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日更√
沈笙抱著一堆東西和短刀回去的時候, 秋田抱著手中的購物袋動了動鼻子:「好香!」
她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炸雞店,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如果帶他們去吃的話,回到本丸就吃不下光忠先生做的飯菜了。
吃不下飯就意味著他除了要被燭台切光忠訓話還要被一期一振那個弟控逼在牆角微笑的問她『為什麼我的弟弟們今天吃不下飯呢。』
一旁的五虎退拎著塑料袋和往常一樣。
「好香呀。」
好了什麼都被說了我們去吃吧。
沈笙立馬倒戈,帶著短刀們進了商圈的K記。
每人點了一份之後,又想了想本丸裡的其他短刀, 沈笙乾脆破罐子破摔的點了一堆準備打包拎回去。
短刀們坐在位置上看著她拎著一堆食物回來,嘴裡塞著食物眨了眨眼睛:「主公不吃麼?」
她吃了肯定會被光忠先生罵的。
沈笙搖頭:「不餓。」隨後又想到了什麼:「記得留點肚子回去, 不然光忠先生和一期先生會訓我們的。」
短刀們表示理解『啊』了一聲, 一旁的亂塞了口雪糕含糊不清道:「主公好像很熟悉這種事情嘛, 以前也經常偷偷背著光忠先生出來吃東西嗎?!」
其他短刀表示『啊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和光忠先生去告知了!』
沈笙看著短刀們的表情, 吸了口手中的飲料, 儘管她從來沒有出去開過小灶,但還是順著短刀們的話接下去:「不要告訴光忠先生啊。」
短刀們回了句『好』之後又繼續吃著自己的。
沈笙翻了下手錶, 時間政府又有消息, 查看了之後, 回了個消息後。看著差不多吃完的短刀們, 正打算將手機放回去,卻感覺到它又震動了一次。
沈笙一看, 發件人是椎名椎。
上面寫著關於明後天進行演練申請。
沈笙想了想,回了個『好』,後來又覺得這個字未免太單薄了, 對方要是收到這個消息肯定會哭出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晚飯後我就去寫申請報告然後遞交。
沈笙拎著一大隊被燭台切光忠歸為垃圾食品的炸雞回到本丸的時候,果不其然被訓了。
「我做的飯菜不好吃麼?!」
「主公那麼瘦為什麼還吃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還去K記你是短刀麼!」
可是短刀實際年齡比我大啊燭台切先生。
沈笙默默低頭一副『你說的都對』的樣子。
然後今晚大部分刀都沒有吃下他做的晚飯, 因為吃K記吃撐了。
沈笙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麻溜的起身留下一句『突然來了工作』就跑回了房間。
留下身後端著飯菜的燭台切光忠一臉微笑。
沈笙覺得燭台切光忠明天大概會做一大堆東西然後一臉溫柔的給她。
她想了想,將手中原本是109號本丸前往的申請改成了,椎名椎審神者攜帶刀劍付喪神前往本丸。
明天他們本丸肯定吃不完的,乾脆把椎名椎他們也叫過來吃飯好了。
然後第二天的時候她就被來到她家本丸的椎名椎給說了一頓。
「啊是我母親找你有事啊才讓你過去的你怎麼遞交申請讓我過來了!!」
沈笙面無表情舉著手機:「你沒說。」
「你傻嗎手機之間的內容會被時間政府監測到的我肯定不會在裡面說啊!」
沈笙沒有說話,遞了個小蛋糕過去,椎名椎就安靜了。
對方塞著她遞過去的小蛋糕,吃完之後又看了看她。
計畫通的沈笙拿過早上燭台切光忠遞過來的一大堆小蛋糕,給了椎名椎。接著帶他去了演練場。
「啊對了,你要在我家本丸吃飯麼?」
椎名椎鼓著腮幫子,像個倉鼠似得捧著小蛋糕,嘴裡鼓鼓的沒法說話,只能用點頭表示他留下來吃中飯。
和她家短刀有些像啊。
沈笙抿了抿唇揉了揉他的腦袋,又數了下他身後的刀。
「我先去趟廚房,你們可以去和室休息一會。」隨後又想起什麼:「哎對了,你家的博多來了麼?」
椎名椎點頭:「來是來了,你讓我帶我家博多過來幹嘛?」
「給我家的刀教中文。」
「哈?!」
……
沈笙讓不動行光帶著椎名椎的刀去了演練場,自己去了趟廚房囑咐之後,又回了和室。
她家的粟田口短刀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博多,都圍在他身邊說著什麼。
沈笙將從廚房拿來的點心放在一旁,看著博多站在面前有些無措。
「我、我不會中文啊……」
今劍有些失望的看著他。
「因為通商的外國商人幾乎都是歐洲那邊的,所以我只會那邊的語言。」
沈笙聽著這話順口問了一句:「比如英語?」
博多點頭:「我會呀。審神者大人你要聽麼?」
沈笙搖頭:「不用了。」隨後又想了想:「既然不會的話就和我們家短刀一起玩好了。」
然後博多就跑去和她家短刀玩主機遊戲了。
沈笙在一旁看著自家刀給博多安利遊戲,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她看著一旁扯了自己衣袖的椎名椎輕聲開口:「怎麼了?」
椎名椎看著不遠處的博多:「你家主機遊戲機哪買的?多少小判?」
「你要買?」
椎名椎點了點頭:「短刀應該會很喜歡吧。」
何止短刀喜歡。
沈笙想起本丸裡的打脅太刀都幼稚的天天霸著主機遊戲機。
兩個人聊了一些其他的東西,走出和室。
椎名椎站在迴廊上看著和自家本丸幾乎一樣的格局:「我母親找你有事。」
「嗯。」
他看著沈笙的反應,『啊』了一聲繼續開口:「本來是你過去的話我母親把東西給你的,但是現在又要我帶過來了!」
沈笙幫他拿著小蛋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從自己寬大的衣袖中掏了掏,最後摸出一封信。
沈笙騰出手接過小信封:「這是什麼?」
「我母親說這是你母親的東西。」
沈笙手一抖,小蛋糕在椎名椎難以想像的眼神中,全都掉在了地上。
……
椎名椎氣的直接哭著跑去廚房找燭台切光忠了。
邊跑還邊告狀喊著『燭台切先生!!你家審神者浪費糧食把小蛋糕全摔在地上了!』
沈笙連『為什麼你們都喜歡找光忠先生告狀』這種槽都不想吐,她看著地面上的蛋糕和已經摔碎的碟子,傻了三傻愣了三愣,最後只是蹲下身拿托盤從述職裝中拿出自己的手帕將地面上的小蛋糕和碟子碎片一點一點的收拾進托盤。
木製的迴廊除了沈笙之外沒有人,她思緒有些混亂還沒來及理順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線索,木質的回上又傳來了腳步聲。
沈笙抬頭看,原本哭唧唧跑走的椎名椎跑了回來,蹲下身幫拿出手帕幫她一起收拾著地面。
沈笙看著他,被她盯著而有些發毛的椎名椎抖了抖,結結巴巴的問:「看、看什麼?!」
「你不是去找光忠先生告狀了麼?」
椎名椎沉默了一下,然後又被氣哭了
他直接將手中的蛋糕放在她的托盤裡,朝廚房跑去:「燭台切先生!!」
看來這次是真的去告狀了。
沈笙看著跑走的少年這麼想到。被他這麼一鬧,腦子裡倒是清楚了一些。
她看著收拾好的殘局,起身端著東西朝廚房走去。
等她到廚房的時候,椎名椎踩在凳子上看著燭台切光忠做飯。
看情況是沒有告狀。
她將托盤上的東西處理乾淨,又將托盤洗乾淨,一旁的燭台切光忠看著她:「怎麼了?」
「不小心摔了,就只能全部倒掉了。」
沈笙回味了下蛋糕的味道,有些可惜:「沒吃夠。」
燭台切光忠『嗯』了一句:「沒關係啊,主公想要多少的話,我都可以給主公做的。」
沈笙點頭只是沒再說話。
她在旁邊看了一會,隨後又打了聲招呼告訴燭台切光忠自己會房間了,如果有事情的話直接來房間找她就好了。
又問了下站在一邊的椎名椎需不需要去其他地方轉一轉,她家本丸後院有魚塘他可以去那裡撈魚玩。
然後就被椎名椎一臉『你怕不是腦子在魚塘裡浸了三浸吧?』的表情給拒絕了。
沈笙一臉正氣的開口:「你以後別吃我家本丸的小蛋糕。」
椎名椎氣急敗壞:「我不!」
……
沈笙回到房間的時候,窗邊短刀掛上去的風鈴叮叮噹噹的響著。
屋外的知了不叫了,走過的風撩撥著窗邊的風鈴,似乎要送走夏天的炎熱。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封信,拆開,裡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張照片。
沈笙將信放在一旁,捻起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只有兩個人,成女女性身邊有個女孩子。
女孩子面上帶著傲氣與笑容,看起來不好相處,但卻和成女女性做出了親密的關係。
兩個人的關係親密的讓人看到的第一眼會認為是母女。
那個成年女性,她認識,是她母親。
可她母親身邊那個女孩子,並不是她
沈笙咬緊下唇,胸口熱的像是將夏季的炎熱塞了進去,又好像將冬日的雪水塞了進去一般。
她眼睛乾澀的看著照片,拿出鑰匙將書案下的抽屜打開,裡面還有一張照片。
她將手中的那張照片丟了進去,兩張照片因為她的隨手一丟,貼在了一起。
沈笙看著那兩張照片上的同一個女孩,心情煩躁的、發洩似的將抽屜用力的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