味。」

  明知她的動機叫人懷疑,可是一想到他和師家壇目前這種膠著的狀況……臉色一沉,他心中有了想法。

  「我知道怎麼做了。」他不愉快的道。器器虢

  殷恆毅原本也不想雞婆,但是看到好友那種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真的是看到眼睛都會痛,於是和何曼純聯手,很難得的,他們這次是「英雄所見略同」,他騙敖威仁出來,她則約師家壇見面。

  明明才四個人而已,可為了怕場面失控,殷恆毅特別包了一個餐廳的包廂,心想萬一杯碗瓢盤齊飛,起碼看到糗態的只有他們四個人而已。

  然而,當敖威仁和師家壇發現真實狀況後,敖威仁是鐵青著臉坐在椅子上,一副想殺了殷恆毅的表情,師家壇更絕了,她乾脆直接往包廂的門口走,一秒也不想多留,如果不是殷恆毅和何曼純擋在門口,她已經離開了。

  「讓開!」師家壇寒著臉說。

  「家壇,別把場面弄得那麼難看。」

  「曼純,你居然設計我。」

  「我是要請你吃飯啊!」

  「家壇……」殷恆毅不忍心讓何曼純一個人挨罵,他挺身而出的打圓場。「你人變漂亮了,不過脾氣卻變差了,以前我還沒看你臭過臉。」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真的是多餘的。」師家壇冷冷的說,只差沒從他倆身上踩過去。

  「只是吃個飯。」

  「你們吃。」

  「家壇,別讓敖威仁看笑話。」還是何曼純聰明,知道激將比請將容易。「以為你怕了他,不敢去面對他,你沒有心虛吧?」

  「我又沒有作姦犯科,心虛什麼?」

  「那去坐下吧。」

  「曼純,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師家壇氣衝衝的去找位子,一張圓桌可以坐十到十二個人,但只擺了四張椅子,她刻意的移動椅子,盡可能和敖威仁離得遠遠的。

  敖威仁從進包廂到這一刻都沒有開口,他那冷眼旁觀的姿態好像自己是局外人。他和家壇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她的身體真的沒事了?

  殷恆毅坐定之後開始研究功能表,其實他哪是在看什麼功能表,不開口的敖威仁看起來很恐怖,連他這個做哥兒們的人都腳底發涼。

  「威仁,想吃什麼?」他問。

  「你點就好。」

  「你對吃很挑的。」

  「不挑了。」敖威仁表情高深莫測的一句。

  碰了個軟釘子,殷恆毅看向了她,他先給了她一個笑容。「你比較不挑,所以我不問你,你一向不愛吃肉,所以我會——」

  「我挑。」師家壇卻打斷他。

  「你開始挑了?」

  「人是會改變的。」

  「那你想吃什麼?」殷恆毅把菜單交給了她。「這家店的醉雞和螃蟹很有名。」

  「我想吃魚。」

  「家壇,你一向最討厭魚的何曼純搶過了菜單。「我來點好了,我知道你愛吃什麼。」

  「曼純。」師家壇只是嘴上抗議,沒有什麼動作。

  何曼純卻把菜單又交給了殷恆毅。「你點吧!青菜多一點,別吃得太精緻,會早死。」

  「搞了半天還是我點。」殷恆毅一笑。

  「看菜單啦。」何曼純斜瞥他一眼。

  敖威仁看著自己的哥兒們,有點訝異於他的反應,本來要他找何曼純去上班是想利用美男計,看他能不能從她那套些端倪,結果消息沒有半點,他卻好像對何曼純「百依百順」。

  師家壇也覺得奇怪,先不說殷恆毅算是曼純的老闆,她每個月得領他的薪水,即使之前他們認識,四個人一起去吃飯時,曼純也不曾用這麼自然、這麼吃定他的口吻跟他說過話。

  「你有沒有特別要吃的?」殷恆毅問何曼純。

  「主角又不是我。」

  「你以為他們真吃得下?」

  「殷恆毅,你說出來幹麼?」她指責他。

  「還是我們兩個另外找地方吃,直接把他們留下來?」殷恆毅決定腳底抹油閃人。

  「萬一他們互砍呢?」何曼純當他們倆不在現場似的和殷恆毅討論,存心氣死他們。「萬一他們把這裏給拆了呢?」

  「如果他們砍死對方,就說他們殉情,如果他們拆了這裏,就說這裏的菜太難吃。」殷恆毅無所謂的想好說詞。「如果記者來採訪我們或是員警找我們問話,我們就口徑一致的這麼說。」

  「好,我知道了。」何曼純點頭。

  「何曼純!」師家壇氣得雙手握不住杯子。「你太差勁了。」

  「殷恆毅!」敖威仁也快翻臉了。

  「我們四個人好好吃頓飯好不好?」殷恆毅收起嬉笑的表情,難得嚴肅的說。

  「家壇,半年多不見,恭喜你重生,我說什麼都該請你吃頓員飯,而威仁,男人該讓女人,被女人糟蹋、侮辱、傷害、欺騙算是家常便飯,你就表現出點風度嘛!」

  師家壇的表情馬上不一樣。

  敖威仁亦是。

  「我要螃蟹、大蝦、燉海參!」何曼純隨即說。

  「你不是要吃得簡單些?」殷恆毅挑眉問。

  「你太帥了,我要大吃一頓。」她朝他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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