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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樹上的奇跡(魔法平安夜套書)》第5章
  第四章

  方巧鈴是目前最紅的社會時髦產物——名模,高姚的身形、時尚的打扮、前衛的穿著,加上一張豔若桃李的臉蛋,可說是名副其實的性感尤物。

  她和敖威仁只見過兩次面,還是殷恆毅牽的線,但只是可有可無的兩次碰面,她已對這個沉默、老是冷酷待人,始終像是局外人的科技新貴有很好的印象,對於那些很會誇耀或是愛現的男人,她已經受夠了,有錢沒有品味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深信「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的至理名言,拿著殷恆毅給她的名片,她直接來到了勁藍科技,然後一路過關斬將的直達他的辦公室。

  然而,一時間敖威仁還真的想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誰,對於長相他是有點模糊的印象,但名字是完全沒有記憶。

  方巧鈴沒有生氣,反而有種意外的樂趣,通常她是一眼就令人注意。

  「不知道我是誰?」她眼中帶笑的問。

  敖威仁當然知道她是一個漂亮、時髦、像洋娃娃般的美女,可是和他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是想推銷什麼,很抱歉!」他擺明他很忙。

  「我的確是想推銷東西。」她嬌媚的朝他眨眨眼。

  「我沒有興趣——」

  「我自己!」她輕快的打斷他。

  「你要推銷你自己?!」他感到驚訝。

  「夠直接吧?」

  「我們勁藍不缺人。」敖威仁有話直說

  「那『敖夫人』這個頭銜總還沒有人擔任吧?」

  「有!」敖威仁以一貫的嚴厲口吻對她說,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不請自來,不過現在的女人都很大膽,習慣速戰速決。一般認識的親朋好友都稱我媽是敖夫人。」

  「那『敖太太』呢?我是指你老婆。」方巧鈴才不是那麼容易被嚇走的。

  「你到底是誰?」

  「方巧鈴,殷恆毅介紹我們認識的。」

  「哦,模特兒。」他想到了。

  「為什麼我感受到你語氣裏有一絲輕蔑呢?」她有些不悅的盯著他。「是我太敏感,還是你真的有那種意思?」

  「方小姐,我沒有什麼意思。」

  「叫我巧鈴或是方方都行。」

  「你有事嗎?」他是見過這女人,但又怎樣?他既不曾睡過她,更沒有吻過她,甚至沒有牽過她的小手,即使她想上門來「勾勾纏」,也要找對人啊。「我不知道你有任何來找我的理由。」

  「我喜歡你,這理由夠不夠呢?」她表示。

  敖威仁多看了她一眼,現代女人的確不講含蓄和保守,但是這麼大刺刺的直接告白,也實在沒有任何的美感與氣氛。

  「怕到了?」方巧鈴嬌笑一記。

  「是聽到了,我該說謝謝嗎?」

  「那麼你要追我了嗎?」她期待的追問。

  「追?!」

  「追我不會丟你的臉的。」她有點撒嬌的說。

  「但是我沒有要追你的念頭啊!」他起身,然後抓起衣架上的西裝,一副要出去的樣子。「方小姐,我想你搞錯了。」

  「殷恆毅說你沒有女朋友,你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她好像很有愛心的表示。

  「我是沒有女朋友,但不表示我孤零零。」他穿上了西裝。「抱歉,我還有個會議。」

  「你這是在拒絕我?」她有些受傷的看著他。

  「你可以這麼解讀。」

  「但我都表示我喜歡你了。」

  「我不能阻止你喜歡我,但我也不會強迫自己去接受你。」他抱歉的說。

  方巧鈴不能甘心也感到丟臉,多少大企業家、科技新貴、娛樂圈的大亨都對她招手,把她當是珍寶的捧在手心,而這個男人能得到她的青睞卻完全不在意,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花癡。

  她決定使出女性最原始的本錢——撒嬌,她就不信他是柳下惠還是同性戀,於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雙手快速的抱著他的腰。

  「方小姐……」他一時覺得好荒謬。

  「你可能是比較內斂的男人。」她採取主動。「不過內斂的男人更吸引人。」

  「放開你的手!」他用力拉開她的手。

  「等我們熟一些……」

  突然一陣輕咳聲傳來,使他們倆的拉扯停了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來人,這一會方巧鈴也不得不放開他,但是她的臉上有一抹得逞的笑。

  「不好意思,我送份報表過來。」師雪崢很快的說,將報表往敖威仁的桌上一放就要閃人。

  「師雪崢。」敖威仁叫喚道。

  「是,總裁。」她一張平靜無波的臉回應。

  「你看到的和你想的不是同一回事。」

  「我什麼都沒想。」她轉身就走。

  方巧鈴不解的看著這一幕。「你有必要向她解釋什麼嗎?還是她是個大嘴巴或廣播電臺,會渲染我們剛剛發生的事?」

  「剛剛沒有發生任何事!」他有種被人陷害與遭人誤會的不爽感。「我們或許見過面、吃過飯,但那不代表什麼,希望你自重一些,不要再做一些引人不悅的舉動。」

  「你……」方巧鈴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瞬間變色。「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你的風情用錯了地方。」他冷冷道。

  「我不信你抗拒得了我的魅力。」

  「我想……」他給她一個無法苟同的表情。「你太高估你的魅力了。」

  敖威仁知道有個跨公司的重要會議在等他去開,但是他沒有馬上離開公司,反而來到了會計部門,他覺得不跟師雪崢再說清楚一些,他會渾身不對勁。

  而他的出現在會計部門引起了騷動,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引頸而望,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面子讓總裁親自蒞臨。

  敖威仁來到了師雪崢的辦公桌前,一副君臨天下,要來頒聖旨的架式。

  「師雪崢。」

  師雪崢早就瞄到了大駕光臨的他,但她裝作沒發現他的出現,專心的忙著手上的事,不想引起注意,更不希望成為所有女性同事的公敵,只想做好她份內的事,但是……

  勉為其難的抬起頭,她一臉的恭敬。「是的,總裁,有什麼事嗎?」

  「她是個模特兒。」敖威仁沒頭沒尾的說。

  「好出色的模特兒。」師雪崢故意巴結道。

  「我和她吃過飯。」

  「恭喜你!」

  「她卻自己找上門來。」

  「你豔福不淺。」

  「我甚至不太記得她的臉。」

  「您貴人多忘事。」

  「她『只是』一個模特兒。」

  「祝您追求順利!」

  敖威仁不知道自己是在於什麼,更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向她交代,而她居然對他拐彎抹角的冷嘲熱諷。

  「你搞清楚我的意思沒?」他的表情有種暴風雨欲來之前的強烈壓抑。

  「您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她要白癡的反問。

  「是她自己對我投懷送抱。」

  「您魅力無邊。」

  「師雪崢,不要跟我要嘴皮子!」

  「總裁,我是如此『恭敬』的回答您的每一句話,我是哪裡和您要嘴皮子了?」

  她裝無辜的抗議。

  「你心裏有數。」

  知道大家都在看、也都豎著耳朵在聽,所以師雪崢開始吸鼻子,帶著抽噎的語氣道:「總裁,我不知道自己冒犯了您,也不知道那個漂亮的模特兒剛剛會在您的辦公室裏,如果我打擾了……」

  「你在胡說什麼?」敖威仁以為是自己的腦筋一時沒有轉過來。

  「如果我壞了你們的好事,真的很抱歉!」她低下頭,還故意一臉委屈、無奈的看看四周的同事,一副她很無辜的模樣。

  「師雪崢,我說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會到處說的。」

  「我不怕你到處說什麼,我只是要你知道實際情況。」他差一點當著她的面拍桌子大吼,她為什麼要故意弄擰他的意思,他明明講得很清楚。

  「我知道啊。」

  「我和她之間沒有『姦情』。」敖威仁更直接的說,「她就只是一個模特兒,這樣清楚嗎?我的心裏有別人,你瞭解嗎?」

  師雪崢緩緩的抬起頭,還是一臉的楚楚可憐,好像自己被他欺壓得很慘。

  「你現在是在和我演戲嗎?」他快要發飆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他根本不必在乎她怎麼想、怎麼看。

  「我敢嗎?」

  「但你明明是在……」

  「您到底希望我怎樣?」她拿了幾張面紙,明明臉上沒有半滴淚,可還拚命往臉上拭淚,好像她被他糟踏得多慘。

  「師雪崢,如果不是這會兒我趕著要去開會……」他好像想伸出手去掐死她似的。

  「總裁,那您千萬不要遲到了。」她馬上說,一副盡忠職守的模範員工狀。

  「我們還沒有講清楚!」他兇惡道。

  「總裁,謝謝您的『指教』。」

  「你……」敖威仁真的是想砍人了,他現在終於瞭解那些命案發生的原因。

  「師雪崢,你厲害。」

  「總裁,慢走。」

  敖威仁真的氣衝衝的走人,當他轉身時,才看到那些全放下手邊工作,正全神貫注看著他和師雪崢的員工們。

  總裁一走,八卦的女性員工立刻圍到了師雪崢的辦公桌邊,然後吱吱喳喳,你一言、我一語的搶著發問。

  「什麼模特兒?」

  「你看到了什麼香豔鏡頭?」

  「總裁在罵你嗎?」

  「你會不會被開除?」

  「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會是模特兒嗎?」

  「他們當時在做什麼?」

  師雪崢很有耐心、很有條理的一一回答,果然她的計策奏效了,沒有人想到她和敖威仁可能「有什麼」,焦點全放在他和那名模特兒身上,這下她自己一點嫌疑都沒有,只是,敖威仁會放過她嗎?

  三更半夜,師雪崢像小偷似的偷偷摸摸到了何曼純的家,還好好友之前有給她鑰匙,此刻她真的是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早早上床的何曼純是被師雪崢硬從棉被裏挖起來的,她開著冷氣,抱著棉被,睡得正舒服。

  「雪崢,一O一大樓失火了嗎?」何曼純迷迷糊糊的問,整個人處於半夢半醒狀態。

  「一O一大樓很好。」

  「美國總統遇害了?」她揉著眼睛。

  「應該沒有。」

  「那你三更半夜不睡來找我幹麼?」何曼純捶著枕頭。「有什麼事你不能明天再來找我說嗎?」

  「曼純,現在我們是在臺灣,彼此應該是不認識的,你叫我怎麼大大方方的來找你?你以為我喜歡這樣三更半夜的摸進來,好像是要來行竊的嗎?」師雪崢也是滿腹的苦水,她也不想啊!

  「那到底是怎樣?」何曼純把眼睛睜大了一些。

  「我想……辭職。」師雪崢想了一會之後說:「我明明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那就辭吧。」

  「曼純!」

  「你是想聽什麼?」何曼純被她一吼,整個人完全醒了過來。

  「你真的贊成我辭職?」師雪崢猶豫不決。

  「你不要把敖威仁當智障。」

  「但他並沒有發現啊。」

  「是現在還沒有。」

  師雪崢知道自己不能一輩子心存僥倖,她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而如果敖威仁真的盯牢她,她早晚會被揭穿的,她真的是在虎口拔牙,拿自己的一生開玩笑,她車禍時一定也傷了腦子。

  「我可以睡了嗎?」何曼純呻吟的問。

  「我現在很煩耶!」

  「你自找的。」

  「好像……好像有個模特兒在倒追敖威仁。」師雪崢強迫好友繼續聽。「而他怕我誤會,居然急著要向我解釋。」

  「好,他在乎你。」何曼純閉著眼說。

  「是在乎我還是他把我當家壇了?」

  「你就是家壇。」

  「我現在是雪崢。」

  何曼純的脾氣一向很好,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想當惡人。「師家壇就是師雪崢,師雪崢就是師家壇,是你非要搞這個遊戲,你是整了型沒錯,但那是因為車禍啊,沒有人會怪你的。」

  「但我的頭已洗了一半。」

  「你還是可以直接向敖威仁坦白,你知不知道我在他的面前裝得有多辛苦?」

  何曼純抱怨。「如果有天他知道是我耍了他,雖然我只是共犯,但我相信他一定會毫不考慮的殺了我。」

  「放心,你排在我後面。」師雪崢自嘲。

  「我們都還這麼年輕,能不能不要自找死路?」

  「曼純,我也很徬徨,我也想表白自己的身份,但萬一……萬一他根本就忘了家壇呢?」

  「他沒忘的。」

  「我的意思是,他對師家壇若已經沒有愛了呢?」師雪崢一臉悲哀的表情。

  「不知道答案時我還可以安慰一下自己,若知道答案不是我預期的……」

  「你還是要活下去啊。」

  「我會活得很痛苦。」

  「你現在也活得很痛苦啊。」何曼純拿枕頭砸她。「還害得我也不能睡覺,我現在可是每天找工作找得很煩、很辛苦。」

  「叫你去找我姐姐你又不肯,她可以幫你安排工作的。」師雪崢把枕頭丟還給她。

  「我又不是乞丐。」

  「你是因為陪我去英國治病才丟了工作。」

  「那是我自己願意也覺得身為好朋友該做的,你並沒有欠我什麼人情。」何曼純故作兇惡的看她。

  「曼純……」她感動的看著好友。

  「我可以睡了嗎?」何曼純雙手合十的求她。「我的床一半分你,睡衣在櫃子裏,浴室裏還有新牙刷,不管你現在是家壇還是雪崢,周公在等我們了。」

  隔天一早,師雪崢才匆匆的趕回家想要換衣服好去上班,沒有想到,敖威仁的車竟然停在她住的套房大樓門口,難不成他待了一整夜?

  敖威仁真的是在他的車裏坐了一夜,結束晚上的應酬之後,他來找她想再向她說明白天的事,可是她的屋子是一片漆黑,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於是他打了人事主任家的電話,要到了師雪崢的手機號碼,可是卻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況。

  而最叫他無法忍受的是,她竟然一夜不歸,即使她是去玩樂、去泡夜店、去什麼有趣的地方,也該回來睡覺吧?難道……難道她有可以一起過夜的伴?明明她親口說她沒有男友啊。

  所以他決定等下去,看看她在搞什麼,為什麼一夜不回家。

  當他看到她從計程車上走下來,馬上下了車朝她走去。

  師雪崢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解釋,敖威仁已經像是討債公司的人衝到她的面前,一副吃醋、憤怒的丈夫逮到偷情老婆的反應,但她什麼時候回家又或乾脆不回家會和他有關嗎?

  「你可回家了。」他一臉陰森的表情。

  「總裁早。」她鎮定的回了一句。

  「你去哪裡了?」他質問。

  因為是在「公開場合」,而且這會天色早已大亮,所以師雪崢並不是那麼的操心,他總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不對她怎樣吧?

  「我想這是我的私事。」

  「師雪崢,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有多冒火、多想發洩我滿腔的怒意,所以請你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他雖然心平氣和的說,但眼神卻傳達出完全不同的訊息。

  「我……去我朋友家。」

  「你睡在你的朋友家?」

  「我犯了公司的哪條戒律或是規章嗎?」

  「女的朋友?」他又小心的問。

  「不管是男的朋友或是女的朋友,我想都是我的自由吧?」師雪崢擺出了較頑強的姿態。「你不能限制我。」

  「可是你說過你沒有男友。」

  「我總可以慢慢交男朋友吧?還是你認為我會一輩子沒有男友?」她氣得嘟起嘴。

  不是敖威仁眼花或是閃神,以前師家壇生氣時,她也愛嘟嘴,那時他總會覺得她可愛又淘氣,也通常拿她沒轍,而這會師雪崢嘟嘴的神情……

  馬上換了一個表情,師雪崢立刻發現到太危險了,她又做了和師家壇一樣的反應。

  「總裁,我上班會遲到的。」她刻意一副謙卑的表情。「我還得上去換衣服。」

  「你和師家壇到底有沒有關係?」一夜沒睡的他,這會的情緒已緊繃到了頂點,隨時有可能像是一座火山爆發。

  「總裁……」

  「你整過型?」他尖銳的問。

  「我……」

  「你的聲帶受過傷?」

  「你……」

  「我知道我沒有瘋,縱然你有那麼多合理的解釋,可是你明明……」說完他好像再也忍受不了的,突然將她往旁邊圍牆一推,然後整個人欺壓而上。「我只要吻了你就知道。」

  「我會叫有色狼!」她警告他。

  「你可以告我性騷擾。」

  「我會!如果你敢吻我。」

  「我敢。」說著他低下尋找她的唇。

  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氣,她的兩條腿拼了命的向前踢,其中一腳紮實的踢到了他的小腿骨,只見他痛得整個人向後一縮,有那麼一分鐘他甚至連咒罵的話都說不出。

  「不要罵我,是你逼我的。」

  「家壇——」

  「是師雪崢!」她對著他大叫。「我是師雪崢,不是……不是什麼家壇,如果你想找什麼替身或是影子,請你去找別人。」

  敖威仁怔了一下,師家壇的確不會如此刁鑽,如此野蠻,更不要說是動腳踢人,她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如果她真是家壇或是和家壇有關,為什麼她不敢讓他知道?他想她、愛她,這半年多來並沒有改變啊!

  「如果你不爽……你開除我好了。」她以無所畏懼的姿態說。

  「我不會開除你。」他冷冷的看著她。

  她也冷冷看著他問:「我可以上去換衣服了嗎?」

  他強硬的要求,「我們今晚碰個面。」

  「我要補眠。」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上班。」他再退讓一步。

  「我習慣搭公車。」她這次不留情面了。「我對賓士有點過敏,我喜歡公車。」

  「師雪崢,我們總要談個清楚!」他爬著頭髮無奈的說。

  「我們是哪裡不清不楚?」她不敢再嘟嘴。「模特兒也好、女演員也罷、社交名媛也無所謂,即使是風塵女子都不關我的事。」她說完一哼,轉頭就走。

  「關你的事,我確信和你有關係!」敖威仁憤怒地朝她的背影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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