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藥研藤四郎
沈笙和五虎退道別後,朝藥研藤四郎所在的手入室走去。
想了想,腳步一轉,掉頭朝之前看到長谷部的迴廊走去。
長谷部還在原地,正抽抽搭搭的以OTZ的動作伏在地板上,聲音顫抖:「阿魯吉……」
沈笙突然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她摸了摸口袋想起最後一顆糖給了五虎退,放輕腳步走到了長谷部面前。
長谷部一抬頭,看到面無表情的審神者,連忙調整姿勢坐好:「主公。」
沈笙點了點頭,蹲下身:「長谷部同志,你喜歡什麼味的糖?」
「主、主公……?」
沈笙面癱道:「沒有主公味的糖。」
「失態了!」長谷部立馬起身:「只要是主公給的糖,就算是鯡魚罐頭味的我都喜歡。」
不,我沒有鯡魚罐頭味的糖的。
沈笙想了想,將壓切長谷部興奮的表情收入眼底:「壓切同志。」
「主!請不要叫我壓切!可以的話請叫我長谷部,前面那個名字繼承了原主的殘暴……」
沈笙覺得你們刀劍事兒挺多的這都要計較。但還是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長谷部同志。我聽狐之助說你很有領導能力,是近侍的不二人選,我也這麼覺得。」
「主公也能這麼認為真是我的榮幸!」壓切長谷部興奮道。
沈笙覺得他這個個人崇拜實在是太嚴重了一點,隨後正經的開口:「此時真是危急存亡的時刻啊,本丸需要重建,我們需要打掃好屋子在請客,你知道麼?」
壓切長谷部愣了愣:「主公要請客麼?是隔壁的審神者?還是現世的好友?」隨後拍了拍胸脯:「打掃衛生就交給我吧!」
「……」沈笙摀住頭,控制住聲音:「不,不是這個意思。」
她想了下,暫時將打掃屋子在請客這個目標放到一邊:「長谷部同志。你是近侍的不二人選。」
壓切長谷部一臉感動。
「但你也有條致命的缺陷,讓你無法擔任近侍。」
「主公,您儘管說!我會改的!」似乎是覺得這句話沒法證明他的決心,他跨步上前握住沈笙的手:「我一定會改的!」
這個個人崇拜要命啊。
沈笙嘆了口氣,將手抽出來。
「長谷部同志,個人崇拜要不得的、是要禁止的。它是違背科學的、是無原則盲目的推崇。會否定人民群眾的歷史作用,最後導致獨斷主義的盛行。」沈笙臉上的面癱表情終於變了,她伸手拍了拍壓切長谷部的肩膀,像個老前輩給新生代的忠告一樣。
壓切長谷部醍醐灌頂:「主公說得對!但是主命對我來說很重要!」
——聽進去是一回事,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沈笙覺得自己既然說了,也不好去強行扭曲別人的觀點。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知道就好。」
說完雙手背在身後走進了手入室。
……
沈笙走進手入室得時候,藥研藤四郎不在。
她想著這點小傷自己上藥就可以了,走進藥櫃打算看看有沒有酒精,結果一走近藥櫃——發現上面根本沒有酒精碘酒。
隨手拿起一瓶藥劑看了看,上面的日語她看不懂,但是她看懂了旁邊的化學式——HCl
沈笙沉思了一下,默默地將手中的鹽酸放了回去,安靜如雞的坐會手入室的椅子上。
建設和諧本丸之前還是離這些東西遠些。
她環顧四周,看著像是醫務室的手入室,不遠處還有個門簾遮著。
藥研藤四郎同志的工作環境不錯,但是接觸的物品過於危險。
沈笙的眼神飛快的從藥櫃上掃過。
氫氟酸、鹽酸、拋光劑。
她起身打算回房間將那台筆記本電腦拿過來,結果在門口看到了一個黑髮少年。
帶著眼鏡的黑髮少年推了推眼鏡,看了她一會:「大將,我聽狐之助說您受傷了?」
沈笙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是藥研藤四郎。
皺了皺眉,覺得上任審神者真是的居然將藥研藤四郎這種小孩子放在有這麼多危險化學藥劑的房間裡。
「審神者大人,您許久沒回來我都以為您走丟了。」狐之助從藥研身後走了出來,晃著尾巴說道。
覺得給對方添了麻煩的沈笙,起身走過去將狐之助抱了起來:「不好意思,哦對了,能麻煩狐之助將桌上的電腦帶過來麼?」
「好的,審神者大人請稍等。」說完就直接跳出審神者的懷抱。
藥研藤四郎在藥櫃上翻了翻,發覺並沒有人類的可用藥,拿過桌上的消毒巾對著沈笙開口:「大將是傷到哪裡了?抱歉手入室並沒有人類的可用藥,如果傷口太大的話還是希望您去和ZF溝通一下。」
「我來就好了。」沈笙接過他手中的消毒巾,坐在椅子上蜷縮起來,開始擦拭。她手上動作不停有些疑問的開口:「手入室只有藥研同志一個人麼?」
「是的。不過本丸的刀劍男士們許久沒出徵了,手入室也許久沒用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理著東西。
手入室的紙門被打開,狐之助背著電腦走了進來。沈笙連忙放下手中的消毒巾跑過去拿住電腦,對著一旁的藥研揮了揮手:「藥研同志,你過來,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藥研不解的走過去一看,只見沈笙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快的起落,隨後將電腦的方向一改。
「藥研同志,你看。」她指了指電腦桌面上的圖。
藥研湊過去一看——3M連體帶帽防護服防塵服化學實驗服噴漆油漆工作靜電衣防化服透氣。
上面穿著衣服的人旁邊還有幾個大寫加粗的字。
七色可選、一件包郵!
他默默退了回來,覺得圖上那件連體衣有些醜:「大將,這是?」
審神者依舊是那副面癱的表情:「我看你藥櫃上有許多化學藥劑,還有氫氟酸和鹽酸這種東西。這些東西是很危險的,希望你能坐好防護措施。」
很有道理。
藥研藤四郎這麼想著,但是又覺得那裡不太對勁:「氫氟酸和鹽酸是用來酸洗刀劍上的鐵鏽的。而且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傷害。」
他是付喪神,本體又是刀劍。這些保養修復用的藥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傷害。
但是眼前的審神者明顯不知道。
沈笙表情嚴肅地看著電腦,握著的鼠標時不時得發出『咔嚓』聲。
「藥研同志要是不喜歡那件的話,你看看這件怎麼樣?」
藥研湊過去一看,圖上銀色連體衣看起來笨重無比,右上方寫著介紹——消防隔熱服防護服1000度耐高溫防火服500度江X滬包郵
「這件隔熱服更保險些,藥研同志的工作天天接觸這些化學藥劑是很危險的。保護措施還是要好好做的。不過這件隔熱服太笨重了,不太方便。你覺得隔熱服好還是防護服比較好?」
「甚好。」
「不過有了衣服也需要……」沈笙還想要繼續說下去,就看到門被突然打開,狐之助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大人!!大人!!剛剛收到消息,請大人做好準備明天去一趟時之政府。」