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多負佳人意
陶城
那天他忽然在我懷中吐了血將我嚇了一跳,幸好門口的小侍聰明,聽到我的聲音很快便叫來了大夫。
那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大夫很快便將蘇錦年抱到內室,謝絕了我的探望。
晚些時分我派去打聽病情的僕從回來了,是肺癆
我以頭痛的名義叫來了一位老大夫,我問及肺癆時,大夫說,「這是富貴病,清靜養著倒還好,不過。。。。。」
他看了看我,搖頭道,「不過後宅哪有清靜。」
本想解釋,轉念一想,也沒什麼需要解釋的。樂音過府本就是我與她雙贏的事,屆時錦年進了我陶家,也不會有什麼人與他爭我,他大可做陶府無名有實的「少夫人」。
大概需要快些準備做駙馬了。
本著探望之心去見他,卻被小侍攔住了,只說公子怕病氣傳給我便不見了。
我笑,「那我遠遠望一眼總不為過吧,本公子大老遠跑來連人影都望不見有些過分了吧。」
小侍糾結了一下,被我趕回去重新通報。
不一會小侍出來了,道,陶公子,「請。」
我走進去,原本總是一股清雋淡雅氣息的內室被藥氣籠罩,錦年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看見我,嘴角挑起若有若無的笑:「勞煩陶公子來看我了,錦年真是何德何能。」
我把他扶了起來,他靠在床邊,咳嗽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我想伸手碰一碰他,手剛剛碰到的發頂,卻被他偏頭避過,我失笑,端起了床邊的藥碗,轉動著湯匙
「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了,」我盯著碗裡褐色的湯藥
「為何」,他問
「我,要成親了」,我抬頭看著他的臉
蘇錦年
我抬手打翻了他手裡的藥碗,「你走吧」
「錦年為何這麼大反應,難道果真如我所想」,他掏出手帕,拉起我的手為我擦去手上藥漬
「陶少爺所想的是什麼」,我任他為我擦手,「可否說出來讓錦年知道」
「你心悅於我」,他道
我抽回手,「陶少爺想多了」
「錦年這是惱羞成怒了」,他問
我不答,對著屋外道,「送客」
他坐在我床邊並不打算起身。「今年為何總是如此,我敬佩你的傲氣,但是這天下哪裡容得下兩個男子相戀。我可以向你保證,錦年若願隨我,此生定不負你」
我嗤笑:「作為你不見光的孌寵」
他為我掖好被角:「我知道你不願意,但這也是我倆最好的結局」
我推開他的手,再一次叫小侍送客
他總算起身,臨走時對我道「希望錦年你好好考慮」
陶城
我回了家,宮裡來人,賜婚的聖旨到了。
焚香沐浴,三跪九叩,接過聖旨,送走了宣旨的內侍。
我看著父親,他臉上全是喜色,我和他都知道,陶家的榮華保住了。
天子身體日益衰敗,太子昏庸,嚴氏獨大,陶家與嚴家對立兩朝,若是想讓這榮華延續,只有聯姻。嚴家嬌女並無適齡,只有太子胞妹。
本以為籌備婚禮會是很久,不過一月,皇宮到我家的街道已掛滿紅綢
後天便是婚禮,嚴於德也親自上門與我相約。
「以後我兩家便是姻親了」嚴於德道
「是啊」我端起酒杯敬道「以後萬事還要仰仗表哥了」
他大笑,舉起杯子與我相碰「好說好說,只要表妹夫,聽話」
與他閒扯了許久他才告辭,我親自將他送到門外
「祝表妹夫新婚大吉」他在馬上拱手道
「承表哥請」我道「表哥到時一定要來」
「一定一定」他拍馬離開
回府上,派去見錦年的人回來了
「他現在可好」我問
「回主子,大夫說還是不太好」僕從道「可能,熬不過這個夏天」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快結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