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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姜連山說的造神，程哲臉色變得蒼白，而姜連山則眼神冰冷的看著左思宇，「當年造神實驗的所有資料全都被銷毀，你怎麼會有造神的？」

「呵，這位老爺子真的當超能聯邦的研究者是無能者？銷毀了為何不能重新研究？」

姜連山這問題的確有點好笑，對超能聯邦的人來說，能夠提升實力的事情，他們怎麼會不去研究。平靜了幾百年，重啟造神實驗一點也不奇怪，不過對方的確隱藏得夠深，因為華夏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左先生，你剛剛做的事，貌似不是我們預先商量好的輔助計劃。」

那位丹尼爾也臉色陰沉的走向左思宇。他們這次的任務首先是把程哲帶回超能聯邦，在帶不走的情況下，才是把目標殺死，然而左思宇根本就沒想過把程哲帶走而是想直接要他命。

對丹尼爾的質問，左思宇只是聳聳肩，「反正目的達到就好了。」的確，公孫軒現在生死不明，程哲看樣子就像奔潰了一樣，唯一還有點威脅的就剩下姜連山跟程幽這兩個老人。

加上丹尼爾為了這次任務能夠完成真的下了血本，特意邀請了超能聯邦研究院的供奉出手，他可是高級異能者！

之前這位供奉還因為身份端著架子沒出手，現在眼看勝利就在前方不出手不行。

程哲沒有理會丹尼爾跟左思宇的對話，而且專心的為公孫軒梳理那混亂的內勁，不過就算公孫軒的內勁沒有拒絕他的內勁進入，但是公孫軒體內的內勁實在太混亂了，根本就不是程哲可以處理得來的。

看著面容看似平靜的公孫軒，程哲臉色也變得平靜，然後咬牙打開藥箱，把放在最下面的木盒拿出來。

「小哲這是？」

姜連山看著程哲把木盒裡面裝著的一顆丹藥餵入公孫軒的嘴裡，姜連山一時也不知道那個木盒裝的是什麼。木盒姜連山當然認出是程家那個傳家之寶。不過木盒原本裝著的不是一張殘方麼？

「飛天丹。」

「什麼？！」驚叫的是姜連山與程幽。

「小哲你什麼時候把飛天丹煉製出來了？」飛天丹，那個傳說中吃了羽化飛仙的丹藥？！

「藥材齊全了就煉了。」程哲回答得很平靜，把服下飛天丹的公孫軒平放在地面才轉身在藥箱裡找著東西，語氣更加平靜，「反正都這樣了，就看飛天丹有沒有傳說那麼神奇。」

被注射了造神，公孫軒的情況最後也不會比當年那個當實驗體的好到哪裡去，而且程哲相信公孫絕對是世界的主角，天道的寵兒，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一個小小的造神打敗。

很快程哲終於在藥箱裡把自己要找的東西找到，是兩把黑色泛著紫光的匕首。

程哲拍拍膝蓋，就像說著今天天氣很好的語氣自言自語道：「我不喜歡生氣，因為為陌生人生氣不值得，至於親人，最後心痛的還是自己，所以生氣是非常無聊的事情，但是現在我真的很生氣。」

雙手反拿著匕首，程哲步伐緩慢的往前走去，而身上的氣息開始慢慢變得鋒利如出鞘的利刃。

程哲平時給人的感覺溫溫柔柔平平淡淡的，看上去就像沒有脾氣的好好先生，然而程哲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對方沒有踩到他的底線而已。

就像他說的那樣，為陌生人生氣，根本不值得，因為是陌生人，你是死是活，對方幹嘛在意？而跟親人撒氣，最後心痛後悔的會是自己，對方是關心你，雖然也許辦法用得不對，但是出發點還是為了你。

「呃，小哲生氣了怎麼辦？」看著氣勢大變的程哲，姜連山一時間也感覺到雞皮疙瘩豎起。

「怎麼了？」雖然程哲突變程幽也感覺到奇怪，但是姜連山怎麼這麼害怕？

「雖然我經常惹他生氣，但是那都不算，不過五年前，我是第一次看到小哲真正生氣後的樣子。」

當年的事情起因有點想不起來了，因為程哲生氣後的樣子實在太可怕，記憶太深刻。一個十多歲左右的小童，眼神冰冷就像毫無感情的機器人，平靜的收割人類的生命。

雖然知道程哲沒少拿動物做實驗，但是對像變成人類那場面就實在太可怕了些。因為就算是姜連山也做不出這麼冷血的事情。

「我記得你很在意你的容貌？」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入左思宇的耳裡。

原本還臉露得意的左思宇，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恐懼，站在他眼前的程哲不是人類而是死神一樣。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沒想做什麼，真的。」程哲微微一笑，原本只是清秀的容貌在這笑容下顯得妖艷迷人。

下一刻，程哲消失，然後一抹血珠，在反應不過來的左思宇臉上飛舞。

「啊！我的臉！好痛！」

左思宇的左臉多了一道淺薄的傷痕，不過接下來的發展才讓人感覺的毛骨悚然。只見原本是淺薄的傷口，慢慢的腐爛變大，深可見骨，直到腐爛到見到左思宇的齒骨才停止。

左思宇不知道自己現在左臉多麼恐怖，但是手中沾滿的腐肉鮮血讓他知道，他被程哲毀容了。

「本人私人定制匕首，附帶腐蝕效果，哦，還有忘了，被它傷到的地方不會有痛感，是不是很有趣？」

清冷隨和的聲音在左思宇耳邊響起，左思宇只能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程哲微微一笑把他的右手掌給割下。

「看來鋒利度也很讓人滿意，對了，忘了提醒一句，它還會隨機產生——爆炸哦？」

碰！隨著程哲那輕快的聲音落下，左思宇的整個右手被徹底炸碎。

程哲為了打造這把自保匕首，真是煞費苦心，腐蝕效果，毒素，還有麻藥什麼的，最後這個爆炸就真的是偶然才會出現，因為裡面加了一點其它很詭異的成分，可以跟人骨頭中的鱗產生化學反應。

不得不說，程哲突然爆發，真的好！嚇！人！

尤其的偷偷摸進來的姜聰跟左思遠，就算見過程哲發飆依舊接受不能的姜連山。

「小、小哲他？！」好吧，嚇壞了還有站在姜連山身邊的程幽。

「咳咳，等小哲發洩完了，就好了，真的……」姜連山淚流，當年他被嚇得更嚴重，過後還非常擔心的帶著程哲去看黃醫，不過黃醫什麼也查不出來。程哲非常淡定的跟姜連山說道。

「我真是不是精分也不少變態殺人狂魔，不過那些人踩到了我的底線，難受還不允許我發洩一下？」

「……」最後姜連山敗退，不過也知道千萬不能真的惹程哲生氣，果然好好先生生起氣來才是最凶殘的！

「啊！」

整個空曠的世界就只剩下左思宇的恐懼尖叫聲，至於程哲，甩了下一點血跡都沒沾上的匕首，轉頭對著那位丹尼爾微笑。

「……」臥槽！那笑容真的嚇尿了有木有！

就像程哲咻的一下往丹尼爾飛射而去的時候，丹尼爾這位異能者不愧是戰鬥經驗豐富，迅速把身邊專注異能戰甲的同伴拉過的當盾牌。

異能增幅戰甲的質量還是有保證的，起碼在程哲的那把凶殘匕首下，發出絲絲火光，只留下劃痕！

穿著戰甲的異能者們，全都搞笑的集體大大鬆一口氣，總算有東西可以抗住這個變態手中的匕首了。

不過程哲則側頭看了下自以為抗住他匕首的異能者們，再次露齒一笑。

「……」臥槽！撒旦的微笑又來了！

「誰說一定要割破，其實我更喜歡拆玩具。」

能夠把超能聯邦傾力打造的異能戰甲說成是玩具，也就只有生氣中的程哲。至於姜連山則捂臉，其實你更喜歡拆骨頭才對吧？

而程哲的話，果然讓那些異能者們全都刷白了臉，就算是異能戰甲質量多好，也是一件件拼起來的！

所以很快，一件件報廢的戰甲部位就這樣被程哲甩到地上，看得真心讓人感覺流淚。

「住手！」

一直隱藏起來的那位高級異能者終於忍不住了，之前還能自持身份，其實就是怕凶殘的程哲也給他來一刀，然而程哲都快要把他們這邊的人給打殘了，再不出手，他的超級高手臉皮還往哪擱！

「呔！你的對手是我！」一早就知道有同等級的異能者隱藏在一旁，這人終於動手，姜連山馬上跳出來，其實就是被凶殘的徒弟給嚇壞了，他也想找個對象發洩一下才行。

可憐的異能者們，在姜連山跟程哲這對師徒眼裡，真的沒啥地位的。

戰場很快變成兩個，一方是程哲狂虐異能者，一方則是正規的異能高手VS武者高手。

很快程哲這邊就首先分出勝負，程哲不止匕首厲害，身上的各種詭異藥物也更加厲害。所以說千萬不要得罪醫者，要不怎麼死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發洩完的程哲，感覺到全身一鬆，四肢開始發軟。程哲突然這麼霸氣側漏，怎麼可能沒有代價，不過代價不高而已，每次爆發後，四肢發軟內力空空一段時間。

就在程哲準備迎接冰冷的地面時，卻被人攔腰抱住。耳邊是輕浮的調戲聲音，「果然不愧是本少爺看上的人。」

「……」

「放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