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結婚了
楚瑜當然知道, 這些事別想瞞著老爺子, 老爺子是誰?在部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消息弄不到?再說這事還是正大光明的, 雖然楚瑜明面上是讓左逸飛送去的,可私底下的彎彎繞繞,老爺子想知道並不難。
「是。」
老爺子深深注視了楚瑜一眼, 又問:「是為了我那孫子?」
楚瑜笑了:「爺爺, 還能為誰?說國家大義也是不假, 只是人都是自私的,說到底我是希望陸戰的部隊能取勝, 能早點回來, 畢竟我還等著他回來跟我結婚呢!」
老爺子笑了,直說:「你這丫頭!我倒要問問你, 你怎麼就想到給他部隊送壓縮餅乾?為什麼不想著送點棉衣什麼的?還是說你認為這仗一定能打起來?」
楚瑜狀似天真地說:「爺爺,打仗的事我不懂, 國家裡的決議您應該比我清楚,我只是覺得這天寒地凍的,前線將士怎麼可能吃飽?送點壓縮餅乾過去最起碼能解燃眉之急吧?」
「好樣的!你倒是考慮周到!」
老爺子點到即止, 沒繼續追問, 他沒問楚瑜哪來的錢,沒問楚瑜怎麼捨得花這個錢, 也沒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就像楚瑜從哪收來這麼多古董, 老爺子想查還是能查清的,可他說笑道:
「你這丫頭,有事知道求我,倒是讓我沒想到!」
「誰叫您是我爺爺呢?」楚瑜眯著眼笑。
老爺子徹底被她收服了,這丫頭說話輕聲細語,對老人也有耐心,肯陪他說話,真有當孫女的樣子,他樂呵呵說:
「說得對!陸戰不在,你有事儘管找我!」
「謝謝爺爺。」楚瑜又說:「改天你有空我帶你去看看我那屋子寶貝,什麼都有,最近剛收了趙孟頫的行書!相信您肯定喜歡!」
「趙孟頫?」老爺子是愛寫字的人,當下就手癢,他驚道:「你真收了趙孟頫的行書?」
「是的,《洛神賦》!連我這個不寫行書的人都看得出這字寫得實在是好!」
「可不是!趙子昂的字那有什麼可挑的?你這丫頭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走!這就帶我去看!」
楚瑜知道對老爺子這種愛古董有多瘋狂,更別提是他最喜歡的書法了,她笑道:
「行!我這就帶您去!」
倆人正要走,當下,陸文柏回來了,見了楚瑜他笑道:「楚瑜來了?」
「叔叔好。」
陸文柏面上帶笑,他雖然很少見這個未來兒媳婦,但經常聽陸薇提起,當下熟絡地說:
「來得正好!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一聲……」
陸文柏的話讓楚瑜驚訝得要死,原來,楚瑜的培訓班執照已經辦下來了,她的照編碼是該行業的001,國家知道楚瑜的培訓班做得很火爆,想拿楚瑜做典型,北京的幾個領導想去楚瑜的培訓班參觀,順便搞點新聞,鼓勵全國人民創業,自己做生意做個體戶。
楚瑜因此驚訝。「去我們那參觀?」
「怎麼?不方便?」陸文柏問。
「也不是。」楚瑜想說她不太習慣這樣的做事風格,她喜歡低調點的,總怕樹大招風,她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陸文柏當下就笑了。
「你一家賺錢,這就不是樹大招風了?培訓業是朝陽產業,有了國家的扶植,就等於給你的培訓班正名,也讓民眾更相信你的培訓班,這不是件好事情?背靠國家好辦事啊!」
不愧是會做思想工作的人,楚瑜當下就被說服了。
但她還有些疑惑:「為什麼找我呢?沒有別的人可選擇嗎?」
「哪有別的人?」陸文柏失笑:「大環境你又不是不知道,民眾思想老舊,認為個體戶是投資倒把,是二道販子!當然,這也與我國之前的大環境有關,現在國家要改革開放,老百姓沒人肯幹個體,國家可不就得立典型?你是北大學生,形象正面,開設的又是培訓班,很適合立典型!」
楚瑜點頭稱道,放在後市看,70年代末,隨便幹點什麼都賺錢,可此時百姓腦子轉不過彎來,瞧不起個體,中國歷史上第一間個體戶餐廳,北京的悅賓餐館,還是80年才建立的,楚瑜記得當時也有領導去考察過,國家希望讓民眾知道,國家是保護個體發展的。
原本楚瑜並不想出這個風頭,但她想躲也是躲不了的,按照她的計畫,下面還得出書出考題,到時候「林楚瑜」這三個字絕對是要印刷在書本上的,她就是想低調也低調不了!接下來楚瑜想好了要做古董生意,古董是暫時不能拿上檯面的事,不出意外,也將是她生意中的大頭,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培訓班這個賺小錢的生意,走到明面上,掩護古董生意。
並且,正如陸文柏所說,如果能在國家庇護下做生意,也是件好事。
但是……接受採訪,傻呵呵站在那被配拍照,被立為人大代表一樣的典型,這事暫時就算了吧?
想到這,楚瑜笑了:
「陸叔叔,你說的道理我都懂,這樣吧,培訓班接受訪問這事我同意,只是,培訓班是我和左逸飛合夥開的,還是等左逸飛回來後讓他出面接待領導吧?我正在上學,這事被宣揚出去,對我沒太大好處!」
陸文柏聞言,倒是對楚瑜刮目相看,國家領導接見這是多大的面子,楚瑜卻絲毫不把這當回事,他心裡對楚瑜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行!那就等左逸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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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暫時被放在交道口的四合院內,楚瑜和老爺子坐車一起過去。
少安在那住了一晚,他對北京不熟,這一天一夜根本沒敢出門,此時見了楚瑜,才撲上去,喜道:
「姐,你來了?」
「少安。」楚瑜笑著介紹:「這是陸戰的爺爺。」
「陸爺爺!」少安叫道。
老爺子打量了少安一眼,心裡默默點頭,楚瑜的家人雖不說都是一頂一的出眾,卻也懂禮貌有教養,可見父母教的不錯。
「丫頭,古董在哪呢?」
少安愣了一下,連忙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都在這,我昨晚好不容易理好的,怕被人偷去,昨天一夜都睡在這裡!」
楚瑜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老爺子進屋,掃了屋子裡一圈,卻見這間四合院的裡屋床板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董!
說密密麻麻一點也不誇張!屋子裡連站的地方都沒有,全是古董!並且古董種類很多,古董字畫、珠寶玉石……應有盡有!
老爺子愛不釋手地拿起一張字畫,看了一眼,當即驚道:
「趙孟頫!」
又拿起一張:「王獻之!」
「張大千!」
「鐘繇!」
老爺子越看越驚訝,原本他只以為楚瑜是小打小鬧,誰知卻收羅了這麼多好東西,這些東西里不少都是國家級珍寶。
「你這丫頭……」他無法形容自己的驚訝,盛世古董!楚瑜是如何判斷出這古董有朝一日一定會升值?如何讓這麼多古董躲過文-革,完好地保存下來?
老爺子已經什麼話都不想說,拿起帶來的放大鏡,一個個看過去,邊看邊責怪:
「你這丫頭!怎麼保存字畫的?每件字畫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潮,你知不知這樣做對字畫是很大的損壞?」
楚瑜汗顏。「家裡沒地方放,只能放在菜窖裡。」
「什麼?你把這些寶貝疙瘩放在菜窖裡?」老爺子睜大眼睛瞪她。
楚瑜呵呵笑笑,沒敢刺激他。
她和少安出門,讓老爺子待在屋裡繼續看,少安剛來北京,需要有個落腳的地方,交道口這的房子雖然大,可離她和楚青的學校遠,少安來回不方便,楚瑜想著,讓少安搬去她之前的住處,而她則搬到培訓班住,培訓班3000多平方,除了門面還有一些不靠街區的空房,那邊房子大,也安靜,離培訓班近,很適合楚瑜住。
老爺子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他再看楚瑜的眼神已經大為不同。
「你打算怎麼保存這些古董?」
楚瑜思忖片刻,道:「我也不確定,先放在這吧?」
「放在這不安全!」老爺子直嘆氣:「你心未免太大了,這裡沒人住,豈不是誰想偷就能偷去?我替你想了一下,你先把古董放我那的地下室,有的古董受損嚴重,我正巧替你修復一下,等全部修復鑑定好,你再去拿!」
老爺子的意思是,全部鑑定一遍,看看哪些真哪些假,真的古董他再製作一張身份卡片,寫明自己的推測,這倒是方便了楚瑜,她對古董懂得不多,要是老爺子能幫著鑑定,那就再好不過了,再者,大院很安全,比放在她這好。
「行!老爺子,這些寶貝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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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時間,楚瑜沒什麼事做,只是抽空和楚青一起商討下一年度工廠的事。
不知不覺,楚瑜開學了,她和上學期一樣,認真上課生活,室友們知道楚瑜是有錢人之後,對楚瑜的態度並沒有太大變化,依舊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也會偶爾開玩笑讓林老師教她們學英語,在她們的威逼利誘下,楚瑜每晚都在宿舍教她們學半個小時。
1979年2月17日,新華社發表了《奮起還擊保衛邊疆》的社論,這社論一經發出,震驚全國,還沉靜在春節喜悅氣氛中的中國人,這才意識到,中國真的要對越開戰。
越南迫害華人華僑,把20萬人趕入中國境內,還宣稱西沙和南沙群島是越南領土,並出兵侵佔了南沙的島嶼,可以說,這樣的國家是忘恩負義的,忘記中國對他們的幫助,中國忍無可忍,出兵開戰!
接下來,楚瑜時刻關注越戰的消息。
誰知,接下來,越戰大捷的消息一次又一次傳入國內。
據說中**人一開始就偷偷潛入越南,他們瞭解地形、摸透越南的作戰計畫,並從實際出發,重新擬定對越作戰計畫,還充分利用坦克裝備,在一個深夜,突發奇兵攻打越南。
越南沒想到中國真的會出兵,更沒想到中國人竟然對他們瞭如指掌,這些中國兵竟然連他們躲在哪裡都知道,直接炸了他們的指揮部。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聽說中**人很勇猛,上陣殺敵毫不含糊,聽說中**人知己知彼,自然也就百戰不殆!聽說中**人的傷亡很小,反之輕敵的越南,傷亡慘重,許多**被中國人繳了過來。
這場戰爭來得快去得也快,從頭到尾只用了10天時間,中國把越南打得屁滾尿流,沒多久,就接到**同志的命令,獲勝後從越南撤了回來。
撤回那天,報紙又發了消息,說全國人民歡迎凱旋而歸的解放軍!
楚瑜拿著報紙愣了一下,心不由澎湃起來,對越反擊戰竟然勝利了!記得前世,雖然國內宣稱越戰勝利,可日歐美等國家都說中國戰敗了,也許定義一場戰爭的失敗勝利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可對於中國來說,少死一些軍人,獲得一次勝利,中國的社會風氣都會不一樣,中國的國際地位更是不同。
她竟然真的幫到了這個國家!楚瑜喜不自禁,她的目的真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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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再一次搬了家,把原先的房子讓出來給少安住,自己直接住到了培訓班。
少安收拾住處,正打算鋪床,卻見一個人影陡然晃到自己面前,少安嚇了個半死,正要呼救,卻在看清來人後,呆在原地。
「姐夫?」
來人正是陸戰。
比起上一次見面,陸戰黑了不少!臉上還有幾處擦傷,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戾氣很重,一看就是剛從戰場上回來了,這戾氣讓少安不覺嚥了口唾沫。
「姐夫?」
陸戰皺眉:「你姐呢?」
「我姐平時住校,今天週五,她搬去培訓班住了。」
陸戰沒再說話,離開了那裡。
楚瑜東西不多,把床鋪鋪好後幾乎沒有需要準備的,二月份正是冷得時候,北京這天氣要是不供暖實在不容易過,好在被子是剛曬好的,還有陽光的味道,應該很暖和,楚瑜彎著腰,正打算鋪一條毛毯上去,卻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
那東西……那觸感……怎麼都像是男人的XX部位!這種情景楚瑜很熟悉,自打她和陸戰在一起之後,陸戰瞅準機會就往她身上湊,每次她彎腰,陸戰就會湊過來,從身後這樣頂著她,而每一次,陸戰都是硬著的。
楚瑜回味過來後,不敢相信地回頭,滿眼都是喜悅:「陸戰?」
陸戰先是不說話,片刻後,忽而扔了包,一把托起楚瑜的屁股,讓她騎在自己腰上,倆人倒是格外有默契,楚瑜勾著他的腰,俯視著他,滿眼都是欣喜。
「我看看!沒受傷,沒缺胳膊少腿吧?」
陸戰忽而緊緊抱著楚瑜,粗魯地道:「老子答應你好好回來,決不食言!」
檢查之後,楚瑜放下心來,她摟著陸戰的胳膊,笑:「那就好!這下所有人都能放心了!」
陸戰就這樣瞅著她,沉默不語。
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他想告訴她戰爭的事,想告訴她他手下好些兵年紀輕輕就戰死了,想告訴他有多少人死在異國他鄉打戰場上,可話到嘴邊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希望把戰爭的事情帶給她,不希望讓她擔心,她是他的女人,就該躲在他身上,不受風吹雨打。
「想我沒?」陸戰勾唇。
「還成吧!」楚瑜摸了摸他,笑:「幾天不見,我家小黑又黑了!」
「小黑?」陸戰咬牙,恨得牙癢癢:「從小到大,我特討厭人家說我黑,你竟敢給我取這個外號!該打!」
說完,啪的一聲打了楚瑜的屁股!
楚瑜吃痛,卻有恃無恐:「怎麼樣?吃了我?」
活脫脫的挑釁!要是還能忍得住那他陸戰就不是男人!
見她眼神瀲灩,一副勾人模樣,陸戰當下血液上湧。
「我艹!林楚瑜,你這勾人的娘們!老子說話算話,再見面先做個三天三夜!」
「……」
之前楚瑜設想過很多次再見的場面,她覺得饒是鎮定的自己,也該熱淚盈眶,沖上去抱住死裡逃生的陸戰,而陸戰也會因為想她,變得特別感性,誰知,再見面,話說再多都不如做的好用,陸戰直接伸手去解褲腰帶。
童話裡果然都是騙人的!
陸戰翻身把她壓在床上,他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口,看得出來,陸戰黑了!也瘦了!胸口好幾道刀疤,好在並不深!陸戰夠著急,扯著褲腰帶往下拽,很快脫了褲子,赤條條壓著楚瑜,感受她的柔軟。
他直接趴在楚瑜的心口:「我艹!又大了……」一手難以掌握。
楚瑜忍住酥酥麻麻的感覺,難得保持鎮定,嘴角噙笑:「謝謝讚美!」
許是見了陸戰,她整個心都放了下來,此刻心情不錯,嘴角帶笑,加上眼睛明亮有神,看得陸戰只覺得魂都被她吸了去。
「不用謝!」陸戰張嘴含住,邊挑逗邊說:「是我要謝謝你!」
「嗯?」楚瑜話不成聲,狠狠咬住貝齒。
「今晚你要吃點苦頭了……」
這一夜,楚瑜都在哭……當晚,不是有什麼傷心事,而且情不能已,被某人弄得不要不要的,所謂的痛並快樂著。
陸戰這傢伙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整個過程異常亢奮,特別激動!似乎打定主意要死在楚瑜身上。楚瑜越是喊叫求饒,他越是興奮,加上力道大,讓楚瑜一次次沉淪,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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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陽光從外面灑進來,楚瑜裸著的手臂從溫暖的被窩裡伸出來,她拿起邊上的手錶看了一眼。
「天!十點了!」楚瑜嚇了一跳,當即要跳下床,還沒動,就被男人粗壯的手臂攔住了。
陸戰沙啞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
「我讓左逸飛替你安排了!不用急!」
楚瑜鬆了口氣,難怪這麼久沒人來叫她,她責怪道:
「都怪你昨晚折騰我那麼久!我到現在下面都疼!」
陸戰的道歉沒有一點誠意:「哪裡疼?我幫你揉揉?」
「……」
當下,陸戰掀開被子,赤條條下了床,楚瑜從背後看著,卻見陸戰的身材不是一般好,他個子高,身體精壯有力,雙腿修長結實,就連屁股都因常年的鍛鍊而變得結實挺翹,楚瑜看得有些嫉妒,你說一個男人要這麼好的身材幹什麼?這樣完美的身材簡直是後世身材的範本,記得那時的女孩都喜歡有肌肉,身材完美的男人。
想到昨晚陸戰在自己身上馳騁,楚瑜不覺耳根發熱,不愧是當兵的,常年鍛鍊讓他力道很足,挺能折騰的,也挺能讓女人享受到,只不過苦了她,從頭到尾都在拒絕。
「你男人身材不錯吧?」
陸戰不知何時湊過來,湊近楚瑜的鼻尖,低聲問:「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盯著我身材看,媳婦,老實說,你早就肖想我的身體?」
「也不知誰肖想誰!」
「對!是我肖想你!」陸戰咬著她的耳朵,來回逗弄:「早在兩年前,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你,那時,我就想上你了!」
「……謝謝您老惦記!」楚瑜推開他,打著哈欠說:「我要起床了!」
「不行!再陪我睡會!」陸戰說著,一把抱著她滾在床上,楚瑜又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她哼道:「你剛回來,好歹要回去報個平安,還有結婚的事,你不要回去辦?」
陸戰才想到有這事,他狹長的深眸微眯,沉聲道:「婚禮你打算在哪舉行?」
楚瑜思忖道:「在林家莊不方便,還是放在北京吧!少折騰!我讓父母到北京來!」
「行!」
「婚紗照想要中式還是西式的?」
「中西式都要!」說實話,楚瑜很想試試這時的西式婚紗是什麼樣的,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多少得體驗一下,而中式又是必備的,想想她穿著校服,陸戰穿著軍裝,拍起照片來,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陸戰愛死了她,也愛死她的身體,不停用嘴唇在她皮膚上來回觸碰,咬齧。
楚瑜推開他問:「你放了幾天假?」
陸戰道:「剛打過仗,我立了一等功,趁機請了婚假,上頭也批准了我們的婚事!假期足夠辦婚禮!」
陸戰知道這次一走,楚瑜怕是沒少操心,否則也不會寫了那封信,還讓左逸飛帶壓縮餅乾過去,不得不說,楚瑜的信和壓縮餅乾幫了很大的忙,當時國家沒有準備,士兵自己帶的乾糧不夠,天寒地凍十分寒冷,有了壓縮餅乾至少補充了能量,不至於被餓死,而他收到信之後,主動深入敵人內部打聽情況,摸清底細,又按照信裡所說,讓上級調整策略,雖然過程不容易,但結果卻達到了,他也因為戰爭中突出的表現被立一等功。
倆人默契地沒有提起那封信的事。
陸戰抱著她,心道不管她從哪來,他都要她!她是他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變!
「楚瑜。」陸戰低聲道:「這次我好好陪陪你。」
「嗯!」楚瑜笑笑!「你定好日子我也向學校請假!」
倆人商定好,便各幹各的事,楚瑜因為昨晚喊得太多了,以至於聲音有些沙啞,陸薇等同學都很關心,讓她一定要保護嗓子,保護身體!楚瑜無比心虛。
陸戰則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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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田信芳扔下菜,狂喜道:「你回來了?」
陸戰笑,拎起菜進門,家人見他平安高興壞了,陸奶奶還念了幾聲阿彌陀佛,直說陸老爺子抄的《心經》起效果了。
午飯時,陸戰提了結婚的事,田信芳舉雙手贊成,自從陸戰去打仗後,她天天為陸戰擔心,若是陸戰能早日成家立業,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思,若能早點生個孩子出來讓她哄,那就更好了。
「媽,我假期有限,那就趁早辦了吧!」
「行!」田信芳拍板道:「我去找人定日子,再去準備聘禮,你安排把楚瑜的家人接過來,安排接親事宜,至於陸薇,等晚上她回來,我讓她給楚瑜做伴娘!」
「行!你安排吧!」陸戰道。
畢竟是喜事,全家人都樂呵呵的,因時間緊迫,田信芳把自己的親姐妹叫來幫她忙活,陸戰的婚事準備得很倉促,雖說大家都要她從簡辦,可她到底不想辦得太寒酸,委屈了楚瑜,田信芳盡能力去辦,抽空還去百貨大樓買了手錶、縫紉機、影響、自行車等聘禮。
陸薇知道這事激動壞了,老哥要把女神娶回家,她舉雙手贊成!她笑道:
「婚房就交給我佈置!我保證出色地完成任務!」
大家都笑了,下面幾天,陸家所有人都異常忙碌,只楚瑜自己,像個沒事人,該補課補課,該去學校去學校。
楚青聽到消息後激動壞了,堅持要給楚瑜做禮服,楚瑜笑笑,楚青能做那是最好了,她把自己設想的禮服畫下來讓楚青製作,也算是量身定製了。
兩天後,秦美麗和林保國等人都來了,他們舟車勞頓實在辛苦,楚瑜拉著喬紅梅說:
「嫂子,辛苦你了,身體沒什麼不舒服吧?」
「嗨!我有啥事?」喬紅梅笑道:「莊稼人沒那麼嬌氣!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
楚瑜這才放心,有他們在,楚瑜更是一點操心的餘地都沒有,下面幾天,家人一直幫她張羅陪嫁,給她買這個買哪個,雖說秦美麗不是第一次嫁女兒,可林楚香那事畢竟有些特殊,這是她第一次高高興興操辦女兒的婚禮,女兒的對象可是陸戰,不管個人條件還是家庭條件都好到無可挑剔,不出意外,楚瑜和陸戰結婚後,整個林家人的命運都將發生改變,她心裡自然高興!
「楚瑜,你和陸戰能走到一起,媽媽實在高興!」秦美麗哽咽道:「陸戰是個好孩子,你倆日子一定要好好過!還有你,楚青……」
楚青一愣,不明白這事怎麼扯到自己了。
「楚青,你也得抓緊談對象了,大學生結婚的人很多,你要有合適的就談一個!」
楚青為難地笑笑:「媽,這找對象也不是一找就能有的,你放心,我肯定會找到一個好男人!」
見她這樣說,秦美麗放心了一些,她心裡最操心這個大女兒,生怕林楚青想不開,還好她現在挺過來,並且過得不錯,要是能再有個對象,那就更好了!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戰和楚瑜準備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